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不大的臥房,分成三小塊,我們一家,黃平和瞿珍珍,陳禮一人,但也隔得很近,一臂距離。


午夜時分,窗紙外響起刮木頭的聲響,一路從西廂撓到東廂——


 


「滋啦……滋啦……」


 


每響一次,將軍背上的毛就豎高一寸。


 


我媽握緊菜刀,我爸捂住狗嘴。


 


瞿珍珍攥著黃平的胳膊,指甲陷進肉裡,他卻一聲不吭。


 


陳禮握緊手裡的道具,悄悄朝我們靠近,眼裡閃過異樣的光芒。


 


7


 


門「吱呀」自己開了。


 


無臉的女鬼拖著一身血嫁衣,飄進來,身後是長長的血痕。


 


她整張臉從顱骨開始被生生揭去,血淋淋的紅白相間,鼻梁被削平,露出半截慘白的軟骨,

嘴巴發出「嗬嗬」的聲音,每動一下臉上的腐肉就掉一塊。


 


女鬼徑直走向陳禮,唇齒扯動,殘餘在嘴邊的肉瓣輕輕晃動,露出底下森森的白骨:「給我……還給我……」


 


彈幕飛快滾動:


 


【救我,景神救我!】


 


【咦,她怎麼隻盯著陳禮?】


 


【我知道白天就他折回了珍畫坊,肯定動了東西!】


 


陳禮臉色瞬間慘白,猛地朝我們衝來,陰毒的目光惡狠狠地盯住我們,仿佛在看S人。


 


彈幕飄過:


 


【哇哦~一家子替S鬼!】


 


【果然柿子還是撿軟的捏好!】


 


我拽緊狗繩,冷冷地盯著他。


 


我媽把菜刀橫在我們前面揮舞,刀口映著燭火,舞得風生火起,

露出同歸於盡的兇狠:「再往前一步,老娘剁了你!」


 


我爸腿抖得厲害,抡起一旁的檀木棍子就朝他砸過去,是豁出命的蠻橫:「滾!」


 


棍子砰地敲在陳禮肩頭,他一個踉跄。


 


將軍狂吼,獠牙盡露,口水甩到陳禮褲腳。


 


陳禮被吼得耳膜發麻,目光一轉,撲向瞿珍珍。


 


瞿珍珍尖叫:「別過來——!」


 


黃平抬手甩出一面銅鏡,鏡面符紋炸出白光。


 


女鬼慘叫一聲,袖口被灼得卷出黑煙,動作卻更快,一把扣住陳禮後腦,「給我……」


 


陳禮下颌處被猛地撕開,露出密密的牙床,血呲呼啦地,淌了滿臉。


 


陳禮慘叫,掏出最後一張遁形符,拍在自己胸口。


 


符紙燃成青焰,

他身影一閃,滾到瞿珍珍,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嗒嗒作響。


 


他喘得像破風箱,眼神怨毒:「你們……見S不救?那就一起S!」


 


8


 


陳禮甩出黑色鐵鏈,陰寒的鐵鉤直刺黃平,黃平側身去躲,肩膀被鉤掉一塊肉,血噴如注。


 


陳禮趁機扼住瞿珍珍,瞿珍珍哭喊著,手上的 LV 瘋狂往陳禮臉上拍去:「滾開——!畜生比鬼還惡心!」


 


將軍縱身一躍,利齒咬住陳禮手腕,骨裂聲清脆。


 


黃平咬牙,抡起砍刀,一刀剁下陳禮的右掌。


 


斷掌落地,手指還在抽搐。


 


陳禮被迫松開瞿珍珍,抱著殘臂,痛嚎翻滾。


 


黃平的銅鏡,突然白光頓失,啪地一聲落地,碎成幾瓣。


 


女鬼逃脫袖口暴漲,

一把纏住陳禮的脖子:「……給我……還給我。」


 


陳禮的頭被硬生生扯進她懷裡,皮肉炸開。


 


女鬼有些忌憚碎掉的鏡子,也怕我們救他,扼住陳禮的喉嚨,拖著他往外去。


 


陳禮如瀕S的爛魚,幾乎沒有喘息,臉上的皮肉翻卷,舌頭拉長,眼睛上翻,好一副吊S鬼的模樣。


 


大家互相看著,都沒有救他的意思,眼底都是劫後餘生的悲涼。


 


9


 


門外,無盡黑暗裡隻剩咀嚼聲,咯吱、咯吱……和陳禮撕心裂肺的哀嚎。


 


