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天後我從藏身之處出來,直接去官府報喪,接著操辦喪事。
想吃我絕戶裝S跑路?
那就活活餓S你!
婆婆從鄉下趕來時,才發現他早已腐爛生蛆。
01
三天前,我偶然在自己的茶樓裡,聽見丈夫和本應在鄉下的婆母商量著要設計害我。
「白缊那個賤人,早就該沒命了!」
「依我看,到時候就讓安排好的人中的一個,把她給了斷了。她爹娘剛好不在,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這竟然是婆母的聲音。
她什麼時候從鄉下過來了?
秋桃驚得嘴巴都合不上:「夫人……」
我趕緊用眼神示意她別再說下去。
「這可不行,畢竟是一條人命,官府要是追查起來,把我們牽扯出去就糟了。」
這聲音,正是我那平日裡體貼入微的好丈夫肖堅的。
他們……竟然在謀劃著要S我?
我心裡一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半個月後就是丈夫的生辰。
我今天特意帶著秋桃出來,為丈夫的生辰採買東西,累了就在自己名下的茶樓歇歇腳,順便吃些糕點。
沒想到竟看見丈夫帶著一個女人和本應在鄉下的婆母進了隔間。
原本想上前打招呼,可耳邊隱約傳來那女人竟叫肖堅「夫君」!
他,什麼時候娶了別人?
我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我悄悄進了離隔間最近的暗室,沒成想聽到如此嚇人的陰謀。
「兒子,你想過沒有,要是她沒S,回頭我們就麻煩了。」
肖堅陰冷的聲音鑽進我耳朵裡。
「她會S,但不能S在咱們安排的人手裡。」
屋外正是酷暑時節,連鳥兒都懶得出來找食。
我卻從頭到腳都覺得寒氣刺骨。
我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竟然時時刻刻盼著我S!
這時,一個柔柔弱弱的女聲幽幽地說:「娘放心,夫君都已經想好辦法了。她不會被直接SS,但會被那些人欺辱。之後,就算她想活著,也沒臉繼續活下去了。」
接著是三個人相視而笑的聲音。
婆母一拍手:「好主意!這樣一來,那賤人就是S得明明白白,就算她爹娘來了也沒辦法!」
「至於那些田地店鋪,還有她的嫁妝,咱們就推說是那些流盜偷走的!
」
「人都找不到,更別說給他們女兒報仇了。」
之後就是一家子熱熱鬧鬧地聊著天。
隻聽丈夫說:「娘,渺兒,以後你們就能跟著我過好日子了!」
「咱們朵兒和牧兒也到了該讀書的年紀,夫君,不如咱們全家搬到京城去,也好讓朵兒和牧兒多接觸些世家子弟,將來也能找個好人家。」
丈夫平日低沉緩慢的嗓音,此刻變得興奮又高亢。
「當然!等把她的葬禮辦完,風頭過去,咱們馬上進京!」
「這三天,你們先回鄉下,等我的好消息。順便把鄉下的地賣了,帶著孩子們過來找我。」
02
三人就這麼定了下來,然後離開了。
隻留下我呆呆地盯著面前的茶水。
我就像在寒冬臘月掉進了冰窖,手腳不受控制地發抖。
渾身冷得像冰,難受得喘不上氣。
一向對我敬重有加的丈夫,竟然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聽他們的話,還是對龍鳳胎。
有兒有女!
多可笑,結婚三年,我一直沒懷上孩子。
為此,我還不止一次覺得愧對他。
可他卻大度地讓我別多想,反而對我更加體貼。
誰能想到,他娶我,竟是為了讓她們娘幾個過上好日子。
我真是太蠢了!
這些年,我竟然和一個沒人性的魔鬼天天在一起!
回到府裡,我把自己關在房裡,誰也不見。
對外隻說染上了暑氣。
03
夜裡,丈夫喜氣洋洋地回來,手裡還提著一包藥。
「夫人,聽說你中暑了,我趕緊去藥房給你抓了這些藥。
」
他點了秋桃的名字,讓她去煎藥。
然後伸手把我抱進懷裡,滿臉疼惜。
我強壓下心裡的憤怒和惡心,任由他抱著,靠在他胸口。
以前這樣,總能讓我心裡歡喜。
畢竟,我深深依賴著他。
可現在……
我用力抓緊衣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睜開了銳利的眼睛。
想裝S是吧,還要偷走我所有的財產?
