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舔了他一個月,才終於得手。
我把他的睡顏發到閨蜜群,還造謠他活不好。
沒想到被季臨淵發現,他震怒後揚言:
「阮綿綿,別讓我再看到你,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狠狠地懲罰你。」
我躲躲藏藏了三個月後,終於忍不住和閨蜜去放縱。
可手剛要摸上模子哥的腹肌,季臨淵就出現了。
他笑得殘忍。
「你讓我好找啊!阮綿綿!」
「看我不狠狠地懲罰你。」
「罰你再試一次,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嗯?
這對嗎?
1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手指微微發抖。
照片裡,
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爺季臨淵正安靜地睡在我的床上,那張讓無數名媛趨之若鹜的臉在睡夢中顯得格外無害。
「我贏了。」
我把照片發到閨蜜群裡,然後迅速關機。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我躡手躡腳地穿上衣服,生怕吵醒床上的人。
臨走前,我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
即使睡顏仍然顏值逆天,連睡覺都帶著幾分矜貴。
2
一個月前,我和閨蜜林悅喝酒時,不知怎麼就聊到了那位京圈出了名難搞的太子爺。
「聽說上個月陳家千金追了他三個月,連頓飯都沒約上。」
閨蜜林悅晃著酒杯說。
「我聽說他前女友是某國際超模,分手後還對他念念不忘。」
她又補充道。
我不信邪:
「不就是一個太子爺?
他再囂張也不過是個男人罷了。」
林悅繼續道:
「季臨淵可不一樣,他可是圈裡最不近女色的太子爺。」
不近女色?
怎麼可能?
隻要是男人就有弱點。
酒精勾起了我的勝負欲。
我拍桌而起:
「我賭一個月內能睡到他!」
「阮綿綿你瘋了吧?」
林悅瞪大眼睛。
「你知道多少名媛在他那兒碰壁嗎?」
「賭不賭?我要是輸了就把省吃儉用買的這個包送給你。」
我指了指桌上我工作半年省吃儉用買的奢侈品包,挑釁地看著林悅。
就這樣,一個荒唐的賭約成立了。
第二天酒醒後我腸子都悔青了,但話已出口,隻能硬著頭皮上。
我花了一周時間搜集季臨淵的資料。
28 歲,季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劍橋雙學位,身高 188,喜歡黑咖啡和聽音樂會,討厭甜食和吵鬧的環境。
最關鍵的,他每周三下午三點準時出現在 CBD 那家藍瓶咖啡店。
於是我展開了對他量身定制的狩獵。
周三,我精心打扮,提前半小時到咖啡店蹲點。
三點整,季臨淵推門而入,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裝,輪廓分明的側臉在陽光下像被精心雕琢過。
他走路時背挺得筆直,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我深吸一口氣,端著咖啡不小心撞上了他。
「對不起!」
我驚呼,看著咖啡漬在他昂貴的西裝上暈開。
季臨淵皺眉,銳利的眼神看過來。
「新手段?」
他開口,聲音低沉。
「上周是潑紅酒,這周是咖啡,下周是什麼?硫酸?」
我愣住了——他居然記得上次我在酒吧潑他酒。
好在我反應快:
「什麼手段?我隻是不小心……這套西裝多少錢?我賠給你。」
季臨淵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挑了挑眉:
「不必了。」
說完就要走。
「等等!」
我抓住他的袖子。
「至少讓我幫你擦一下。」
就這樣,我得到了和他短暫的獨處時間。
我一邊拿出紙巾,一邊偷偷打量他。
睫毛長得犯規,鼻梁高挺,下颌線比我的人生規劃還清晰。
「好了。」
我抬頭,
故意讓我們的距離近到能聞到對方的呼吸。
「我叫阮綿綿。」
可他始終目不斜視,甚至看都沒看我一眼。
接下來三周,我施展渾身解數制造了無數偶遇的機會。
他去聽音樂會,我就裝作對古典音樂很有研究;
知道他每周五去健身房,我就辦了個同家健身房的會員;
甚至買通他常去餐廳的服務生,把自己安排在他鄰桌。
我的策略很簡單。
不做那些投懷送抱的名媛,而是做一個懂他喜好的知己。
第四周周三,季臨淵終於主動約我共進晚餐。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時,在樓下突然問我:
