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的性感，也好親。
我忍不住舔了舔唇，聽見陸欽說：
「我的初吻，你得負責。」
「……我也是初吻，咱倆扯平好吧。」
陸欽唇角揚起一點，又迅速抿直，皺眉：
「你什麼意思？不想負責？你剛明明答應了我……」
我立刻打斷：
「那不算……」
突然，車門從外打開。
大哥目光冷冽地掃過我倆，又落回陸欽身上：
「下車。」
陸欽冷嗤：
「講點道理吧大哥，陸熙現在正需要我。」
「這是我的車。」
「……」
陸欽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鐵青。
我疑惑道：
「你又坐直升機來的？」
陸欽斜我一眼，沒好氣道：
「我開的車底盤太低還沒進村就磕到護板！我下車問路他們說的話我又聽不懂！好不容易搭了個三蹦子他麼的一進村就有不長眼的臭狗追著老子咬！」
「……」
陸欽聲嘶力竭地控訴，越說越委屈：
「我容易嗎我？長這麼大沒被狗撵過！就為了你陸熙，就為了能找到你接你回去，你見我第一面說的什麼？你明明答應了我又不承認？你明明奪了我初……」
我趕緊一把捂住他的嘴，拍著後背安撫道：
「好啦好啦，不氣了……」
陸欽拿開我的手哼了一聲。
我看向大哥，
彎了彎唇商量道：
「大哥，要不我下車你載著他回去吧？」
陸欽又不幹了：
「我是那個意思嗎？你在哪兒我在哪兒我跟你一起……」
大哥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砰」地一聲甩上車門。
陸欽閉嘴了。
伸手樓著我的腰，眉尾輕挑，唇角微勾：
「陸小熙，沒人能把你從我手中搶走，大哥不行ţŭ̀ₛ，三弟沒門兒，你那什麼大牛哥更是……」
突然，我這一側的車門從外打開。
大牛哥坐了進來。
大牛哥竟然坐了進來？！！
陸欽沉臉擰眉，看向駕駛座正在系安全帶的大哥：
「陸錚你幾個意思？」
大哥惜字如金：
「看著你。
」
空氣突然陷入S寂。
陸欽猛地一腳踹向前面的座椅後背：
「操！」
「……」
好一招防火防盜防兄弟。
12
陸欽架著二郎腿，氣哄哄地看向車窗外。
大牛哥坐姿端正，目視前方。
手機沒在身上。
嗐，在也沒用。
我用尾巴尖戳了戳陸欽側腰：
「二哥，手機借我玩一玩。」
陸欽沒好氣地掃我一眼，摸出手機撇我身上。
嘿嘿。
「密碼多少？」
「你生日。」
「……哦。」
陸欽繼續望窗。
我點出他的個人二維碼，
伸到大牛哥眼皮子底下，衝他擠眼。
大牛哥不理解，但照做。
拿出手機掃碼加上了好友。
我：「大牛哥，我大哥是不威脅你了？」
大牛哥：「沒，我不放心你，自願的。」
我感動地看他一眼，繼續打字。
我：「大牛哥，你看見我的耳朵和尾巴害不害怕？」
大牛哥：「不會，我爸是藥商，我從小跟著他走南闖北，見過很多。這兩年他想回家鄉養老，我們才回了石田村。」
我：「哇塞！[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正在打字，手機彈出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陸鐸。
我想也沒想直接接通：
「喂，三哥。」
「熙熙？」
「是……」
「我」字還沒說出口，
被陸欽一把奪過手機。
「幹什麼？」
「是，她現在跟我在一起。」
「怎麼，你也想來搶人？」
「哼，來啊，大哥也在，正當司機呢。」
「少他麼給我裝！我已經告訴陸熙你和大哥都對她心懷不軌，你來了正好咱們仨公平競爭。」
「怎麼著？要我給你發位置共享嗎？」
我：「……」
陸欽打電話打得旁若無人。
我瞄了眼駕駛座，無明顯異常。
又瞄了眼大牛哥，情況尚好。
一口氣還沒松到底。
突然被一隻鐵手捏住後頸。
手機大屏幾乎懟到我臉上。
陸欽咬牙切齒：
「陸、小、熙！你他麼拿我的手機和別的野男人聊？
？怎麼？我的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
「……」
距離太近，我的注意力全都在陸欽一張一合的嘴唇上。
尾巴控制不住地晃啊晃。
陸欽更氣了，丟了手機，冷笑著自己哄自己：
「我不怪你陸熙，社會上什麼人都有，你一個小女孩兒禁不住誘惑正常，更何況是一個長了耳朵和尾巴的小女孩兒，我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操，你能不能別再當著野男人的面晃你尾……」
