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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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幫新鬼適應地府生活的「一條龍」服務公司。


從找房落戶到投胎咨詢,甚至代排隊買孟婆湯網紅店新品。


 


隻有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


 


我把自己忙成了個陀螺。


 


談「業務」、跑「衙門」、訓「員工」。


 


效果適得其反。


 


我像個上緊了發條的玩偶,白天風風火火,夜裡被光怪陸離的夢反復折騰。


 


夢裡全是許清越。


 


小時候給我講蹩腳故事的許清越。


 


青春期替我攔下所有風雨的許清越。


 


在廚房系著圍裙給我做飯的許清越……


 


醒來時,心口總是空落落地發疼。


 


再一次午夜夢回後,我嘆了口氣。


 


破罐子破摔吧許綺月。


 


哥哥也好,

愛人也罷。


 


我隻要許清越。


 


18


 


宿舍樓依舊灰撲撲的。


 


門衛大爺大概記得我,沒攔。


 


我熟門熟路摸到 302,抬手就敲。


 


門開了。


 


氤氲的水汽裹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


 


許清越站在門內,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


 


他穿著那件我給他買的深灰色真絲睡衣。


 


領口松垮,露出小片冷白的皮膚。


 


看見我,他擦頭發的動作頓住了。


 


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訝異,隨即沉靜下來,像幽深的潭水。


 


「有事?」他問,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微啞。


 


我所有打好的腹稿瞬間卡殼。


 


眼睛不受控地往他微敞的領口瞟。


 


「我……」我清清嗓子,

「……我順路來看看你。」


 


許清越淡淡應了聲,然後側身,讓出一點空間:「進來吧。」


 


我跟著他走進房間。


 


宿舍是單人間,陳設簡單,整潔得過分,像沒人住過。


 


空氣裡還殘留著潮湿的水汽,和他身上一樣的淡香。


 


我杵在屋子正中間,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許清越關上門,走到桌邊倒了杯水,沒看我:「從家裡到這要兩個小時,你辦什麼事去了?」


 


我:「……」


 


他轉過身,背靠著桌沿,目光落在我臉上,等我開口。


 


我喉嚨發緊,原先在肚子裡滾了無數遍的話,此刻一個字也倒不出來。


 


難道要說,哥我最近發現我好像有點喜歡你正好你也喜歡我咱倆在一起吧?


 


還是要說,嗨老哥,搞骨科嗎?


 


……想想就腳趾摳地。


 


我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他。


 


最後硬著頭皮沒話找話:「……你、你宿舍還挺幹淨的哈。」


 


他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


 


「培訓……累不累?」


 


「還行。」


 


「吃飯都吃食堂?」


 


「嗯。」


 


話題徹底被我說S了。


 


我絕望地閉上嘴。


 


許清越卻忽然朝我走近兩步。


 


帶著未散的水汽和壓迫感,停在我面前。


 


我下意識想後退,卻釘在原地。


 


他抬起手,指尖掠過我耳側,把我一縷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亂的頭發別到耳後。


 


微涼的指腹不經意擦過我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垂眼看著我:


 


「許綺月。」


 


「你大晚上跑過來,就是為了問我宿舍幹不幹淨,培訓累不累,吃沒吃食堂?」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我慌亂的臉。


 


心一橫,閉著眼喊了出來:「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我破罐子破摔地又補了一句,聲音卻小了下去:「許清越,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不是妹妹喜歡哥哥的那種喜歡,你搬回來吧,或者我搬來也行!」


 


許清越沒說話。


 


我偷偷睜開一隻眼,看到他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


 


眼神卻深得嚇人,像化不開的濃墨。


 


然後他轉身,回了臥室。


 


再出來時換了衣服,

提著行李箱。


 


「?」


 


我愣愣地看著他。


 


「走吧。」一手拎箱,一手極其自然地牽起我,「回家。」


 


「……啊?」


 


我就這樣被他牽著,懵懵地走下宿舍樓。


 


上車,回家。


 


門在身後合上。


 


他放下箱子,轉身把我抵在門板上。


 


然後,很慢很慢地,像是確認般問道:「……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他的呼吸落在我臉上,唇近在咫尺,隻要一垂眼就能吻到。


 


可我們都沒有動。


 


就這麼僵持著。


 


終於,許清越眼睫微顫,閉眼吻了下來。


 


很輕的一個吻。


 


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蜻蜓掠過水面。


 


——他也緊張。


 


我踮腳,勾住他脖子,兇狠地吻了回去。


 


19


 


在一起後的生活和以前好像沒什麼不同,又好像處處都不同。


 


他依舊系著那條粉色蕾絲邊圍裙在廚房給我做飯。


 


但我現在會溜進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脊背上。


 


偶爾還會飛快地偷親一下他。


 


然後我們倆通常會對著傻笑半天,像兩個第一次談戀愛的笨蛋。


 


太熟了也有太熟的壞處。


 


