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6


 


祁谵動作很快,第二天睡醒,就看到了破廟門口停著的骡車。


 


骡子是少見的威武,長相也偏向於馬。


 


隻是比起馬,要溫順許多。


 


我掃眼過去,發現它身上已經做好了防凍措施。


 


他倒是心細。


 


我挪開視線,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


 


一般人哪會考慮得這麼詳細,也隻有生在富貴窩裡的人,會闲得沒事雪天出來溜達,才能這麼面面俱到。


 


骡子的身後,是一輛有些陳舊的青布車廂。


 


見我盯著看的出神,祁谵摸了摸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昨日貴人給我金子,我絞了一半換成銀子,得了六十五兩銀子,買這牲口花了二十五兩。全新的車廂要六兩,我見這有完好的二手,價值隻需要一半,就自作主張買上了。


 


祁谵解釋得很詳細,不知道是怕我生氣,還是什麼原因。


 


我還沒有開口,絨絨已經頂著一頭亂發從香案下面衝出來了。


 


「哇,好大的馬!」


 


她驚嘆地仰視著骡子,小小的臉上全是震驚:「絨絨喜歡!」


 


我失笑,上前抱起他,掂了掂,將她往車廂裡面送了送:「喜歡日後就歸你了。」


 


祁谵眸子深了深,猛地低下腦袋,進屋將絨絨的東西收拾出來,遞給我:「貴人。」


 


我接過東西,隨手塞到小幾下面:「以後叫我阿釗吧。」


 


他一愣。


 


我繼續開口:「我不是什麼貴人,隻是個喪家之犬罷了……再說了,你這樣叫也太生疏了,日後怎麼愛我啊。」


 


祁谵面色驀地發紅,他佯裝鎮定落下車簾,

坐上車轅:「一切都聽阿釗的。」


 


我還沒被外男這樣喊過,乍然一聽,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想做絨絨的嫂子嗎?」


 


絨絨捧著小臉忽然開口。


 


我不知怎麼回復,輕咳一聲,從包裹裡翻出梳子和頭繩,轉移她的注意力:「小丫頭懂什麼是嫂子嗎?過來,我給你梳頭。」


 


絨絨乖巧地伏在我身上,嘴裡還不忘小聲嘟囔:「絨絨當然知道。嫂嫂就是哥哥的娘子,要和哥哥睡在一個被窩,還要嗷嗷叫的那種,絨絨見過很多次。」


 


「咳。」


 


車廂外傳來男人劇烈的咳嗽聲:「絨絨!不許胡說!」


 


男人的聲音有些嚴厲。


 


我手下動作一頓,盯著絨絨的發縫,有些遲疑。


 


自己,是不是該先找個醫師看看他有沒有病啊?


 


剩下的日子本就不多,

萬一再給我傳染了什麼花柳病啥的,豈不是S得太倒霉了些。


 


7


 


我將此事記在心裡,想著出了城後一定要找個機會讓這兩個人都去把個脈。


 


馬車晃晃悠悠地出了城。


 


雪已經停了。


 


天氣冷,出城的人並不多。


 


絨絨已經睡著了。


 


暖爐散發的熱氣,烤得人面燥口幹。


 


外面人少,我幹脆掀開簾子,和祁谵一同坐在車轅上。


 


「貴……阿釗,外面冷,你和絨絨一起在車廂裡就是。」


 


「熱。」


 


我簡短回答。


 


看著外面難得一見的景色,隨口問道:「咱們現在是去哪裡啊?」


 


他勸我幾句後,見我有些煩了,終於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去應天府。


 


他專心看路。


 


「那遠嗎」


 


「還行,按照我們的腳程,需要五天左右。」


 


五天啊。


 


那也還好。


 


我蕩著兩條腿,哼著小曲。


 


官道是有人連夜清雪的。


 


現在走上去,隻有薄薄的一層。


 


車輪滾過,雪花就混著泥水化成冰沙。


 


我和祁谵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多數是我問,祁谵答。


 


他真的是一個很好欺負的人。


 


無論問他什麼問題,他都會認認真真地回答。


 


偶爾遇到不想說的,就閉上嘴,兩隻墨玉一般的眼睛湿漉漉地看向我。


 


讓我有種欺負小狗的負罪感。


 


「阿釗呢?阿釗為什麼忽然出現在破廟?」


 


祁谵忽然開口。


 


