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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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離譜,怎麼洗牌沒把這個黑皮洗掉!」喬橋在我面前算是恢復了本性,一邊跑步一邊罵罵咧咧。


 


「啊,這……」誰讓你裝逼選小提琴呢?我默默地捏緊了我的嗩吶。


 


自從我能 100% 淨化獸人的能力暴露後,學院加強了對我的各種「照顧」,包括跑圈的時候黑皮教練全程跟跑。


 


「嘰嘰咕咕地說什麼呢!快點跑!」他一臉兇相地朝我們黑臉。


 


「弱雞,竟然還能被蛇咬。」黑皮教練牙尖嘴利,偏偏懟得我無話可說。


我隻能暗地裡恨恨磨牙。


 


······


 


與此同時,穆清泉的庭審也結束了。


 


因為涉及療愈師,並且對聯邦重點培養療愈師險些造成致命危害,

判其剝奪終身聯邦民眾權利,流放至流放之都。


 


我聽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不禁感嘆命運就是個輪回。


 


看不起獸人的療愈師被迫囚禁在滿是半獸人的流放地,對其心靈和身心雙重折磨,比一擊斃命還要磨人。


 


「小姐,請多摸摸的我的肚子。」變成黑貓的林執毫無廉恥地仰躺在我腿上撒嬌。


 


我一臉滿足地躺在陽臺的榻榻米上沉迷吸貓,埋進毛茸茸的貓肚子裡,轉頭把穆清泉的遭遇拋到腦後。


 


「嗚嗚嗚——」


 


貓貓真的太棒了!


 


這個世界簡直是毛茸控的天堂!


 


吸著吸著,臉上的觸感似乎不太對,毛茸茸的觸感變得滑溜溜、硬邦邦的。


 


我猜到了什麼,腦袋動了動想抬起來。


 


「別抬頭,小姐。」


 


林執扶著我的後腦勺,

我感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埋進我的後頸。


 


「再快點兒長大吧。


 


「我的小姐。」


 


——END——


 


番外一


 


聯邦對於療愈師的重視程度幾乎達到了變態的程度。


 


「洛枳小姐,這是關於護衛隊備選人員的資料。」原來的班主任穆清泉被撤掉後,換成了一位和藹的女性夫人。


 


年齡稍稍有些大,對班裡的每個妹子都跟看自己孩子一樣。


 


「啊?一定要選啊?可是我有林執他們就夠了。」


 


我捏著厚厚的、跟新華字典一樣的名單,覺得自己有點兒像皇宮裡選妃的皇上,手裡的名單就跟選秀女一樣的花名冊。


 


「小姐,您是非常特殊的存在,是聯邦的至寶,決不容許有一點兒危險。

」新班主任面色嚴肅,看我的眼神跟看個不聽話的熊孩子一樣。


 


身後的林執一言不發,沉默得像個木頭。


 


「那,老師,我可以讓這些人和我的護衛者做一次擂臺決鬥嗎?」我歪頭看向不明所以的班主任,「因為我也不了解這些獸人嘛,寫的再好也是紙上談兵,倒不如直接和我的護衛者做一次決鬥,能力強的留下來。」


 


「簡單又有效。」


 


對不起了!林執!


 


請你務必支稜起來!


 


「這······」班主任愣了下,隨後低頭思索這個事情的可行性,「好,小姐果然比我想得要周全很多。」


 


思索不過半分鍾,班主任欣然地答應了下來。


 


待到她走後,我泄了氣一樣攤在林執胳膊邊上。


 


「啊,怎麼還要找護衛者?明明我已經有你們了。」


 


「不一樣的。」林執輕柔地抽出胳膊把我護在懷裡,「如果還有其他人在的話,上次您就不會受傷了。」


 


林執眯起眸子,聲音半分自責,半分肅S。


 


「這都過去多久了,你怎麼還再說這個事?」我仰身靠在他懷裡,小聲地逼逼。


 


「那就這次再挑兩個?」我詢問林執的意見。


 


「呵,我不會留下一個菜雞。」林執語氣自負,毫不留情地將未來要決鬥的獸人全都歸為一類。


 


我:······


 


所以,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最後我還是沒弄清林執真正的意願,隻能在班主任鼓勵的目光下,

硬著頭皮坐在擂臺賽的評委桌上。


 


可能是這個「100% 治愈」的名頭太響了。


 


放眼望去,偌大的會場滿滿當當地坐滿了獸人。


 


在我出現在評委悉時,會場響起一片震天響的獸吼和歡迎聲。


 


這、這就是百萬 UP 的待遇嗎?!


