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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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約定的時間到了,刀疤臉起身開門,我想應該是群裡的S人哥來拿食物了。


 


刀疤臉緩緩地打開了大門。


 


一名中年男子赫然站立在門前,應該就是群裡的S人哥。


 


就當刀疤臉請S人哥進來的時候。


 


S人哥的背後突然竄出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


 


他原本藏在S人哥的身後。


 


在刀疤臉開門的瞬間,兩個人一起出手,撲向了刀疤臉,想要把他制服。


 


刀疤臉雖然年輕力壯、身材魁梧。


 


但同時面對兩名成年男子,不久就落入了下風。


 


「先裝可憐吸引人,然後S人越貨。」


 


果然,末世下有聖母心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就當我為刀疤臉的下場唏噓時,情況又有了新的變化。


 


隻見一個男人從廁所裡竄了出來。


 


他手持一把斧頭,一斧頭砍S了那名身材矮小的男人,隨後又和刀疤臉一起SS了S人哥。


 


本以為S人哥是釣魚高手。


 


但沒想到,真正的釣魚高手是刀疤臉和斧頭哥。


 


這兩個人明顯不是第一次下手,手法幹淨利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在處理好這一切後,又拿起了S人哥的手機。


 


小區群裡立刻多了一條信息。


 


【世上還是好人多。】


 


S人哥在群裡說自己拿到了物資,可以分出去一些,想要的人可以找他來拿。


 


「這才是真正的末世嗎?」我不禁自問。


 


有人以鄰為壑。


 


為了自己活命出賣同類。


 


有人想要S人越貨,自己卻成了上鉤的魚兒。


 


隻有那名年輕人,想在臨S前推走同伴。


 


黑暗的世界裡,光明難能可貴。


 


我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地拉上了窗簾。


 


這是個下意識的動作,隻是一瞬間,我就想到了什麼,腦子裡充滿了懊悔。


 


「希望不會被人發現吧!」


 


我喃喃自語,自我安慰道。


 


可還沒有等我的內心平靜下來,手機彈窗裡就彈出了一條短信。


 


【你全看到了是吧,藏得還挺深,我知道你手上有物資,等著,我們會去找你的。】


 


看到這條私信的內容,我的心裡忍不住一涼。


 


私信的發出者,正是方才的刀疤臉。


 


下意識拉上窗簾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我大意了。


 


我在小區業主群裡面從不發言,就是想要偽裝成家裡沒人住的樣子。


 


因此,我很少在白天做飯,

更不敢打開油煙機、空調這些電器,如同老鼠般生活在這裡。


 


我從來沒有拉上過窗簾。


 


但在剛剛,也許是被刀疤臉兩人的行為嚇到,我竟然伸手拉上了窗簾。


 


這是個下意識的行為,卻正好被刀疤臉撞見。


 


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過我心裡也清楚,此時再埋怨自己也無濟於事,關鍵是要想出辦法對付刀疤臉他們。


 


這兩個人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我也想過把這兩個人的行為告訴小區裡的其他幸存者。


 


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覺得算了。


 


現在所有的幸存者都隻顧自己,就算是告訴他們,又能怎麼樣呢?


 


早先那名男子用易拉罐害S兩個年輕人時,又有誰敢說句什麼嗎?


 


更何況,要是讓這些人知道我有物資,

恐怕第一個倒霉的就是我自己。


 


07


 


「怎麼辦?」


 


我的大腦正在飛速地運轉,思考著應該如何對付刀疤臉他們。


 


但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體量和數量上的雙重壓迫,讓我在他們面前顯得那麼渺小。


 


「總不至於坐以待斃吧!」


 


我呢喃道,找出了家裡所有可以當作武器的東西,卻隻找到了兩把菜刀。


 


靠著這兩把菜刀,我怎麼可能是兩個壯漢的對手。


 


「不管怎麼樣,先把外面的安全門鎖上吧!」


 


我的內心糾結了很長時間,最終做出了這個決定。


 


電梯需要門禁卡,住幾樓到幾樓,他們不是我這棟樓的住戶,隻能走樓梯上來。


 


不管安全門的質量如何,鎖上總能拖延他們一段時間。


 


況且,我實在想不出來比這更好的辦法。


 


從家裡找出了兩把鐵鏈鎖,這是我之前統計物資的時候找到的。


 


不過我實在記不起來這兩把鎖是什麼時候買的。


 


多半是之前搬家的時候沒舍得扔,就一起帶了過來,沒想到現在卻派上了用處。


 


通過貓眼,我仔細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家住在這棟樓的高層,上面沒有幾家住戶。


 


末世一來,我就沒有聽到外面的任何動靜。


 


這就說明附近是安全的。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響,同時拿出一支筆抵住了房門。


 


防止房門意外關上後,我遇到危險沒辦法第一時間跑回屋裡。


 


然後就開始扶著牆慢慢地往下走。


 


我不敢坐電梯,電梯上來的聲音太大。


 


