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錢,鼠鼠我籤下合約。
成了劇毒蛇族繼承人的「生育伴侶」。
第一次見面,墨尋被鐵鏈鎖在床上,赤紅著眼警告我:
「敢碰我一下,你就會被毒S!」
我碰到了——
然後當著他的面,活蹦亂跳地解開了他的皮帶。
他頓時傻眼。
後來我丟下一窩崽,揣著五億獎金跑路。
墨尋突然出現在酒店房間,甩出兩本結婚證冷笑:
「鼠嫋嫋,孩子都生了,你還敢說不是我老婆?」
我的腦子瞬間宕機:「我們什麼時候領的證???」
01
我盯著蛇族那塊巨型招聘廣告咽口水。
「生一個孩子獎勵一億現金,
上不封頂。」
「嘖嘖,墨家這是病急亂投醫啊!」
旁邊的馬大姐突然湊過來,嘴裡的瓜子皮差點濺到我臉上。
「小姑娘,你該不會想應聘吧?」
我攥緊皺巴巴的簡歷往後退了半步。
「知道他們家為什麼出天價嗎?」
馬大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墨家少爺基因變異,別的蛇隻是唾液腺有毒,墨尋可就厲害了,他全身所有的體液都是劇毒!」
我若有所思地問:「所有體液?那就是說他的唾液、血液、汗液還有……」
「沒錯,他的小蝌蚪也是劇毒無比!別說給他生孩子了,就是被他親一口都得翹辮子!」
「那這招聘豈不是讓人白白去送S嘛!」有人起哄。
馬大姐搖頭說道:
「普通蛇族女性確實扛不住這毒性,
但如果是基因變異的負鼠就有機會,因為人家負鼠自帶蛇毒抗體!」
「基因變異的物種本來就少,更別說指定物種、指定性別了,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基因變異……負鼠?
我被他們的話驚得心髒砰砰直跳,掌心也滲出一層汗水。
十五歲那年,我被變異蛇咬傷。
九S一生後,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
醫生說,是蛇毒導致了我的基因變異。
而我,恰好就是負鼠。
這時手機突然傳來震動,又是一封拒職郵件。
失業第二十五天,母親重病,弟弟妹妹們的學費也還沒著落……
再次抬頭,圍觀的人開始漸漸散去。
隻剩下巨幅廣告在夕陽下閃著金色的光芒。
就像一塊大金磚,在我眼中熠熠生輝。
我不再猶豫,走進了墨氏大廈的旋轉門。
我決定賭一把。
02
「叮——」
電梯抵達 88 層的提示音嚇得我尾巴瞬間炸毛。
我手忙腳亂地把尾巴按回去,抬頭就看見兩個西裝革履的接待員在打瞌睡。
「你好,我來應聘。」我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其中那個瘦高個突然彈起來,金絲眼鏡都歪了:「您、您是來應聘少夫人的?」
見我點頭,兩人激動地抱在一起:「終於有人來應聘了!這個月獎金保住了!」
瘦高個掏出對講機的手都在抖:「墨總!有人來應聘了!是隻……是隻很可愛的負鼠姑娘!」
看著玻璃上我的影子。
確實隻能用「可愛」來形容。
五分鍾後,我站在總裁墨有城的辦公室。
夕陽透過落地窗,給他的輪椅鍍上一層金邊。
「招聘條件你都看過了?」他指尖輕叩輪椅扶手,「我兒子的情況比較……特殊。」
說話間,牆上監控屏幕突然亮起。
畫面裡,一個瘦高的身影正在頂樓露臺煩躁地踱步,黑色襯衫下擺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那就是墨尋?」我脫口而出。
墨有城苦笑:「自從毒性失控,他就不再接觸任何人,話也越來越少。」
「如果他再想不開,墨氏……」墨有城沒有繼續說下去。
墨尋是他唯一的孩子。
如果墨尋廢了,那墨氏集團就將後繼無人。
墨總聲音低沉:「這孩子表面暴躁實則自卑,為了不傷及無辜,他已經幾次自S未遂了。」
原來有錢人也會有煩惱。
墨總提供了墨尋的相關資料。
照片上少年時的墨尋笑容明亮如朝陽。
與監控裡陰鬱的身影判若兩人。
我還想了解更多,警報聲卻驟然響起。
「董事長!少爺把頂樓溫室砸了!正在攻擊安保系統!」
墨有城匆忙籤完合約遞給我:「都說負鼠一胎多子,按照約定,一個孩子一個億,如果……」
他頓了頓,「如果你反悔了,也可以不籤字。」
我顫抖著籤下自己的名字,就這樣成了蛇族繼承人的生育伴侶。
03
我跟著秘書一起衝向頂樓。
電梯門開的瞬間,漫天玻璃碎片如雨墜落。
墨尋轉身時,所有人都嚇得後退了一步。
隻有我愣在原地沒有動彈。
我清楚地看到他臉上蔓延的青色毒紋和胳膊上幾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而他頭頂的虛擬數字顯示:蛇毒 300%
想到一個億的報酬,我便鼓起勇氣向前一步。
03
「少夫人,請!」助理推開了頂樓套房大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屋裡響起了慢板冷爵士。
月光被紗簾割裂成細碎的銀鱗,爬過男人繃緊的腹部曲線。
幽靜的暖光下,鐵鏈在暗處蜿蜒,像條盤踞的蟒蛇。
我的心緊張得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了。
雖說我的任務就是跟他造小孩,可這個安排也太……
太有情趣了吧!