 


我緊張兮兮地坐在位子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擂臺上守擂的林執。


 


昨晚我們商量了一晚上的對策,最後還是決定讓林執打頭陣,先S穿個百來個獸人挫挫這些人的銳氣。


 


這個策略前期很成功。


 


剛上場的三十幾位獸人皆未在林執手下堅持過一招。


 


但是後面上場的獸人外觀越來越離譜,打鬥也越來越兇,出招也千奇百怪起來。


 


盡管林執接受了腦域淨化可以自由使用本身獸性基因的力量,

但是在面對一些特殊基因的獸人時,還是會或多或少地受到影響。


 


「呸。」被眼前海洋生物獸人淋了個滿頭水的林執啐了一聲,隨意地抹了一把臉。


 


對面的獸人時條虎鯨,入場的時候雖然掃描了全身並沒有攜帶致命武器,但是誰也沒想到他會帶水槍。


 


沒錯,就是那種幼崽打槍戰遊戲的水槍。


 


「嘿嘿,怕了吧?」虎鯨獸人吹吹槍口,一臉得意,「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聽說你們貓科都討厭水,不巧,我今兒個就是水帶得多。」


 


虎鯨獸人賤裡賤氣的聲音沒有對林執造成多大精神傷害。


 


但是湿水後貼在身上的衣服的確阻礙一部分動作的靈活性。


 


「是嗎?」林執毫不在意地解開胸前的扣子,將湿透的上衣甩出擂臺,蜜色的肌肉水淋淋地在陽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


 


「呀!

你家獸人好大膽啊。」坐在我身後看戲的喬橋眼神發亮,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後人魚獸人哀怨的目光。


 


「哼,還不錯。」就連一向傲嬌的利伯蒂也環胸點頭。


 


我捂著臉,從指縫兒偷偷地看擂臺上拳拳帶風的林執。


 


我的媽,這也太大,太抖了。


 


好在是捂住臉的手擋住了紅得發燙的臉,不然我的本性就要暴露在這些人面前了。


 


「砰——」


 


一聲巨響,虎鯨獸人受到重擊跌落臺下,擂臺上的林執緩緩地收回腿,一臉冷漠地看著下一個獸人。


 


接連三十幾連敗,對想要挑戰護衛者的獸人都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不知不覺地有一大部分實力不如這些挑戰者的獸人自覺地退出了擂臺賽。


 


「有效果。」熊哥看著密密麻麻的挑戰者列表少了一大截。


 


迪士尼虎高高地揚著嘴角,金黃的獸瞳一瞬不瞬地看著擂臺上奮力出擊的林執。


 


「隊長不愧是隊長!」


 


直到傍晚,林執幾乎在擂臺上守了一整天,期間未曾進食,未曾進水。


 


我從一開始心裡大喊「牛批」的小迷妹,變成了「啊,怎麼還不吃飯」的老媽子。


 


「已經過了吃晚飯的點兒了。」我看了眼我的兒童電話手表,雖然我們都已經吃過了,但是擂臺上的獸人全都空著肚子一個勁兒地打擂。


 


「等等。」在眾人疑惑的目光裡,我伸手叫停了比賽。


 


「不好意思啊,那啥——」我撓撓頭,看著一眾人盯著我的目光稍微有點兒不好意思,「我家獸人一天沒吃飯了,不能總餓肚子的。」


 


「嗯,對身體不好。」


 


班主任嗫諾一下準備說些什麼,

但是我動作飛快,一個滑鏟抱著懷裡的酸奶和小蛋糕就鑽進了擂臺內圍。


 


周圍安靜得嚇人。


 


和林執打擂的獸人不敢置信地瞪著大眼。


 


隻要我頭鐵,尷尬的就是別人。


 


「先歇會兒,吃點兒東西。」擂臺太高,我又夠不著林執,隻能朝他招手示意他趕緊蹲下來。


 


