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作為多情公主,我愛上一個純情和尚。


 


他百般不從,我隻好強制愛。


 


弄得他呼吸顫抖,眼淚漣漣。


 


可他總是搖著頭說:「不可以,公主,貧僧是出家人,這樣不對……」


 


我漸漸失望。


 


放他離開,找了個更乖的質子。


 


從那開始我夜夜做夢。


 


夢中一條蛇尾纏上來,幽藍豎瞳盯著我,眼底充滿病態佔有欲,一字一句呢喃:


 


「公主不是喜歡貧僧麼。」


 


「好好感受貧僧,好不好?」


 


1


 


到西域取經的玄靈法師帶回一個小和尚。


 


叫玉京子。


 


我坐在迎歸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百無聊賴地把玩手中的琉璃樽。


 


「玉京子?

人怎麼取蛇名?本公主最厭惡蛇了,令人膽寒!」


 


侍女珠雨小聲說:「公主,您太大聲了,您的話都被玄靈法師和那和尚聽到了。」


 


我挑眉抬眸,看到母皇不悅的眼神,瞬間坐直身體。


 


視線一轉,撞進一雙黑藍的眸子。


 


年輕的和尚看上去弱冠年紀。


 


一襲白色交領寬袖袍,外罩淺金色滾邊袈裟,棕色麻繩纏繞做腰帶。


 


內斂清秀,淡雅出塵。


 


與我對視後,他垂下漂亮的桃花眼。


 


我心跳漏了一拍,升起一股渴望蹂搓他的念頭。


 


怎麼能有這麼勾人的和尚?


 


這哪裡是和尚,簡直是妖精!


 


一連好幾天我都心痒難耐,隨便找了個頭疼不適的理由去道清寺拜佛。


 


從蒲團上起來,身體歪歪倒倒:「和尚,

本公主頭暈,扶一下。」


 


他很有距離地扶著我的小臂。


 


我覺得這樣不夠,腳一崴,摔進他懷中。


 


他慌張一瞬,隻能摟住我。


 


連忙後退:「貧僧無意冒犯公主,還請公主見諒。」


 


我輕笑,指尖掃過他掌心,惹他一顫。


 


「冒犯什麼?本公主還要謝謝你,玉卿看著單薄,竟能扶住本公主。」


 


他低下頭。


 


「公主見諒……」


 


我得了趣味,經常上山調戲他,有時候在佛寺一住就是好幾天。


 


珠雨疑惑:「這僧人眉清目秀不假,可比著京城男子並無長處,奴婢庸人俗眼,看不出他哪裡值得公主如此費心思。」


 


我思索一下說:


 


「就是感覺很熟悉、想得到他。」


 


「或許太容易得到也就膩了,

就像京城那些庸脂俗粉般沒意思。現在這樣就剛剛好。」


 


沒注意到不遠處藏匿的人影。


 


每次上山時。


 


我都把山下的美食帶給玉京子。


 


「這是香酥坊的桂花糕、這是佳馐記的煮蓮粥、這是翠香閣的梅花湯餅,都是素的。」


 


「你來京前吃過嗎?」


 


他搖搖頭,耳朵有點紅,眼睛一眨一眨,萌得我心都化了。


 


「快嘗嘗!」


 


吃完後,我又問他:「那,玉卿是不是也沒好好看過京城的風光?」


 


他抿唇點頭:「並未。」


 


母皇得知我往山上跑,警告我不要接近這個和尚。


 


在我S纏爛打好幾日後,她終於松口。


 


「罷了。」


 


「楚鳶,你若真喜歡就認真待人家,將來讓他還俗跟你好好過日子。


 


我得了令,歡天喜地去寺廟找玉京子。


 


他溫和地叫我:「公主。」


 


我喜歡他的聲音,溫潤如珠玉,於是總調戲他:「多說兩句嘛,再叫一聲。」


 


他就害羞,不講話了。


 


「今日是上元節,本公主跟主持請了你的假,隨我走!」


 


「可是,貧僧是出家人……不能下山。」


 


男人無措地捏著佛珠,看了看住持又看了看我,眼神清澈得像水。


 


住持背過身:「殿下讓你去,你就去。」


 


我拉著男人下山,去最繁華的街市。


 


看煙火與花燈、看舞獅高蹺技演、跟他玩猜字遊戲……


 


本以為能教他,沒想到我輸得哇哇直叫:「你不是不是京城人嗎?怎麼能贏過我!


