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麼作為你的兒子,公司的繼承人申請動用了些信託的資金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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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周奕然直接沒給他機會拍了拍手帶著的就已經將屋子裡有關周奕然的所有東西都收拾整理出來,然後一股腦的丟了出去。
「好了,現在東西收拾完了,你們可以離開我家了。」
周一徐還沒反應過來,黑衣人直接就開始清理他了。
他被推了一個踉跄才終於回過神。
「周奕然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你爸。」
白落落也在一旁假惺惺道,「是啊奕然,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不懂事,我看你這禮儀教育還是得和你弟弟好好學一學。」
周奕然直接冷笑一聲,上前「啪」的一巴掌把白落落都扇懵了。
「弟弟?我周奕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我弟弟的,
而且我媽隻有我一個孩子,你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三有什麼資格教育我。」
周一徐見白落落被打,臉罕見地動了怒意。
「周奕然,你在胡鬧什麼。」
「我知道這事你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但爸都是為了你好。」
周奕然直接冷哼一聲。
「為了我好,周一徐我敬你兩分薄面叫你一聲爸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我在說一遍從我家裡滾出去。」
周一徐也怒了,「這也是我家,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周奕然輕蔑一笑。
「就憑現在你和我媽已經離婚,而這房子是我媽的。」
周一徐一下愣了,「離婚?」
他眼裡劃過一絲不解,我貼心地掏出離婚協議書,給他展示了他籤字的那一頁。
周一徐確認那確實是他籤的字,
可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白落落倒是很高興,挽著他的胳膊,臉上滿是笑意。
「離了就離了,一徐哥,咱們趕明天就去領證,再也不用作這偷偷摸摸的夫妻,我們也能堂堂正正的了。」
反正公司的股份也在你手上,到時候你把公司直接給我們兒子,咱們就好好出去玩一圈。
我在一旁好心提醒了一句,「離婚協議上周一徐是淨身出戶的哦,公司可能給不了你兒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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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無害,周一徐卻直接愣住了,一把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可直接被旁邊的周奕然擋了回去。
他帶著不甘心的語氣質問。
「你什麼意思?」
周奕然直接替我回答。
「你聽不懂人話嗎?意思就是你什麼都沒有了,靠我媽發家的鳳凰男還想把我們家的東西給你的私生子,
做夢。」
他這才終於意識到我說的不是假話。
面色終於慌了,一把扯過我手裡的離婚協議書,越看臉色越難看。
看到最後更是直接一把將離婚協議書撕碎。
他嘶吼著聲音。
「我不承認,這不是我籤的字。」
白落落也不是傻子,她臉色也不好看。
「這是一徐的東西,你們怎麼可以在不經過一徐同意的情況下私自動。」
周一徐的聲音陡然提高。
「我要報警,我要起訴。我不承認這份文件。」
周奕然面帶笑意。
「你大可以起訴,法庭上見也沒問題,但我手裡已經有你出軌的證據,不僅如此還有你在異地和白落落登記結婚的證明。」
「你覺得你有勝的可能嗎?」
周一徐一下慌了。
他大約沒想到周奕然連這都查了出來。
其實我也沒想到周奕然能查到這種地步,要不說還是男人心眼子多。
周一徐在聽到登記結婚的時候臉色都白了一截。
那還是當年白落落非要拉著他去辦理的,她說在外地ṱűₖ是沒關系的,他也就依了她。
可他沒想到現在這成了他無法翻身的證據。
周奕然給黑衣人使了個眼神,黑衣人直接將兩人請了出去。
周一徐自從得知這個消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
一旁的白落落還在嘶吼。
「我要告你們,欺負人,那都是我兒子的東西啊。」
「啪」的一聲,周一徐的巴掌直接落在了白落落的臉上,眼神狠厲。
然後轉頭衝破保安,直接跪在我腳邊。
「雲巧,
雲巧我知道錯了,都是她,是這個女人她勾引我的,真的這都和我無關的,你相信我。」
「我們已經結婚二十八年了,我怎麼可能不愛你呢?我都是被這個女人騙了。雲巧,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說著他又看向周奕然,「奕然,我可是爸爸,你未來的生活不能沒有爸爸啊。」