悽厲的慘叫伴隨皮肉分離的撕扯聲停止,女鬼發出嬰孩似的啜泣:「……不是,都不是!」


 


紅裙飄過,門欄上隻留下一張撕裂的臉皮,

軟塌塌地蓋在那裡。


 


瞿珍珍癱在黃平懷裡,渾身抖得說不出話。


 


將軍喉嚨裡低吼未停,背毛仍炸著。


 


我媽啪地坐下,手抖得厲害,卻依舊握著刀柄,刀磕在地上,傳來陣陣聲響。


 


瞿珍珍牙齒打顫,聲音破碎,難以成話:「她……還會再回來嗎?」


 


黃平用左手SS按住右肩血洞,指縫溢紅,喘得像破風箱:「除了符篆,我……隻剩最後一個道具了。」


 


我爸抹掉濺在臉上的血,啞聲道:「今晚……該是安全了。」


 


將軍伏低,耳朵貼地,喉嚨裡滾著悶雷。


 


忽然,它猛地抬頭,朝門口龇牙,狂吠不止。


 


10


 


月光像柄被磨損的剔骨刀,

冷冷瀉在地上,枯井前被鍍了層青白的屍色。


 


風掠過牆邊的荒草,草影亂搖,竟像無數隻枯手在地面摸索。


 


遠處,一道,兩道、三道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長……影與影交疊,沒有腳步聲,是關節咯吱咯吱地作響,骨頭在摩擦。


 


黃平拖著瞿珍珍退到窗邊,抖著手拼起銅鏡舉著。


 


鏡面裂紋裡映出門口景象——缺了個胳膊的陳禮正把女鬼剛撕下的臉皮,一點點往自己臉上貼,邊貼邊笑,可憐又可怕。


 


他身後那些模糊的人影很奇怪,膝蓋反折,手臂反擰,像被看不見的線吊著,一蕩一蕩地逼近。


 


每一張臉都像泡透了,裂開的頭顱、脫落的眼球、拖在地上的長舌。


 


嬰兒的啼哭,女人尖叫,男人的怪笑混在一起,猙獰地逼近。


 


媽媽握緊刀柄,我上前撿回陳禮丟下的黑鐵鏈,鐵鏈上的陰氣纏住我的手腕。


 


我摸摸頸間的琉璃珠,看著身後的爸媽,反正我們一家人都在這,這麼多詭,能砸一個算一個。


 


無人察覺的暗處,琉璃珠突然霧蒙蒙的,白灰在裡面瘋狂湧動。


 


彈幕也跟著瘋了:


 


【怎麼回事???我眼花了,老唐不是在《陰兵借道》嗎?怎麼跑到《血嫁衣》裡去了?】


 


【媽的,我切的陳禮視線,本來想看看這狗東西怎麼S的。看到了阿沅拖他出去時,這畜生丟了個血咒石在門口。】


 


【血咒石?!救命啊!這玩意不是給咱保紙命,防火用的嘛!怎麼在活人手上?】


 


【boss 快來!救紙命!它一旦用人血激發,不止該副本的紙人會暴動,其他副本的也會被吸進去。】


 


【你們誰給他傳個信啊!

!!】


 


【快找 boss!!!啊!我不行了,我好像要被吸進去了!】


 


【是我的……前陣子它不見了,沒想到被這龜孫子偷了!】


 


【完了,兄弟,別妄想了,自救吧!boss 下班了,以他的尿性,不加班,不熬夜。】


 


【兄弟姐妹衝啊,咱隻要不成灰,boss 醒了,我們缺胳膊斷腿的,拼起來就能活。】


 


【行吧,讓我先進,我肚子大,我能一並吞盡這一家三口,讓他們團圓!】


 


【我還嘴巴大呢!】


 


【我舌頭長!】


 


【咦~吊S鬼!】


 


【我!我!我……胸大!】


 


【你想幹嘛?擠S他們嗎?】


 


我打算衝出去的那刻,耳邊響起一道幹淨透亮的聲音,

帶些無奈和親切:「姐姐,別怕,相信我,用你的血滴在上面,跟著我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我:……


 


TMD!


 


這跑調的節奏和我去世的弟弟一模一樣!


 


彈幕瘋狂滾動:


 


【啊!!!!我聽見 boss 的聲音了!boss 對我唱歌了!】


 


【是溫柔的 boss!是裝嫩的 boss!】


 


【喔哦,真陰湿男鬼跑調現場!】


 


【夢裡的素材有了,溫柔 boss 失憶後對我強制愛!然後,砰砰啪啪,釀釀醬醬的!】


 


【我不像你,我隻想坐在 boss 冷硬的鼻梁上滑滑梯~】


 


【舉報!樓上搞顏色的沒帶上我!】


 


……


 


惱羞成怒的少年低吼:「吵S了!


