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不過你身上好香啊。」


 


她圓乎乎的腦袋湊過來,蹭著我的胸。


 


我:……


 


身後冷不丁傳來輕咳聲。


 


我回頭,瞧見拿著藥膏的太子。


 


不知道他待在這多久了,一直未出聲。


 


小公主深深記住了我剛剛的教誨。


 


她對我耳語,「姐姐,我改天再來找你玩。」


 


說完,她站起身,看都不看兄長一眼,與他擦肩而過。


 


經過他時重重「哼」了一聲。


 


太子摸了摸鼻子,能讓他這樣尷尬的時刻不多。


 


「我又如何惹惱她了?」


 


我沒應聲,伸手接過他的藥膏。


 


他卻未松手,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我不明所以。


 


「寧姑娘剛有句話說得不對。


 


「倘若真落了水,孤肯定先救你。」


 


「薇薇她水性好得很。」


 


他語氣裡帶著揶揄。


 


甚至還有幾分曖昧的繾綣。


 


「太子爺真會說笑。」


 


我羞澀地打趣道。


 


內心卻一陣冷笑。


 


想當年我和 po 文男主玩水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打醬油呢!


 


5


 


自從和沈遇達成交易後,我頻繁進出沈宅。


 


當他的免費模特。


 


天氣愈發炎熱。


 


我脫掉外衫,穿著無袖長裙半倚在軟榻上。


 


膚如凝脂、唇紅齒白。


 


風情萬種。


 


狀元郎哪裡見過這種景色。


 


他轉過身的一瞬間臉色通紅,神情慌亂。


 


「你、你成何體統!


 


「太熱了,我們老家天熱都這麼穿。」


 


我看他僵在那裡老半天,遲遲沒有拿起筆。


 


便起身赤腳走向他。


 


「前些天穿那麼厚,輪廓比例哪裡看得清。」


 


我來到他身前,抓起他的手腕搭在我盈盈一握的腰上。


 


「狀元郎何不親自丈量一番?」


 


窗外一陣風吹進來,我身體散發出的幽香撲入他鼻尖。


 


他慌忙推開我。


 


我感受到他指尖的顫抖。


 


拉扯間,我衣領微開,酥胸半露。


 


驀地,潔白的衣裙上突然滴落兩滴血紅。


 


就像冬日裡凌寒獨開的臘梅。


 


我抬起頭,看到沈遇臉上噴出的鼻血。


 


也看清他眼底……那抹濃濃的欲望。


 


回府路上,我正玩味著剛剛沈遇的模樣。


 


突然被一隻手扯進巷子裡。


 


我被拽倒在地。


 


遲野陰沉的嗓音傳入耳畔,「倒小瞧了你,果真有兩把刷子。」


 


「這麼頻繁出入沈宅,不知道的還以為狀元郎好事將近了呢。」


 


粗粝的指腹挑起我下巴,他懶洋洋問道:「小賤婢,你是如何勾引他的?」


 


言語間頗有些好奇。


 


我揉了揉刺痛的手掌心。


 


即使是幾粒小石子,對於 po 文女主來說,也會感到刀割般的疼痛感。


 


我垂眸遮住眼底怒意。


 


遲野,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我緩緩站起身,向前跌入他的懷中,雙手攀上遲野脖頸,在他耳邊輕輕呵著氣。


 


「奴家聽不懂呢。」


 


我看到他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又重重甩開我。


 


臉上浮現薄怒,似乎厭惡剛才一剎那間的鬼迷心竅。


 


「本將軍可不會被你這等下賤之人蠱惑。」


 


我拍拍身上的灰塵,「奴家隻是在向您展示方法,不是將軍剛剛問的?」


 


「怎麼就突然惱了呀!」


 


「……滾。」


 


遲野輕斥。


 


眸光卻固定在一處遲遲未動。


 


他在看我的腳。


 


剛剛慌亂中我故意踢掉了鞋子。


 


厭惡女色的堂堂小將軍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怪癖。


 


他有嚴重的——戀足癖。


 


……


 


果然。


 


到了晚上,有人影悄悄潛入房中。


 


我身著薄紗睡衣,

側臥在床畔。


 


雙腳露出來。


 


月光下,腳趾白皙透亮。


 


粗粝的手指撫摸上來,輕輕觸碰,若即若離。


 


