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看著嚇人,其實也不過就是在體內破損的髒器而已。
我又噴出了一大口血,看向玄清:「再來!」
兩人打到一起,這次見破壞內髒不行,就開始在打動間對我的身體動手,偶爾僵硬遲鈍,高手過招,細節決定生S。
如此幾番,我就已經渾身是傷,站都站不起來了。
玄清皺眉:「你認輸吧。」
我朝柳若兒看去,她得意的用口型告訴我:「李長歌,跟我搶,你也配!」
她身後的葉長風面露不忍的看我,傳音在我耳邊。
「長歌,認輸吧,你贏不了的。」
「天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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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繼續,我此戰必敗。
在這裡敗了,就絕對不可能對上柳若兒,如此我的仙骨就拿不回來。
這怎麼能行呢?
大腦一片空洞,我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
難道當真是天道要絕我?
我不信。
人人都說我不行,我偏要贏給他們看!
我站不起身,冰火蠶也在體內瘋狂修復,疼痛已然感覺不到,我隻能半跪在原地不動,盡可能保持迅速恢復。
燕亓一卻以為我心智被人打破,雙手成拳,狠狠地砸在屏障之上。
「天道?什麼天道?李長歌!你是我從一坨爛泥重塑的,連一根頭發絲都是我給你的,若說什麼狗屎天道?那我就是你的天道!」
我氣得想笑。
什麼爛泥?
可轉念想想也好不了多少,長劍撐住,我緩緩站起。
反復的修復,冰火蠶的修復速度也有些慢了,周身的氣流湧動,天雷滾滾,眾人不敢置信的起身觀看,卻見我四周劍氣衝天,竟是要在戰鬥中修為晉升。
紫色的雷電和圍繞的劍氣融合,金色的劍意從天而降,直接沒入我的額頭,金色的紋路轉瞬即逝,最後成了
長劍一揮,劍心不可動搖!
「劍名戮天,主S戮,無血不可染劍身!」
我朝玄清伸手:「請玄天宗宗門大弟子玄清,赴S!」
玄清嚴肅已對,二人朝中間相衝而去,一劍封喉,長槍擦過,斷了衣衫。
身後的人搖晃倒地,場中我一人渾身浴血的獨立其中。
看向玉虛劍宗的位置,我拱手笑道:「承讓!」
玄清未S,卻被我斷了修仙的根基,因此我的話剛出口,陣法的屏障就瞬間被玄天宗主破開,
全力一擊朝我攻來。
「傷我弟子命脈,該S!」
渾身被寒氣籠罩,如山一般的威壓傾斜而來。
我渾身震顫,隨著劍氣抖動,無數兵器震顫的聲音響起,隨後千萬柄長劍隨劍氣而來,以劍的形狀,在我的控制之下擋住玄天宗主的攻擊。
尖叫聲不斷在身邊響起:「啊啊!我的本命劍!」
「我師姐送我的佩劍!」
「那可是我祖師爺親自給我煉制的寶劍啊!」
唯有幾大宗們的掌門和長老們見多識廣,震驚出聲:「竟然能統御萬劍!」
有人看了一眼玉虛劍宗的宗主和葉長風,還有一旁的柳若兒。
嘲諷道:「魚目當珍珠,當真是鼠目寸光!」
玄天宗主一招不成,還要再來,燕亓一直接拎著昏迷不醒的玄清,捏開嘴巴往裡塞了一顆丹藥。
「你給玄清吃了什麼?」
燕亓一冷笑:「修仙界宗門大比本就是強者為尊,身為主辦方卻因意外失手傷了自己弟子,就如此出頭,豈不是丟了修仙界第一大宗的門面!」
「至於吃了什麼?宗主就得問問自己,你想讓我給他吃什麼了。」
玄天宗主眼神危險的眯起:「閣下到底是誰?」
「戮天宗燕亓一。」
眾人驚:「那個陰晴不定,生S人肉白骨的邪醫?」
權衡半晌,玄天宗主最後還是為了玄清的性命低了頭。
後面的比賽繼續。
回去的路上,燕亓一背著我,走的安穩。
「給他留了一命,是因為宗主大人未卜先知,還是因為......恰逢知己,不忍下手?」
他聲音有些沉悶,聽得我卻想笑,
