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系統綁定了我,要我阻止反派沈羨黑化,否則小世界就要崩塌。


 


我掏出盲杖站起身:「可以是可以,但我得先找到我的導盲犬吧?」


 


是的,我是個瞎子。


 


我像往常一樣喊著汪汪的名字,可是卻沒有回應。


 


反而有一個溫熱湿軟的舌頭舔著我的掌心。


 


我身形一僵。


 


這分明是人的舌頭。


 


系統在腦子裡哇哇直叫:【啊啊啊!宿主!反派為什麼在舔你的手啊!!】


 


我愣了一瞬,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1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男人悶哼一聲。


 


下一秒,我的掌心居然又被他舔了一下!​


 


那舌尖甚至故意勾了勾我的指尖,帶著股惡劣的痒意。


 


「宿主你真敢打啊!這可是S人無數的反派!

你就不怕他這條瘋狗當場把你給S了嗎?」


 


系統在我腦子裡瘋狂尖叫。


 


「為什麼打我?」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是我扮演狗不像嗎?」


 


「沈羨,玩夠了沒有?玩夠了就把汪汪還給我。否則我……」


 


「否則你怎樣?」他輕笑一聲,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按在他臉上。


 


「再打我一巴掌?」


 


「宿主,這反派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他怎麼把臉往你手裡送啊?」


 


我猛地抽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你把汪汪藏哪了?它是我的導盲犬,不是你用來取樂的玩具。」


 


「玩具?」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蘇清,你就這麼看我?」


 


「不然呢?」我冷笑,摸索著後退半步想拉開距離,

「以前你就喜歡做這種事吸引我注意力,我懷疑你,不對嗎?」


 


「所以你覺得,我會對你的狗下手?」


 


沈羨沒再多說,直接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急促的腳步聲就砸了過來。


 


「先生。」陌生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恭敬。


 


「帶過來。」


 


沈羨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可我莫名覺得他在盯著我,那種目光太熾熱,像要把我從裡到外燒透,即使我看不見,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鎖鏈拖動地面的哗啦聲傳來,還有幾聲犬類壓抑的嗚咽。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汪汪?是你嗎汪汪?」


 


「汪……汪汪!」熟悉的叫聲在耳邊炸開,毛茸茸的身子就撞進我懷裡。我連忙抱住它,手摸到它後頸時,一片溫熱的液體沾了滿手。


 


「這是什麼?」我的聲音都發顫了。


 


趕來的男人立刻解釋:


 


「蘇小姐,我們是沈先生的人。半小時前在巷尾撞見這人鬼鬼祟祟抓狗,正把您的狗往麻袋裡塞,而且據調查顯示,這人是抓狗賣給狗肉館的慣犯。」


 


話音剛落,就傳來男人的討饒聲。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有眼無珠……」


 


「有眼無珠?那就挖了。」


 


沈羨的聲音沒有溫度,仿佛說的話無關痛痒。


 


我抱著汪汪的手瞬間僵住。


 


「宿主!你快阻止反派呀!反派要是S了人,任務就會判定失敗!」


 


「沈羨,把他送去警局吧。」我放下汪汪,摸索著想去拉他的手,卻在他周圍胡亂揮了半天都沒碰到,「偷狗有法律管,不用……」


 


「偷狗的你都心疼,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面前拽了拽,我幾乎撞到他懷裡,「那被你冤枉的我呢?你怎麼不心疼心疼?」


 


剛才還理直氣壯的質問,此刻全堵在喉嚨裡。


 


「對不……」道歉的話剛出口,就被沈羨打斷。


 


「剛才你還打我兩巴掌。」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灼熱的氣息停在我面前,「你說我拿汪汪取樂,說我以前就喜歡做這種事。」


 


「蘇清,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


 


「不是的沈羨,我……」我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我剛才太著急了,我以為……」


 


「可是蘇清。」他輕笑一聲,「畢竟在你心裡,我從來都比不得林安正派。」


 


「這和林安沒關系。」


 


「沈羨,

對不起。」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地仰頭對著他的方向,聲音放軟,「是我太衝動了,沒弄清楚就亂發脾氣,還打了你,你別生氣。」


 


他沒說話,空氣裡隻剩下他的呼吸聲。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熱得讓我臉頰發燙。


 


【!!!宿主!反派黑化值掉到 90% 了!有效!】系統突然尖叫。


 


下一秒,我被他摟住,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禁錮感。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耳側,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臉頰更燙了,掙扎著想躲開,卻被他摟得更緊。


 


「我說謝謝你救了汪汪,這次是我不對。」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裡的愉悅幾乎要溢出來,「既然知道錯了,就得補償我。


 


我愣了愣:「你想怎麼樣?」


 


「你看,」他的語氣忽然正經起來,可摟著我的手沒松,「今天要不是我的人及時趕到,汪汪就危險了。你一個人帶著狗住,太不安全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繼續說,語氣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強勢:


 


「而且你老是誤會我,肯定是因為我們相處太少。不如我搬去你家住,既能護著你和汪汪,又能讓你多了解我,怎麼樣?」


 


我:「……」


 


這邏輯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


 


系統在腦子裡瘋狂刷屏:


 


【宿主!這反派絕對在順杆爬!他就是想黏著你!】


 


我剛想拒絕,腰就被他捏了一下,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他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委屈又危險的調子:「你不會又要拒絕我吧?

