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隻可惜人還沒近身,就被我一腳踢飛了一個。
其他保鏢頓時生生止步,個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愣是沒敢再上前一步。
見他們害怕,陸則鳴忍不住低咒一聲:「廢物,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
「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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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這種豪門少爺,多半也是練過的。
所以保鏢不敢動,他直接就自己動手了。
但我也不是軟柿子,抄起鐵锹就對著他揮舞起來。
我動了真格,保鏢不敢掉以輕心,和陸則鳴一起齊齊衝了上來。
隻可惜他們還沒在我手下過上兩招,身上就都掛了彩。
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好幾個估計得毀容。
恰巧這時候,凌夏也帶著人趕來了。
她上來緊張地抱住我,又是一臉的歉疚:「對不起,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有事的是他們。」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保鏢,警察都忍不住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小姑娘厲害呀,一打六還毫發無傷!」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開玩笑!
我爸是世界武術冠軍。
我從會走路起,就被他天天關在地下室裡練武的好嗎?
要不是一隻手不方便,我今天非得教教某些人該怎麼做人。
關於房子的事,陸則鳴和凌夏一言不合就吵了起來。
我拿出購買協議和房本,證明自己是這房子的主人。
警察當場判定是他私闖民宅並尋釁滋事,勒令他趕緊離開。
但陸則鳴不服。
非說我偷了他的東西,要告我偷盜。
但他拿不出證據來,警方這邊根本無法立案。
最後也隻得咬著牙,明裡暗裡地罵了我幾句。
我被他罵得腰都軟了,心裡也越來越虛。
畢竟他那麼多東西,全被我掛網上賣掉了。
他要是拿著證據去法院起訴,我高低還得吃場官司。
結果凌夏偷偷告訴我,他那些東西來路不明,根本就不敢放到明面上來說。
還說他父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她和陸則鳴很快就會離婚。
凌家的大本營雖然遠在滬市,但在深市和港城都有產業,隻要有她在,陸則鳴就不敢動我。
這下我腰也不軟了,心也不虛了。
反手就告他強闖民宅,毀壞財物,非要他當面道歉才罷休。
可就在叔叔幫我們調解的時候,
凌夏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萬萬沒想到,對方隻說了一句話,她整個人就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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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保姆來電,說凌夏的孩子不見了。
陸則鳴雖然不待見凌夏,但孩子畢竟是他的親骨肉,他當即就黑著臉打電話回去問情況了。
在場的人包括我在內都很關心孩子的去向。
唯有……咦,陸則鳴帶來的小三呢?
我查了監控,才發現那個叫白心悅的小三是在我宅子消失的。
她趁我揍陸則鳴他們的時候,竟一個人偷偷溜了進去。
可直到陸則鳴他們走後,也沒見她從我宅子裡出來。
後來我一條一條翻完彈幕,才得知那女人早就從花園後面翻牆溜走了。
我又查了花園那邊的監控,
發現這女人翻牆的動作非常麻利,就好像經常翻來翻去一樣。
按理說她和凌夏早就撕破了臉,根本就不怕正面碰上。
再加上她自稱對陸則鳴情比金堅,又怎麼會在愛人被揍的時候拋下他獨自翻牆逃走?