 


他彎起嘴角:「僥幸。」


 


我去人潮攢動的地方買糖葫蘆。


 


驀然回首,發現他在燈火闌珊處呆呆看著我,耳根紅透。


 


出來後。


 


我把糖葫蘆塞進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中。


 


見他還沒回神。


 


笑著問:「本公主就這麼好看?你都看呆了。」


 


他纖長根根分明的睫毛狠狠顫了一下。


 


躲也似的低下頭。


 


「公、公主……」


 


「怎麼總是低著頭?抬頭看著本公主。」


 


玉京子抬頭,深水色瞳眸映出我的模樣,臉頰也騰地染上薄粉。


 


我笑吟吟。


 


「罷了,你害羞不講話,本公主可是要說了——本公主喜歡你!


 


他聽後,像是忽然從幻夢中醒來。


 


後退兩步低聲說:「貧僧……貧僧承受不住公主厚恩、貧僧惶恐。」


 


2


 


從那之後,玉京子開始躲著我。


 


不論我如何撩他,他都置若罔聞。


 


兩眼空空,不停盤著佛珠。


 


「貧僧吃齋念佛,山下珍馐,無福享受。」


 


「貧僧低賤,不宜與尊貴的公主距離過近。」


 


「貧僧……」


 


我抓住他的手,將他一把按在柱子上。


 


「玉京子,你若真不喜歡本公主,為何臉紅?為何流汗?」


 


他撲通一聲跪下。


 


「公主,佛祖面前,饒了貧僧吧。」


 


我畢生從未如此挫敗。


 


惱羞成怒,把他綁到公主府。


 


「現在不是佛祖面前了,你回答本公主,為什麼要躲?」


 


「貧僧乃出家人,四大皆空,不能有七情六欲。這世間一切勉強都不會有結果……望公主放過、謝公主大恩。」


 


他跪地叩首,清瘦的身姿讓人聯想到竹子。


 


我徹底惱了。


 


「本公主偏要勉強!」


 


「來人,把玉京子關進客房。」


 


男人被拖下去前掙扎,看我的目光復雜又深晦。我移開視線。


 


夜裡。


 


我進入客房。


 


「說喜歡本公主,就放過你。」


 


「不說?那就在這間客房待到天荒地老吧!」


 


我甩袖離去,卻聽他松了一口氣。


 


頓時胸口發悶。


 


對他來說,難道與我相處比被關起來還能忍受?


 


把他關了幾天。


 


我帶著食物又去看他。


 


他盤腿打坐,手中盤著佛珠,一塵不染。窗外夕陽灑下在他身上,像神祇散發的光輝。


 


我從小不信神佛。


 


可這一刻,竟然真的產生退縮之意。


 


仿佛……他是跌落世間的謫仙,庇佑四方。


 


「公主,放貧僧離開吧。」


 


玉京子聲音溫潤,驟然把我拉回現實。


 


胸口的悶意更甚。


 


「你就這麼想離開?」


 


「公主,貧僧是出家人。」


 


我掐著他的下巴逼他看向我:「出家人又如何?若真四大皆空,為何獨獨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他抬眸看著我。


 


我卻憤怒地親了他一下。


 


他像是被雷電觸擊中,呆愣原地。


 


臉頰迅速爆紅。


 


沒等我繼續調戲,就褪去顏色,變得蒼白:「公主,何苦這樣為難貧僧?」


 


我狠心地偏過頭去。


 


「為難又怎樣?這世間還沒有本公主得不到的人!」


 


此後,我踐行自己說過的話。


 


想方設法勾他破戒。


 


他總是念著清心咒,把我視若不見。


 


「你當真不願同本公主做人間夫妻?」


 


我紅著眼眶盯著他。


 


「……不能。」


 


「好。」


 


我吸吸鼻子,用桌上的鴛鴦盞倒出兩杯酒,遞給他一杯。


 


「本公主知道出家人不能飲酒,可我畢生就這麼一個願望,

想同你喝交杯酒。」


 


「你圓了我這個夢,我就放你離開。從此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幹系。」


 


他看著酒,眸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半晌,終於接過酒杯。


 


「好,貧僧為公主完願。」


 


交杯酒喝下,我擦幹眼淚,裝作起身,卻遲遲不走。


 


忽然間,他頭暈地按住太陽穴,身體晃了晃,摔在平日打坐的蒲團上。


 


「公主,這是什麼酒?貧僧怎麼會……」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睨著他慌亂又失去力氣,伸手揉過他泛紅的眼尾。


 


「酒裡有暖情散呢。」


 


「真是可憐,我的好佛子。」


 


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變得湿漉漉,眉頭緊皺。


 


我嘆息道:「玉卿現在像一隻湿貓,

讓本公主想弄髒。」


 