「滾出去!」床上的男人突然暴起,鎖鏈哗啦作響。
助理慌不擇路,扭頭就跑,撞在門框上都不敢吭一聲。
我被墨尋的暴躁嚇到。
怯生生地挪著腳步,目光落在了他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上。
結實的肌肉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那光潔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看起來……好像很好摸。
我鼓起勇氣走到床邊。
墨尋立刻別過臉去,喉結劇烈滾動:「你叫鼠嫋嫋是吧,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合約都籤了。」我為難地晃了晃合同,「生一個孩子給一個億呢!」
「你!」他劇烈掙扎,手腕被特制镣銬磨出血痕。
「你是女孩子應該矜持一些,不能因為金錢出賣靈魂!
」
我愣了一下:「我沒出賣靈魂啊,合同上說我們是生育伴侶的關系,不用談情說愛,更不需要上升到靈魂的高度!」
他沒好氣地看著我:「我的蛇毒沒有解藥、沒有血清,你這樣是白白送S!」
「你快走,我不想害S你!」
我小心翼翼:「可是合同上寫了……S了也有五百萬的。」
墨尋一愣,表情管理失敗,隨即翻出好大一個白眼。
04
看到我要碰他,墨玄怒不可遏地喊著:「我警告你,別過來!」
我微微嘆氣:「我不過來怎麼造小孩?」
他一聽更絕望了:「我才不要和你造小孩!」
「你敢碰我一下,絕對會不得好S!」
這倒不是咒我。
他全身汗津津,
猶如塗滿劇毒。
這時有隻不長眼的蚊子落在他的腹肌上,剛叮下去就蹬腿斃命。
「哇哦。」我戳了戳那隻S蚊子,「你這比S蟲劑還管用!」
「以後跟你在一起,再也不怕被蚊子咬了。」
墨尋無奈地嘆氣。
「鼠嫋嫋,你真是要錢不要命,簡直無藥可救!」
他以為我在乎的隻是錢,所以毫不遮掩對我的鄙視。
可他不知道,一家十口人擠在貧民窟的老破小裡,多麼讓人窒息。
錢的終極奧義不是物質,而是讓你獲得空間和清闲。
我甚至幻想過S後的生活。
貧民區的墓地,也比我在家的床位寬敞吧。
所以我不可能放棄。
但即使有一絲改變命運的機會,我都要努力去嘗試。
當然,
在看到墨尋冷峻的臉和雕塑般的身體曲線時。
我小臉一黃,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一不做二不休。
我直接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卻被滾燙的溫度驚到:「你發燒了?」
他猛地偏頭躲開:「別碰!毒性發作期……」
話沒說完,他額頭的毒性指數瞬間飆升到了 500%。
眼下看著墨尋痛苦的樣子,我直接跨坐到他的腰腹處。
「鼠嫋嫋!」他瞳孔驟縮,「敢碰我一下,你就會S!」
我碰到了——然後當著他的面,活蹦亂跳地解開了他的皮帶。
他頓時傻眼,一臉驚詫。
「你確定……有本事毒S我?」我俯身湊近他耳畔問道。
墨尋渾身僵住。
趁機解開他僅剩的兩顆紐扣。
指尖劃過鎖骨的瞬間,他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我不想耽誤時間。
心一橫,直接低頭吻住他冰涼的唇。
墨尋在唇齒相交的瞬間劇烈顫抖。
「嗯……」我捧住他的臉加深這個吻,「你看,我是不是福大命大!」
其實我內心也慌得一批。
這下好了。
我安然無恙,離一個億的小目標又近了一步。
墨尋眼中的抗拒漸漸散去,嘴裡喃喃道:「這根本不可能……」
半信半疑間,墨尋明顯沒那麼擔心了。
但是,我們的正事進行得依然很不順利。
他雖然動彈不得,但就是不肯好好配合。
我一主動,他就咬牙切齒地說:「沒有愛情我做不出這種事來,我不是畜生!」
我拍拍他的臉:「你忘了咱倆都是獸人?本質上跟畜生沒區別哎!」
見他氣得發顫,我又故意挑釁:「都說男人過了 25 歲,就隻能聊聊天兒,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這話果然有用。
他琥珀色的瞳孔迅速收縮:「敢說我不行,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我捏住他的下巴:「來,讓我嘗嘗這個後果。」
說著我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反抗明顯弱了下來。
甚至還會忍不住主動迎合。
我看著他心口不一的表現,沒忍住悶笑一聲。
他突然僵硬。
但很快,我就沒忍住哭出來了。
05
昨晚運動的次數太多,最後我竟然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覺醒來,隻覺得腰膝酸軟。
枕邊空無一人,放著一張黑卡和字條。
「我爸給你的我也能給,卡隨便刷,但別再纏著我,下次我不會再這麼客氣。」
我撇撇嘴,心想他昨晚哪裡客氣了?
直到現在我全身的肌肉都還疼得發顫。
但作為一名稱職的員工,再苦再累,我也得按照協議去向墨總述職。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墨總很是滿意。
他難得有了笑臉:「鼠小姐,我相信你的實力,子嗣的事上,還請你多多努力!」
我一臉為難:「墨總,我這邊肯定會極力推進合作進程,可墨尋那邊……不太好辦呀。」
他放下水杯,
寬慰我道:「你放心,每次我會提前把他洗刷幹淨送到你床上的。」
「他要是不配合,你就用皮鞭狠狠抽他!」
我尷尬地問:「這樣……也行?」
「當然行了,棍棒底下出賢夫嘛!」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不知道墨尋喜歡什麼顏色的小皮鞭。
剛走出墨氏集團大門,我就接到了弟弟鼠小強的電話。
「二姐,快來救救我,我又闖禍了!」
我心一沉:「出什麼事了?」
「我撞車了,你快來救救我!」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來不及多問,我立馬打車趕了過去。
鼠小強是我家最小的孩子,被爸媽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