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那是齊若第一次聽師父對一個人贊不絕口,還是一個冒犯了他的人,他作為天之驕子第一次產生了嫉妒。


 


可凌不語從來沒把他嫉妒的眼神放在眼裡,她眼裡就沒有人,隻有她自己和她的道。


 


不出五百年,凌不語一個沒有童子功的人竟然到了元嬰期,而齊若卡在元嬰期瓶頸兩百年。


 


明月宗熱鬧了起來,本來是九華子為傳道方便的小宗門被世人恭賀。


 


甚至還來了不少大宗門的夫人要相看凌不語,為自己兒子相看媳婦。


 


齊若看著這些夫人打聽凌不語的體貌長相,心中害怕不已。


 


凌不語要是被大宗門看上,成了宗門少奶奶,豈不是身份地位高他一頭?難道要他一個大師兄日後對她行禮,當著她的面恭維她的丈夫?


 


不可以,她不能,凌不語若是憑著修為比他高一頭他還高看她一眼,

若是憑借嫁了個好夫家是萬萬不可能的,他看不起她。


 


凌不語拒絕了那些夫人,用一句話:


 


「當年我以S入道,S的就是我的準丈夫和娘家。」


 


齊若松了一口氣,凌不語與他擦肩而過。


 


這次,她卻停了下來。


 


「我要你看得起?你算什麼東西。」


 


齊若像是被扇了兩耳光,凌不語是天才,悟性那麼高,一定很聰明,她早看出他心裡那些齷齪心思。


 


對啊,她是憑借修為高他一頭還是別的什麼,都輪不到他來評價,他的評價對她而言根本不重要。


 


凌不語又閉關修煉,這次要突破元嬰期瓶頸。齊若麻木地捂臉,他怎麼了,為什麼無法突破。


 


可沒過幾天,三位九華子的故交好友宴請九華子,S了九華子,讓齊若去領屍體。


 


「你們明月宗太不安分了,

竟然妄想躋身十大宗。你們想取代哪個宗門?把哪個宗門擠下去?」


 


「明月宗就一個九華子是化神期,其餘都是些不入流的金丹、元嬰,翻不了身的。」


 


「我們要是再不出手,明月宗得踩到我們臉上。」


 


齊若咬著牙帶回九華子的屍首,準備後事。


 


那些人都同九華子一樣是化神期,他一個元嬰沒有還手之力,隻能養精蓄銳,待日後再做打算。


 


凌不語出關了,她聽說九華子S了,她閉關不下去。


 


「師兄,你怎麼想?」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我記下,待到日後必要他們千倍百倍償還。」


 


「我不喜歡這句話,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凌不語摸著九華子的棺木顫抖,齊若以為冷心冷肺的她終於哭了。


 


可她卻是笑得顫抖。


 


「師父,這就是你的仁愛之道,你可是為你的仁愛喪了命。


 


「我早說過了,修真界弱肉強食,強者S人如同剁白菜一樣,最強的人才能制定規則,你對旁人仁愛,旁人不會對你仁愛。所謂的仁愛和強勢都是道的一種,都是為了修仙服務,可若是本末倒置,自然背離自己的道。」


 


凌不語從棺木中拿出陪葬的法器法寶,拿走掌門傳世之劍。


 


「你做什麼!那些法器是師父的陪葬!那把劍是掌門之劍,下一代掌門才可以拿!」


 


「人都ṬũₗS了,一捧塵土罷了,要這些有什麼用,倒不如給我用來為他報仇,物盡其用。劍是好劍,要S人才好。」


 


「你要做什麼,你我都隻是元嬰期大滿,那三位是化神期,你現在去就是送S!」


 


「師兄,你可願助我?」


 


「你是去送S,

你能不能別這麼狂妄!」


 


「師兄,可願助我?」


 


齊若看著她,她依舊是以往那副樣子,或者是她一直都是這副樣子。


 


「怎麼做?」齊若問她。他也是血性男兒,想為師報仇。


 


「大辦師父的葬禮,宴請賓客,待到賓客入座,關門上鎖,控制整個明月宗,S他們個片甲不留。」


 


齊若著手操辦葬禮,凌不語拿走了明月宗所有的丹藥。


 


那是唯一一段時間,齊若和凌不語和平相處,不帶怨恨的,不帶嫉妒的,像尋常師兄妹。


 


待賓客滿席,凌不語提著劍走進去,齊若關上門,安排諸位弟子守好明月宗,不讓任何人進出。


 


凌不語服下三十二枚丹藥,冒著經脈破碎、爆體而亡的風險強行進入化神期,與三個兇手廝S四天四夜,最終險勝。


 


齊若帶人S了三個兇手帶來的八百弟子,

回宗門時已經是廢墟滿地。


 


看見齊若回來,剩下的賓客求他打開明月宗的禁制,讓他們離開。


 


「我們與這件事無關,我們一直很仰慕九華子。」


 


「她是個瘋子,她是個瘋子!」


 


