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太子南巡帶回個江湖女子。


 


鬧著要給她名分時,滿京城都在等著看我這個準太子妃如何爭風吃醋。


 


可笑。


 


他們以為我出身商賈,便滿身銅臭的無知小人。


 


卻不知,真正聰明的女人,從不會把心思浪費在爭寵上。


 


我要的,是日後母儀天下的地位。


 


是鳳冠上那顆最亮的東珠。


 


至於太子心裡裝的是誰。


 


呵,那與我何幹?


 


01


 


紅燭高燒,我在喜房中空坐到三更,方見太子遣了個小黃門來傳話。


 


「殿下口諭,請太子妃早些安置,不必再等。」


 


那小黃門細聲細氣,嚇得頭也不敢抬,生怕我發落。


 


我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一旁胡嬤嬤便將幾錠銀子塞到他手中。


 


侍女們上前為我卸下朱冠,

胡嬤嬤欲言又止。


 


我擺了擺手:「備水吧,我乏了。」


 


太子不來,原在我的意料之中。


 


今日大婚,連笑臉都未曾露一個,就連拜堂時也神不守舍。


 


待席間帝後離去,他便連樣子都不肯做,直奔西苑而去。


 


生怕那位心尖尖上的雲昭訓受了委屈。


 


我褪下繁復的嫁衣,浸入溫熱香湯,長舒一口氣。


 


往後比這還難熬的日子還多的是,何必逞一時之能。


 


第二日辰時二刻,車馬已在東苑外候著。


 


太子還是不見蹤影,隻讓昨夜的小黃門傳話,各自在宮中會面即可。


 


車簾微動,晨光透入,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東華門。


 


馬車方至下馬碑處,便見一位身著絳紫袍服的內侍靜立等候。


 


見車駕停穩,

那內侍疾步上前,行了個端端正正的大禮。


 


「奴才海順兒,給太子妃娘娘請安。陛下特命奴婢在此恭候,引娘娘往太極殿觐見。」


 


一路上,他看似在闲談,言語間卻拋出許多有用的事。


 


「陛下今日興致甚好,特命御膳房備了您愛吃的關中菜式,如今正與皇後娘娘下棋呢。」


 


我心頭雪亮,明白這兩日種種,順了上位的心意,所以便給我些甜頭。


 


也是在告誡我。


 


安分守己,自有聖眷。


 


若生事端,也逃不過天家耳目。


 


02


 


殿內龍涎香嫋嫋。


 


我入內時,帝後正在紫檀木棋盤前對弈。


 


我斂衽跪於一旁,屏息靜候。


 


棋子落盤的脆響在殿內格外清晰,黑子步步緊逼,白子漸入絕境。


 


半晌,

皇後忽然將手中白子擲回棋罐,鳳眸微轉。


 


「陛下又贏了。」


 


陛下執黑子長笑。


 


「棋局未終,梓潼怎知輸贏?」


 


皇後指尖輕點棋盤。


 


「臣妾已是窮途末路。再走下去,怕是要跳崖了。」


 


陛下聞言大笑,忽從棋罐中取出一枚白子,落在邊角一處。


 


原本S局的白棋,瞬間豁然開朗。


 


「耐得住性子,方能向S而生。」


 


我心裡微微一顫。


 


這哪裡是在說棋,分明是在敲打我這個新婦。


 


「起來吧。」威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跪了小半個時辰,雙膝早已麻木。


 


我借著胡嬤嬤的攙扶起身,規規矩矩行了大禮。


 


「兒臣恭請父皇母後聖安。」


 


皇後抬了抬手。


 


「好孩子,怎地這般實誠?來了也不通傳,平白跪了這麼久。」


 


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痛,我卻笑得溫婉。


 


「父皇母後手談正酣,兒臣豈敢驚擾。」


 


「方才靜候時,兒臣正默誦《金剛經》,願以此清淨之心,祈我朝國祚永固,父皇母後聖體康泰,福澤綿長。」


 


我端然而立,說得不卑不亢。


 


果然見皇後鳳眸微亮,天子也露出贊許之色。


 


「這才是東宮正妃的氣度!」


 


正說話間,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珠簾晃動,但見姜元朝身著暗紋藍色錦袍,頭戴七星珠冠,步履生風地踏入殿中。


 


他面容冷峻如霜,連眼角餘光都不曾掃過我,徑直向御前行禮。


 


「兒臣叩見父皇、母後。」


 


皇後見愛子到來,

眼中頓時漾起真切的笑意。


 


「你這孩子,公務再忙也該有個分寸。春兒都候了多時了,新婚燕爾的,豈有讓新婦獨守的道理?」


 


明眼人都知道太子昨夜去了西苑,皇後卻偏說是公務纏身。


 


儲君輔政,自當以天下為先,兒女私情又算得了什麼?


