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畢竟七個姐姐裡,隻有我敢下S手揍他!
趕到車禍地點後,我看著那輛車頭被撞癟的勞斯萊斯閃靈,眼前頓時一黑。
大漢開口說:「他違規變道,是全責。」
全責?
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把他賣了都賠不起這輛車。
但我還是強撐著說:「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負責的……」
話沒說完,車窗無聲落下。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你打算怎麼負責?」
我抬頭一看。
墨尋?
不等我說話,墨尋便皺著眉頭說:「還不趕緊上車?」
我猶豫了一下,咬著牙朝車上走去。
鼠小強大喊著撲了上來:「你放過我姐,
以身償債的事情我來幹!」
「什麼屈辱我都能受,你放開我姐……」
墨尋抬眼淡淡地對他說:「騎著你的破摩託快滾。」
06
車輛疾馳而去。
鼠小強的哭喊聲漸漸被拋在身後。
墨尋面無表情:「你弟,腦子好像不太好使。」
「嗯……小時候被我打得太狠了。」
他看著窗外漫不經心地問:「今天這事你打算怎麼負責?」
我毫不猶豫地掏出那張黑卡塞回給他:「這張卡你隨便刷。」
眼神足夠真誠。
言辭非常懇切。
但墨尋的嘴角還是抽搐了一下。
「用我的錢賠我的車?」
我自知理虧,
縮著腦袋一聲不吭。
人窮志短,沒辦法。
墨尋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
他難得語氣柔和:「鼠嫋嫋,這卡你留著,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好不好?」
不知為什麼,他這話聽起來格外傷感。
堂堂墨氏集團的繼承人,卻要像動物一樣被關起來和陌生人交配。
這件事,確實很傷自尊吧。
突然好糾結。
可我真的很需要錢。
……
我越想越難過,不由得紅了眼圈。
見我這樣,墨尋有些手足無措。
大概沒想到,因為自己不跟我睡,能把我氣哭。
他伸手想幫我擦眼淚,指尖卻在半空懸停。
想要安慰我,嘴唇張了張,最終卻隻是輕嘆一聲。
扭過頭去,他佯裝鎮定:「別哭,我爸那邊我會跟他溝通的,你不要有壓力。」
07
第二天下午,當看到墨有城的助理準時出現在我家樓下時。
我就知道墨尋的溝通失敗了。
猶豫片刻,我還是乖乖上了車。
最終停在了一棟幽靜的別墅外。
助理將我帶到二樓門口,禮貌地退下。
我知道墨尋就在裡面。
為了錢強迫他。
這樣的我,很讓他瞧不起吧。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房門。
墨尋這次沒有被五花大綁。
隻有兩隻手被白色的綢緞捆綁在一起。
可能有人故意放水。
綢緞隻是隨意繞了幾圈,松松垮垮地打了個蝴蝶結。
倒顯得他像一份禮物似的。
「那個……我……」我尷尬地想和他打招呼。
墨尋卻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說:「你這女人真麻煩,讓我等了這麼久!」
我趕忙道歉:「對不起,我家離這裡太遠了。」
他沒有深究,紅著臉催促道:「抓緊時間!」
「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讓你碰我了,你要是還懷不上,就別再來煩我!」
「好的好的!」我嘴裡應著,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衣服。
墨尋就那麼仰著身子靠在床頭看,眼神似乎還有些小期待。
我懷疑自己看錯了。
「糟糕,我背後的拉鏈卡住了!」
我嘴裡嘟囔著,急忙去夠拉鏈,卻怎麼也拉不開。
看我掙扎半天,墨尋終於忍不住:「過來我看看。」
說著他就輕松地解開了手上的捆綁。
這麼容易的嗎?
那我來之前怎麼不逃跑呢?