齊若隨眾人的視線看過去,凌不語已經不成人形,鮮血遮面看不清臉,右手軟綿綿地垂下,顯然是斷了,衣袍被血浸湿,一步一個血腳印。


 


可她的聲音還是沒有一絲顫抖,全然如常:「眾位,今天的戲好看嗎?」


 


沒人敢說話,修真界不要命的瘋子常見,可被天道青睞的瘋子不常見。


 


她身上縈繞著天道的宏光,顯然是天道覺得此女前途無量,道心穩固,天道對於她勘破天機,窺見真相的褒獎。


 


齊若放他們離開,凌不語撐著劍不讓自己倒下,等人全走完,才噴出一口血倒地。


 


「我還要把那三個老狗的首級拿長劍釘到他們宗門的匾額上,此戰快哉!」


 


凌不語邊吐血邊說,齊若卻站在原地。


 


她受天道青睞,經此一戰又聲名大噪,眾人拜服,眼下明月宗沒有掌門,師父突然去世,沒有指認繼承人。


 


若是趁她力竭S了她,既可以得到她的仙骨,又可以得到掌門之位。


 


她若是S在自己手上,他的嫉妒和不甘心就會隨風而去,他又是唯一的天之驕子。


 


嫉妒就是,他覺得不如他的人,居然有了他想要而沒有的東西。


 


「師兄,你在想S掉我嗎?」


 


齊若低頭想得出神,竟連她什麼時候坐起身來都沒注意,大驚失色。


 


她被血汙的臉上,一雙眼明亮至極,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在天道宏光的纏繞襯託下,像一個沒有達成心願,

貪心不足的女鬼。


 


可誰才是貪心不足的鬼呢?


 


她撐著站起來,拖著自己的身體去給師父敬香,雙手顫抖得連香都握不住,磕了三個頭。


 


「師父安息吧,仇人已S,您的道我不贊成,但我敬您。」


 


齊若被她說得心慌,慌張地推脫:「我沒想S你,我隻是覺得師父到S都沒能領你入正途,讓你學會仁愛,勿造S孽,我替師父難過,替你惋惜。」


 


「好,看你這麼喜歡聽師父的教誨,我便送你下黃泉,日日聽從師父的教誨。」


 


她明明手抖得連香都拿不住,可齊若還是害怕,向後退一步,被殘肢絆倒跌坐在地。


 


她拿著掌門傳世之劍過來,刀尖向著他,他怕得站不起來。


 


「給你,掌門是你。」


 


她把掌門傳世之劍遞給他。


 


「我要閉關修煉,

宗門對我來說是累贅。」


 


她看他不接,把劍扔到地上。


 


仰頭眯眼看日光。


 


「其實修仙的道無數條,從來沒有對錯,看的就是你的道心穩不穩,夠不夠努力。你們所說的仁愛之道是修仙正道,我的道也是正道,如果真的要分個對錯,天道宏光落在我身上,誰對誰錯一目了然。」


 


她不再理會齊若,拖著自己的身體走了。


 


「大道無情,視萬事萬物為蝼蟻,蝼蟻沒有強弱男女之分,那些隻是蝼蟻們自己分出的三六九等,因為想當最有權勢的蝼蟻。


 


「我不想當蝼蟻,我要做天,我凌不語要做天。」


 


齊若被她的話驚到,從沒有人說出來,從沒有人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她是完全的野心家,是自己天地的帝王。


 


任何的苦難都無法打敗她,苦難是花開的伏筆。


 


眾人信奉「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可她孑然一身,冷心冷肺:


 


「我走我的道,那些不過是些許風霜。


 


「有本事就S我,否則就看著我登仙。」


 


4


 


深夜,凌霄閣來了位不速之客,是虞非晚。


 


「你來做什麼?」我問她。


 


她在我面前撲通跪下來:「來向你請罪。」


 


「何罪之有啊,你可是掌門最喜歡的弟子,我罰不了你。」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害了你,我來認錯,求你原諒。」


 


「怕了,你還會怕?」


 


「誣陷你、陷害你不是我本意,是一個自稱系統的要我做的。」她伸手讓我看她腕上的镯子,碧綠發光,好生漂亮,那是系統的實體。


 


「我隻是想活,我隻是想復仇,

我對不住你。」


 


我來了興趣:「繼續說下去。」


 


「我早已S去,二十年前靠一口怨氣靈魂不散,然後被系統選中,它給我找了一個身體,它給了我好處,任何人看到我都會對我心生好感,可我需要系統的能量來維護這副早該S去的身子,這也是你S了我我還能復活的原因。」


 


我抽出劍放在她脖子上:「怪不得,我對你很感興趣,要是以往,必定是你進來凌霄閣就被我S了。」


 


她被我的劍冷得一抖,繼續說:


 


「這個系統說它本是三千世界的一個世界的天道,因為神仙痛失愛妻發瘋毀了整個世界,它被打敗後無奈來到這個世界積攢力量,選中了我。」


 


她自嘲地一笑:「所謂的氣運之女其實是它覺得被它選中的人就是好運的。


 