我一把按住他抓我尾巴的手，眼巴巴道：
「二哥，你的嘴巴真的好性感，能不能再給我親……」
「呲啦」一聲刺響。
駕駛座的大哥猛踩一腳剎車。
差一點到嘴的嘴子不翼而飛。
陸欽捏著我後頸緊緊按進他胸膛。
先懟大牛哥：
「看什麼看？沒聽見她誇我嘴巴性感嗎？你拿什麼和我爭？」
「……」
後懟大哥：
「大哥你就這點氣量？咱們各憑本事看不慣就下車耍什麼性子？」
「……」
大哥真的解開了安全帶。
陸欽嘴角剛揚起一點得意的笑。
聽見大哥平靜道：
「三弟到了。」
陸欽掃了眼靠路邊停著的一輛白色越野，冷哼：
「所以呢？他又拿什麼和我爭？」
大哥推開車門：
「或許他帶了專門為熙熙研制的口服液。
」
「……」
靜默幾秒，陸欽一腳狠踹上車門，低罵：
「操！」
「……」
13
三哥還是我離開陸家時那副裝扮。
大背頭，加銀邊半框眼鏡。
像親和版的大哥。
陸欽賴賴唧唧地下車。
我跟在他身後。
三哥看見我後愣了一瞬，很快神色如常地朝這邊走來。
陸欽、我、大哥、大牛哥，我們四個站在大樹下一字排開。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三哥後我心裡更著急，不僅尾巴晃悠，耳朵也在抖，很想衝過去抱住他使勁貼貼。
陸欽按住我：
「就這麼想喝那什麼破口服液？」
什麼跟什麼啊？
我急得摳他手。
三哥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唇角淺勾了下：
「抱歉熙熙，口服液我沒隨身帶著，我這趟來是接你回家的。」
我完全聽不進去他說什麼。
但陸欽的手勁好像松了些。
趁其不備，我一個猛衝奔向三哥。
三哥張開手臂接住我。
陸欽氣得叉腰、望天、捂臉。
「操，老三你他麼往身上塗貓薄荷了？！」
還別說。
三哥身上真的好香。
一股說不上來但莫名吸引我的香味。
我緊緊抱住他，臉埋進他胸膛猛猛吸。
大牛哥突然開口：
「陸熙的狀態不對。」
陸欽煩躁且不耐煩：
「廢話，
她現在狀態能對嗎？」
大哥沉吟片刻，放低音量：
「顧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大牛哥微微擰眉：
「你們剛剛提到的口服液是什麼？」
陸欽不屑道：
「老三專門為那些處在燥期的魅魔研制的安撫劑，說是已經過了三期臨床，處在上市階段。陸熙第一次冒出耳朵尾巴就喝了那個。」
大牛哥皺眉：
「他說什麼你們就信？」
陸欽更加煩躁：
「我當然不信！架不住那傻丫頭信啊，搶著要喝，不過確實有點效果，當時也就五分鍾左右，她的耳朵尾巴就收回去了。」
大牛哥沉默了。
大哥立刻問：
「顧先生覺得那個口服液有問題？」
沉默片刻，大牛哥開口：
「如果口服液沒問題，
那你們對陸熙的吸引力應該是差不多的。
「當然，不排除陸熙本來對她三哥更親……」
「親個屁！她就我和最親！」
陸欽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朝我走來。
手臂橫穿過我的腰間使勁向後一拖。
隨後揚起一拳狠狠砸在三哥臉上。
「你他麼到底給陸熙喝了什麼！」
三哥被打偏了臉，舔了舔唇角。
摘了眼鏡隨意丟在地上，笑道：
「二哥，你自己說的，各憑本事。」
我懵了。
抬頭望著按住我不讓動的大哥：
「咋了這是……」
大哥面容平靜地看著前方打作一團的兩人，一言不發。
我又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大牛哥。
大牛哥微不可查地嘆了聲：
「沒猜錯的話，如果你繼續喝那個口服液，往後你對你三哥隻會越來越依賴，甚至可能到最後……沒他不行。」
我不可置信得望向和陸欽互毆的三哥。
一股涼意爬上後背。
高高揚起的尾巴都蔫巴巴地垂下去了。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我大聲吼道。
然而陸欽一邊出拳一邊罵。
壓進骨子裡的兇狠暴戾完全被激發出來，壓根聽不進去。
我抓著大哥手臂，著急道：
「大哥你快勸一勸啊，再這麼打下去……」
話沒說完，大哥摘下手表拿給大牛哥。
下一秒，將我打橫抱起放進車後座，利落地甩上車門。
轉頭對大牛哥說：
「我先帶熙熙走，必要的時候給那兩人叫輛救護車。」
我：「？？？」
14
車門落鎖。
車速明顯比一前四人行的時候快了不少。
尾巴都給我嚇得縮回去了。
我扒著駕駛座椅背，惴惴不安道：