「為什麼要接近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鎮定:
「因為喜歡你啊。
」
「所有接近我的人都這麼說。」他冷笑。
我直視他的眼睛。
「那她們一定沒說過你右耳後面有顆小痣,喝咖啡前會輕輕吹三下,思考時喜歡用食指敲桌面。」
而且——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根本不喜歡古典音樂,去音樂會隻是因為你媽喜歡。」
季臨淵的眼神變了,他扣住我的手腕:
「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微笑,
「我比你以為的更了解你,季臨淵。」
那天之後,我們的關系突飛猛進。
他會主動發消息問我午餐吃什麼,周末帶我去私人畫廊,甚至允許我在他辦公室等他開會結束。
閨蜜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我真的在幾周內搞定了京圈最難搞的太子爺。
但我清楚,這一切隻是表象。季臨淵始終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感,連手都沒牽過。
眼看賭約截止日臨近,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還好過幾天就是季臨淵的生日。
他辦了場小型慶生會,而我也在邀請名單上。
派對上他喝了不少,結束時已經微醺。
我主動請纓送他回家。
我扶他到臥室,正準備幫他拿個湿毛巾,他突然拉住我:
「別走。」
我的心跳加速,但表面鎮定:
「你喝多了。」
「我沒那麼醉。」
他聲音沙啞,眼神卻清明。
「我知道你在玩什麼遊戲,阮綿綿。」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他知道了?知道那個賭約?
3
下一秒,他翻身把我壓在床上,在我耳邊低語:
「但遊戲規則由我來定。」
我長舒一口氣,嚇S了,差點以為被發現了。
「女人,別再玩火。」
說完,季臨淵便趴在我的頸窩睡了過去。
我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可無論我怎麼推,他都如泰山一樣紋絲不動。
我生氣地捶了一下床單。
無奈地看著天花板。
剛剛扶著醉酒的他回來,這一路,我也累得夠嗆。
聽著他均勻地呼吸,困意襲來。
可我還是拿起了身側的手機,鬼使神差地拍下他半趴在我頸窩的睡顏。
之後,我便無奈地成為了季臨淵的人形抱枕。
直到凌晨四點,季臨淵翻身後,
我才理智回籠。
我輕手輕腳地起身,收拾完所有的個人物品,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留下。
「對不起。」我輕聲說,然後頭也不回地逃離。
4
將照片發進閨蜜群,並配文:
【不就是睡到季臨淵?姐成功拿下!】
然後關機睡覺。
直到太陽下了山,我才被林悅的消息吵醒。
手機不停震動,就連季臨淵也給我打了幾十個未接來電。
我心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顫顫巍巍地打開了消息。
便看到林悅發來的消息:
「壞了綿綿,你跟我們打賭睡季臨淵的事被他知道了。」
「我剛剛打開照片就被趙澤看到了,他告訴了季臨淵。」
「綿綿,對不起啊,現在季臨淵揚言再見到你一定要狠狠地懲罰你。
」
「怎麼辦啊綿綿!這事都怪我。」
我看著消息,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本來可以全身而退,可我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的閨蜜真的害得我好慘。
甚至因為事情敗露,圈子裡好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大家都八卦地給我發來消息。
「綿綿,沒想到你這麼勇,敢用季臨淵打賭?」
「綿綿,季臨淵在圈子裡放話了,抓到你就要狠狠懲罰你,看來你這次真的把季臨淵氣得不輕啊。」
看著這一條條消息,我兩眼一黑。
事已至此也不全是林悅的責任,畢竟是我拿季臨淵打賭在先。
可他說要狠狠地懲罰我。
我想到前一陣子有人得罪他,就被他搞到破產。
我登時冷汗直流。
不過好在我沒有顯赫的家世,
也沒有能被他拿捏的親人。
這時林悅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綿綿,要不你去給季臨淵道個歉,服個軟?我相信他不會為難你的。」
道歉?