蘇清,我剛幫你救了狗,你就這麼對我?」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雪松的氣息。


 


我心裡亂糟糟的。


 


我是個瞎子,但我不傻。


 


沈羨的話裡對我赤裸裸的在意,我不是看不出來。


 


可我是個瞎子啊。


 


我連他站在哪裡都摸不清,連自己都護不住。


 


又哪裡值得他這麼對我。


 


我下意識想後退,想拉開距離,想告訴他「這樣不行」。


 


「宿主!別退啊!這是降低黑化值的好機會!他搬過去你能隨時看著他,黑化值肯定降得更快!任務要緊啊!」


 


系統急得快跳腳了。


 


沈羨沒說話,可那沉默裡的壓迫感卻越來越重。


 


我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他摟在我腰上的手明顯僵了一下,

下一秒,就傳來他低低的、帶著點難以置信又抑制不住狂喜的笑聲。


 


「好。」他說,聲音啞得厲害,「那我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


 


2


 


聽著沈羨指揮手下把行李箱搬進客房的動靜,我想起了我和沈羨最開始認識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是警局的臥底警察,為了抓捕專門綁架富家子弟的犯罪團伙,偽裝成家庭教師住進沈家。


 


沈羨是沈家的小少爺,而林安是被沈家收養的養子。


 


沈家人總喜歡拿兩人比較,說林安穩重懂事,沈羨卻愛搞惡作劇捉弄佣人。


 


把管家的領帶藏進花壇,在廚師的湯裡撒一大袋子鹽,久而久之大家都覺得他性子乖戾。


 


可他對我這個「家庭教師」卻格外收斂。


 


別墅裡的佣人偷偷跟我說,

從沒見沈少爺對誰這麼「規矩」過。


 


他從不捉弄我,甚至在我面前連說話都收著那股子戾氣。


 


更奇怪的是,我說的話比他爹媽還管用,唯獨在沈家誇林安、或是誤會他惡作劇時,他才會低低地哼一聲。


 


不過那時候我滿心都是任務,從沒細想過這份特別。


 


後來劫匪綁走了他和林安,混亂中我為了護著他們,我的眼睛被炸彈碎片擊中,醒來後就徹底看不見了。


 


臥底任務結束,我也從警局退了下來,靠著每月的撫恤金和做手工香囊的收入過活。


 


沈羨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搖搖頭,「客房的東西夠不夠用?缺什麼告訴我。」


 


他低笑一聲:「有你在就夠了。」


 


搬進新家後的日子還算平靜,沈羨沒像我擔心的那樣胡作非為,

甚至會每天幫我檢查香囊的配料。


 


隻是小區裡的闲言碎語從沒斷過,大概是看我一個盲人獨居,現在還搬進來一個男的,總有人背後議論我的錢來路不明。


 


起初隻是背後的竊竊私語,後來演變成擦肩而過時的故意碰撞,還有我下樓時故意把東西扔到我腳邊絆倒我。


 


我不想惹事,每次都假裝沒這回事,便也這麼忍了過去。


 


傍晚我和往常一樣下樓扔垃圾,剛走到單元門口的垃圾桶旁,就被幾個聚在那裡闲聊的大媽圍了起來。


 


「喲,這不是咱們小區的瞎子嗎?」為首的女人提高了嗓門,「又出來扔垃圾啊?我說你這眼睛看不見,走路都磕磕絆絆的,就別出來給大家添堵了行不行?」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啊,聽說你無兒無女一個人住,眼睛還瞎了,指不定以前幹了什麼缺德事遭的報應呢!


 


「我昨天還看見一個男人送她回來,長得兇神惡煞的,你們說她是不是……」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惡意。


 


我攥緊手裡的垃圾袋,低聲道:「我住在這裡合法合規,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


 


「憑什麼?」胖女人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就憑你一個瞎子佔著小區的房子!整天帶著條狗在小區晃悠,搞得烏煙瘴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是什麼收容所!趕緊搬走!」


 


「這是我的家,我不搬走。」我挺直脊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底氣。


 


「你家?」她嗤笑一聲,突然伸手搶過我手裡的盲杖,狠狠扔到遠處,「一個看不見的掃把星,誰知道你以前幹過什麼勾當?說不定是騙來的房子!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滾出我們小區,就別想走!


 


盲杖被搶走後,我瞬間慌了神。


 


周圍的嘲笑聲、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腳下的地面變得無比陌生,我甚至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我伸出手摸索著想去撿盲杖,剛邁出一步就被人SS按住了肩膀。


 


「讓你撿!讓你撿!」有人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踉跄著摔倒,膝蓋磕在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恐懼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住我的心髒,我有些不知所措。


 


周圍的人還在指指點點地嘲笑著,我像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牢籠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的嘴有些發抖,一個名字不受控制地從我嘴裡喊了出來:「沈羨……」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熟悉的嗓音,帶著駭人的戾氣:「看來大家都很闲啊?都有闲心在這裡欺負我的人。


 


「這位大媽,你兒子花三年才考上的公務員,現在在公示期吧?」


 


「還有你,你女兒前不久才在沈氏集團升職當經理吧?」


 


「你們說,」沈羨摟住我的肩膀,「如果讓你們的孩子知道,他們的前途都是因為他父母才毀於一旦的,他們會有什麼感想?」


 


喧鬧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周圍安靜得能聽見風的聲音。那些原本囂張的氣息一下子蔫了下去。


 


「你是誰?」剛剛尖銳的女聲仍然有些不S心。


 


「回家好好查查,看看我沈羨到底是誰。」沈羨抱住我,輕聲哄道,「嚇到了?」


 


我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聲音有些發顫:「沈羨……」


 


他彎腰撿起被扔到一邊的盲杖塞進我手裡:「沒事了,我在,回家了。」


 


路過那些大媽的時候,

我聽見沈羨用冰冷的語氣說:「今天隻是給你們個教訓,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欺負她,就不是摔一跤這麼簡單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