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幾天我除了修煉之外,就天天看那些彈幕。
別的沒有學會。
那些罵人的詞匯倒是一看就會了。
陸清言被我氣得,下一瞬就想拔劍砍過來。
結果被沈霖嶽給攔住了。
「大師兄,冷靜,別忘記了,我們今天是來幹什麼的。」
陸清言這才閉了閉眼睛,強行挽尊。
「既然你如此羞辱我,也就別怪我了,我們現在就帶你逃婚,離開青蓮宗!我以後定要好好的磨一磨你的性子才行。」
說著一旁的沈霖嶽就突然給我施了一個定身術。
他衝我眨了眨眼。
「芙月師妹,不要生氣啊,我知道師妹也不想嫁給師尊,放心,等夢煙師妹得手之後,
我跟大師兄自然會放你離開的。」
夢煙?得手?
未等我反應過來。
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已經走了進來。
正是被逐出師門的女主夢煙。
她盯著我,一臉得意。
「江師妹,沒有想到是吧?」
我嘆了口氣,也不算沒有想到。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
夢煙竟然沒有按照彈幕說的劇情線發展,是不是代表原本的劇情已經被打亂了呢?
現在夢煙還是這個仙俠遊戲的女主嗎?
「你們二人就不怕師尊知道遷怒與你們嗎?這麼拙劣的偽裝,師尊不可能看不出來的。」
結果夢煙卻捂著唇笑了笑。
「用偽裝術當然會被發現,但如果用的是你的身體呢?反正師尊不也就是看重了你的純陰之軀嗎?
隻要有這個身體就好了,靈魂到底是誰的,你猜師尊會在意嗎?」
會嗎?
這一點其實我也很想知道。
距離蛟蛇窟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
師尊明明早就回到了門派中。
卻不肯跟我見一面。
莫非他一直將那件事情當做屈辱嗎?
見我沉默不言。
夢煙自以為拿捏到了我的什麼把柄。
得意的勾起嘴角,一邊掏出了一個神秘的法器。
放在了我的胸口上。
「這是我新得到的法寶,可以奪舍別人,以後你的身體就由我接管了。雖然你這張臉沒有我的臉好看,但也夠了,誰讓師尊就喜歡你這狐媚子的模樣呢。」
「江師妹,就別怪我心狠了,誰讓你看中的都是我的男人呢?他們可都是你碰不得的。
」
說著,她手指微微的用力。
一股刺痛從我的胸腔傳來。
隻見夢煙露出殘忍的笑容,隻是她的笑容還為達到眼角。
一個鋒利的匕首已經刺破了她的胸膛。
她驚訝的低下頭。
卻隻見到了我被鮮血染紅的手。
我利落的拔出了匕首,又在她胸口補了一刀。
眉眼冷冽。
「沒想到嗎?你以為我會真的乖乖等著你奪舍嗎?還是說,你們都以為我真的隻有築基嗎?愚昧。」
大師兄跟二師兄瞬間臉色大變。
「江芙月,你怎麼……」
他們話還沒有說出口。
我已經提前釋放出自己身上的威壓了。
沈霖嶽立即發現了問題,震驚的看向我。
「你根本就不是剛剛築基,你已經元嬰了!你怎麼會這麼快你!」
我不耐煩的打斷他。
「是啊,有沒有可能,我很早就已經元嬰了,之所以最近才假裝築基,不過是為了找到我想要找的那個人罷了。」
而此刻夢煙已經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大師兄衝了過去,想要一把扶起她。
可是他們最高的也不過才金丹期,被我的威壓SS地鎮壓著。
我丟開了匕首,坐回了凳子上。
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
「你們為什麼就不能動動腦子呢?我可是萬裡無一的純陰之體,修煉速度堪比火箭的,啊對,跟你們說了火箭是什麼,你們肯定也不懂的。」
「反正就是非常快了,加上之前師尊都承認了,他曾經跟我在一起過。
師尊是什麼人?整個修仙界有幾人能修煉到他的境界?我與他雙修,怎麼可能修為沒有絲毫增長?」
「嘖嘖,師尊可是純陽之體啊,這天底下到底有幾個純陽之體呢。」
11
我嘆了一口氣。
本來不想說那麼多,繼續扮豬吃老虎的。
要不是他們幾個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我也不想暴露自己的本性。
此刻那些一直圍繞著我的彈幕,已經瘋魔了。
「臥槽,臥槽,這個女二是黑化了嗎?她到底在說什麼,火箭,她能看到我們的彈幕?還是說,她是穿越過去的?」
「哈哈哈哈,就是這個黑化爽啊,我早就看出來了女二是裝的,這個白切黑,黑切白,太爽了吧。不過她到底是啥時候有這個修為的,所以築基大典的時候,她其實是故意逼師尊現身的嗎?
