第3章
系統在一旁瘋狂嘲笑攻略者和她的系統 027。
【027 白瞎那麼高的級別了，花了幾百年攻略，男主還在懷念你。】
【對了。】
系統眼神多了幾分探究和好奇。
【宿主，你當初幹了什麼讓男主對你念念不忘？】
我心虛摸了摸鼻子。
「我把他賣去花樓了。」
系統:【？】
外人眼中的晝清，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小師叔。
我眼中的晝清，剛見面就說我是他情劫要讓我助他修煉的神經病。
更煩的是我還打不過這老東西。
但是沒關系，我比較陰。
我告訴他，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助他修煉。
然後以五萬靈石的價格把人反手賣去花樓。
系統沉默半晌才開口:【這種缺德事你師尊都不管的嗎？
】
我:「管啊！」
「他義正言辭指責我，說就我小師叔那麼好的相貌賣五萬靈石太虧了，最後還卷走了我一半的靈石。」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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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玉拒絕了晝清的收徒邀請後，晝清並沒有放棄。
各種靈草丹藥，珍寶法器不要錢一樣往來送。
我照單全收。
然後，全部換成了靈石。
我師尊曾經說過，有個天分絕佳的弟子就像村裡瞎子娶了個漂亮媳婦，誰都惦記。
我現在終於能體會到他的感受了。
宗門天資卓越的弟子數不勝數。
這群老東西每次都是什麼緣分不到之類的推辭話術。
擱這跟我手慢無上了？
晝清再一次來的時候，
浮玉頭都沒抬專心幹飯。
「都跟你說了我有師尊，不可能拜你為師的。」
晝清神色未變。
「我來找你師尊。」
他垂眸看我，眸子裡是我看不出的深意。
「好久不見。」
「烏啼霜。」
浮玉手裡的筷子吧嗒一下掉地上，而謝瞻也抬頭，正好整以暇看著我。
我:「？」
我自認為自己隱藏得很好，這怎麼一個兩個都認得出來我？
我偽裝了個寂寞。
系統冷笑:【浮玉使得是你的獨門劍法，還和你是同出一轍的缺德，你管這叫隱藏的很好？】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想不明白。
「晝清他來找我幹嗎？」
【很簡單。】
系統耐心解釋:【你們無情道不都是流行什麼S妻證道嗎？
】
【他想一劍攮S你以求大道得成。】
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我要替我們無情道辯白一下。
「誰說我們非得S妻證道了？」
「我們無情道都是視萬物為芻狗，無例外，無偏愛。」
「況且都沒愛上，算什麼S妻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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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清是一貫的冰山臉。
「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愛上你？」
我腦袋宕機了幾秒，才反問他:「那你又怎麼分清自己喜歡的是我，還是那個利用我身份靠近你的攻略者呢？」
晝清皺了皺眉:「重要嗎？」
不重要嗎？
他眉眼依舊疏離。
「無論是誰，我隻需要一個助我勘破情劫的人。」
所以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你應該可以察覺到後山天墟的封印逐漸松動了吧！，用不了多久封印就會徹底被破壞。」
晝清垂眸替我掃去我肩上落花:「烏啼霜，守護天下和平是玄天宗的使命，也是你這個曾經首席弟子的宿命。」
我面無表情撥開他的手，轉身離開。
為拯救世界主動獻身確實很令人感動。
但，逼迫別人去S就是純劍了。
從上次和晝清的交談不歡而散後，系統這兩天一直在罵晝清和 027。
主要是罵 027，晝清是順帶的。
它給總部發的投訴信也被 027 截了下來。
像是故意一樣，027 專門把投訴信送了回來。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系統蒼蠅搓手，積極拉我入伙。
【宿主，
我們去弄S男主和 027 吧！】
我跟系統還沒來得及行動，謝瞻先行動了。
浮玉抱著飯碗跑來找我。
「師尊，謝瞻瘋了。」
「他讓我去打晝清？」
我點了點頭，「你去打晝清。」
浮玉捧著飯碗的手有些顫抖，她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