他已經會很熟練地喊我的名字了。


 


「大概是緣分使然吧。」


 


我隨口道。


 


看見他又一次抿緊唇瓣,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很想和他說說過往的經歷。


 


許是害怕。


 


害怕我某一日悄無聲息地S了。


 


如同圈起來的雞鴨鵝一樣,沒有人記得,沒有人在意。


 


我不自覺捏緊了身上的袄子。


 


半晌後,才開口。


 


「我是徐家的養女。」


 


8


 


徐家養女。


 


這四個字一出,我就看到祁谵的手緊了緊。


 


這叫什麼,這就叫牌面。


 


一個小官之女,也能靠著自身混成人人皆知的存在。


 


某種程度上來說,

真的很努力了。


 


即使不合時宜,我還是忍不住升起得意的心理。


 


我等著祁谵像其他人那樣或者厭煩,或是震驚,或是鄙夷,或是追問。


 


可他都沒有。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聲音也如往常一般平穩:「那你真的很有名了。」


 


「……謝謝。」


 


我沉默地道謝。


 


片刻後,又主動打開了話匣子。


 


「其實,我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壞。」


 


收到那道神諭前,我不過五六歲的稚童。


 


那時我正和季溫白抱成一團。


 


兩個髒兮兮、瘦巴巴的小孩,在這個每日都有人被粗暴拖出的船箱內,過得幾近崩潰。


 


那群拐子每日隻發一次餐食。


 


來的時候,還會順便把沒用的人丟出去。


 


餐食很差。


 


不足小兒拳頭大的窩窩頭,配上一桶水。


 


窩窩頭不知道是什麼做的,一口咬下去,要拼了命地嚼才能咽下去。


 


即使兌著水,也常常能品到喉嚨處的血腥味。


 


季溫白一開始不肯吃。


 


他身上錦繡衣服都被扒掉了,換上了如同乞兒的破爛衣衫。


 


可他仍保持著貴公子的氣度,看著我們如野狗一般搶食,眼裡除了恐慌,就是鄙夷。


 


我看他可憐,幫他搶了一個窩窩頭遞給他:「吃點吧,要是餓脫相了,賣不上價,會被丟下去的。」


 


小少爺沉默接過,還沒往嘴裡送,眼淚就落下來了:「我想爹娘了。」


 


一句話,惹哭了半個車廂。


 


都是孩子,都是被人從父母身邊強行擄走,誰會不想爹娘呢。


 


嗚嗚哇哇的哭聲,

引來了拐子。


 


他不問三七二十一,拿起鞭子就胡亂抽著:「一群小畜生,還當自己是家裡嬌嬌兒啊,都他娘的給我老實點,不然把你丟下去喂魚。」


 


幾鞭子下去,哭得再兇的人,都老實了。


 


唯獨小少爺,忽然站起身,對著拐子行了一個禮:「我是禮部尚書的嫡子,隻要你們放我回去,家父定有重禮相贈。」


 


完了,來了個沒腦子的。


 


我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挪,防止一會兒挨鞭子的時候打到我。


 


拐子臉色大變,似乎沒想到自己還抓了這樣的貨色。


 


沉默幾秒後,他轉身離開。


 


小少爺松了一口氣,在人群中找到我。


 


我手腳並爬,跑得飛快。


 


他一把提溜住我的衣服,笑得眉眼彎彎:「你別怕,我爹娘有錢,到時候把你也贖出去。


 


他笑得天真無比:「等我們出去了,我親自送你回家。」


 


回家啊……


 


我手腳一頓,停止了掙扎。


 


即使知道他說的不可能實現,可一想到家,我心底就湧起無數的記憶。


 


「你不該自爆身份。」


 


我開口道:「你會S的。」


 


那些人不會把他送回去的。


 


爹爹說過,拐子略賣良人,要行絞刑。


 


而拐賣士族子弟,首犯凌遲,從犯絞刑,知情家人同罪。


 


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就是再混不吝的人,也會有自己的弱點。


 


為了保護自己,面前這人必S。


 


小童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他忽然發現,自己魯莽了。


 


父親教的威逼利誘,對上這群草莽,

並不適用。


 


片刻後,他忽然松開我,找了一個偏僻角落坐下。


 


「不要過來,我不想連累你一起S。」


 


他抬頭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幾分茫然,幾分悲涼,幾分恐慌。


 


