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看到我,凌厲的眼刀就飛了過來。
我手一抖,香檳灑在了模子哥的腹肌上。
「姐姐討厭,玩得真花。」
模子哥一臉勾欄做派,整個包廂的氣氛又冷了幾度。
黑衣人進包廂將我們團團圍住。
天S的,原來這些人都是季臨淵的保鏢,根本不是什麼酒店的服務員。
我被嚇得兩腿發軟。
我艱難地開口:
「嗨,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季臨淵冷哼一聲,拍了拍手。
「阮綿綿,你可讓我好找啊。」
8
我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這下我完蛋了。
我顫抖著發聲:「季、季先生,
您說笑了。」
季臨淵從主座上站起來,慢慢走向我。
「造完謠就跑,你知道對我造成了多大影響嗎?」
朝我越走越近的季臨淵和S神有什麼區別?
他走一步,我就向後退一步。
直到退無可退,我被他逼停在牆角。
腿一軟,我就坐在了地上。
他俯身看向狼狽坐在牆角的我。
我卻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說話也支支吾吾:
「太、太子爺,對於造謠您活不好這件事我很抱歉。」
「抱歉?至少也得拿出點誠意。」
季臨淵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
他漆黑的眸子看向我,眼裡仿佛有一場海嘯。
我被驚得打了個激靈。
誠意?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
太子爺,我這就發朋友圈告訴大家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系,這一切都是我胡說的你看可以嗎?」
季臨淵臉色突然變得更臭,眼裡的海嘯褪去,變成快要爆發的火山。
「你想跟我撇清關系?」
整個瞳孔都印著對我的憤怒。
「沒,沒有,是齷齪的我不敢再對您有絲毫覬覦。」
「所以你承認你覬覦我?」
?
算了,事到如今,我隻能順著他的話說:
「對對對,是是是,這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覬覦你,暗戀你,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想讓別人得到你,才這麼說的。」
「您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語氣卑微,就差給他磕頭下跪了。
可季臨淵聽我說完,
眉眼卻舒展了很多。
難道他真準備放過我了?
可他臉上又帶上了嚴肅:
「可我說過要狠狠地懲罰你,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想讓我言而無信嗎?」
好吧,高興得太早了。
看樣子季臨淵並沒有打算放過我。
我脖子向後縮了縮,季臨淵再次開口:
「既然打了賭,那你為什麼不好好完成賭約?」
說完,便把我從地上一把撈起扛在了肩上。
「半途而廢可不好,我就懲罰你試一次。」
「試試……我到底行不行。」
!!!
季臨淵到底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
我還在震驚,季臨淵就將我一把拉起扛在肩上。
等我再反應過來時,
我已經坐在了季臨淵的車裡。
身側的季臨淵氣壓極低,我坐在一旁低著頭裝鹌鹑。
不敢怒也不敢言。
季臨淵看著我這副模樣,冷笑道。
「現在知道怕了?拿我打賭的時候沒想過後果?」
8
轉眼間,車就到了季臨淵的別墅。
「還不下車?等我請你呢?」
季臨淵下了車,打開車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這才硬著頭皮下車,跟著季臨淵進了別墅。
司機跟在我身後,步子稍微慢點,他就防賊一樣防著我。
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隻好打消這個念頭。
我走得磨磨唧唧,季臨淵終於看不下去。
「你走這麼慢是要我抱你?」
「沒有沒有。
」
我哪兒敢。
隻能加快腳步跟上。
沒想到季臨淵進了別墅就往臥室走去。
他站在臥室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慢吞吞地走進他的臥室。
黑白灰的極簡風格,一件雜物也沒有。
見我進門後,他挑眉看著我。
從身後拿出了一副銀手銬。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隨著吧嗒一聲,被季臨淵銬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我掙扎道:「季臨淵!你混蛋!你把我銬起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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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一個看不住,又跑了。」
說完,便又俯身。
「阮綿綿,試試我到底行不行。」
季臨淵的高壓猛然襲來,我嚇得閉緊雙眼。
隻感覺他的臉離我很近,
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臥室安靜得隻有我咚咚的心跳聲。
良久他都沒有動作,正在我以為自己要完蛋了的時候。
面前的壓力突然褪去,季臨淵輕笑一聲。
「膽子這麼小,還敢招惹我?」
......
我試探著睜開眼,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沉沉。
見我看他,他將臉側過去,耳朵上浮上了一片淺粉。
「沒意思。」
說完,便大步走出了臥室。
見他要走,我急了。
「喂,季臨淵你去哪啊,先把我解開啊!」
可他沒有給我一點回應,反而是臥室傳來了哗啦啦的水流聲。
本來趕飛機就困,再加上哗啦啦的水流聲,竟然就跟白噪音一樣催眠。
遇到困難睡大覺,
我索性躺下睡著了。
直到黃昏,我才醒過來。
季臨淵不在屋子裡,伸手發現自己竟然還被拷著。
我張嘴就是鳥語花香:
「季臨淵,真是個大混蛋。」
沒想到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背後襲來:「阮綿綿,你說誰混蛋呢?」
我被嚇得一抖,趕忙回頭,就見季臨淵將自己藏在房間的陰影裡。
怪不得我剛才沒看到他。
「太、太子爺,您說您躲這幹嘛啊!嚇S人了。」
我嘴上不滿地抱怨。
差點被他嚇出心髒病。
他沒有絲毫愧疚,從陰影中走出來,夕陽曬在他的側臉,給他臉上鍍上一層金色。
我懷疑這縷陽光一定也折服於季臨淵的超能力,否則怎麼好看到我幾乎失了神。
可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煽情的話,
一陣疼痛襲來。
我捂緊肚子,「季臨淵,我想上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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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這個小騙子,我一放開你你又跑了怎麼辦?」
季臨淵拒絕得斬釘截鐵,似乎誓要把我綁在床上哪也不能去。
「誰知道是不是你又在耍什麼把戲?」
我捂著肚子,痛得冒出了冷汗。
「季臨淵,我來那個了,肚子疼。」
一股熱流湧出,我看了看床單,竟然被我染上了一抹紅。
我指了指床單,有點羞恥:
「你看,真的來了,快給我解開,我要去洗手間。」
季臨淵這才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了鑰匙解開。
就當我以為馬上要重獲自由的時候,又聽到吧嗒一聲。
季臨淵竟將另一隻手銬拷在了自己手上。
!!!
