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他看也不看,刺啦一聲!


 


撕下了半張。


 


「喏!」


 


他不由分說地將那半張羊皮塞進了我手裡:


 


「這是軍符!先給你半張!等你跟著老將軍學成了,真能出師了,剩下的半張也給你!梁國的軍隊,就歸你管了!」


 


這……這玩意兒能調動軍隊?


 


我抬起頭,震驚地問他:


 


「梁國這般窮,還有軍隊嗎?」


 


他摸了摸鼻子:


 


「當然有!隻不過嘛,平時都在外頭開荒種地。可真要打仗了,城牆的鼓一響,隨時能召集起來!」


 


我看著他得意的表情,再看著手裡這半張兒戲的軍符。


 


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奇怪的國君。


 


真好。


 


19


 


與老將軍初見時,他著實瞧不上我:


 


「娘娘金尊玉貴,學這些打打SS作甚?回宮繡花去!」


 


氣得梁彥川直接開罵,我卻不吭聲,一遍遍練習最基礎的劈砍。


 


虎口震裂了,纏上布條繼續。


 


沙盤推演,我連著三天三夜不合眼,硬是破了他布下的S局。


 


老將軍看我的眼神,終於從輕視變成了驚疑,再變成了痴狂。


 


一次大勝的沙盤推演後,他花白的胡子激動得直抖:


 


「奇才!當真是奇才!這運籌帷幄,這用兵詭道!若為男子,必是能橫掃六合的帥才!」


 


話音剛落,梁彥川竄過來,梗著脖子,像隻護崽的母雞:


 


「你這老頭說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若為男子』?女子照樣能把敵人揍得滿地找牙!

女子就很好,我們玉儀,不輸任何男子!」


 


秦老將軍被他噎得胡子翹了翹,哼了一聲,卻沒再反駁。


 


隻是看我的眼神,愈發復雜起來。


 


又過了些時日,老將軍突然與我聊起了災民安置和賦稅問題。


 


我不過是依據在趙國時看過的典籍和這一路來的見聞,隨口說了幾點「以工代賑」、「調整稅種」的想法。


 


誰知老將軍聽完,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等等!」


 


說完便像陣風似的衝出了校場,留我和梁彥川面面相覷。


 


不到半個時辰,老將軍連拖帶拽,拉來一個頭發花白的清瘦老頭。


 


那老頭掙扎著,嘴裡還罵罵咧咧:


 


「秦匹夫!放開老夫!說了告老還鄉!絕不再管那昏君……」


 


老將軍硬生生把那老頭——前宰相李延年按在了我對面的石凳上,

指著我:


 


「考!快考考她!治國!安邦!隨便問!」


 


李延年沒好氣地瞪我一眼,隨口拋出一個困擾梁國多年的漕運弊政難題,語氣極其敷衍,顯然沒抱任何期望。


 


我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緒。


 


想起梁彥川平日念叨的那些奇怪對策。


 


從根源的吏治腐敗、層層盤剝,到河道疏浚的滯後、管理混亂,再到如何開源節流、設立監察、引入民間商船競爭……


 


條理分明,直指要害。


 


20


 


李延年起初還不耐煩,慢慢坐直了身子。


 


我話音落下,一片寂靜。


 


李延年猛地站起身,SS盯著我。


 


下一秒,他竟猛地撲向旁邊的老將軍,兩老頭抱頭痛哭。


 


「天佑大梁!

天佑我Ţŭ̀ₚ大梁啊——」


 


「還以為我大梁就要亡國了!」


 


「沒想到亡國昏君居然娶回一個能治國開疆的女君啊!」


 


我和梁彥川目瞪口呆。


 


哭了半晌,李延年一抹臉,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娘娘!不!君上!請您登基!執掌梁國!老臣願肝腦塗地,輔佐君上!」


 


老將軍也立刻跟著跪下,聲如洪鍾:


 


「請君上登基!重振大梁!」


 


我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登……登基?不可!萬萬不可!且不說我是女子,更是外姓人!豈能僭越君位?如此兒戲?」


 


李Ṫū́₊延年激動地勸我:


 


「娘娘!梁國立國百餘年,宗室血脈早不知換了幾茬!