林執看著我真的鑽進來後先是一懵,隨後低頭垂著眼可憐兮兮地小聲開口:「可是,我手上髒······」


 


「哎呀,多大點兒事兒,快蹲下。」我舉著個小蛋糕等他蹲下來直接喂到他嘴裡。


 


盤腿坐在擂臺上的豹子兄彎腰低頭銜走了小蛋糕,細嚼慢咽好一會兒又小聲地開口:「好甜啊,我會不會掉毛啊。」


 


「不會不會,

來,喝口奶。」


 


周圍的獸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林執坐在擂臺上一臉享受地吃完十幾個小蛋糕,喝了三瓶奶。


 


獸人:首先!我沒有招惹你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


 


吃飽喝足的林執愉悅地眯起眼想蹭蹭我,又想起自己現在身上又是血又是汗髒的不行,硬生生地止住了動作。


 


「謝謝我親愛的小姐。「


 


豹子笑得一臉蕩漾,惹得周圍的獸人恨不得拿手裡的排號器砸S他。


 


「你!」


 


和林執打擂的獸人見我終於離開,酸得眼睛都紅了。


 


「你個不知廉恥的貓科獸人!」


 


番外二


 


自從那天救了喬橋的獸人回來,我似乎還沒怎麼找她一起聊過天。


 


「林執,我今天要去找喬橋,要一起去嗎?」


 


靠在沙發上的林執彎彎眉眼:「樂意奉陪。


 


因為靠的近,不過幾分鍾就到了喬橋的宿舍,隻是還沒按門鈴,喬橋就打開了門。


 


「嗯?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我有點好奇的發問。


 


喬橋神秘一笑:「你進來就知道了。」


 


說著她拿出拖鞋:「希爾這類水生獸人對於氣味和聲音都十分敏感,所以在你們靠近這裡的時候就給我提醒了。」


 


她揶揄掃了眼一旁規規矩矩的林執:「畢竟貓科獸人的氣息,可是水生獸人最敏感的味道。」


 


哦,就是貓吃魚唄?


 


原來是求生本能。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花茶順手拿給林執,我發現隻要未經過我的允許或者示意,林執在外面基本很少說話,甚至不會喝一口水。


 


貓科動物如果喝的水不夠多的話,可能會對腎髒造成極大的傷害,所以我基本會下意識的也給林執遞一份。


 


但是喬橋顯然很少看到療愈師會這樣對待自己的獸人護衛者。


 


「你對你家獸人還真好哎。」她手撐著下巴,半是羨慕半是感嘆:「如果希爾也這樣就好了。」


 


我抿了口奇怪的抬頭看她:「什麼意思?魚不都是要喝水的嗎?」


 


「不是這個意思啦。」她攤手:「就是距離感,知道嗎?」


 


「舉個例子,你和林執之間的這種狀態,現在大多數療愈師和獸人都是做不到的。」


 


「就拿我和希爾,即便我遞給他最喜歡的魚餅,但是他還是會拒絕。」


 


魚不吃魚餅不是很正常嘛?我心裡吐槽一句,但是面上不顯一分。


 


「為啥?」


 


「這就是我所說的距離感。」喬橋嘆了口氣:「希爾對我的責任感早就已經大於好感了,所以我們至今也沒有——」


 


她伸出兩根手指比在一起:「懂了?


 


我似懂不懂的點點頭,這就好比是女孩子暗戀比自己大的鄰居哥哥一樣,哥哥如果一直把你納入羽翼之下的話的確也生不出曖昧的感覺。


 


「堅強。」我拍拍無奈的喬橋:「好在現在回來了,你的機會多得是。」


 


喬橋聽後冷切一聲:「說的就好像我非他不可一樣,我也不一定會吊S在一棵樹上的好嗎?」


 


喬橋的話鋒轉的太快,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一雙修長白皙的手端著一盤點心放在桌上時,我才發現原來希爾過來了。


 


「謝謝。」


 


「您客氣了。」


 


我和希爾簡單的道謝,餘光卻一直關注喬橋的表情。


 


她現在就跟一隻倔強的S鴨子一樣,抿著嘴強制自己不關注希爾,但是眼神卻一直往那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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