假裝S亡我可以成全你。
至於財產,絕不可能。
「夫人今天又累著了吧。」
他輕輕揉著我的肩膀,語氣真誠又擔憂,還帶著不舍。
就是這副情意深厚的樣子,騙了我這麼多年。
真該去S。
我往他胸膛上蹭了蹭,
和往常一樣。
「夫君別擔心,我不累。倒是夫君,秋闱很快就要到了,你溫習功課之餘,也該好好照顧自己。你看你都瘦了。」
我輕輕撫摸著他不算結實的胸膛,藏起眼底的嫌棄。
以前竟然沒發現,他就是個花架子。
還是個惡毒的花架子。
演戲嘛,誰還沒點本事。
「對了夫君,父親來信說,上半年布莊的利潤分了我一半,讓我這兩天去取回來。」
肖堅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
04
自從結婚後,父親擔心我家裡開銷大,每年布莊的利潤都會分我一半。
但需要憑著父親給我的印信才能取出來。
那枚信物的用處不止這個,還能管著所有田莊店鋪的管事和掌櫃。
結婚後,肖堅有好幾次灰頭土臉地回來。
問他原因,他就說鋪子裡的管事看不起他,不讓他隨便支取錢財,讓他在同窗面前丟了臉。
那之後,我就把印信給了他。
隻有每年父親給我分的布莊利潤,他才會去取回來給我。
「真的?今年好像早了點。」
我心裡咯噔一下。
為防他生疑,我笑著撒痴:「那當然,爹爹最寵我了。今年生意不錯,利潤比往年高出足足兩成呢。」
一聽有更多好處,肖堅立刻喜上眉梢。
「是是是,」他寵溺地刮了下我的臉頰,一雙含情眼滿是笑意,「嶽父大人最疼你了。」
「夫人稍等,為夫這就去取印信來。」
走了沒幾步,他又折了回來。
「不過,明日廣榮侯的公子約我去馬場。你也知道,這種機會難得,到時候說不定要用印信去錢莊取一筆錢。
」
我笑著應下:「我知道了,晚點還給夫君。」
等他離開,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夫君他們三人商議的計劃是:等流盜來了,他會收拾些貴重物品躲進府裡的逃生地道,把我留在外面。
再讓流盜們輪流欺辱我。
讓我沒臉活下去,最後自盡。
05
深夜,我悄悄睜開眼,在黑暗中看著夫君偷偷抱走我裝著房產地契的匣子。
我一動不動。
一炷香後,他重新躺回我身邊。
兩天後的夜裡,流盜果然把門砸得震天響。
我握緊了手中的弩箭。
今晚,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夫君從床上爬起來,滿臉慌張地說:「夫人,外面好像有人在鬧事!」
「我去看看。
」
夫君點頭,語氣急促:「聽這動靜,好像前後門都有人,你去前門,我去後門!」
我冷冷地撇了撇嘴。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嗎?
看,真要是流盜,他的真面目就暴露了。
前門流盜多,他卻讓我去。
「好,夫君注意安全。」
說這話時,我攥緊了藏在衣領裡的真印信。
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剛出門,我就跟在他身後。
把前兩日準備好的兩塊大石頭用力推下去,SS堵住洞口。
又將地道入口堵得嚴嚴實實,弄成意外的樣子。
出來後鎖好暗室,層層阻隔,確保他在裡面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做完這些,拍拍手,往前門走去。
為了逼真,他請的人裡,
有兩個是真流盜,其餘幾個不過是從乞丐裡挑來湊數的。
前兩日我已讓人暗中加固了所有院子的門。
所以那伙人來了之後,怎麼也打不開。
領頭的大個子猛地一甩刀,大聲喊道:
「那就翻牆!」
秋桃帶著一眾下人匆匆走來,手裡拿著各種工具,見了我點點頭。
「聽我命令,現在有流盜想搶我們家財產害我們性命,一會兒隻要有人從外面進來,一律S無赦!」
「不管是誰,重傷一個流ṱū́ⁿ盜,獎一百兩銀子,S一個,獎五百兩!」
「你們放心,我們是正當防衛,官府不會抓我們坐牢的。」
在我的鼓勵下,原本嚇得發抖的下人們頓時勇敢起來。
眼看一個流盜爬牆進來,我先朝他潑了一瓢桐油,再毫不猶豫扔了個火把過去。
「啊!」
劇痛中,他慘叫不止,從牆上摔下來,胡亂掙扎。
外面的人明顯安靜了一下,接著怒氣更盛。
一個接一個地爬牆進來。
來一個我潑一個,再扔火把。
下人們見我如此勇猛,也學著做,潑油點火,一氣呵成。
那些被燒傷的,下來後被打得鼻青臉腫,然後綁起來關到屋裡。
有兩個漏網的,也被其他拿著石頭和刀的人打得爬不起來,一樣捆了。
一場鬧劇,一炷香就結束了。
官府的人來了之後,把所有人都帶走了。
我獎勵完下人,才好像發現夫君不在身邊。
「有人看到老爺嗎?」
下人們都搖頭。
「快去找找,別被流盜害了。」
可整個院子都找遍了,
也沒找到肖堅。
我把夫君失蹤的事報給官府,紅著眼眶送上千兩銀子,讓他們務必找到他。
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