比如接吻的時候,常常會因為想起對方某件小時候的糗事而突然笑場。


 


有一次他把我抵在沙發上,氣氛正好,他的睫毛都快掃到我的臉了。


 


結果我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許清越動作頓住,

無奈地撐起身子看我:「又想到什麼了?」


 


我揉揉笑疼的肚子,搖頭:「沒事沒事,你繼續。」


 


他眉毛一挑,低頭就親下來。


 


氣息交纏,唇瓣廝磨,我臉上燒得滾燙。


 


許清越床下會伺候人,床上更會伺候人。


 


完完全全就是服務型。


 


我像被拋進海浪裡的小船。


 


攥著他的頭發,在起伏的眩暈裡斷續地喊他:「哥……」


 


他呼吸一重,聲音含混地落進耳膜:「……叫名字。」


 


「許、許清越……」


 


他似乎低低笑了一下,獎勵似的吻變得更重。


 


躺回床上時,我窩進他懷裡,嘟囔著問:「許清越,我們不去投胎行不行?


 


他拍著我背的手沒停,應得沒有一絲猶豫。


 


「嗯,不去。」


 


「就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


 


漫漫冥府無邊歲月。


 


有愛人在身邊,做兩隻快活的小鬼,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正文完-


 


-番外•許清越視角-


 


1


 


許綺月走後,許清越的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


 


時間停滯,感情停滯,連他的靈魂都好像被釘在原地。


 


家,公司。


 


兩點一線,構成了他之後全部的生活軌跡。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卻暮氣沉沉。


 


眼裡沒了光,生活沒了熱乎氣。


 


他睡眠很糟,整夜整夜地清醒。


 


酒精和藥物輪番上陣,

效果寥寥。


 


也極少夢見她。


 


他甚至開始嫉妒那些能夢到親人託夢的人,至少那算是一種連接。


 


從前聽老人說,下面也要打點,處處需要錢。


 


他那時不太理解,覺得是封建迷信。


 


可現在,他怕了。


 


怕她沒錢花,怕她受委屈。


 


他在家裡給她立了牌位。


 


旁邊放著那個小小的、冰冷的骨灰盒。


 


一天三次,雷打不動。


 


清晨燒金元寶,午間燒豪宅跑車,傍晚燒一疊疊面額巨大的冥幣和金條。


 


儀式虔誠得像某種信仰。


 


後來,紙扎店的老板都認識他了。


 


每次他去,不用開口,老板就默默開始備貨,眼神裡帶著點憐憫。


 


偶爾會推薦新到的「電子產品」或「奢侈品」。


 


許清越照單全收,生怕她在下面落了伍。


 


偶爾無事,他會抱著那塊冰冷的牌位發呆。


 


指尖一遍遍描摹上面刻著的名字——許綺月。


 


許綺月。


 


她剛來福利院時,不叫這個。


 


她那個隻盼兒子的原生家庭,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給她。


 


院長阿姨想給她重新取名,是新生活的開始。


 


小小許清越說叫「綺月」好不好。


 


綺麗的月亮。


 


許阿姨摸了摸他的頭,說真好聽。


 


於是,她有了名字,跟他姓許。


 


許清越,許綺月。


 


聽著就是兄妹。


 


可後來,又不隻是妹妹。


 


那份隱秘的心思,被他自己SS摁在心底最深處。


 


用「兄長」的外殼嚴密包裹,

不敢泄露分毫。


 


他以為有一輩子時間可以慢慢守著她,縱著她。


 


直到那輛失控的渣土車,碾碎了一切。


 


他等了三年,才終於等到她跌跌撞撞地闖進他的夢境。


 


小姑娘扯著他的袖子,嘰嘰喳喳,聲音鮮活得像從未離開過。


 


她要帥哥,要八塊腹肌,要會哄人的。


 


他隔著夢裡的霧氣,貪戀地看著她模糊的輪廓,點頭說:「好。」


 


夢,總是要醒的。


 


從那個過於短暫的夢裡醒來時,巨大的失落感幾乎將他碾碎。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切割在地板上,亮得刺眼。


 


他卻覺得冷,冷到了骨頭縫裡。


 


心髒那個地方空得發疼。


 


他忽然就受不了了。


 


他起身,平靜地走向廚房,打開了煤氣閥門。


 


嘶嘶的輕響在寂靜中彌漫開來。


 


回到房間,他看著床頭櫃上剩下的半瓶安眠藥,沉默片刻。


 


不夠。


 


萬一S不透呢?