見我的眼神疑惑地落在綢帶上,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咳……綢緞比較滑,所以好掙開。」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板著臉幫我拉下拉鏈。
隻聽「呲啦」一聲。
裙子扯破了。
08
氣氛短暫地凝滯。
我主動打破局面:「你得賠啊,這裙子貴著呢!」
拼夕夕五十九包郵。
買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疼的。
「嗯。」
他含糊不清地回答著,
冰涼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撫過了我的鎖骨。
或許是出於對撕破裙子的歉意,這一次墨尋竟然變得溫柔又主動。
事實再次證明,墨尋的毒液在我這裡,不是劇毒。
而是一汪溫暖的春水。
夜幕漸漸降臨。
我略帶疲憊地伸著懶腰:「今天的工作完成,我得回家了。」
他的眼眸突然黯淡,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見。
執拗地看著我的眼睛問道:「難道在你眼裡這都算是工作嗎?」
看到他眼底湧動的怒火,我不禁有些心虛。
口不擇言地說:「是啊,甲方爸爸。」
他好像隻聽到了「爸爸」兩個字。
瞬間怒火全消,耳朵也變得紅彤彤。
喉結上下滑動,難掩內心的躁動。
我趕緊解釋:「你別誤會,
我的意思是甲方是你爸爸。」
墨尋沉下臉來:「你是在挑逗我嗎?」
我擺著手連連解釋:「我真沒有,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跟你說話我就變得好奇怪!」
「其實我這人平時很內向的,有些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的話句句屬實。
墨尋眯著細長的眼睛,嘴角彎出好看的弧度:「你那麼生猛,真看不出內向在哪裡。」
我嘆口氣,真誠地看向他:「可能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吧!」
他捏住我的下巴,湊近問道:「鼠嫋嫋,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
「不,我覺得自己很敬業。」
「你是不是霸總小說看多了,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不,這樣我能掙到錢,很多很多錢。」說話間,我鼻子一酸,
眼淚不爭氣地滑落下來。
他懊惱地松開手。
「你就知道錢,像你這種唯利是圖的女人,以後也不配得到真愛!」
我有口難辯。
他不會明白,錢是窮人生活的屏障。
至於真愛……
掙扎在溫飽線上的人沒空談情說愛。
等他這個大單子被我順利拿下,我就拿錢去買真愛。
什麼八塊腹肌的白皮體育生、190 的混血小奶狗,我通通都給他買下來。
到時候我就使勁兒愛、狠狠愛!
但現在,還不是我愛來愛去的時候。
我反復告誡自己:墨尋隻是我的客戶。
做我們這一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
離開前,我客氣地跟他商量:「那個……您可以借我一件襯衫嗎?
」
09
裙子被他扯壞了,我不能赤身裸體地跑回家。
以我和墨尋的身高差,他的襯衫我可以當襯衫裙穿。
可他面無表情地拒絕了我:「我沒有多餘的襯衫。」
「那背心也行,我當背心裙穿。」
這句話又惹惱了他。
「我這樣的霸道總裁不穿背心!」
「哦,不穿就不穿唄,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小聲念叨著。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不配穿我的衣服,我讓助理買新的,你先在這裡等著!」墨尋語氣冷淡,說完就轉過身不再理我。
我等助理來送衣服。
一直等到睡著。
再次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
我正枕在墨尋結實的臂膀上。
他銀黑色的蛇尾則慵懶地纏在我的腰身。
「唔……」我輕輕一動,他便醒了。
立馬收起蛇尾,換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隨後他指了指桌上的禮盒:「趕緊穿衣服走人。」
說話的時候他的左臂一動不動,姿勢很怪異。
我忍不住問:「你胳膊壓麻了?」
他避開我的眼神:「是被子太重。」
「哦……」我拖長語調,偷看他那張冷冰冰的臉。
這時他把一張門禁卡放在桌上:「你要是願意,可以搬到隔壁去住。」
「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家離這兒很遠嗎?」
「哦。」我揉揉鼻子,「負鼠易孕,說不定我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沒等他再說話,我就麻溜地穿好衣服,
逃也似地離開了別墅。
錢難掙屎難吃。
墨尋陰晴不定的臉色我實在揣摩不來。
總感覺他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可隻是睡了兩次,他又怎麼會愛上我?
窮人家的女孩一定要保持清醒,才不會做不切實際的夢。
10
因為最近總是覺得很累,我便告假在家休息。
沒過幾天,試紙上竟然真的出現了兩道槓。
我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基因。
這下不知道有多少個億在向我招手!
以後再也不用委曲求全,面對墨尋那張臭臉了。
我跟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強迫做恨也是為了懷上孩子。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安生下孩子,帶著巨額財產成功離場。
自由,
我來了!
隻要想起墨尋,我就這樣勸著自己,可心裡還是會莫名地感到失落。
墨尋的臉雖然很臭,可他的技術棒呀。
還有那條閃著黑曜石光芒的蛇尾,肌肉如波浪般優雅有力。
我還沒來得及摸一摸,就再也見不到了。
我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不過錢能填補我的空虛。
墨總知道我懷孕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我知道這段時間,那臭小子沒少給你臉色看,你受委屈了。」
「我這就安排你去歐洲靜養,眼不見心不煩,墨尋休想打擾你。」
我乖巧地點頭。
能從擁擠的家裡搬出來是我多年的願望。
哪怕隻是短暫的孕期,也讓我甘之如飴。
一個月後,我生下了五胞胎。
其中三個男孩,兩個女孩。
剛出生的寶寶還是蛇的形態。
十天後他們順利化形成人,一個個頂著肉嘟嘟的臉蛋可愛極了。
墨總抱著孫子孫女們喜極而泣:「嫋嫋啊,你果然是我墨家的福星,我就知道天無絕人之路!」
「我們墨家總算後繼有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