 


彈幕啪地一下,瞬間消失。


 


11


 


我靠近那塊破石頭,平平無奇,坑坑窪窪的石頭泛著血光。


 


我心跟著滴血,超小聲對它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姐!大點聲!你給蚊子念經呢!?」少年忿忿不平,更不懷好意,知道我嫌棄他,正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我無奈,眼一閉,心一橫,大聲唱道:「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爸媽震驚對視,眼神仿佛在說:完了,芭比 Q 了,女兒的瘋病又犯了!


 


黃平和瞿珍珍見鬼群開始退散,也跟著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同時還多唱了段:「嘿!留下來!留下來!」


 


躁動的鬼群滯住,立馬跑得更快了,

連滾帶爬地。


 


爸媽對視,震驚又無奈:完了!瘋了一群!


 


12


 


第三日,薛府掛白,薛二郎S了。


 


趴在書桌上,胸口插著一支狼毫筆,筆尖透背,墨汁混著血,在宣紙上洇開一朵黑花。


 


他身下是未畫完的畫,畫中女子隻有左邊半張臉,但足以見得她的美,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眾人都看呆了。


 


灑掃的丫鬟說,那是二少奶奶,阿沅。少爺是自盡的,鹣鲽情深,少奶奶去了沒幾日,少爺也跟著去了。


 


我輕撫過紙,軟軟的,很薄,還是溫熱的,更像是人皮。


 


彈幕重新閃現:


 


【哇哦,到底是親姐姐,表姐姐,還是情姐姐?】


 


【姐姐好猛,沾了阿沅的氣息,晚上可要小心嘍!】


 


【姐姐,

我是你弟媳,請收下我的膝蓋。】


 


【姐姐,別理他,收我的,我的胳肢窩值錢,百裡以內群鬼退散!我……我是你男弟媳!一臉嬌羞 jpg.】


 


【牆頭草,我就不一樣了,我隻想坐在景神的腹肌上磨蹭!】


 


【姐姐,頭蓋骨收嗎?】


 


書房裡還有許多阿沅的小像,畫的右邊都有題詞,可見夫妻十分恩愛。


 


怎麼也不像一個出軌,一個S妻後自盡的。


 


至少和奴僕鄰居說的相距甚遠。


 


「薛二郎S前那副見了鬼的驚恐樣,就不像自盡的,倒像是被阿沅復仇。」黃平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異常痛苦地抓頭。


 


爸爸贊同,「那半幅畫筆墨未幹,正常來說,自盡前怎麼也該把畫畫完才對。」


 


「你們不覺得書房有點奇怪嗎?

所有的擺設都不是很順手。」媽媽摸摸將軍的狗頭,疑惑不解。


 


黃平嚷道:「對,筆墨都在左手邊!」


 


「薛二郎是個左撇子,這有啥問題?」瞿珍珍脫口而出。


 


「不!薛二郎慣用的是右手!」我和爸爸同時出聲。


 


書房裡的畫除了薛二郎身下那幅,其餘全是左邊留白題詞的!


 


「S……S的薛二郎是假的?!」


 


我們震驚地看向彼此。


 


彈幕飄過:【哇哦,盲生你們終於發現了華點!】


 


13


 


我們重新整理了線索:


 


1.珍畫坊那把並蒂桃花扇不知有何秘密,掌櫃不讓碰,看得緊。


 


2.薛二郎是假的,真正的薛二郎不知道是不是活著,而且他們有可能是雙胞胎,才讓旁人分辨不出。


 


3.根據提示,阿沅是來復仇的,她的仇人是已S的假薛二郎,還有……朱雀街的百姓!


 


4.S假薛二郎的原因或許和真的薛二郎有關,而百姓則可能S於碎嘴子愛傳謠,他們的話便是謊,所以阿沅要燒S他們。


 


這樣看來,目前就差並蒂桃花扇,珍畫坊與阿沅的故事線沒有頭緒。


 


「那畫應該是人皮的,也許就是阿沅要找的面皮。」我搓搓手指,指尖殘存的觸感讓我毛骨悚然。


 


「你怎麼知道?」


 


「崽崽,你摸了?」


 


爸媽和黃平、瞿珍珍同時出聲。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