 


他不能有任何差錯,他得去見她。


 


藥效和煤氣混合作用,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逐漸失力的瞬間,他恍惚間又聞到了夢裡她身上那點模糊的甜香。


 


嘴角似乎自己牽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2


 


地府的日子,是許清越從未奢望過的圓滿。


 


失而復得的珍寶被他緊緊擁在懷裡,日夜相對,觸手可及。


 


他系著她挑的圍裙,做她愛吃的菜,看她窩在沙發裡,像隻餍足的貓。


 


每一個瞬間都熨帖得讓他心口發燙。


 


可正因擁有過極致的美好,那潛藏的不安才愈發尖銳。


 


月月依賴他,親近他,如同過往二十多年。


 


但那份「兄妹」的界限,她劃得清晰,守得固執。


 


她享受他的好,卻從不敢深究這好的背後,他早已越軌的情感。


 


她偶爾的躲閃和慌亂,他看得分明。


 


那點因他提及「喜歡的人」而燃起的微小妒火。


 


很快又被她自行掐滅,用「兄妹」的名義。


 


他不能逼她,卻也無法永遠止步於「哥哥」。


 


他需要一場豪賭。


 


賭她的心意,賭她是否如他一般,無法忍受失去彼此的存在。


 


於是,當那個機會出現時,他幾乎沒有猶豫。


 


「明天我搬去宿舍。」他平靜地告知,目光卻緊鎖著她。


 


那顆掉落的丸子,那聲幹巴巴的「挺好的」,那刻意避開的視線……


 


細微的失落與無措,

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賭局,開始了。


 


3


 


宿舍條件簡單,他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手機裡遲遲沒有的新消息,是那個空了下來的家。


 


同僚的談笑風生無法入耳,他耐心等著。


 


等她習慣了他的存在被抽離,等她品嘗那份名為「失去」的滋味。


 


她來了。


 


端著保溫桶,站在門口,眼神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他壓住立刻想將她擁入懷的衝動,用屬於「外人」的疏離語氣回應。


 


「不用,我們剛吃完。」


 


他甚至沒有側身讓她進屋。


 


身後同事的起哄聲中,她眼底的光黯下去,強撐著笑容離開。


 


他指節微蜷,幾乎用盡全部自制力才沒有追出去。


 


心像是被細線勒緊,

泛著密密的疼。


 


可他不能心軟。


 


他要知道,在她心裡,他究竟隻是「哥哥」。


 


還是……不可替代的許清越。


 


4


 


賭注似乎下得太重。


 


幾天過去,她再無音訊。


 


手機安靜得令人心慌。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做錯。


 


是否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是否親手將她推得更遠。


 


焦灼與悔意啃噬著他,比等待託夢的那三年更甚。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這場博弈,準備低頭認輸,回去繼續做她的「好哥哥」時——


 


敲門聲響起。


 


帶著夜間的涼意和水汽,她站在門口,眼神閃爍,語無倫次。


 


那些笨拙的借口,

飄忽的眼神,全都落在他眼裡。


 


成了最好的答案。


 


他近乎貪婪地捕捉著她的慌亂,心底那片荒蕪的凍土終於裂開縫隙,有希冀破土而出。


 


他引導著,逼近著,直到她閉著眼喊出那句「想你了」。


 


還有緊隨其後的,石破天驚的告白。


 


所有緊繃的弦驟然松開。


 


巨大的狂喜與失而復得的浪潮瞬間將他淹沒。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確認這不是另一個奢求已久的夢。


 


所以他沒有立刻吻下去。


 


直到她清晰無比地說「想清楚了」。


 


他的月亮,終於徹底落回了他的懷抱。


 


5


 


某天,一封來自「地府輪回管理處」的官方郵件,突兀地出現在他的郵箱裡。


 


標題是:【投胎搖號結果通知】。


 


許清越盯著那行字,恍惚了片刻,才想起這幾乎被遺忘的申請。


 


是他剛來地府搖的號。


 


沒想到竟在漫長的排隊後,意外中籤。


 


點開。


 


【尊敬的許清越先生:您好!


 


您於五年前申請的投胎搖號現已排期成功,號碼為#XXXXX。


 


請您於三十日內前往輪回管理處辦理相關手續,逾期視為自動放棄……】


 


他有想過投胎。


 


拉著許綺月一起去投胎。


 


如果她隻把他當哥哥,那他就做哥哥。


 


一起去投胎。


 


做一對骨血相融、命脈相連的親兄妹。


 


最好是龍鳳胎,從生命最初就緊密相依。


 


分享同一個家庭,同一對父母,同一段成長軌跡。


 


任誰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體的,密不可分。


 


他甚至仔細查過流程,打聽過門路,確保能萬無一失。


 


可現在……


 


他側過頭,看向窩在沙發裡正皺著眉頭戳手機、似乎在處理業務的許綺月。


 


她穿著他的舊 T 恤,頭發松松挽起,一縷碎發垂在頸側。


 


幸好。


 


他無聲地松了口氣。


 


指尖一動,將那封郵件徹底刪除。


 


輪回?新生?


 


不及此刻她一個依賴的眼神。


 


不及這漫長S寂歲月裡,有她相伴的每一寸煙火氣。


 


他隻要許綺月。


 


無論是陽間短暫相依的二十年,還是地府看不見盡頭的相守。


 


有她在,便是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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