 


這母子倆一唱一和,倒把話說得漂亮。


 


姜元朝這才斜睨我一眼。


 


「公務繁忙,一時忘了時辰。太子妃不會怪孤吧?」


 


我盈盈一拜。


 


「殿下心系社稷,臣妾身為您的妻子,自當體諒。」


 


我輕輕在妻子二字停留。


 


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猛地別過臉去。


 


這般作態,分明是要當著帝後的面給我難堪。


 


我適時垂手,羽睫輕顫,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幾分委屈。


 


最後還是陛下開口安撫。


 


「好了,這幾日無甚要緊政務,太子就帶著春兒熟悉熟悉東宮。新婚夫婦,總要培養些情分。」


 


有了陛下發話,姜元朝就算再不喜,也隻能梗著脖子應了。


 


「賜膳。」


 


海大伴輕擊雙掌,十二名宮女魚貫而入,手捧鎏金食盒。


 


不多時,案幾上已擺開三十六道精致小菜並果子。


 


色澤亮麗,還冒著熱騰騰的飯香。


 


每上一道,海大伴便念一道名字。


 


我隨姜元朝落座下首。


 


他避我如蛇蠍,將身子歪向一側,恨不得在兩人之間劃出楚河漢界。


 


我佯裝不覺,稍稍挪動坐墊,離他更遠了些,倒惹得他側目。


 


用膳時,帝後不時問些家常,不至於冷場。


 


我一一作答,

並出各地風貌。


 


聽得陛下拈須贊許。


 


姜元朝全程繃著臉,飯也沒吃幾口,如坐針毡。


 


膳畢,帝後賞下諸多珍寶。


 


皇家之物,自然是一匹萬金,有價無市。


 


臨別時,皇後熱絡地執起我的手。


 


「好孩子,如今你身居高位,更要謹言慎行。」


 


她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姜元朝。


 


「若受了委屈,盡管來尋本宮。」


 


我恭順應下,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這番話明著是給我撐腰,暗裡卻是告誡。


 


正妃要有正妃的氣度,莫要與其他侍妾一般見識。


 


若是雲凰做了什麼出格的事,自有上位做主,輪不著我管教。


 


退出殿門時,我故意走得慢些,剛好聽到皇後低聲對姜元朝說。


 


「你也是,

好歹給她些體面...」


 


呵。


 


明著是為我撐腰,實際還是為自己的好兒子撐腰。


 


出了太極殿,姜元朝走得極快。


 


步履生風,似乎刻意要甩掉我。


 


我不緊不慢,始終距離他一步之遙,跟在他身後。


 


行至下馬碑處,他猛地轉身要上馬,這才發現我竟一直跟在身後。


 


「你怎的走得這樣快?」


 


話一出口,他似覺失態,立刻繃緊了面容,又恢復了那副冷峻模樣。


 


「孤還有事先行,太子妃自行回去吧。」


 


我微微仰首,晨光正好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這個角度望去,俊朗中又透著天家的威儀。


 


我福了福身,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回殿下,臣妾幼時隨父親行商,

曾翻越雪山,橫渡怒江。這點路程,實在算不得什麼。」


 


他面容微愣,須臾輕哼一聲,打馬離開。


 


03


 


第三日清晨,姜元朝便差人送來了牙牌。


 


東宮的牙牌是一對龍鳳玉珏,太子和太子妃各執一半。


 


有了鳳珏,東宮的內務才算真正到了我手裡。


 


大婚當日,姜元朝就迫不及待下了命令,免去雲昭訓晨昏定省之禮。


 


東宮女眷不多,除了我這個正妃和雲凰這個四品昭訓。


 


還有兩位末等奉儀,都是皇後早些年賞的。


 


二人規規矩矩行了大禮,瞧著倒是本分。


 


其餘沒品級的侍妾,是沒有資格來請安的。


 


我還是讓胡嬤嬤安排好禮物,將她們一一犒賞。


 


東宮上下,就連恭房的末等奴才,都得了我新賞賜的衣物。


 


到了月底扎賬,雙兒捧著賬冊足足念了有一炷香的時間。


 


八寶攢珠十五對,二百兩。


 


綠萼梅二十盆,五十兩。


 


點翠頭面兩副,五百兩。


 


丫鬟婆子及黃門小廝的各色袄子,三百二十件,一千三百兩。


 


......