他身體燥熱,呼吸滾燙,已經知道了酒裡被摻了東西,乞求出聲:「公主……不要這樣、這樣是不對的、貧僧是出家人,不可以。」


 


「出家人不可以?」


 


我伸進衣袍中。


 


低笑一聲:「騙子,這不是可以麼?」


 


3


 


玉京子渾身一震。


 


顫抖著,霧蒙蒙的眼睛幾乎要落淚。


 


「放過貧僧,求公主……放過。」


 


「偏不。」


 


我跨坐在他膝上,親吻他緋色的眼尾、緋色的唇。


 


弄得他顫抖,喉結滾動,胸口劇烈起伏。


 


汗珠自額頭滾落。


 


「好煎熬的玉卿。」


 


「你看,你怎麼狼狽成這樣。


 


「總是說自己放下七情六欲,本公主看來並非如此。玉卿現在……很饞呢。」


 


「本公主讓玉卿吃飽,好不好?」


 


他看著眼前一幕,繃緊的弦徹底斷了。


 


幾日後。


 


我從外回來,在書房看書。


 


侍從匯報說,玉京子近來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茶飯不食。


 


我頭也不抬。


 


「跟他說,如果繼續絕食,就直接把他送到本公主寢殿內。」


 


珠雨在一旁為我研墨,不解地問。


 


「公主,這天下漂亮男子多得是,爭著搶著服侍公主,您怎麼就瞧上這麼個守舊呆板的和尚?」


 


我彎起嘴角:「他對本公主而言有莫名的吸引力。」


 


玉京子給我的第一感覺就跟旁人不同。


 


他像是一塊白玉,

柔潤而光澤。恨不得拿在手中日日盤玩,盤到顫抖哀求,才更剔透可人。


 


「奴婢瞧前兩日入京的那位南域質子才是與眾不同,瑰麗得驚為天人,公主不如去瞧瞧?」


 


我挑眉。


 


「質子?」


 


「能被你這樣誇贊,過段日子去看看也可以。」


 


說是這樣說,但我的心全在玉京子身上,沒什麼見旁人的念頭。


 


可玉京子總是讓我煩擾。


 


每次都要讓人強行帶過來,來了還要說一些妄圖逃離的話,惹我生氣。


 


「公主,您放過貧僧吧。」


 


我指腹按上他的喉結:「再說?」


 


「求公主開恩。」


 


我忍無可忍,把他按在金絲軟榻上親,撩得他呼吸凌亂。


 


「唔,公主,不可以……」


 


我輕輕扇了他一下:「叫什麼?

非要讓人聽到你的聲音?」


 


他嘴唇輕顫,支離破碎地閉上眼眸,可憐至極。


 


我心中的癖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日日夜夜。


 


我折辱玉京子,給他戴上镣銬,將他徹底據為己有。


 


「說,你是本公主的。」


 


他不說話。


 


我撬開他的唇齒,逼他說,嗚嗚咽咽也要說。


 


實在惱極了。


 


我將他帶到道清寺,當著佛祖的面,在他每天打坐的團蒲團上,伸進道袍,肆意對待。


 


他被道德和身體的愉快撕扯,頭皮發麻。緊緊咬著唇,小心翼翼地呼吸。


 


眼尾都湿紅了,哭也不能出聲。


 


可憐到令人心顫。


 


隻是他脾氣拗,不論被怎麼對待都不肯松口。


 


反而啞著嗓子勸我:「公主,

不要執迷不悟下去。」


 


我恨他這幅模樣。


 


明明破戒了。


 


明明也很享受。


 


卻還是要用那雙清澈的暗藍色眸子望著我,搖頭說不可以。


 


讓人胸悶心堵,心煩意亂。


 


4


 


冬日。


 


我像往常一樣練習騎射。


 


騎著飛雲駒極速飛馳、拉弓飛箭而出。


 


「咚」一聲,正中靶心。


 


掌聲在遠處響起。


 


我挑眉看向聲音來源處,一個紅帶扎起高馬尾的紅衣少年映入眼簾。


 


他正坐在紅鬃烈馬上。


 


濃眉下一雙桀骜的黑眸,五官濃麗,宛若冬日紅梅、水面紅綢,漂亮得不像話。


 


我策馬過去。


 


冷聲道:「見到本公主怎麼不跪?」


 


「我是南域王子,

與公主同等尊貴,來到大晟是做兩國和平的證人。晟國的陛下已經免除我見她以外的人的跪禮。」


 


「你就是質子韓子樞?」


 


「看你也在馬上,跟本公主賽一場如何?」


 


「正有此意。」


 


韓子樞騎射極好,一下午的時間,我們沒有分出勝負。


 