我假裝為難地看向周奕然,「奕然,他也挺可憐的,你說要不然……」
我話還沒說完,周奕然直接打斷了我。
「媽,你也不想想他是怎麼對你的,他和這個賤女人的兒子都已經和我一般大了。這說明他早在你生我的時候,或者更早就背叛了你。這麼多年你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他卻和別的女人瀟灑。」
「他這樣的人,做我爸我都覺得惡心。」
我隻好眼神的為難的看了一眼周一徐,
然後低下了頭。
說完,周奕然直接一腳踹開他。
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在關門前,他還不忘提醒周一徐和白落落搬家,畢竟白落落現在住的那套房子也在我名下。
可惜周奕然沒看到,周一徐離開前帶著怨毒的眼神盯著他。
周一徐走後,我就直接將公司的大權交到了周奕然手上,然後以見慣世態炎涼的姿態去旅遊了。
當然我也不是傻子,公司的股份依舊還在我的手上。
在我旅遊期間,還收到了好幾個周一徐的電話。
每次他在電話裡向我求情,我都表現得很是為難。
最後以一句,「你還是別給我打電話了,到時候兒子知道了又該說我了。」掛斷電話。
接連幾次後,周一徐就沒再給我打電話了。
而我也知道我的目的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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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旅遊一個月回來,收到的第一條大新聞就是周一徐拿刀捅了周奕然。
周一徐因此進了監獄。
聽說是周一徐來公司求周奕然給他錢。
但周奕然直接讓保安將他轟了出去。
虎毒不食子,我倒是沒想到周一徐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我到醫院時,周奕然身上打著點滴,一張臉蒼白得不像話。
我一個箭步哭哭啼啼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在警察提出周一徐那邊想要和解時,我堅決不同意。
「這可是他的兒子,他居然下這樣的S手,我要告他。」
周一徐因為故意傷害罪入獄的那天,我特意去看了他。
聽說他始終堅持是自己一個人主謀,是因為衝動行事。
周一徐見到我的時候,
臉上還有一絲驚喜。
「雲巧,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我看著他,隔著屏幕似笑非笑道:「周一徐,背叛我的滋味不錯吧。」
他目光先是一愣,隨即像是不敢相信地看Ţűₔ著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冷笑一聲,沒有細說。
我江雲巧從來不是隻會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他大概忘了大學時候他剛和我戀愛時,有人造我黃謠。
當天晚上我直接將一條蛇丟進了他的被子裡。
後來那人直接被嚇出了心理陰影,被迫退學。
周一徐,在你選擇背叛我的那刻,就該明白你要承受的後果和我的怒火。
我笑著從包裡掏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周一徐的目光在落在那份文件後,目光陡然瞪大。
他突然開始大聲叫喚,
「警察,警察,我有冤情!」
而我則是笑著收起了那份文件。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不過是他和他那個私生子的親子鑑定。
我查過這些年白落落一直在和另一個男人保持密切的聯系,所以我就查了查,沒想到真讓我查出了這樣的大瓜。
養了一輩子別人的孩子,現在還親手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送進醫院。
在周一徐的交代下,順利將白落落乃至她的私生子都拉下了水。
這下他們一家三口也算是另一種層面上的團聚了吧。
醫院打來電話說周奕然醒了時,我眼皮都沒眨一下。
隻是將他的病房轉入了普通病房,並且給他隨便找了個護工。
周奕然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正在逛街。
很難相信我居然為了兩個男人困了自己二十八年。
他語氣很微弱,聽得出來情況不是很好。
「媽,你給我找的這是什麼護工,整天什麼都不管,還有這普通病房睡得也太難受了。現在立馬給我轉入 VIP 病房,然後你親自過來照顧我,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環境了。」
還能抱怨,嗯,那應該活得還不錯。
「兒子啊,媽現在忙著逛街沒空哈。」
他一下怒了,「我可是你兒子。」
我冷笑一聲,「你應該慶幸你是我兒子,否則現在在監獄裡的沒準就有你一份了。」
故意在白落落的必經之路上讓路上放出我高調的炫富生活,她怎麼能不嫉妒呢。
人啊,一旦嫉妒了,何況是她曾經一步之遙的東西,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在周奕然愣神時我掛斷了他的電話,然後拉黑。
嗯,
這樣的生活才是我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