稀薄得還不如這校場的沙子多!誰在乎那點微末血脈!連梁彥川都可以當國君,娘娘為何不可?」


 


梁彥川在旁涼涼地插嘴:


 


「喂!喂!喂!當初你們哭著喊著、連哄帶騙、就差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登基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什麼『先王唯一血脈』、『天潢貴胄』、『非你不可』……這翻臉比翻書還快?」


 


李延年聽後悲痛欲絕,細數了梁彥川登基後做的荒唐事。


 


我聽完點了點頭,那確實有點過分了。


 


接著李延年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娘娘若覺名分有礙,老臣立刻安排祭告太廟!請歷代先王英靈見證,收您為義女!以娘娘之才,他日若能橫掃六合,一統十二國!老臣敢擔保,各位先王在九泉之下,都得搶著認您當親閨女!」


 


21


 


我聽得頭皮發麻。


 


兩個老頭還在那聲淚俱下地勸我,大有我不答應他們就跪S在這裡的架勢。


 


最後被幹完農活的侍衛架走。


 


隻留我和梁彥川,我下意識看向他。


 


他撓了撓頭,竟然笑了。


 


他走到我身邊,甚至帶著點慫恿的語氣:


 


「要不,你就從了他們?」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君上?你……你不生氣?」


 


在趙國時,僅因我的劍比趙明煦更凌厲,他便沉著臉奪了我的劍,從此再不許我在人前碰劍。


 


僅因我幫他整理的策論得了趙王盛贊,他便勃然大怒,斥責我「僭越」、「不知本分」,將我的策論燒成灰燼……


 


權力怎容他人染指?


 


更何況是女子。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


 


梁彥川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些:


 


「治國安邦,開疆拓土,這本就是需要大才能、大智慧、大擔當的事情。我?」


 


「我幾斤幾兩自己清楚。讓我去管?那才是真的禍國殃民。」


 


「能者居之。你有這個能力,我高興還來不及!」


 


可我還是疑惑:


 


「那我可以輔佐君上,沒必要讓我取而代之呀!」


 


他卻笑著說:


 


「術業有專攻,我真不擅長治國,何況我也想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呀!而且,你若是不喜歡治國,為何能脫口而出那些對策?」


 


他的坦蕩,他的豁達,他那份為我而生的喜悅,驅散了所有陰霾。


 


他眼中的我,似乎也在發光。


 


我忍不住問道:


 


「君上,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22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因為你也很好啊,值得被好好對待。」


 


簡單的話,卻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勇氣。


 


我猛地伸出手,緊緊攥住了梁彥川的衣袖。


 


他身體明顯一僵。


 


我臉頰滾燙,心跳如雷:


 


「那你……能不能再對我好一點?」


 


「不是對臣下,不是對朋友。」


 


「是夫君……對娘子那樣好。」


 


「再對我好一點……好不好?」


 


梁彥川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緊接著,那白皙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頸。


 


「你......你......我......」


 


他踉跄後退,聲音結結巴巴:


 


「不……不行!這……這絕對不行!」


 


巨大的失落和羞恥感瞬間將我淹沒。


 


我強忍著哽咽:


 


「為什麼……不行?你……你討厭我?不喜歡我?可我能感覺到……你明明是喜歡的!為什麼?」


 


他看到我的眼淚,瞬間慌了神:


 


「不是!我沒有!」


 


他手忙腳亂衝過來,笨拙又急切地擦拭著我臉上的淚水,聲音又急又亂:


 


「不討厭!真的不討厭!也……也是喜歡的!

可是……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


 


我抓住他替我擦淚的手腕,步步緊逼:


 


「為什麼不能?我是你娶回來的王後!是你親自從牛車上接進王宮的!為什麼不能像真正的夫妻那樣在一起?為什麼?」


 


他被我逼得退無可退,眼底卻是痛楚。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低聲說道:


 


「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不是也發覺了嗎?我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這副身體……隨時都可能消散……」


 


「對不起……玉儀……對不起……」


 


23


 


那些刻意忽視的細節,

全都攤開在我眼前。


 


明明跟我一起操練,跟我一起大口吃肉,身子骨卻日漸嶙峋。


 


老將軍說他偷懶,不然怎麼一點腱子肉都練不出來?