「師尊，你是說要我一個金丹去打大乘期？」
浮玉面色沉重摸上我額頭，然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碗裡的飯菜。
「謝瞻是不是給你們兩個飯裡單獨加毒蘑菇了？」
回答他的是謝瞻飛過來的木勺。
我沒瘋。
師尊在時，每年都會都會抽出我一部分靈力儲存在啼霜劍裡。
有了這些靈力的加持，浮玉能在短時間內橫跨好幾個境界，與大乘期的晝清有一戰之力。
攻略者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晝清身上，人就差住在霜雪峰了。
我也是毫不費力取回了啼霜劍。
浮玉渡劫那天，天上陰雲密布，雷電將浮玉渾身血肉照的透明。
一道又一道的雷落了下來，她快要扛不住了。
我氣沉丹田，對著天道激情開麥。
「天道，我*你大爺。」
本來要劈向浮玉的幾道雷轉了個彎，盡數向我劈了過來。
……
謝瞻曾經好奇為什麼我的雷劫總會比別人多幾道。
直到他渡劫，我為他護法時沒忍住罵了一句。
然後那道雷就落在我頭上了。
浮玉渡劫成功，焦皮脫落，白骨生肌，周圍彩鳳環繞。
而我，躺在地上無力望天。
系統神色欽佩。
【肉體生抗雷劫都沒事。】
【宿主，原來你才是天道親閨女啊！】
懶得理它。
頭頂籠罩著一層陰影，謝瞻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烏啼霜，缺德事幹多挨雷劈了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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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瞻把我帶回去後悉心照顧，沒幾天我就活蹦亂跳。
謝瞻往院子裡搬了把椅子又把我搬了過去後開始準備午飯。
往那一杵跟春藥成精了一樣。
我也懶得問謝瞻是認出我的。
別的暫且不說，普天之下能被雷追著劈的有幾個？
我曾經自持心境清明，不會被紅塵所困。
可是真當我意識到攻略者終有一日會取代我的時候，腦海裡浮現的是謝瞻的笑臉。
所以，在最後一次奪得身體的控制權時，我問謝瞻願不願幫我編一枚劍穗。
「你怎麼不去讓那個溫柔體貼的師兄幫你編？」
「隔壁丹宗那個會甜甜叫你姐姐的師弟呢？」
「人家不願意給你編嗎？」
「實在不行，霜雪峰的晝清仙人也可以啊！」
「……」
第一次告白慘遭失敗的我破防了，惱羞成怒到直接把人推搡出了房間。
有風從窗外鑽了進來，吹得佩劍上那枚半舊的劍穗晃個不停。
謝瞻突然開口說話了。
「烏啼霜，我再幫你編一枚新的劍穗吧！」
「啊？」
我戳著劍穗的手訕訕停了下來。
「你不生我氣了？」
他走過來伸手環住我的腰，
像從前那樣將腦袋枕在我肩上。
「我從來都沒有生過你的氣。」
「合歡宗所有人都說我痴心妄，說我準備晉升的一百年絕對是我人生中最難忘的三百年。」
「我當時想，不晉升，失去少主之位都沒關系，隻要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好了。」
「可我……」
謝瞻聲音帶了幾分哽咽。
「是我太貪心，想要的越來越多。」
「你是公認的天才，哪怕我再努力也趕不上你的進度，而你周圍和你相匹配的天才又太多……」
「我隻是太害怕被你丟下了。」
那時天天窩在一起，不知離愁，常因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每次都是謝瞻主動低頭。
可偏偏那次，
他紅著眼眶倔強看我。
那時形影不離，未嘗離別。
並不知道，年少的爭吵要用幾百年的等待去償還。
「如果，早知道那會是最後一次見面。」
「當時就好好說了。」
頸窩似有湿意，謝瞻聲音沙啞了幾分。
「你們這群窮劍修都是混蛋，哪有人告白是讓送劍穗的。」
「烏啼霜。」
「我恨S你了。」
我回抱住謝瞻，唇角彎了彎。
「嗯。」
「我也喜歡你。」
然後主動吻上他溫涼的唇。
我:「謝瞻你真的是合歡宗的嗎？」
「怎麼親你一下臉都紅成這樣？」
謝瞻:「……」
他攬住我的腰，
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系統在我腦海裡激動的吱哇亂叫。
【這期是我定制的久別重逢，破鏡重圓。】
【你們幸福的話，晝清和 027 S了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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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者來找我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正埋頭和浮玉爭奪最後一塊排骨。