我愣了。


 


就在這愣神的功夫,我聽到了神諭。


 


「滴——綁定惡毒女配。」


 


神諭說了很多。


 


大概意思是我要借助面前這個人,成為徐家的養女。


 


然後在徐家真正女兒回來前,獲得徐家人和面前人的 80 分好感度,不然就會被抹S。


 


我不懂什麼是好感度,也不知道這神諭是什麼意思。


 


我隻想活著,活著回去找爹娘。


 


可神諭又一次開口了。


 


「成功獎勵壽命五十年,失敗連同族親一起抹S。


 


似乎是怕我年紀太小,不知道抹S是什麼意思,我的面前忽然出現一幅畫面。


 


爹娘,弟妹,還有許多見過沒見過的許多親人。


 


她們衝我伸手,喚著我的小名。


 


那畫面太過真實,讓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摸。


 


「爹……娘……弟弟……小妹……」


 


我喃喃出聲,忍不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下一刻,溫熱的血迸濺到我的臉上。


 


我的笑容僵住,驚恐地看著無形的利劍將他們一個個劈開。


 


我看著他們倒在血泊之中,眼睛至S都溫柔地看向我。


 


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呆呆地看著。


 


看著溫熱的液體流到我的腳下。


 


然後,再次回到第一個畫面。


 


9


 


年僅六歲的我,以一種堪稱慘烈的方式,記住了「抹S」這個詞的意義。


 


「那個誰家的嫡子呢?我帶你去找你爹。」


 


剛才的拐子進來時,臉上帶著生疏的諂媚笑意。


 


男孩下意識看了我一眼。


 


他知道這些拐子不懷好意,但他沒有退路了。


 


他心裡抱著一個微薄的希望。


 


萬一呢。


 


萬一,真的是懼怕他爹的權勢,答應了呢?


 


他敢賭,我不敢。


 


我撲過去,將他狠狠壓在身下,嗓子發出悲鳴:「不準出去!」


 


他出去了,會S。


 


我的爹娘、我的族親,會S的。


 


拐子一開始還哄著我離開。


 


到了後面,

見我SS不松手,急眼了。


 


他先是踹,用了狠勁地踹。


 


帶著異味的鞋底對著我的臉狠狠連踢帶踩:「松不松開?!松不松開!」


 


我意識模糊,腦袋上像是壓了一座山。


 


可我仍然抱住身下的人:「不松……不能松啊……」


 


眼淚混著血沫子往外噴。


 


我聽到身下的人帶著哽咽地喊我。


 


可我聽不清。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看著男孩,又像是看著我的爹娘幼妹:「絕對不會。」


 


「踏馬的,遇到一個瘋子。」


 


拐子見踹不動我,又舉起鞭子用力抽下。


 


疼,太疼了。


 


每一次,都讓人無法控制地抽搐。


 


我咬著牙,

隻覺得呼吸全是血腥味。


 


「你傻啊!放開我!我爹是大官!我不會S的!」


 


「我們都不認識啊!我才不要你救我!你走!你走啊!」


 


小孩的哭聲猶如杜鵑泣血。


 


「幫幫我們,誰來救救我們!誰來幫幫我們啊!我爹是尚書!」


 


聲音回蕩在船艙,最後無聲消散。


 


「處理個人怎麼那麼久?」有人敲門。


 


拐子松了手:「這丫頭S倔,分不開。」


 


外面有人不耐煩:「分不開就一起丟下去。」


 


拐子面露猶豫,片刻後,終於下定決心,又喊了一個人,將我們一起順著小門丟了下去。


 


我本來已經沒有了意識。


 


被冷水一激,又恢復了些。


 


我想學著阿爹教的法子浮起來。


 


可現在是季溫白不松手了。


 


他驚恐地鎖著我,兩隻腳拼命地蹬著:「救……噗……咳咳咳……命啊。」


 


我試圖安撫他。


 


可他太害怕了。


 


「能不能幫幫我們。」


 


我問腦袋裡的那個東西。


 


「不行。」


 


那個聲音比水還冷:「攻略者S亡,任務者失敗,結局不變。」


 


那副畫面又一次出現在腦中。


 


我狠了狠心,一口咬在男孩的肩膀。


 


直到見了血,男孩才因為劇痛停下動作,愣愣地看著我。


 


見他恢復了意識,我蹬著水,帶著他往岸上遊。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