除非……她怕警察。
根據這個猜想,我又將監控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結果發現在警察到來之前,她還接了個電話。
接完電話後,白心悅的神色才變得慌亂起來。
招呼都沒跟陸則鳴打,就偷偷溜進院子裡翻牆跑了。
不對,這女人心裡有鬼。
可惜陸家那邊沒有消息,彈幕也一片寂靜。
而我一個毫不相關的路人甲,除了等也隻能是等。
好在江律回了消息。
他說他剛下飛機,
正陪同凌家父母來陸家的路上。
討薪的事急不來,我便讓他先別管,專心幫凌夏處理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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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凌兩家幾乎翻遍了全城。
找了三天三夜,也沒孩子的消息。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陸家的保姆突然失蹤了。
凌夏幾乎崩潰了,急得拿了把刀就去逼問白心悅她孩子的去向。
白心悅一臉無辜,咬S和她無關。
陸則鳴心疼心上人,趁凌夏不注意,從背後一棒子敲暈了她。
凌夏再次醒來,已經身處精神病院。
聽說凌家父母把她救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眼神呆滯,已然沒了活下去的念想。
警方那邊也沒什麼線索。
事情就這麼陷入僵局。
我倒是從彈幕中得到一些模糊的線索。
【差一點,隻差一點炮灰就S在精神病院了!】
【反正孩子失蹤,她就算不S也會抑鬱,哪有剛做母親不擔心孩子的?】
【樓上說的對,炮灰現在確實已經抑鬱了,沒看她都幾天沒吃飯了……】
【還是女主高明,想到從孩子下手,多虧她提前往陸家安插了人手。】
我心一驚。
孩子失蹤果然和那女人有關。
可就在我打算繼續看下去時,它們卻好像發現了什麼。
【高明什麼啊,難道你們還沒發現劇情早就跑偏了嗎?】
【不知哪裡出了問題,現在的劇情跟簡介上寫的完全是兩碼事。】
【沒錯,你們還記得那個詭異的路人甲嗎?】
【自從男女主的愛巢被她買走後,這本書的劇情就崩得一塌糊塗,
現在的情形其實對女主一點也不利。】
【對對對,雖然這是本 po 文,但劇情部分早就超過肉了,本人雷清水,根本不想看這種破劇情啊!】
【這麼一說,我開始懷疑路人甲是不是能看見彈幕了?】
【細思極恐!大家以後發言還是謹慎點吧,免得走漏風聲壞了女主的好事。】
【樓上說得對,咱們以後隻看文!少劇透!】
從這以後,彈幕就很少出現了。
我偶爾翻看,也隻看到寥寥幾句。
全是顏色段子和葷話,再也沒人提過凌夏孩子的事。
沒了彈幕的劇透,我隻能把目標鎖定到白心悅的家人身上。
我記得彈幕曾經提過,白心悅和陸則鳴是青梅竹馬。
按理說,白陸兩家人應該一直保持來往才對。
可我找人查了一下,
白家和陸家早在十幾年前就斷了交。
白心悅的家人,也在那之後搬去了港城定居。
要不是為了陸則鳴,她現在估計還在港城做她的大小姐。
我想了一夜,最後還是決定去一趟港城。
不為別的。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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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運作,我順利摸進了白氏名下的娛樂城。
我在娛樂城裡裝乖扮狠,混了兩個月才接觸到白家的人。
白夫人賞識我,有意培養我幫她打理娛樂城。
我設套向她表了忠心,才有了接觸白家核心機密的機會。
可我萬萬沒想到,白家背後竟然經營著一條黑色產業鏈。
其中一項竟然包括拐賣婦女和兒童。
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我根本不敢想象!
難怪當初凌夏會拿刀架那女人脖子上。
換成是我,估計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暗中查了白家最近的交易記錄,發現並沒有出手嬰兒的跡象。
所以我猜,孩子目前應該還在白家養著。
為了救出孩子,我拼命討好白夫人,終於得到了進出白家的資格。
一個雨夜,我在白家人的牛奶中下藥,偷偷抱走了凌夏的孩子。
藏好孩子,我又跑回娛樂城打開了地下室,放出了關在裡面的婦女和兒童。
放人之前我就報了警,並舉著手機全程直播。
盡管提前做好了準備,可我偷偷放人的事還是被發現了。
上面派了一支特警隊來解救我們。
經過一夜的火拼,白家和娛樂城被一鍋端了。
我和那些婦女兒童成功獲救了。
凌夏看到新聞的時候,差點沒昏S過去。
白家落網後,白心悅也被抓了。
原來,她不僅是白家大小姐,還是在逃通緝犯。
之前犯了事,在港城待不下去了,才會去深市尋求陸則鳴的庇護。
所以遇上警察,她才會嚇得翻牆逃走。
至於陸則鳴,他自然涉嫌包庇逃犯。
恰好此時,凌夏還站出來指認陸家參與走私。
陸則鳴作為宏輝的法人,直接被抓走調查。
她還向法院提交了他出軌的證據,正式起訴他要離婚。
兩個月後,她和陸則鳴正式解除了婚姻關系。
凌家人要帶她和孩子回滬市。
臨走之前,凌夏問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回滬市發展。
我婉拒了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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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我卻在仙境一般的江南水鄉遇到了她。
沒有了婚姻的束縛,昔日頹敗的千金小姐早已脫胎換骨。
見我還在啃老本,她挑眉問我:「小幸運兒,想不想跟姐姐一樣,當個坐擁金山銀山的富婆?」
我看著笑得明媚張揚的富婆本婆,緩緩勾起了唇角。
「有何不可?」
我想過了。
人生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也不會一直如此幸運。
與其坐吃山空,不如趁著年輕再搏一搏。
人生很長,而我也想換一種更精彩的活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