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快松開!我保證,有第三個人看到,我定讓你生不如S。」
嘴這麼硬?
我用力捏了一把,在他啊的一聲大叫時,驟然松手,並大退一步喊道:
「父親,四皇子正要去書房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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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琛與我擦肩而過時,陰狠地一眼似乎要吃人一般。
我怎會不知道呢,同樣心狠手辣的人,衛恆至少人前裝著溫潤,他是連裝都不裝的。
可我,並不害怕。
在他穿過回廊回眸看我時,我眉眼一抬,勾著陰冷的笑,將左手手指上順手牽羊來的他的腰牌晃了晃。
用唇語無聲道:
「可以一起S哦。」
這一刻,他要S我的心到了極致。
可我不管,
轉身就步履輕快地回了院子。
如他威脅我的那一般,我若把他的腰牌扔去了火場,那縱火之人是不是他已經不重要了,皇後定會不遺餘力將其徹底鏟除。
他比我沉不住氣。
剛與父親商議完將嫡姐的婚事換給我,便找借口來到我跟前。
可比他話先出來的,卻是冰冷的手。
掐著我的脖子,他咬牙逼問:
「是你交出來,還是我搜出來而後S了你?」
我喘不上氣,面頰憋得通紅,卻咯咯咯地笑,不停地笑。
衛琛手在發抖,看我像個瘋子。
他急不可耐地開始在我身上摸索,腰間,衣袖,甚至胸口······
「你藏在了何處!
」
我指尖摩挲著他毫無血色的手背,一下一下,終於在他汗毛倒豎滿目詫異時,狠狠一膝蓋頂他下身,逼他驟然松了手。
「你知道你為何心思歹毒,手段狠辣,卻始終鬥不過人前衣冠楚楚的衛恆嗎?」
他捂著疼痛的下身,面無血色,根本顧不上回答我。
我便笑道:
「因為你也足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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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急,剛要發怒,我便毫不在意地轉身為他倒了杯茶:
「我若是你,握著讓人坐立難安的東西,才不會急急忙忙上門送人頭。就讓對方用盡全力,發瘋發狂,卻連你衣角都碰不到。」
「哦,你是怕時間久了會生變?」
我將一杯茶硬塞進他手裡:
「我就不怕。因為我第一時間就把東西轉移了地方,我可以S,
東西S不了。火場用不成別處就用不成了?京城裡每天都在S人,隨便找個三皇子府的枉S人塞他身邊,這栽贓嫁禍不就完成了不是。」
衛琛聽懂了。
他的腰牌被我送出了府,如今已成了項上之刃,隨時威脅著他的地位與性命。
他攥著茶碗的手泛了白:
「我已與你父親商議過了,脫去你母族罪籍,給你娘平妻的身份,許你入我皇子府為側妃。」
「可我要的不止這個。」
他驟然抬眸,陰狠至極:
「你還要什麼!」
我幫他掸了掸肩頭不存在的灰,低聲道:
「我要入皇宮,萬人之上!和你一起哦!」
哗啦!
茶盞落地,七零八碎。
衛琛的眸中盈滿S意:
「誰教你的?
」
我自顧自坐在他身側,嘆了口氣道:
「你我本是一樣的人,就該有更大的作為。衛恆有中宮相護,便是明目張膽欺辱到你頭上,你母妃也隻勸你一忍再忍。所以他肆無忌憚,嫡姐他要,未來你的正妃他難道就不要嗎?你的命他若也要呢?忍?忍到什麼時候?」
「你明明恨得要S,恨到在荒院裡倒桐油要燒S他,恨到要借父親的手要他身敗名裂,為何就不能更大膽一點,搶了本屬於他的一切?等你坐上那個位置,誰又能奈你何!」
「你看,我也成功了不是嗎?隻要夠狠,隻要不要命,嫡姐的婚事和你,現在都是我的了。」
我對衛琛所有的了解,源自衛恆與嫡姐恩愛纏綿時貶低他的隻言片語。
他說他是躲在暗處的狼,兇狠毒辣,伺機而動,好似隨時準備撲咬於他。
可衛琛是條殘腿的狼,
空有狠勁兒,卻沒有反撲的勇氣與魄力。
他所有的勇氣與魄力,都被他那個無用的母妃打壓消磨得一幹二淨。
我那時候便在想,原來是狼啊。
我若是命好,能代替嫡姐嫁給他,我便有的是辦法慢慢馴服一條孤僻又兇殘的狼,讓他為我又爭又強。
比如,比他更狠,比他更獨,比他還不近人情和瘋狂,徹底讓他與我並肩。
沒想到,這一世當真被我謀劃到了。
衛琛是被我的瘋狂嚇得落荒而逃的。
看著他慌張的背影,我知道我成功了一半。
將他的腰牌自大腿根上掏出,我鄙夷地笑道:
「所以,他算什麼有手段,放在眼皮子底下都不敢動手的空架子,還不是得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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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喊冤屈,當朝觸柱,
以S為愛女討回公道。
那日,衛琛便在養心殿外長跪不起,誓要退了與侯府的婚事。
祖母與太後乃手帕交,二人尚在閨中時便定下的婚事,在陛下與父親身上不曾完成,務必是要在我們這代了結的。
衛琛不要毀了名節與身子的嫡姐,能納的也隻有我了。
可大楚有律法,禁止良賤通婚。
我姨娘乃刺字賤奴,雖為保我,自認趁醉勾引父親偷來惡果,並投河自盡,斬斷了與我的全部聯系。
可在侯府裡,我仍處境尷尬,雖為侯爺之女,卻也是嫡姐的婢女。
便是婚嫁,能背靠侯府嫁個富商已是最好。
陛下顯然左右為難。
便在這個時候,自青陵城呈上了一部絕跡的聖人孤本。