「大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家。」
「那二哥、三哥你不管了嗎？」
「S不了。」
「……」
我抱著雙腿縮在後座上。
良久後，聽見大哥說：
「熙熙，我不會傷害你。」
「……哦。」
又過了會兒，
大哥溫聲道：
「熙熙，我說過，你需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為你做……」
我立刻抬頭：
「那我、我有點擔心二哥……還有三哥，大哥你能掉頭回去嗎？」
大哥又沉默了，瞥了眼後視鏡，甚至又提高了車速。
我又臊眉耷眼地縮回後座角落。
「熙熙，你討厭我嗎？」
愣了兩秒，我搖頭：
「不討厭，但……」
「不討厭就夠了。」大哥打斷我的話。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隻要你待在我身邊，你什麼都不用去考慮，我能給你優渥的生活，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好嗎熙熙？」
沉默片刻，我問：
「大哥，
如果我說不好，你會把帶回去關起來嗎？」
過了很久，大哥開口，聲音不似從前那般平穩從容：
「熙熙，我隻是想讓你安心待在我身邊，我會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
我無力地笑了下，悶悶道：
「大哥，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
大哥猛地收音。
與此同時，一輛白色越野「刷」地一下從左側超過。
塵煙高高揚起，電光火石間白車猛地調轉方向，一個漂移甩尾別停大哥的車。
這是三哥的車。
駕駛座車門打開，下來的人……竟然是大牛哥？！
緊接著副駕車門打開，走下來的……竟然是陸欽！
面色陰沉，
手背掛血，隨手撿了塊兒大石頭朝著大哥的車步步緊逼。
停在駕駛座那側，冷著臉面無表情地抡起石塊狠砸向車窗玻璃！
車窗瞬間出現蛛網裂紋。
「大哥，我還當你是個體面人。」
陸欽又狠砸下一拳：
「想當黃雀？門兒都沒有！開門！」
大哥無動於衷。
陸欽發了瘋一般連著狠砸好幾下。
車窗玻璃搖搖欲墜。
我急得一會兒喊陸欽，一會兒喊大哥。
終於，「咔噠」一聲輕響。
大哥解了車鎖。
我立刻推開車門跳下車。
剛剛站穩，整個人已經被按進了一個滾熱懷抱。
我猛拍陸欽後背：
「松手松手！腰快被你勒斷了！」
頭頂呼吸猛地一滯，
陸欽握著我肩膀後退半步，眼圈發紅的盯著我：
「你尾巴呢？耳朵也不見了！他對你做了什麼還是又給你喝了什麼？操……」
陸欽咬牙切齒，轉身猛地拉開駕駛座車門再次揚起拳頭。
我慌忙抱緊他的腰拼命往後拖。
「沒有！大哥什麼都沒做、什麼也沒給我吃！嚇會回去的！你和三哥突然打起來、大哥突然帶我走我腦子轉不過來尾巴耳朵自己嚇回去了！」
我吼得氣喘籲籲。
陸欽終於放下拳頭，轉身又給了我一個窒息的擁抱。
「對不起，我太生氣了。」
「……我沒聽錯吧，你竟然和我道歉？」
陸欽語氣依舊誠懇：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拿你當女朋友，
你因為我而產生任何一點不好的情緒我都得道歉。」
「……」
車內，大哥又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從容，目光沉靜地望著我：
「熙熙，我說的那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會一直等你。」
陸欽立刻發作：
「你等個……」
我眼疾手快地SS抱緊他不讓他轉身Ţûⁱ。
短促地笑了下：
「大哥，我說我不明白，是指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在我心目中，你很優秀，我拿你當兄長、當榜樣、當家長，我永遠尊重你、崇拜你，但不會對你產生男女一情。我不聰明不優秀不體貼，不值得你在我身上投注時間和精力，大哥，你那麼優秀那麼厲害，
未來一定能找到一個和你同樣優秀的女孩兒共度一生的。」
聽完我這番話，大哥看向一邊，低頭垂眸，很輕地笑了一聲。
「所以你會選擇陸欽，對嗎？」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