 


胡嬤嬤忍不住咋舌。


 


「阿彌陀佛,果真是珍珠如土金如鐵,老奴瞧著都心疼。」


 


我抿了口今年新貢的峨蕊,不緊不慢道。


 


「若有回報,付出這些便值得。」


 


李家雖然闊綽,我卻沒打算做散財童子。


 


這些銀錢花在明處,既博了賢名,又讓東宮上下都記著我的好。


 


最重要的是,傳到帝後耳中,隻會覺得這個商賈之女懂事。


 


不結黨、不營私,

連娘家子弟的官職都不曾求一個。


 


流水般的銀子花出去,也不過是改善了東宮的待遇,討一個夫君的另眼相待罷了。


 


這不,未及月中,帝後的賞賜便如流水般送入東宮。


 


這般陣仗,便是要告訴滿朝朱紫。


 


縱是商賈之女,既入了東宮,便是天家認可的太子妃。


 


一時間,各世家遞來的帖子堆滿了案幾。


 


我細細篩選,隻赴了幾戶清貴人家的約。


 


宴席上,我既不刻意賣弄見識,也不故作謙卑。


 


談及西域風物時,隻說些趣聞;說到江南景致,也不過略提幾句。


 


偏偏這般從容氣度,倒讓那些貴婦們聽得入了神。


 


回去的路上,胡嬤嬤露出笑意。


 


「老奴在宮中二十餘年,見過太多虛與委蛇的場面。今日這些夫人小姐,

倒像是真心欽佩娘娘。」


 


我望著轎簾外掠過的朱牆,輕聲道。


 


「真心也好,假意也罷,不過都是迎來送往的手段罷了。」


 


當不得真。


 


馬車駕入東宮時,已到酉時。


 


太陽還未落西山,炙烤在青石板上。


 


我正倚在軟枕上小憩,忽聞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伴隨著抽鞭子的聲音。


 


「駕!」


 


拉車的駿馬驟然受驚,前蹄高高揚起。


 


車廂劇烈顛簸,我險些摔出座位,幸而胡嬤嬤和雙兒SS拽住我的衣袖。


 


爽朗的笑聲穿透車簾。


 


「哈哈,姜元朝,你輸了!」


 


我理了理散亂的鬢發,正看見雲凰一襲紅衣策馬而來。


 


她手中的馬鞭在日光下泛起光亮,方才那驚馬一鞭正是出自她手。


 


04


 


姜元朝緊隨其後,聲音爽朗。


 


「許久未練,生疏了,孤認輸。」


 


待走近,見我站在馬車旁,眉頭立刻擰成了結。


 


「你怎麼在這!」


 


我尚未答話,雲凰已揚起下巴。


 


「你就是太子妃吧?姜元朝說過,我不用給你行禮。」


 


我望著她因得意而泛紅的臉頰,忽然覺得有趣。


 


見慣了後宅不見血的廝S。


 


這般莽撞的挑釁,倒像是市井潑婦用的手段。


 


「妹妹可真是...天真爛漫。」


 


我刻意停頓,畫風陡然一轉。


 


「隻是妹妹可知,東宮縱馬是僭越之罪?今日你這一鞭,明日御史臺的折子就會遞到御前。」


 


雲凰聞言,一張俏臉陡然變得通紅,手中馬鞭都快捏到變形。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姜元朝說了,在這東宮,我想怎樣便怎樣!」


 


我扶了扶耳邊並不存在的碎發,溫聲道。


 


「妹妹誤會了,殿下疼愛你,自然千好萬好,隻是儲君言行關乎國本,若因私情壞了規矩...」


 


「夠了!」姜元朝厲聲打斷。


 


「李宜春,你未免管得太寬了。」


 


我垂眸淺笑,福了福身。


 


「是妾身僭越了。」


 


馬車受了驚嚇,我便步行回了東院。


 


身後,兩道灼熱的目光似乎要穿透我的脊背。


 


不出我所言,次日御史臺的彈劾便如雪花般飛上御書案。


 


更有甚者,將雲凰平日縱馬毀損民田、踐踏御賜花木的賬目都列得清清楚楚。


 


一個月來,光毀壞的綠植便值一千二百兩。


 


陛下震怒,罕見地發了脾氣。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姜元朝訓斥了一番,意味深長地告誡姜元朝,莫要亂了東宮的規矩。


 


明白人都知曉這是太子縱容雲凰鬧得太過。


 


雲凰卻咋咋呼呼便鬧到了我這裡。


 


「李宜春,你給我出來!」


 


瓷器脆裂的聲音傳來,我擱下筆,就見雲凰叉著腰站在庭院中央。


 


緋色的裙擺沾著泥點子,活像隻炸了毛的鹌鹑。


 


「枉我還以為你是好人,原來背地裡盡使一些下作手段!」


 


我慢條斯理地站在門口。


 


「妹妹這是失心瘋了?」


 


她氣得直跺腳,發間朱釵都快掉了。


 


「你少裝蒜!」


 


「明日你就去跟那些老匹夫說清楚,騎馬射箭都是我幹的,要S要剐盡管來找本姑娘,

跟姜元朝無關!」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