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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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現S對頭是黑蛇妖。


 


為了羞辱他,我逼著他洗衣做飯,隨叫隨到,滿意了才保證不曝光他身份。


 


看著高冷潔癖的男人低頭臣服,我心裡就暢快。


 


後來我終於玩夠,想結束這場遊戲。


 


男人卻圈住我的小腿,伏在床尾,唇瓣濡湿:「小乖,服務還沒有完成,不滿意可不能結束。」


 


1


 


推開家門時,賀鬱川已經乖乖守在門口等著了。


 


我略微抬起腿。


 


賀鬱川會意,黑著臉蹲下,圈住我的腳踝,給我換鞋。


 


「等等。」我踩上他的膝蓋,笑嘻嘻阻止他的動作,「你忘了,該說些什麼的。」


 


感受到薄薄一層西裝褲下,那異於常人的體溫。


 


我惡劣地碾了碾他大腿的軟肉:「小蛇~」


 


賀鬱川的眼尾一瞬變紅。


 


男人抬起頭,淺金色的瞳孔不停在圓形和豎瞳之間轉換。


 


他咬著牙,惡狠狠:「姜以棠,你別太過分。」


 


我嘖了聲:「我過分嗎?我又沒有舉著喇叭到處嚷嚷,也沒有讓我家裡養著的那個大師S過來給你滅了。」


 


「我隻是讓你乖一點而已,小蛇。」


 


讓長得漂亮,高冷,又有潔癖的男人昂首服軟。


 


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尤其這個人,還是我的S對頭。


 


美妙的感覺簡直更上一層樓。


 


我笑眯眯和賀鬱川對視。


 


男人在深呼吸幾次之後,似乎也想通了其中利害。


 


他乖順地垂下頭,單膝跪在地上。


 


呼吸粗重,聲音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一樣:「主人,歡迎回家。」


 


我這才滿意地踩進賀鬱川遞來的毛絨拖鞋裡,

施施然進屋。


 


2


 


發現賀鬱川是黑蛇妖這件事,純屬意外。


 


我和他從高中認識到現在,他一直藏得很好。


 


要不是上次一場私人宴會,主人家釀的酒裡加了點小東西,而他又正處於蛻皮的虛弱期。


 


我也不會為了炫耀搶到主人家的單子,闖進他的休息室,看到那些。


 


人身,蛇尾的男人趴在沙發上,意識模糊,漂亮妖冶得不可思議。


 


我反復開關門三次,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產生幻覺。


 


賀鬱川,的確不是人。


 


聽到動靜,沙發上的人勉強掙扎出了一點理智。


 


他大口喘息了兩下,轉頭看了過來。


 


「姜以棠……」


 


聲音沙啞得不可思議。


 


我忍不住吹了個流氓哨。


 


和賀鬱川S磕這麼多年,別的不服,他這張臉我還是服的。


 


漂亮,矜貴,明明如高嶺之花一樣,卻總莫名帶著一股勾人的誘惑。


 


以前我被這張臉晃神的時候,我就總罵他狐狸精轉世。


 


現在明白了。


 


不是狐狸精。


 


是蛇妖啊。


 


窺見秘密的興奮壓過了膽怯。


 


我饒有興趣地舉起手機,湊近了一些。


 


賀鬱川猛地抬起頭,蛇尾朝我的腰伸來,想要將我拖過去。


 


還來不及反應,脖子上大師給的吊墜發出亮光。


 


有力的蛇尾被刺得一下放開動作,縮了回去。


 


「嘖嘖嘖。」我在心裡默默給家裡的大師點了個贊,看著賀鬱川,搖頭嘆息,「你還想攻擊女人啊,真沒品。」


 


以前還總覺得我老爹養大師是浪費錢。


 


現在看起來。


 


養!有能力的人給他花點錢怎麼了!


 


更何況,他還能讓賀鬱川吃癟!


 


見卷不動我,賀鬱川攥緊了身上破爛的西裝下擺,開口:「關上門。」


 


我挑眉:「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賀鬱川盯著我不說話。


 


我嗤笑一聲,還是轉身先將門關上了。


 


笑話,這麼好的把柄,讓太多人知道就沒有意思了。


 


隻有捏在自己手上,才能利益最大化。


 


關好了門,我走到賀鬱川的面前,摸著下巴打量他。


 


不得不說,賀鬱川當人好看,做妖精也好看。


 


那尾巴,跟玉做的似的,鱗片在光下還泛著光澤,感覺手感會不錯。


 


賀鬱川蜷起尾巴,惡狠狠開口:「姜以棠!」


 


我聳肩:「看兩眼難不成還要收費?

