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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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魔術師男友S了。


 


他在表演人體分屍時,眾目睽睽下,被肢解成了無數片。


 


幫他入殓時,我在他胃裡發現一張紙條。


 


裡頭寫著:


 


「寶貝,21 世紀最偉大的魔術已經開始,敬請期待。」


 


「眾神隕落那天,將是我重生之時。」


 


1


 


我是一名入殓師。


 


今夜,我要縫合男友高閔的屍體。


 


他S在了人生第一場公開魔術表演,在人體分屍環節,他被鋸齒肢解成了無數片。


 


助理打開箱門,殘肢斷臂混合著血液洶湧而出。


 


劇場觀眾,全球觀眾,都目睹了這一幕。


 


我趕到現場,跪在地上崩潰大哭。


 


我接手過無數慘案,但沒有一樁,比得過眼前的驚心動魄,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魔術箱裡的屍塊又多又碎,五髒六腑攪得不成型,唯有高閔那張英俊的臉是完整的。


 


他嘴巴上翹,形成一抹詭異的微笑。


 


我們相戀多年,我熟知他的習慣,當他盡情享受舞臺時,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可誰被S害時,還會笑?還能笑?


 


高閔被S一案,震驚全球。


 


默默無聞的魔術師,一下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


 


人們看到了他精妙絕倫的街頭魔術,被他風趣的魔術風格折服。


 


大家稱他為魔術天才,為他的隕落遺憾可惜。


 


「會不會是有人嫉妒他,在道具裡動了手腳?」我無法理解。


 


男友沉迷魔術,不是愛社交的個性,又能得罪誰?


 


負責此案的方隊告訴我,兇手成謎。


 


「魔術箱裡的機關出了問題。


 


「可後臺監控顯示,當時隻有高閔接近過箱子,裡頭也隻有他一個人的指紋。」


 


「他……很可能分屍了自己。」


 


我覺得被冒犯了,拍桌而起,太荒唐,我認真地說。


 


「我了解高閔,他是極有抱負的男人,絕對不是自S的人,不可能!」


 


為了破案,我義無反顧投入工作,以超乎常人的毅力開始縫合。


 


縫至胃囊時,裡頭掉出張紙條。


 


那是一張撒了金粉的邀請函,開頭規整地寫著我的名字。


 


「親愛的晚晚。」


 


那分明是高閔的字跡!


 


我驚駭地睜大眼睛。


 


裡頭隻有一句話:


 


「21 世紀最偉大的魔術已經開始,寶貝,一起見證奇跡吧。」


 


2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紙條掉落在地,我下意識去撿。


 


碰觸到的那瞬間,紙條無火自燃,燒成一朵玫瑰花的模樣。


 


玫瑰,是我最喜歡的花。


 


高閔每次惹惱了我,就會打響指變出玫瑰花哄我開心,我曾打趣說:「再這樣下去,玫瑰的花語都要變成 sorry 了。」


 


我驚魂未定,猛地看向工作臺。


 


慘白的白熾燈下,他的頭顱正面朝著我,嘴角的微笑凝固著。


 


人體分割術屬於魔術圈裡演爛的項目,內裡有什麼乾坤大多觀眾心知肚明,沒有什麼挑戰性。


 


對高閔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難道真如方隊所說,他是自S,想借此出名?出名真的那麼重要嗎,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


 


突然,我想起高閔失蹤前,跟我吵過架。


 


他事業不順,

登臺的機會被搶。


 


他心情很糟,情緒易燃易爆,加上我工作忙,陪他時間不夠,兩人之間爆發了激烈爭吵。


 


他賭氣地說:「莊晚晚,是不是隻有我變成屍體,才能獲得你的重視跟陪伴?」


 


當時,我也是在氣頭上,回擊他:


 


「好啊,很歡迎,你不是魔術師嗎,有種你就變啊!」


 


高閔像被當頭棒喝一般,一個人在沙發上喃喃自語,半晌,他抬起頭,眼裡閃動著異樣的光。


 


「我會的,晚晚,我會讓全世界,目睹我的才華。」


 


「你們的視線,會永遠停留在我身上。」


 


如今,他真成了肉塊。


 