我嚶嚀一聲,體香漸濃。


 


遲野的呼吸聲加重。


 


我借機翻了個身,腳尖輕輕擦過他某個隱秘部位。


 


黑暗中,響起一聲低罵。


 


緊接著,他落荒而逃。


 


我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嘴裡嘟囔著:「給力點啊,小趴菜們。」


 


6


 


沈遇那邊可以收網了。


 


那天離開之後,他眼底的那抹暗色,po 文女主的直覺讓我窺見了某種蠢蠢欲動的隱秘心思。


 


所以今天準備打他個措手不及。


 


卻沒想到……


 


收獲比我想象的要更加豐盛。


 


我比平時早到了兩個時辰。


 


一隻腳剛踏進書房,就察覺到異樣。


 


室內一片昏暗,窗戶未開,油燈未點。


 


隻一點微弱的陽光透進來,照在書桌上。


 


更讓我驚詫的是空氣中那似有若無的怪異氣味。


 


身為 PO 文女主最熟悉的那種石楠花味。


 


沈遇看到我,慌忙遮住桌上的畫像。


 


我沒讓他得逞,快步走過去扯了過來。


 


畫上的女人眼波流轉,酥胸半露。


 


滿面春色。


 


攝人魂魄。


 


不是我是誰。


 


「成何體統。」我用他當初罵我的話回懟,「青天白日,狀元郎竟然對著奴家的畫像……自瀆。」


 


我打量著他欲求不滿的模樣,

瞥見他衣服上的濡湿。


 


譏诮道:「嘖,真髒。」


 


沈遇眼尾泛紅,嘴唇微微顫抖。


 


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羞憤。


 


他剛張開口打算辯駁,就被我食指抵住了唇。


 


「噓。」


 


「奴幫你。」


 


我坐上書桌,伸出右腳,緩緩放入他衣擺之下。


 


他滿臉驚愕,手上推拒的力度卻越來越輕。


 


拳頭攥緊又放開,逐漸癱軟在我腳下。


 


就像砧板上一條任人宰割的魚。


 


剛開始的那點阻攔之勢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口中的輕哼。


 


片刻間,濃鬱的氣味溢滿書房。


 


一聲壓抑的粗喘後,一切塵埃落定。


 


我起身打開窗戶。


 


也給克己復禮的狀元郎一點緩衝時間。


 


他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


 


在他的陳舊思想裡,這屬於淫靡、墮落,是讓他這樣的讀書人唾棄的事。


 


他慌張又無措,想要解釋卻無從開口。


 


我並不想聽沈遇言不由衷的虛假話語。


 


轉身坐在他腿上。


 


嘴唇緊貼著他的耳廓。


 


撲面而來的香氣讓他無處躲藏。


 


「沈大人,舒服嗎?」


 


僵持了半晌。


 


終於聽到一聲認命般的輕嘆。


 


「……嗯。」


 


7


 


遲野行徑大膽。


 


接連幾日偷偷夜訪,從不間斷。


 


看我毫無察覺,他便愈發猖狂。


 


已經不滿足於最初的輕撫和揉捏。


 


他的鼻尖剛觸碰上來時,我就覺察到不同。


 


平日裡狠厲暴躁的小將軍此時就像狗一樣,

在我的腳上嗅來嗅去。


 


濃重的呼吸噴薄上來,我又沒忍住嚶嚀。


 


遲野似乎忍耐不住。


 


對著面前白嫩的腳輕輕舔了一下。


 


我差點沒笑出聲。


 


若是他知道白日裡這雙腳幹過什麼,回去怕是得吐到昏天黑地。


 


隨著他的又嗅又舔,我 po 文女主的體質被調動。


 


頃刻間,滿室暗香浮動。


 


遲野粗重的呼吸聲已經壓抑不住。


 


突然,屋外傳來聲響。


 


是太子。


 


武將的警覺讓遲野在趙景珩推門的前一秒就側身躲進了屏風後面。


 


隨後,我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在我臉上逡巡。


 


我清楚太子此刻的意動是為何。


 


傍晚用完晚膳後,他把我叫去書房。


 


他寫字,

我在一旁研墨。


 


闲聊間他倏地問了一句話。


 


「萬事不可隻看表面,孤並未看中你這個人。」


 