胸口被震動的悶痛。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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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場晉升,一劍破了最有希望的冠軍玄清丹田,甚至統御萬劍抵擋住了玄天宗主的全力一擊,數不清的消息傳了出去。
有的宗門怕直系弟子受傷,碰到我幹脆認了輸,畢竟原本大宗們的大師姐李長歌或許為了宗門顏面,手下留情,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宗主可就不一定了。
更何況,那戮天宗裡還有個邪醫燕亓一,你得罪了他,說不準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就S了。
其中也有不信邪的,覺得我以一己之力對抗玄天宗主,必不可能不受傷,因此懷揣僥幸心理來與我對戰。
結果因為自身實力不強,被我一招秒S。
從此,我一路高歌猛進,最後終於對上了運氣極好,輪空的柳若兒。
看見她,我微微一笑。
「你的好運氣到頭了。」
柳若兒氣的要S,最後也終於冷下臉來,不在遮掩自己陰狠的本性。
「李長歌,你生來就是要給我做配的,別在掙扎了,這就是你命定的結局!」
我攤了攤手:「你說狠話的樣子,好像反派啊。」
天命之女在聽了我的話後,瞬間破防,朝我持劍攻了過來。
看著那稚嫩的劍意和劍氣,我嘆了口氣。
單手輕松擋下,然後挑眉看向柳若兒。
「天命?修道之人本就逆天而行,豈可順應天命!」
一劍斬出,柳若兒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踉跄的摔倒在地,站不起身。
見我往前一步,還嚇得往後瑟縮,眼神膽怯哀求的去看結界之外的葉長風。
「長歌......」
他開口要說話,
被我眼神至止。
我朝臺下一拱手,朗聲道:「玉虛劍宗長風仙君曾傳我劍法,養我成年,教習功法,恩情當用命還!」
「你剖我仙骨,廢我修為,任我如一灘爛泥被百蟲啃咬,生不如S,這命就算還給你了。」
「從今往後,你我師徒恩斷義絕,此生當為仇敵,不S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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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風渾身一顫,肝膽俱裂的再次喊出我的名字。
「長歌!為師......為師是有苦衷的!」
他說的情真意切,可這話我早就不信了。
畢竟,當年真心信他的弟子李長歌,早就S在了被他所設的結界之內,生生的S在絕望之中。
不用我說話,燕亓一就慢條斯理的擋在了玉虛劍宗的人前。
「S人償命,欠債還錢,拿你該拿的,誰要是敢動?
」
「邪醫當為宗主效S!」
玉虛劍宗的人立馬警惕:「你要幹什麼?」
燕亓一冷哼一聲,那人瞬間面色青紫的倒地,根本沒人看見燕亓一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你對我師弟做了什麼?」
玄天宗主也面色鐵青的看過來,語氣裡滿是威脅。
「玄天宗已經夠給二位面子,還請兩位小心行事。」
燕亓一大笑,隻是揮了揮袖子,身邊圍著的玉虛劍宗的幾位長老立馬閃開,生怕中招。
「決賽日日都見,現在才想起防著燕某,晚了吧?」
這也是我們早就想好的計謀。
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回仙骨,又能活著走出來?
一是佔了大義,堵住眾人和玉虛劍宗的嘴,二是有燕亓一這個人形毒藥,S傷力滿滿。
有燕亓一攔著,
他們對峙,我Ťú₈自然不肯闲著。
反手拎著長劍就走到了柳若兒的面前。
「天命之女?那不知你搶來的仙骨被拿走,人還能活嗎?」
S她?
當然不!
葉長風不是說她是天命所歸?