開什麼玩笑。
我才不要去撞槍口。
於是我給林悅回消息:
「姐妹,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我先出去躲一陣,情況有變的話隨時通知我。」
說完,我便把季臨淵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都拉黑。
聯系了一個收二手奢侈品的,將季臨淵最近隨手給我送的貴重小玩意全都變賣。
又買了張機票,坐上了去海南的飛機。
沒想到季臨淵隨手送的那些小東西那麼值錢,隻幾樣我就賣了七位數。
在接到林悅的電話時,我已經在海南五星酒店的沙灘上點了一杯莫吉託曬太陽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悅焦急的聲音:
「綿綿,你去哪了?季臨淵找你都找瘋了!」
有了之前林悅泄密的前車之鑑,我不敢再向她透露行程。
隻是給她報了平安,讓她不要擔心我。
便開始了自己快樂的度假。
5
以前因為窮,一直沒有機會來海南。
現在終於有了這個機會,花著賣季臨淵禮物的錢,我將自己之前想玩又舍不得玩的,玩了個遍。
每天玩得樂不思蜀,找不到北。
林悅經常給我說季臨淵的消息,我也一笑了之。
他再囂張也隻是京圈太子爺,還能把手伸到海南來嗎?
可我在海南的第三個月,林悅不幹了。
她給我發來生日邀請函,又氣勢洶洶地打來電話:
「綿綿,
你到底躲哪去了,你連我這個朋友都不要了嗎?」
「後天就是我生日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來啊!」
我是個孤兒,林悅則是我的大學室友。
在無數個我啃饅頭鹹菜的日子裡,是林悅將自己的飯分給我一起吃。
也是林悅在我交不上學費的時候對我伸出援手。
大學畢業,林悅託關系進了很好的公司。
她本想讓我也和她進一個公司,可我想要自己闖一闖,拒絕了她的請求。
林悅的男朋友趙澤是季臨淵的朋友。
所以在那天才會聊起季臨淵,才有了這個離譜的賭約。
我弱弱地問林悅:
「你生日趙澤參加嗎?」
說起趙澤,林悅有點心虛,頓了一下才說道:
「他最近出差,
不來參加。」
「真的假的啊?」
我有點猶豫。
見我還在後怕,林悅安慰我:
「綿綿你放心吧,都三個月了。
「季臨淵那麼忙,早把那件事忘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聽趙澤說季臨淵女朋友都換了好幾個了。」
「綿綿你就回來吧!」
我這才答應了林悅,定了從海南回北京的機票。
6
林悅將生日定在了一個超級豪華的酒店。
發給我地址的時候,我不確定地問了她三遍。
「悅悅,你發財啦!這麼高級的場所!」
她懵了一下,說道:
「是趙澤給的錢啦!」
剛到酒店,就有個個都是一米八的黑衣人服務員開路。
這豪華酒店就是闊氣啊!
我並沒有起疑心,徑直走進了包廂。
林悅坐在包廂的正中央,看見我來,趕忙出來迎接我。
她摸摸我的臉。
「姐妹,你在外面受苦了,看你都瘦了。」
「我給每位姐妹點了八個模子哥,今天大家都盡興啊。」
說完,包廂的門打開,二十幾個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帥哥魚貫而入。
各個顏值頂尖,穿的還少,站在我旁邊旁邊姐姐姐姐叫個不停。
我看了一眼林悅。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林悅揚了揚眉,隔空給我舉了一杯香檳。
我心領神會,手剛準備往白花花的腹肌上摸。
包廂的大門就被再次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