」
「臥槽,江芙月這個心機有點深啊,如果不是夢煙他們三人想要奪舍她,可能就算她跟師尊大婚,也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修為吧。」
我輕輕地瞥了一眼那些彈幕。
有些百無聊賴。
「煩,看了好幾天的戲份了,一點吸引我的東西都沒有,無非就是議論什麼女主女二,你們說,我要是S掉了這個原著女主,我會不會是這個仙俠 np 文的新女主?」
我一腳踢開了陸清言。
又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像看狗一樣,嘖嘖了兩聲。
「就算我成為了新女主,也不會收你這樣的男人,師尊的低配版,太 low 了。」
「還有你,沈霖嶽,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東西,結果還是爛到根了,居然幫著她來算計我,行吧,你們一個都別跑。」
我將三人綁在了一塊。
開始慢悠悠地攝取三個人的記憶。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三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結果越看越發現,少兒不宜,全是 xxoo。
髒東西飛快地竄入了我的腦子裡。
我整個人有點懵。
「原來如此……嘖嘖,玩得真花啊,你們是,太惡心了,幸好你倆我都沒選,真跟我說的一樣,爛抹布。」
我唾棄了三人一口。
正想扒了三人的衣服吊在宗門的門口蕩秋千。
結果一道法力卻擋住了我。
「別鬧了。」
那聲音清清淡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我回頭一看。
秦無幽不知何時,一身緋紅的衣衫,翩然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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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
扒兩個男人的衣服,成何體統?」
秦無幽一臉幽怨地盯著我。
我頓時被看得有些發毛。
「那不是為了成全他們三個嗎?他們想奪舍我,我沒有要他們的命,已經是看在師門的面子上了。」
秦無幽嘆了口氣,走到了我跟前。
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
他已經拉住了我的手腕。
一揮手將那掙扎的三人設置了一個結界。
隨即帶著我離開了洞府。
一路上我一言不發。
等他站定之後。
才發現他竟然帶我來到了師門最高處的山巔。
他不等我問起,便自顧自地說道:
「你是何時猜到我的身份的?」
何時猜到?
我自嘲地笑道:「跟你雙修一日,
抵我修煉上百年,你猜我知不知道你的純陽之身?這個世間,找不出第二個純陽之體的修煉天才,那個人雖然沒有你的容貌,但其他都像你,我很難猜不到的。」
秦無幽動了動喉結,漂亮的眼睛看著我,好幾次欲語還休。
「那日我並非不告而別,隻是與你在一起的乃我的一縷分身,當時我正在勘破情劫,卻不曾想那分身竟然與你動情。」
「罷了,總歸是我的錯,這一年來我生了心魔,一直在壓制心魔,卻不得要領,剛剛出關,便聽到你要挑選道侶,所以……」
「你可原諒我,花了一年,才走到你的身邊。」
我沉默地盯著他的背影。
突地歪了歪頭。
嘻笑了一聲。
「師尊在說什麼?你以為我隱藏修為,舉辦築基大典,
隻是為了逼你出山,承認我的身份嗎?你以為我隻是為了當你秦無幽的一個道侶嗎?」
我一步步地逼近他。
幾乎將他逼退到懸崖邊上。
他退無可退,隻能任由我的呼吸在他的咫尺之間。
我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他白皙的脖頸。
吐氣如蘭。
「師尊,我做這一切,可不是為了你。」
「所以師尊也不用自作多情。」
「我跟你不過是露水姻緣,我如今已修煉到元嬰,這天底下想要搶我當爐鼎的家族還是門派,也得看看自身的實力。如果你真的覺得愧對於我,」
「不如再與我雙修一次,助我化神,成仙。」
我曖昧地衝他眨了眨眼。
感覺他呼吸都亂了幾分,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
下一秒他已經反客為主地欺壓上來。
他抓住了我的雙手。
將我SS壓在了懸崖峭壁之上。
兩人隻要稍微動作,就會墜落山崖。
不過我與他都是高階修士。
自然不會摔得粉身碎骨。
他俊美的臉SS地盯著我。
「你,隻是想跟我雙修而已?你拿我當什麼?一個爐鼎嗎?」
我歪了歪頭,輕輕貼了上去。
瞬間便吻上了他柔軟的唇瓣。
他猝不及防地被我攻城略地,很快便潰不成軍。
喘著粗氣,一手SS地掐住我的腰。
我這才輕輕地說道。
「師尊,世道女子艱難,尤其是我這種特殊體質的女子,你若真心疼愛我,應該將我送往最高處,讓人高不可攀,不可隨意褻瀆。我若是擁有頂尖的實力,以後便再也不用被任何人隨意操控性命。
」
秦無幽瞳孔微微收縮,許久像是認命。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
「那我呢?我要的答案,你還沒有給我?」
我一口咬上了他的鎖骨。
「嗯,當然,以後你可以做我江芙月的道侶。」
「但若是你再敢躲我,那我就出去找些貌美男修緩解寂寞,你應該也能理解的吧?」
「你敢!」
13
第二日。
門派早起的弟子就發現宗門的門口。
竟然被吊著三個衣衫不整的男女。
被發現的時候,三個人還SS地糾纏在一起,簡直丟人丟大了。
為了避免宗門丟臉。
掌門第二天,就將三人定為被魔修腐蝕了心智,被廢掉了修為趕出了宗門。
而彼時。
我正躺在秦無幽的豪華洞府。
依偎在他的大腿上,一邊劃拉著空氣中的彈幕。
指揮道:「對,這個修仙界還有什麼靈寶法器,在什麼位置,你們應該都清楚吧?都把位置地點給我標出來,啊,美男也可以標出來。」
結果下一瞬,我的腰就被秦無幽掐紅了。
我立馬投降。
「美男坐標先不用了,什麼天材地寶標注一下就可以了。」
彈幕叫苦不迭,一個個又沒有辦法退出。
隻能任由我使喚。
以後天地之間,靈寶法器、美男師尊都是我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