那我就趁她活著剖回仙骨,看她痛不欲生,求生不能求S不得。
看著葉長風找盡天材地寶,為她留住性命,看他從最開始的期待,憧憬,便成滿腹嫌棄,最後將她棄如敝履,師徒相殘。
如此,才算報仇。
長劍落下,鮮紅的血液四濺而出,隨著劍氣飛落,最後伴著慘叫染紅了整片擂臺。
「那李長歌也太過兇殘,就這麼將自己的師妹現場剖骨?這還不如一刀直接S了她,也免受苦難!」
「你還真是心善,
凡間供奉的菩薩都應該拿下來,讓你去坐蓮臺。沒聽見那柳若兒的仙骨怎麼來的嗎?她師傅當初就是為了柳若兒這麼對李長歌的,人家現在隻不過是回來報仇而已!」
「有些人,仇沒到自己身上,那是善心也有了,仁心也來了,要是放到自己身上,第一個衝上去抽骨剝皮的就是你!」
隨著 206 塊仙骨一塊塊被剝落,葉長風也在陣法之外和燕亓一動了手,其餘的玉虛劍宗長老都有中毒跡象,唯有葉長風,大概是從一開始就對燕亓一心生防備,不曾中毒。
潤色如白玉的仙骨,沾滿血漬,在陽光之下散發出潤白的光澤。
「看!那就是仙骨!誰若得了,就能瞬間成為絕世天才!」
「這仙骨必定成為老夫囊中之物!」
「諸位,老夫的弟子急需此等寶物,還請眾位讓上一讓!」
仙骨一出,
修真界大比瞬間亂作一團。
天賦差者,心志不堅者,卻少天材地寶被排斥者,都會被仙骨反噬而S。
可即便種種,誰又會絕了脫胎換骨成為絕世天才的美夢呢?
沒有欲望,誰會來修仙?
陣法被眾人合力擊破,人人都朝我攻來,試圖搶走我手中仙骨。
燕亓一抬手將葉長風擊退,退到我身邊與我匯合。
「還要多久?」
「馬上。」
我攥著手中仙骨,短暫的煉制之下,將其融入身體。
抬眼去看前三名獎勵的臺面,就見幽蘭儲物戒指紅光一閃,已經將所有獎品掃蕩一空,四目相對,幽蘭趁沒人注意轉頭就跑。
我輕笑一聲,喊了聲燕亓一。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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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亓一的毒,
幫我們拖延許久,人人都有中毒的症狀,唯有葉長風,直直的朝我們追擊而來。
燕亓一咬著牙,罵了一聲:「麻煩!」
我眼中一沉,回頭看向葉長風,趁他心神動蕩,一個炸裂法球就朝地上血肉模糊的柳若兒而去,葉長風瞳孔緊縮,隻得放棄追擊,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遠去。
甚至逃脫遠了,還能聽到葉長風的怒吼:「長歌,你當真要為了那個瘋子,放棄師尊嗎?」
我惡心的逃跑的腿都差點軟了。
燕亓一卻笑了,還落井下石開我玩笑:「嘖,真是深情款款啊,我都差點信了。」
「滾!」
「著什麼急?這不是正在滾嗎?」
兩個人不敢耽擱,一路狂奔,整整跑了三天,兩個人換了無數次的易容。
可隻要是有人煙的地方,就能看到不少修士正在尋人。
「聯系鴉九前往東海了嗎?」
燕亓一點頭,兩個人走在路上,一個小乞丐跑過來撞了他的大腿一下。
燕亓一生氣:「怎麼這麼不長眼睛啊你!」
小乞丐嚇得連連道歉,我拉住燕亓一的袖子求情:「他還小,算了。」
「滾!」
小乞丐轉身就跑,我則暗暗的收起他送過來的儲物荷包,假裝是兩個普通人,沒有注意到小乞丐偷了我們的錢袋。
雙贏!
小乞丐是幽蘭囑咐的,她不好和我們相認,玉虛宗門弟子太過顯眼,隻好暗中用這樣的法子。
幽蘭帶著幾位師弟師妹,負責尋找宗門地址,建設戮天宗,畢竟惹了全天下的修士,沒個勢力,當真是不好打架。
至於曾經的戮天宗宗門位置,一片荒地,給他們去找好了。
東海地大人少,
我們聯系了鴉九帶上靈犀,一路前往東海練劍。
若是順利,戮天升為天級甲等寶劍,而我趁機借天雷劍意領悟,說不準到時和燕亓一聯手,能和玄天宗主有一戰之力!
至於燕亓一,拿到幽蘭給的儲物袋後,裡面給第一的獎勵果然是齊家主的儲物戒指,其中稀世珍寶無數,毒蟲毒卵更是數不勝數。
燕亓一不僅自己邊趕路邊吃,還逼迫我和他一起吃。
我捏著惡心的蟲卵,眉頭緊皺,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逼出來的。
「我為什麼也要跟著你一起用身體練毒?」
燕亓一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說出的話卻理所當然的緊。
「同生共S,若是我不小心要S,省的還要再黃泉路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