你自己剛剛沒有讓我走的。」


 


雖然就算他讓我走也不走就是了。


 


誰不想看S對頭難堪啊。


 


他咬牙切齒:「不準說出去。」


 


我挑眉:「還是那句話,有求於人可不是這個態度,你認真想一下,我有人罩著,你傷不了我。」


 


一人一黑蛇對視良久。


 


賀鬱川大口喘著粗氣,蛇尾焦躁地扭動。


 


最後,他終於敗下陣來,蜷縮在沙發上,豎眸緊盯著我,一字一句。


 


「求求你。」


 


我莫名抖了抖,退後一步。


 


又想起來,賀鬱川沒辦法把我怎麼樣,頓時直起了背。


 


「答應你當然可以。」我笑道,「但是,得我滿意了,這場遊戲才能結束哦。」


 


3


 


為了不暴露身份,賀鬱川隻能答應了我的威脅。


 


我向大師要了許多護身的東西,確認妖怪無法對我怎麼樣後,放心讓他住進了我家。


 


洗衣做飯,隨叫隨到。


 


特別是,要喊我主人。


 


天知道這是我盼了多久的事情。


 


從高中認識賀鬱川開始,他事事壓我一頭。


 


讀書他第一我第二,大學競選幹部他正我副,獎學金都是二等獎!


 


後來進入社會,我們分別創立自己的公司,還是被他壓一頭。


 


我真是恨得牙痒痒。


 


不過,老天有眼。


 


終於,終於給我等到了這一天。


 


我躺在沙發上,心情愉悅地指揮賀鬱川。


 


「我要吃葡萄。」


 


賀鬱川的瞳孔已經恢復成了人類的模樣。


 


他坐在沙發最邊上,直直挺著背,看起來不自在極了。


 


明明是再正經不過的西裝,穿起來,卻有種別樣的禁欲感。


 


仿佛,隨時要被他的肌肉撐爆開一般。


 


聽見我的吩咐,賀鬱川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起身去廚房拿今天才從產地運過來的水果。


 


不一會,洗幹淨的葡萄被送到我面前。


 


我抬起手指抵住果盤:「我要吃剝好的。」


 


賀鬱川攥著盤子的手一緊。


 


但對上我笑眯眯的目光,他在停頓了幾秒後,很快做出了選擇。


 


他扯了把椅子坐在我手旁,任勞任怨開始給葡萄剝皮。


 


賀鬱川的手指瘦削修長,骨節分明。


 


小小的葡萄在他手中,也被襯得如同寶石一般,晶瑩剔透。


 


他認真剝開一顆果肉,正欲放進果盤裡。


 


我出聲:「你喂我。」


 


賀鬱川這次倒沒猶豫。


 


捏著果肉就往我嘴邊送。


 


我盯著電視,隨意咬了上去。


 


牙齒咬下,先是接觸到多汁柔軟的果肉,而後是賀鬱川來不及收回去的手指。


 


我瞥了賀鬱川一眼,秉持著惡心他的想法,故意磨了磨牙。


 


沒想到,賀鬱川的反應出奇的大。


 


他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SS攥成了拳頭,胸膛起伏,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我。


 


「幹嘛?」我撐著腦袋,「被惡心到了,想打我?」


 


賀鬱川不說話。


 


他站起身,略躬著背,快步衝回了我特意給他準備的保姆間裡,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我躺在沙發上咂嘴。


 


嘖嘖,瞧他這樣子,被人碰一下跟要了命一樣。


 


我不在意地抓起一顆新的葡萄,塞進嘴裡。


 


折騰賀鬱川歸折騰,

我也知道,不能玩太過,不然到時候人家要跟我魚S網破就不好了。


 


因此,對於他忽然來的脾氣,我也沒有太多想法。


 


反正總歸是惡心到他了。


 


我開心。


 


4


 


賀鬱川一直在房裡待到了晚飯前。


 


為了讓他在我家的這段時間有更好的體驗,我特意將大部分佣人都放假,隻留了每日送貨的工人和司機工作。


 