他勾起了我的徵服欲。


 


我邀他到府上做客,好菜招待。


 


我們痛飲美酒,相談甚歡。


 


珠雨嘿嘿一笑:「奴婢就知道公主會喜歡。」


 


韓子樞狹長鳳眼中的笑意帶著揶揄。


 


「公主喜歡,是子樞的福分。」


 


「油嘴滑舌。」


 


我飲下一杯酒,彎起嘴角。


 


雖然很喜歡看玉京子那古板在手中失態放縱,但到底會因為聽不見回應而灰心喪氣。


 


不如跟韓子樞這樣明媚張揚、少年意氣的人相處。


 


有來有回、旗鼓相當,更讓人心情舒暢。


 


後來一段時間。


 


我漸漸把玉京子拋在腦後。


 


直到十二月底的生辰逼近,珠雨問我:「公主,到時候要讓他也參加生辰宴嗎?」


 


我才想起來他。


 


傳人把玉京子帶來寢殿。


 


他還是那副清潤出塵的模樣。


 


隻是,袈裟下是那件從前怎麼都不穿的蓮紅薄衣,金絲腰帶一扯就碎,宛若水中走出的淡雅美人,勾人撩心。


 


腳踝戴著镣銬,一步一響。


 


像從前一樣倔強地跪在我面前,支離破碎:「公主,不論您如何對待,貧僧都不會屈服。」


 


我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起初是很喜歡。


 


可半年多過去,

他仍是那副模樣,不給任何反饋,任誰都會失了興致。


 


心中嘆息,這段感情是時候結束了。


 


玉京子像極難忍受,聲音有些發抖:「求公主……讓貧僧離開吧。」


 


良久。


 


我啟唇:「好,本公主放你走。」


 


他猛地抬頭。


 


瞳孔收縮,不可置信。


 


我諷刺地扯了扯嘴角:「聽到本公主要放開你,就這麼震驚?」


 


說著,揮手讓侍從給他打開了腳上的镣銬。


 


「現在就離開吧。」


 


玉京子站起來,卻不走。長睫微微垂下,眼神自嘲,低聲問:「這,又是公主新的玩法嗎?」


 


我打斷他,語氣平靜疏離。


 


「不是。」


 


「是本公主玩膩了,發現了比你更有意思的人,

想換新口味。」


 


「所以,你可以如願離開了。」


 


「走吧。」


 


5


 


玉京子眸光顫了顫,眼眶瞬間泛紅。緋色薄唇想說什麼,卻被身後一聲通報打斷。


 


「陛下駕到!」


 


我高興地去迎母皇。


 


沒注意身後男人支離破碎的神情。


 


晟帝一身玄底龍紋常服進入公主府,看見站在大殿的玉京子,視線一頓。


 


「還在公主府?」


 


我連忙開口:「兒臣這就差人送玉僧人回——」


 


話音未落。


 


玉京子就先一步說:「是,陛下,貧僧有幸在府內為公主講經。」


 


母皇摸著玉扳指笑了。


 


「多相處是好的。過兩日鳶兒生辰成人日,還請為她祈福授冠。」


 


玉京子點頭。


 


我不解:「我朝自古以來,皇子成年,由母皇授冠,兒臣也應如此……他一僧人,怎合時宜?」


 


母皇拍了拍我的肩膀。


 


「僧人祈福,潤澤萬物。」


 


「鳶兒,他為你授冠,證天地之德,你該高興才是。」


 


我還是不理解。


 


一個小僧為我系帶授冠,能證天地之德?


 


母皇喝著茶水,忽然抬眸問:「成人後理應贅一賢惠郎夫。鳶兒,可有中意的人選?」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


 


「韓子樞是南域的三皇子,贅進來可以結秦晉之好。」


 


母皇掃過我和玉京子,喜怒不形於色:「這件事日後再說。」


 


看來質子在她心目中不在驸馬人選。


 


不一會兒,母皇起身離開。


 


我看向玉京子:「本想今日放你離開,既然陛下要你為我授冠,那你就留到生辰宴過完再走。」


 


「……好。」


 


這時。


 


韓子樞一身短打大步流星走進來,笑意盈盈:「今夜西場有夜獵,公主要不要同我一起去?」


 


我接過長弓:「走!」


 


玉京子盯著離去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條線。


 


侍從看著玉京子還在殿內,嘀咕著:


 


「這世上從來都是新人換舊人,不要恩寵,自會有人搶著。」


 


「被搶了又不甘心,真是假清高。」


 


男人臉色變得慘白,垂眸看著自己一身薄衫,更像嘲諷,捏緊袖子快步離開。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