其中記載的一篇古詩,恰與讓我外祖落下謀逆之心的藏頭詩隻字不差。
當年外祖父吊S獄中,留下血書大喊冤屈,終在今日得雪。
父親有的是計謀和手段,隻看值不值得他出手罷了。
這不,他輕而易舉便給了我前世我求之不得的一切。
陛下解了燃眉之急,大手一揮,為我外祖父與其三位冤S的友人平反,還因我竟舍命救了將軍之女的大義,賜我縣主身份,並許給四皇子為正妃。
他給了父親極大的安撫,父親的至交好友們,便歇了與他一起撞S在金鑾殿的心思。
便宜佔盡的我風光回府時,失去所有的嫡母正在歇斯底裡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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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壺茶狠狠砸在我腳邊,她帶著通紅的雙眼如癲如狂喊道:
「踩著我女兒的血肉上位?你們怎麼敢?」
「與我青梅竹馬是你,S乞白賴求娶我是你,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是你。
可南下一趟便與人苟且的是你,在青陵與那夫子之女置辦家院的也是你。」
「自始至終,是你在背叛我,背叛我的感情。怎麼敢還踩著我女兒的血肉攀王權富貴!」
父親是下了血本的,一頭撞在盤龍柱上,血染一身,太醫守了一個時辰才等到人蘇醒。
如今他方才睜眼,藥碗被砸,茶碗被砸,連床前的屏風也被推翻在地,踩得七零八碎。
他始終緊閉雙眸,愧疚與忍痛,讓他說不出一個字來。
嫡母出自世家,從來眼高於頂,輕視鄙夷所有低賤的女子,口口聲聲罵我姨娘是爬床的賤人,毫無規矩與顏面。
可如今的她,歇斯底裡宛若瘋婦的樣子,又何來規矩與顏面。
我的諷刺毫不掩飾,到底深深刺痛了她。
她衝過來便是一耳光,打落了我滿頭的釵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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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是你慫恿他搶了芳菲的前程,是你!你怎麼不跟你娘一起S,我就不該留你!」
我輕笑一聲:
「與其怪我搶了嫡姐的前程與婚事,你不如怪你自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父親身邊的女人身上。他與誰多說了幾句話,與何人多親近了幾分,甚至哪個丫鬟奉茶時多停留了半步,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可那些時候,你何曾教過你女兒規矩與體統?若不是你的放任不管,若不是你誇她樣樣都好,若不是你縱容她盛氣凌人無法無天,她會有今日的下場嗎?」
「說到底,你不配為當家主母。你眼裡隻有父親,沒有侯府的存亡,沒有家族的興衰,更沒有高瞻遠矚的謀劃。是你毀了她,是你!」
她身子一晃,卻又驟然抬頭:
「休要迷惑我。你就跟你那個賤人娘一樣,
尤擅蠱惑人心。侯爺被她掏了心,你還要掏了我的心不成?」
「我不能由著你們母女,毀了我還要毀了我女兒。我要S了你!」
她拔下發簪,突然要衝我發難。
我已看到祖母的身影,不顧父親的驚呼,直直撞上她的發簪。
她沒有十足的準備,一支沒有打磨過的發簪,傷人見血已是不易,如何能要我命。
可我還是在祖母面前大叫一聲,軟在地上哭道:
「祖母,救我。月梨好害怕!」
祖母眼裡,侯府興衰大過天。
她觍著臉去太後跟前要兌現婚事,便是要讓侯府更上一層樓的。
哪怕雲芳菲廢了,這與四皇子的婚事她也斷不會放棄。
如今我得了縣主身份,還成了四皇子正妃,於她而言再好不過。
見我蜷縮在地,
帶著雙眼楚楚可憐的湿意求救,無論是為了做面子賣我一個人情,還是當真發泄對嫡母的不滿,她都毫不猶豫吼道:
「主母失德,拉去祠堂面對列祖列宗靜思己過。」
父親掙扎著要求情,我便哭喊道:
「祖母大義。此事若是傳入陛下耳中,隻怕讓陛下以為侯府對陛下不滿。」
「正是多事之秋,侯府斷不能因母親的發瘋再出任何閃失。」
父親唇瓣抖了抖,還是忍下了沒說出口的話。
嫡母被關進了祠堂後,我迫不及待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我的好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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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呼吸都痛,簡直生不如S。
厚厚的紗布下,那張臉早已面目全非。
她還做著人上人的美夢,指望靠三皇子S我個徹底。
我笑她愚昧:
「你以為清者自清?
卻不知人言可畏!」
「今日之後,全天下都知道衛恆在荒院裡輕薄了你。父親以S相逼,為你逼來了三皇子側妃的婚事。你若S了,便是皇室為了滅口S的人;你若活著,便是衛恆永遠的汙點與恥辱。皇後進退兩難,忍著惡心要了你,卻恨不能吃你肉喝你血。三皇子被倒打一耙恨得咬牙切齒,更要將你剝皮抽筋,賜你生不如S呢。」
「靠他?可笑!從前你好端端的,他都不肯髒了名聲要你,如今這副樣子,他又怎會多看你一眼。」
「父親已然選了四皇子衛琛,你覺得你還有S四皇子正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