在我不清楚整棟樓有沒有喪屍的情況下,任何冒險的舉動,都可能斷送自己的性命。


 


再說,我隻有兩把鐵鏈鎖,也用不著下去。


 


我慢慢地下到了 21 層。


 


每走一步都極其小心,謹慎到了極點。


 


每一步都很漫長。


 


這就像是下班前的最後一個小時,自己坐在工位上發呆。


 


也許時間很短。


 


但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抬腳、落腳都是那麼的難熬。


 


21 樓沒有喪屍。


 


我盡力把呼吸聲降到最低,趴在地上聽著樓下的動靜。


 


在確定樓下沒有任何異常的響動後,把鐵鏈纏繞在門把手上鎖上了它。


 


緊接著折返回 22 樓,鎖上了 22 樓的安全門。


 


做完這一切後,我回到屋內,輕輕地關上了屋門。


 


緊張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放松下來,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打湿。


 


我很幸運。


 


從 21 樓到 22 樓這段距離,竟然沒有遇到一隻喪屍,要不然我的小命多半會丟在樓梯裡。


 


自從那天刀疤臉給我發完消息後。


 


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我想應該是他們手裡還有食物。


 


再加上網絡還沒有中斷,他們可以通過短信源源不斷地吸引幸存者過去。


 


有更容易到手的食物,他們也不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來這邊找我的麻煩。


 


這也說明,他們認為自己吃定我了,把我當成了待宰的羔羊,活著的蛋白質。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不會對我下手。


 


就這樣,我又在提心吊膽中多活了幾日,每天盡可能地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


 


直到停電後,通信系統完全中斷。


 


我知道,刀疤臉他們對我下手的日子快要到了。


 


08


 


喪屍暴發的第十五天。


 


停電、斷網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三天。


 


為了做個飽S鬼上路,這些天我除了每天鍛煉之外,把不少好東西都吃進了肚子裡。


 


這天中午。


 


好幾個黑色塑料袋被刀疤臉從樓上扔了出來。


 


袋子落地後破裂,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帶血的人骨。


 


聲音和血腥味引起了喪屍的注意,原本遊蕩在小區裡的喪屍全部被那些黑色袋子吸引。


 


見樓下沒有了喪屍。


 


刀疤臉和斧頭哥手裡拿著武器,

從對面樓裡走了出來。


 


大搖大擺地走向了我所在的這棟樓。


 


「壞了。」


 


我在心裡暗叫不好,他們來了。


 


手裡還拿著斧頭和撬棍,破開鐵鏈鎖和屋門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通過鏡子上下打量著自己,看到了這些天鍛煉產生的效果。


 


力氣確實比之前大了。


 


但憑我自己,根本沒辦法對付兩個手拿武器的成年男性。


 


我把所有的食物聚集到一塊,旁邊都放上了易燃物。


 


同時把菜刀拿在了手上。


 


隻要等他們破開這道門,我就把所有的食物一把火燒了。


 


然後從樓上跳下去。


 


哪怕摔成肉泥,連喪屍都變不了,也決不能讓自己落在這兩人手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開始隱約地聽到了腳步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腳步聲越來越大。


 


緊接著便是鐵鏈落地的聲音。


 


很顯然。


 


他們離我越來越近,破壞了 21 樓的鐵鏈鎖。


 


趴在門上,我甚至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就差最後一道門了,隻要打開這道門,我們就到了。」


 


「我看她的頭像,像是個小娘們,好多天都沒有嘗過女人味了,這下可有我們爽的了。」


 


對話裡的兩人逐漸興奮起來。


 


更加賣力地用斧頭砍向 22 樓的鐵鏈鎖,企圖用更快的速度打開安全門。


 


但我的內心卻漸入S灰。


 


隻等安全門被打開,我就點燃物資,跳下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


 


鐵鏈鎖落地,安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我也從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


 


正要一把火點著物資,就聽見外面傳來了驚恐的喊聲。


 


「有喪屍。」


 


隨後就恢復了平靜。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有些蒙,手裡拿著的打火機遲遲沒有按下。


 


這兩個人難道是故意引誘我出去。


 


不應該啊!


 


他們明明可以破門而入,為什麼要這樣多此一舉。


 


我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搞蒙了。


 


通過貓眼向外看去,門口確實多出了一攤血跡。


 


樓道裡明明沒有喪屍,他們怎麼被襲擊了。


 


難道是破門聲太大,把下面的喪屍引過來了。


 


我有些疑問。


 


小區裡的喪屍似乎並沒有過來。


 


況且,要是喪屍SS了他們,為什麼沒有生食血肉的聲音出現。


 


一切都太奇怪了。


 


奇怪得讓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並一度懷疑這是刀疤臉的計謀。


 


我不敢出去,更不敢大意,靠著牆壁,手裡緊握著打火機。


 


隻要有破門聲出現,就點著物資後跳下去。


 


想象中的危險並沒有發生。


 


沒有破門聲,也沒有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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