「季臨淵你幹嘛?」
他一臉鎮定,毫無波瀾。
「你在我這沒有信譽。」
說完,便將我公主抱進了洗手間。
撩季臨淵的時候沒有臉紅,可我現在卻實打實地臉紅了。
臉燒得厲害的我強裝鎮定:「季臨淵,你在洗手間我怎麼弄啊!」
可季臨淵根本不敢直視我,他看了我一眼後就眼光亂瞟:
「要是我在外面你跑了怎麼辦?」
然後他背過身。
「我不看你,這總行了吧?」
他從側邊櫃子裡掏出了一包衛生巾。
在我震驚的眼神下遞給我,轉了過去。
?
他家怎麼會有這個?
我剛有疑問,季臨淵就忙著解釋。
「別誤會,
三個月前幫你買的。」
「本來準備丟掉的,忘了而已。」
說完,他就轉過身。
隻留給我一個後腦勺和紅到發燙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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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睡覺前,我都跟他拷在一起。
我求他放開我,不會再亂跑。
可他一句輕飄飄的我沒有信譽可言,就不再理我。
肚子疼加上身體不舒服,我很快又睡著了。
直到半夜受涼,肚子被疼醒。
我摸索過被子,將自己又裹嚴實了一點。
沒想到我隻是輕微地動了動,就被季臨淵發現。
他被我吵醒,皺著眉問我:
「折騰什麼呢?又想跑?」
他打開身側的臺燈,就看見了我一臉蒼白捂著肚子的樣子。
季臨淵立馬急了;
「阮綿綿,你怎麼了?」
他的手探上我的額頭,口中喃喃自語:
「是不是發燒了啊?」
另一隻手又復上了自己的額頭。
我的手因為和他一起戴著手銬,被他的扯動吵到。
本來因為身體不舒服迷迷糊糊的我皺了皺眉,終於睜眼看他,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季臨淵,我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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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他又是叫佣人又是叫管家。
就差把救護車叫來了。
最後還是在我的勸阻下,季臨淵隻聯系了家庭醫生。
別墅瞬間燈火通明。
我看著站在我面前鞋都顧不上穿的管家。
「季臨淵,我下午說自己肚子疼你信不信,現在大半夜你整這副陣仗幹嘛?」
「我隻是想要一粒止疼藥而已啊。
」
季臨淵一臉擔心,又催了醫生一遍才回答我。
「下午你根本就沒有生病的樣子。」
他拿過一旁的鏡子遞給我:
「你看看你現在像個鬼一樣。」
我痛經是老毛病了,之前都會提前吃止疼藥。
可今天因為趕飛機加上被季臨淵抓包,我徹底忘了這回事。
甚至下午面對盛怒的季臨淵時,也沒敢問他要止疼藥。
所以才會在半夜疼醒。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沒有半點血色。
甚至連嘴唇都白得發紫。
我扯了扯嘴角:
「確實蠻像的。」
沒一會兒家庭醫生就到了。
做完一系列檢查後,醫生劉暢無語地對季臨淵說:
「沒什麼大事,
吃點止疼藥喝點紅糖水就好了。」
「倒是你,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上次喝多了胃出血都扛到第二天早上才找我,這次因為這麼點小事竟然連夜把我叫來?」
劉暢好奇地打量著我,眼光在我和季臨淵臉上流轉。
終於一臉了然地說:
「可以啊,你小子終於開竅了。」
他還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被季臨淵打斷。
「行了,既然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
「我才不是關心她,我就是怕她晚上折騰我睡不好。」
「你也知道,她前段時間害我風評被害,我可是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還不自然地咳嗽了幾聲。
我脖頸一涼,吃藥都差點噎住。
本來都要開始感動了,果然不能把季臨淵想得太好了。
原來他做的這一切,
都是為了等我好了之後更好地折磨我。
見我吃完藥,劉暢又繼續叮囑季臨淵:
「女孩子經期不能著涼,最好給她熬點紅糖水喝。」
「你看你晚上睡覺空調還開 16 度,別把人家凍壞了!」
說完這些,便跟著管家一起走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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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沒什麼大礙,但是季臨淵還是一臉生氣的樣子。
「阮綿綿,你是豬嗎?你冷不會說嗎?」
聲音冷得竟然比 16 度的空氣還滲人。
我小聲嘟哝:
「還不是你把空調開到 16 度,不然我也不會疼醒。」
「你說什麼?」
季臨淵眼眸微眯,露出危險的氣息。
但很快,危險的氣息就有所收斂。
他無奈搖了搖頭。
「算了,我跟你這個傻子計較什麼?」
說完,關了空調,從褲兜裡掏出手銬的鑰匙將我和他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