就算他鬧脾氣,到了點,還是得乖乖出來,去廚房做飯。


 


畢竟,他不想別人知道他是蛇妖。


 


人類的排他性很恐怖,活在人類的社會之中,偽裝成人類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真是個完美的把柄。


 


我那天去找賀鬱川,真是找得好啊。


 


我在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賀鬱川的手腳很麻利。


 


沒等多久,他便將四菜一湯從廚房裡端出。


 


他系著圍裙,漂亮的臉在飯菜升起的霧氣之中朦朧之後。


 


莫名地,我有一瞬間感覺,我們倆仿佛是在同居。


 


……我大概是瘋了。


 


賀鬱川將我請到餐桌邊上,為我布好碗筷,坐在桌子對面,等著我的下一步指示。


 


聞著面前飯菜香氣,我也沒有折騰他:「吃吧。」


 


賀鬱川這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他的廚藝意外的很不錯。


 


就算我有意挑刺,也說不出什麼不好。


 


到最後,也隻能放棄念頭,專心填飽肚子。


 


飯後,賀鬱川將碗筷收拾進廚房,冷著臉洗碗。


 


我倚靠在廚房門旁,欣賞他的臉色。


 


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在他收拾好一切,看了眼鍾,準備回房時。


 


我不緊不慢喊住他。


 


「賀鬱川。」


 


他回頭看我,示意我說話。


 


我搓了搓手臂,故作苦惱道:「天氣冷,等會我美美泡了個澡後再上床,肯定不舒服。」


 


賀鬱川垂眸,淡淡道:「你要怎麼樣。」


 


「不如,你幫我暖床吧?」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緊繃的臉色,伸了個懶腰,拍拍他的手臂:「就這麼說好了,你先去洗個澡再來。」


 


說完,不管他五顏六色的表情,哼著小曲,轉頭往浴室走去。


 


我特意在浴室裡磨蹭了很久很久。


 


直到把自己泡到有點暈暈乎乎了,我才穿好衣服,推開浴室門。


 


房間裡隻開著兩盞床頭燈。


 


不甚明亮的光混著浴室敞開後,

帶出的沐浴露香氣。


 


產生了一種令人口幹舌燥的曖昧感。


 


高大的男人窩在我常躺著的被窩之中。


 


聽見動靜,他睜眼看過來。


 


那一雙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中無比突兀。


 


這裡明明是我的房間。


 


可我抬腳一步步走近,卻有一種進入野獸領地的感覺,心髒都不自覺加快了跳動。


 


等到了床前,我眯眼打量賀鬱川。


 


搞什麼,怎麼感覺他都沒有一點要被侮辱的咬牙切齒。


 


床上的人就那樣靜靜注視著我。


 


助眠的燈光將他稜角分明的臉修飾的柔和起來。


 


仿佛,真的任人予取予求。


 


我挪開目光,伸出手——


 


掀起了被角,往裡探了下溫度。


 


也就比沒人的冰涼好一點。


 


好吧,畢竟蛇是冷血動物,我不能指望比電熱毯要暖和。


 


「你怎麼還不走。」我開口道。


 


賀鬱川蹙眉:「不是你讓我……」


 


「是啊,暖床。」


 


我指指已經有溫度的被窩:「現在你已經沒用了,可以走了。」


 


「難不成你還想在我房裡過夜?」


 


我故作吃驚道:「賀鬱川,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要不是開電熱毯對真絲不好,你以為我會讓你踏進我房間?」


 


賀鬱川的臉色頓時又一陣五顏六色。


 


但很快,他冷靜下來,冷著臉從被窩中出來,站在我身旁。


 


我心安理得窩進去,衝他揮揮手。


 


「好了,你可以滾了。」我說,「明早我要吃小籠包,手包的那種,不要速食。」


 


賀鬱川沒有立刻回話。


 


他垂眸看著我。


 


逆著光,看不清他臉上什麼表情。


 


不過我猜,就是被我戲弄後的不爽唄。


 


不爽就對了。


 


要他是個普通男人,我可能會因為兩個人體型差而擔心,但他是妖怪。


 


有了法器,他什麼也做不了。


 


於是,我也隻是笑眯眯回看:「怎麼,還想留下來給我按摩?」


 


賀鬱川身體一僵,垂下眼眸,聲音沙啞:「我知道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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