成了我從業以來,最棘手的任務。


 


3


 


我第一時間告知了方隊。


 


但紙條自燃了,沒有證據,警方並不相信我。


 


他們懷疑我哀傷過度,產生了幻覺。


 


我被強行送回家休息,進門後我虛脫地坐在地上,地毯上擺著兩雙拖鞋,這裡什麼都是成雙成對的,除了人。


 


我感到無與倫比地孤單。


 


爸媽早些年車禍過世,是高閔幫我忙前忙後,以女婿的身份主持葬禮。


 


「晚晚,有我在,我會一直照顧你。」他對我承諾過。


 


我抱膝哭了,忽然,眼前一亮。


 


家裡的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


 


我的心差點跳出嗓子眼,我緩緩起身,這才看到餐桌上竟有一碗肉面。


 


熱騰騰的面,目測出鍋不超過五分鍾。


 


我的心狂跳,旁邊的紙條寫著:


 


「晚晚,加班辛苦了,我很難處理吧?」


 


「可你陪伴了我一整天,真開心。」


 


空氣裡彌漫著奇異的肉香,

仿佛還混著解剖室裡福爾馬林與屍塊特有的味道。


 


冷汗一下從後背滲出。


 


我心跳快得幾乎要窒息,我慢慢回頭,身後空蕩蕩的,我推開一扇扇房門,輕聲問:「高閔,是你嗎?你還活著嗎?」


 


沒人回答我。


 


可之後我每晚回家,桌面都會出現一碗面。


 


高閔不擅廚藝,隻會做面。


 


做半生不熟,難以下咽的面。


 


我悄悄在書櫃裡裝了監控,可第二天,機器就出現在餐桌上。


 


紙條上寫:


 


「晚晚,我討厭家裡有第三雙眼睛。」


 


我總覺得,高閔還活著。


 


女性,一般對男人的凝視很敏感,我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但他一定在某個地方,觀察著我。


 


畢竟,魔術師總需要觀察自己的觀眾。


 


他們會將秘密藏在觀眾看不到的S角,玩弄人心,瞞天過海。


 


每個頂尖的魔術師,往往也是頂尖的騙子。


 


白天,我換上防護服,用縫切割刀口的縫合線繼續重組高閔,我用镊子,小心夾起他散落的食指檢查。


 


我屏住呼吸。


 


指頭中間有一顆痣,確實是高閔的身體。


 


他的皮膚早就失去了彈性,但從殘存的,也能看出他曾有雙骨節修長的手。


 


「我以前說,他這雙手,比起做魔術師,更適合做外科醫生。」


 


其他同事在一旁不忍,提出幫我,我拒絕了。


 


「我熟悉他,萬一能找出別的線索呢?」


 


是啊,這具身體跟我肌膚相親過,誰能比我更熟悉?


 


萬一,萬一這真是場魔術呢。


 


萬一,我真的找出他的破綻呢?


 


晚上我疲憊入睡,迷迷糊糊中,我聽到窸窣的上床聲,接著,另一邊的羽毛枕也動了動。


 


是高閔吧,表演一般都在晚上,他經常夜歸。


 


我無意識地翻身,腦袋枕到了一隻手臂上。


 


我舒服愜意地蹭了蹭。


 


那隻手臂溫熱,肌肉緊實,高閔晚上就喜歡這樣摟著我睡,哪怕睡到手臂發麻也不肯撒手。


 


不對,可哪裡不對?


 


汗毛在寂靜中一根根豎起,恐懼如海水一樣冷冷湧上,一寸寸將我呼吸覆蓋,枕邊人起身,卻沒有衣物摩擦的聲音,證明對方不著寸縷。


 


他身上淡淡的福爾馬林的氣息將我籠罩住。


 


是的,我這才意識到。


 


高閔早就S了,身體就在我工作臺上。


 


手臂都成了碎渣。


 


那我現在枕著的這人,

是誰?