早知道當初就該先教她尊師重道，不跟師尊搶食。
聽到有人叫我時茫然抬頭。
攻略者頂著我的臉泫然欲泣。
「你現在滿意了嗎？」
「你毀了靈骨，斬了經脈，害得晝清永遠都無法真心愛上我。」
我茫然指著自己。
「啊？」
「我嗎？」
「如果沒記錯這具身體是我的吧！」
她沒理我，
自顧自說道:「沒關系,隻要我離開,晝清總會隨著時間認清自己的自己的心。」
我:「……」
她抹了抹眼淚，朝著虛空喊道:「027，我申請脫離世界。」
她勾了勾唇，眼裡帶著勢在必得的笑。
「烏啼霜,你永遠都爭不過S人的。」
我:「哦！」
隨著 027 的聲音出來，攻略者的面容逐漸痛苦到扭曲。
而 027 依舊冷酷且無情。
【我說過，攻略失敗你會被抹S。】
【而我,也不需要沒用的廢物。】
我捧著飯碗，看著面前這場鬧劇四下茫然。
而 027 處理完攻略者後，開始策反一直不出聲的系統。
027:【我知道你，你的任務完成率很高,
你難道真的甘心隻做一個低級系統嗎？】
【要知道，我能扣下你的舉報信，也能讓你……】
系統沉思。
然後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樣驟然開口。
【對不起宿主，我太想進步了。】
【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我:「？」
我嚴重譴責系統這種行為。
027 冷笑:「你也沒自己說的那麼高尚吧！」
我還沒來得及罵就聽見 027 說:【如果我說我能把身體還給你呢？】
我瞬間變了一副嘴臉。
「那你看人真準。」
027:【？】
當初抱著必S的決心斷了劍骨和經脈。
重新拿回身體的控制權後,我嘗試著運行靈力。
毫不意外失敗了。
看到這一幕的 027 冷哼:「當初那麼堅決毀了劍骨,現在知道舍不得了？」
「沒有舍不得。」
我拼盡全力在手上凝起一簇火焰。
「我隻是好奇，你折騰這麼久隻是為了讓我攻略一個男人。」
我抬頭笑了笑,「那如果我讓浮玉S了這個男人會怎麼樣？」
027 楞了幾秒,厲聲質問我:【你是不是瘋了？】
【你S了男主誰去鎮壓妖獸？】
【而且你覺得就憑她能S得了男主？】
指尖火焰越燃越旺。
「本來沒有把握,現在有了。」
師尊曾經嚇唬我說，我天生劍骨,不好好修煉的話就會被人打敗練成脊骨劍。
靈魂融入浮玉手中的啼霜劍後。
我問 027:【你不妨猜猜你精心挑選的男主和我培養出來的女主誰會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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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近百年有兩件事為眾人津津樂道。
一是宗門大比的勝出者浮玉斬S了晝清仙人。
浮玉竄逃,不知所蹤。
現場隻留下半截斷劍。
而晝清S後，後山天墟的妖獸也安靜下來。
眾人這才發現,這妖獸似乎與晝清仙人有不小的關系。
有⼩道消息說,晝清是⽞天宗老宗主的私⽣⼦，出生時先天不⾜,是老宗主將他和後山的妖獸強⾏融合才安穩⻓大。
第二件就是合歡宗少主謝瞻，抱著半截斷劍不離手。
若有人問,他便說那是他妻⼦。
見過的人都說謝瞻有病。
⼜不是那群窮劍修,
天天抱著⼀把破劍說是自己妻子。
我有兩點需要反駁。
第⼀，我們劍修不窮。
第二，謝瞻沒病，我的靈魂確實在那半截斷劍裡。
當初浮⽟和晝清大戰時,天昏地暗,雷鳴陣陣。
兩人打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系統也沒闲著。
它瘋狂用積分兌換屏障,邊換邊哭。
【天S的。】
【以前也沒⼈告訴我,當系統還得付費上班。】
託系統的福，我並沒有魂飛魄散。
而是一直在沉睡,偶爾能感知到外⾯的情況。
謝瞻經常抱著我自言自語，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劍⾝上。
系統:【宿主,他好像⼀個脆弱的鳏夫哦！】
晝清S後，027 的違規行為徹底暴露。
系統找機會控制住 027，
將⼈帶回總部處理。
系統這次來帶回了 027 的處理結果。
【027 多次違規操作,已經被總部下令銷毀了。】
【⾄於你，也能回家了。】
它話⾳剛落,我就出現在謝瞻面前。
我迎著謝瞻驚愕的眼神伸出手，笑道:「答應我的新劍穗呢？」
此時彼時，恰如初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