 


他隻是笑著,說他天生如此。


 


他開始咳嗽。


 


起初是低低的輕咳,後來越來越重,有時咳得撕心裂肺。


 


我端著溫水守在一旁,他卻總是擺擺手。


 


等喘勻了氣,便若無其事地抓起紙筆,繼續寫著那永遠寫不完的筆記。


 


他催著所有人幹活。


 


催著老將軍練兵,催著李延年推行新政,催著農官培育良種,催著工匠改良器械……


 


就連窈娘都被他催著去學管理新設的女醫館。


 


他像根點燃到極限的蠟燭,拼命地照亮著我們,恨不得把未來十年、百年的路,

都為我們照亮。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了。


 


他在拼命地留下些什麼,拼命地想讓所有人記住些什麼。


 


好在他離開後,我們也能過得很好。


 


我緊緊抓住他微涼的手,十指相扣,用盡全身力氣。


 


「梁彥川,你教我的,喜歡就去做。」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所以,我不會放棄。你不接受,沒關系。」


 


「我會一直喜歡你,直到……直到最後一刻。」


 


他沒有說話,最後嘆了一口氣。


 


之後的日子,我像瘋了一樣。


 


白天,我處理堆積如山的奏折,在朝堂上與老臣們唇槍舌劍,推行變革。


 


晚上,我挑燈研讀兵法典籍,在沙盤上推演無數遍可能的戰爭。


 


梁彥川的筆記成了我的寶藏,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總是讓我茅塞頓開。


 


幾年光陰,彈指而過。


 


梁國日漸強大,忌憚的目光開始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趙國發來了大朝會的邀約,我和梁彥川應邀來到趙國。


 


街市依舊繁華,喧囂鼎沸。


 


我混在人群中,想尋些特色的零嘴帶回去。


 


梁彥川最近胃口越發差了,或許這些能讓他多嘗一口。


 


「玉儀?!」


 


24


 


一個震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一隻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是趙明煦。


 


他強行將我拽得轉過身,來回打量著我。


 


粗布麻衣,被曬成蜜色的手臂,隨意束起的長發。


 


「你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痛心疾首,還帶著一絲嫌惡:


 


「是在梁國……那痴傻的廢人苛待你?讓你淪落到如此……如此粗鄙不堪的地步?」


 


「玉儀!跟我回去!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想辦法接你回來,如今看你過得如此悽慘,我……」


 


他眼中的憐惜令人作嘔。


 


等我?等得夠久的,都過了五年,爬都能爬到梁國了吧。


 


粗鄙?不堪?悽慘?


 


今日梁彥川才誇完我那結實的手臂。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讓他踉跄了一下。


 


「放開!」


 


我轉身欲走,他卻追了上來,喋喋不休:


 


「玉儀!我知道你恨我!等你離開後,我才發覺已對你動了真情。


 


「可你已嫁去梁國,我本無顏見你。可如今你落到這般田地,我豈能坐視不理?」


 


「今晚宮宴,我定不會讓那梁國廢物好過!我會讓他當著列國的面,把你……」


 


聽到他想對梁彥川做什麼,一股怒火已直衝天靈蓋。


 


我猛地轉身,一腳踹飛他。


 


「砰!」


 


趙明煦被我直接踹飛,發冠歪斜,臉上寫滿了驚愕。


 


我還想再朝他臉上狠狠踩去時,卻被窈娘拉住:


 


「哎呦!祖宗!可別搞出人命!快走快走!」


 


我被窈娘半拖半拽地帶離了街市。


 


晚宴上,觥籌交錯,我推著梁彥川的輪椅,坐在角落。


 


25


 


他裹著狐裘,臉色蒼白,饒有興致地看著周圍。


 


我將魚刺挑幹淨,

問他合不合胃口。


 


他無奈地笑了笑:


 


「玉儀,歇會兒吧,我自己來。」


 


我搖頭,將一勺溫熱的羹湯遞到他唇邊。


 


他隻好喝下,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趙明煦霍然起身,徑直走到我們案前,目光挑釁:


 


「久聞梁國尚武,不知梁王可願與在下切磋一番,為諸君助興?」


 


滿場目光瞬間聚焦。


 


梁彥川尚未開口,我已站起身,擋在他輪椅前:


 


「君上不便動武,公子若有興致,玉儀願代君上討教幾招。」


 


趙明煦痛心疾首:


 


「你竟為了他?要與我刀劍相向?」


 


我懶得與他廢話,直接解下腰間佩劍,連鞘帶劍。


 


錚地一聲。


 


精準地擲在他面前。


 


梁彥川在我身後無奈地扶額:


 


「玉儀,

下手輕點,好歹給東道主留幾分薄面。」


 


我對他乖巧地點點頭: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