 


4


 


「他」撫過我脖頸,掌心上粗粝的線頭刮過我細嫩的皮膚。


 


我慣用連續鎖邊縫合手法進行縫合。


 


橫貫他掌心的,就是針線縫合過的痕跡。


 


我像被釘住似的動彈不得,僵睡在床上,但我能感到「他」正與我四目相對著。


 


他冰涼的嘴唇貼住我耳朵,說:


 


「晚晚,要永遠做我的觀眾。」


 


「就像我,正在做你的觀眾。」


 


我痛苦無力地陷在黑暗裡,再次睜開眼,天亮了。


 


門口有人按鈴,我披上外套開門後,有點懵。


 


「主任,方隊,你們有什麼事嗎?」


 


才八點,他們就帶著幾個警察來到我家門口。


 


七八人的到來,讓本來寬敞的客廳都顯得局促,比起主任的神色不安,

方隊就顯得鎮定許多。


 


他推開每一間房門,目光掃蕩一圈後,才看向我。


 


「莊老師,關於高閔的入殓,你已經完成了是嗎?」


 


他們的戒備讓我越發不安。


 


我說是:「已經歸檔了,主任也確定過不是麼?」


 


方隊沉著聲問:


 


「高閔檔案裡,身高 182,沒錯吧?」


 


我不明所以,說對。


 


「但我看最後的屍體,他並沒有那麼高。」


 


他是刑警隊長,難道最基本的原理都不知道嗎?


 


我雖然奇怪,但還是用通俗易懂的話術解釋:


 


「碎屍案就像做拼圖,許多肌肉組織缺失,與生前身高當然有出入,就像我們早上晚上測身高,都會有細微的差距,這點,我們主任沒告訴過你嗎?」


 


主任的表情很復雜,

有同情,也有恐懼。


 


「小莊,身高差是因為,有人從停屍房,偷走高閔的遺體。」


 


「……」


 


我的心狂跳,喉嚨裡湧出一股子幹涸。


 


「是誰?」


 


房間裡詭異地安靜起來,方隊鋒銳的目光鎖定我。


 


「監控顯示,是你。」


 


是我?


 


他說,我是監守自盜了屍體?


 


昨晚我枕著的手臂,其實是自己藏在包裡帶回來的?


 


「你將屍塊拆下,再回家縫合組裝,營造男友還在的假象。」


 


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了冰箱那。


 


出事後,我基本都在食堂解決,沒開過火,冰箱裡自然什麼也沒買。


 


但,腐爛的肉味從裡頭不斷透出。


 


我倏地站起,

可方隊已經先一步打開冰箱櫃門。


 


令人作嘔的腐味直衝進每個人鼻腔裡。


 


布滿屍斑的,萎縮蒼白的左臂。


 


就這樣掉落在地。


 


5


 


我厲聲尖叫起來。


 


與此這時,枕頭邊的電話鈴聲響起。


 


我擁著被子大口喘氣,反應過來那一切都是夢。


 


電話是方隊打來的。


 


「莊老師,麻煩你來一趟警察局,我們有了新的嫌疑人。」


 


夢裡的聲音,與現實重合。


 


我驚魂未定,聽到方隊的聲音,心都在打顫。


 


「是……好的,我馬上回。」


 


方隊關切地問:「莊老師,你身體還好嗎,需要我來接你麼?」


 


「不不,千萬別。」


 


噩夢讓我頭暈目眩,

可就在準備起身時。


 


我微微愣住。


 


我是黑長直,但枕頭邊有幾根頭發,深棕色,發質偏硬。


 


與高閔一樣。


 


這間屋裡,真的存在過第二個人。


 


6


 


我幾乎是逃到了警局。


 


方隊口中的嫌疑人,是高閔曾經的師父,陳哲。


 


他是當今國內最頂尖的魔術師,以復原古代魔術名揚國外,巡演內場票價上萬,我曾沾高閔的光拿到過一張。


 


陳哲那場復原的是古代著名幻術師杜七聖的「斬頭換身」術,隨機挑選觀眾,把人頭「切下」後,在眾目睽睽下用「符法」將人頭接上。


 


「這裡頭有什麼秘密,你知道嗎?」


 


過程血腥殘暴,我全程驚呼連連,忙問男友。


 


高閔卻低著頭,強顏歡笑說不知道。


 


「他排練時從不讓我看,

這個行當,秘密本身,就是最大的秘密。」


 