「系統要我不斷打壓你,陷害你,讓你困於女子的戰場,

好讓你身上屬於天道的宏光一點點消失,然後它會用你這個天生劍骨、半步仙的身體取代我們世界的天道。」


 


我問她:「那你為何不繼續按照原計劃,怎麼來找我了?」


 


她朝我跪拜:「若此時敗露我活不了,你必定S我,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之前覺得你不可能比得過系統,現在覺得對你來說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那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過你?系統的事不急,我可以S了你再說以後的事。」


 


她竟然徒手握上了我的劍鋒。


 


「我覺得你不會,你會對我青眼有加。」


 


我難得挑眉:「你憑什麼呢?」


 


「憑一句話,我知道你六百年前說過的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我不喜歡,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她對上我的眼:「憑我是女子,

憑你的態度,憑我的野心。」


 


「你有什麼野心呢?」


 


「我會是世上第一個S夫證道,一個飛升了但心機深厚、不良善、不溫柔、不傳統的女人。」


 


「這些是系統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悟出來的?」我難得高興,第一次覺得這世上有人明白我在爭什麼我在鬥什麼。


 


「我自己想明白的,凌不語,我是不是這千年來最懂你的人?」


 


我把劍收起來,她從跪著到站起來,坦坦蕩蕩地與我平視。


 


我問她:「我活著已經九百年了,馬上就一千年了,可是在五萬年裡有幾個人渡劫飛升的?虞非晚,我告訴你,隻有十一位。


 


「又有幾位女子呢?兩位。


 


「一位是菩薩心腸,輪回八世,攢功德十萬,點化成仙時她不願意,拿自己成仙的血喂養百姓,最後血枯而S,天道感念其美德,

舍己為人,奉獻自身,再次點化成仙。


 


「第二位,」我笑了一聲,「我沒有不尊重她們的意思,我隻是覺得天道對女子太過苛刻,太過刻板。


 


「第二位是大家熟知的賢妻故事,她嫁人後丈夫不愛,家有小妾,婆母不喜,僕人刁難,一朝夫家落敗,她照顧所有人包括小妾和小妾的孩子,整整十二年,等她丈夫東山再起,她沒有享清福,懷孕後因為身子常年勞累流產,你猜她說了什麼?」


 


虞非晚搖頭。


 


「她說『我不該這麼傷心,我隻是沒了一個孩兒,我丈夫可是沒了嫡子和孩兒』,小妾看她為孩子哭得傷心,問她是不是怨恨丈夫照顧不周,說她是個自私懦弱的母親,告誡她連哭都不能哭,免得讓一家之主看著傷心。」


 


虞非晚像是想到什麼,沉默不語。


 


「最後是她S後,在棺前的丈夫哭得不能自已,

捶胸頓足地說她是個好女人、好妻子、好兒媳。然後上蒼感動,她以『賢妻』飛升。


 


「共同點是,她們活著的時候都沒有享福,得道成仙全看天道願不願意。


 


「可男人就輕松多了,努力就一定會得到回報,好好修仙,一步一個腳印,如果悟性不錯費點年歲一樣飛升。可修真界的女人要麼不是嫁了人相夫教子沒空修煉,要麼就是為照顧夫家面子,不願比丈夫修為高。」


 


「你覺得對嗎?」我問她。


 


「不對,」虞非晚說,「功法傳承以男子為主,血脈繼承以男子為主,女子本就資源匱乏,修仙更加不易。」


 


我點點頭:「我發現,天底下的男人其實都是一個人,長著一條舌頭,他們隻說女子修為不會有大突破,隻說女子嬌氣不夠堅定,從來不說那些傳男不傳女的秘籍,從來不說天道對男女成仙的雙重標準,

這個時候他們倒是學會團結,要把女人隔離在外。


 


「所以,天底下的女人也是同一個人。虞非晚,我覺得我們是同樣的命運才不S你。」


 


「我懂。」她說,「我明白,你要堂堂正正地,像男人一樣得道成仙。」


 


「不,我不是要像男人一樣,我要自我之後,男女得道成仙的標準一樣,堂堂正正地受雷劫,所有人都能靠自己的道修成正果。女子不必非要比賢良,賢良就是女子與女子比,爭奪為數不多的資源,女子應該和男子比,比修為也好,比賢良也好,要放在一樣的評價標準下。


 


「大道無情,從不分高貴低賤,也不分男女老幼,他們都是……」


 


虞非晚以為我要說「蝼蟻」,誰知我吐出一句——「人,都是一模一樣的人。」


 


我轉身接住院外飄進來的鳳凰花:「鳳凰花,

『鳳凰』本就是鳳與凰,雌與雄,是世人非要拿龍形容男子,鳳凰形容女子,殊不知鳳凰可以形容男女。」


 


我把手中的鳳凰花遞給虞非晚。


 


「你說得對,是時候該有一個不賢惠、不溫柔、不傳統的女人得道成仙了,男人可以S妻證道,你也可以S夫證道。」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