「寧姑娘……此話何意?」


 


前幾日和小公主的對話都讓他聽了去。


 


這句最讓他在意的卻在今日才似真似假地問出。


 


趙景珩的城府和隱忍在那二位之上。


 


他在試探我,是否已經知道留我在府上的真實目的。


 


而我的回答,也將決定自己的去留。


 


我手心有些微汗,決定铤而走險。


 


他當然看不上一個樂伎,隻是試圖將我打磨成趁手的棋子。


 


可他的自大或許讓他忽略了。


 


男人若對女人傾注了太多的心血,感情終究會質變。


 


彼時我望著太子的雙眸,

面上夾雜著小女人的羞赧。


 


「太子或許是……見色起意。」


 


「隻是看中了奴家的這張臉。」


 


饒是太子這樣見慣了大風大浪,寵辱不驚的男人,也未曾料到我會如此回答。


 


直白又隱晦地戳破二人之間的那層曖昧。


 


他喉間溢出輕笑,連連點頭,「是,是。」


 


「沒想到有一天孤也成了那見色起意之人。」


 


浮在他心頭的那點疑慮頃刻間煙消雲散,已是消失無蹤了。


 


趁他開懷之際,我大著膽子抬手撫上他的眉梢。


 


眼裡是對意中人的情思。


 


話語裡卻盡是自卑和無助。


 


「奴出身卑微,幼時家貧,為了生計四處奔波,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不像張家李家小姐那般聰慧多才。


 


「我這樣的女子,又憑什麼……能得太子爺多看一眼?」


 


話中的自輕自賤之意,讓男人上揚的嘴角落下了一點。


 


下一刻。


 


我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坐在他的腿上,背脊緊貼著趙景珩的胸膛。


 


他的呼吸灑在我脖頸,「菀菀醋了?」


 


語氣調侃,沒有絲毫不悅,甚至聽出幾分期待。


 


他替我整理耳邊的鬢發,憐惜道,「誰也不是生來便會習字,不會寫孤教你,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嗯。」


 


我勾唇回應。


 


剛才那句話我在試探他的底線。


 


太子妃之位還沒定下來,這陣子不少人上門拜訪。


 


當然,全都是世家貴族之流。


 


趙景珩的反應很平淡,

並不抵觸,卻也不十分熱絡。


 


那些女子的暗送秋波他隻當未曾察覺。


 


可有人卻耐不住他的不回應不拒絕。


 


或大膽或嬌羞地想要他一個答案,彼此間拈酸吃醋的情景每天都要上演。


 


每每這種時刻,趙景珩便感到厭煩。


 


面色冷了下去。


 


像揮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示意管家送客。


 


而剛剛同樣的狀況發生在我這裡,他卻饒有興致。


 


我就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懷松。」


 


太子覆住我的手,一筆一劃教我寫。


 


「這是孤的表字,今後菀菀便這樣喚我。」


 


「奴不敢。」


 


趙景珩捏了捏我的手,鼓勵道:「孤想聽,菀菀念一聲。


 


「懷松。」


 


語調嬌軟,尾音繾綣。


 


「再喚一聲。」


 


「懷松。」


 


在太子的應允之下,我像得了趣味一般,越來越放肆。


 


語氣愈發嬌憨誘人。


 


「懷松。」


 


「太子……懷松。」


 


「別叫了!」


 


驟然的警告聲讓我瑟縮了一下。


 


「奴家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我挪動身體,側過臉想看看身後人的臉色。


 


卻被他緊緊桎梏。


 


「沒有,別動了菀菀。」


 


嗓音低沉暗啞。


 


像在經受某種折磨。


 


我掩下眸中精光。


 


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了。


 


隨著那一聲聲輕喚,

小懷松漸漸抬起了頭。


 


太子身下沉睡之物逐漸蘇醒過來。


 


我被硌得發疼。


 


我知曉趙景珩真真正正對我產生了男女之情。


 


但沒想到對他影響會如此之大。


 


以至於竟和那行事粗獷的遲野一樣,來了個深夜突襲。


 


此時趙景珩在床邊看了我半晌。


 


緩緩俯下身來,拇指來回撫摸我的嘴唇。


 


而後一聲嘆息在寂靜的室內響起。


 


「怎麼辦呢……」


 


「真是有點舍不得了。」


 


8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