無論高閔怎麼努力,陳哲都沒打算把拿手絕活傳授於他,還逼他籤下長達二十年的不公平合約,兩人就此鬧掰後。


 


我鼓勵他:「我工作穩定,你可以放心去追求夢想。」


 


分道揚鑣後,陳哲下了封S令,不準業內給高閔表演機會。


 


高閔從此陷入事業低谷。


 


事發前一天,有人目睹他們爆發過激烈爭吵。


 


陳哲讓保鏢將高閔趕出劇場,甚至囂張放話:


 


「你算什麼玩意,隻要我活一天,你就別想登臺,我要在舞臺上毀了你!」


 


7


 


開始陳哲態度傲慢,對警方說無可奉告。


 


直到方隊拿出一段視頻。


 


我這才知道,復原「斬頭換身」的人,是高閔。


 


壓根不是陳哲。


 


方隊:「這是我們在高閔手機裡找到的一段魔術片段,你火爆的斬頭換身術的原型,是高閔創造的吧?你搶奪了弟子的創意據為己用,你怕高閔魚S網破,如今有劇場願意贊助他表演,你才痛下S手。」


 


「我說過的狠話,比這厲害的多得去,怎麼,要以言定罪?」


 


陳哲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事發那天的 3 點鍾,你在哪?」方隊視線如鷹。


 


「我在工作室,每天下午兩點到六點,我都在工作。」


 


「沒證人,沒錄像?」


 


陳哲聳聳肩:「魔術圈,秘密是最重要的,就算我的心腹,也不允許進來,如果你們有證據,就起訴我,我的時間很值錢,跟高閔那樣的廢物可不一樣。」


 


他有恃無恐的樣子,讓我恨得牙痒痒。


 


高閔給他當弟子期間,

每個月隻能拿區區兩千塊,每次表演都做最累的活,連辛苦創造的魔術也被師父竊取!


 


而他怕我擔心,居然隻字不提。


 


盡管陳哲有嫌疑,但警方始終缺少證據。


 


這可不妨礙,陳哲名譽掃地。


 


手機裡的視頻被發到網上,陳哲從魔術大師成為盜竊徒弟作品的卑劣之徒,全世界的魔術愛好者猛烈地抨擊辱罵他。


 


盡管他嚴正聲明,魔術是他原創的。


 


可沒人信他。


 


各大劇院以牙還牙,聯合申明,拒絕讓他登場。


 


幾天後,陳哲主動到警局報案。


 


方隊無奈地說:「他說有人在跟蹤他,監視他,他懷疑是高閔,家門口收到的威脅信,也懷疑是人家,你們說,這些搞魔術的是不是疑神疑鬼的?」


 


「哈哈,我看他是被輿論搞垮心態了吧。


 


「做的壞事多,就怕鬼敲門啊。」


 


比起上次的從容,這次陳哲憔悴恍惚,走廊上擦肩而過時,他突然在我耳邊說:


 


「那小子,肯定還活著。」


 


猝不及防的話,讓我很詫異。


 


魔術師是最會察言觀色的群體,陳哲更是。


 


他捕捉到我眼底的驚慌,布滿皺紋的臉終於笑了。


 


「他在盯著我,我感覺得到。」


 


魔術師,是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的生物。


 


同類,才最能聞到同類的味道。


 


「快阻止他吧,我要是S了,你就是幫兇!」


 


8


 


所有人,都覺得陳哲在嚇唬人。


 


可我沒吭聲,因為我有個奇異的猜測。


 


如果,高閔真的在復仇呢。


 


用「S人」身份S人,

可是不犯法的。


 


活著的高閔沒法對抗陳哲,但S掉的他徹底站在道德制高點,陳哲這輩子最看重的名譽已經一夜掃地。


 


復仇才剛開始。


 


這天我洗完澡,霧蒙蒙的浴室鏡子裡,顯出一行字。


 


「晚晚,謝謝你的配合。」


 


字一個個出現,又一個個消失。


 


「4 月 28 日 8 點,眾神即將隕落。」


 


陳哲這個月的表演,就叫諸神之戰。


 


高閔的意思是,我可以去告發,也可以選擇成為共犯。


 


我隻要當什麼都不知道就好,陳哲要S在了表演裡,那也是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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