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娘子姐姐的唇好軟,阿寒好喜歡……」
「阿寒還想要。」
我輕聲呵斥:「閉嘴,坐好。」
謝修寒乖乖坐好。
「哦。」
9
回到謝府,婆母見我跟謝修寒提前回來,詢問一番,我將事情經過告知了她們。
婆母將她們罵了一番,又將怒氣撒在我身上。
「若非你非要退婚,去什麼香山許願,寒兒擔心你,才會不顧風雨,連夜趕到香山,他便不會受傷。」
「寒兒被人嘲笑,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
祖母在,婆母這些話是不敢說的。
那事之後,她心裡早對我心生怨念。
我不敢反駁一句話。
因為婆母說的在理。
隻是我沒想到,謝修寒因為擔心我,會連夜趕去香山。
謝修寒站出來,將我護在身後。
「不許你說娘子姐姐!」
婆母驚得睜大眼眸:「寒兒,我是你娘親!」
謝修寒兇道:「那也不準說!」
婆母妥協:「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了。」
她又將目光落在我身上,最終嘆了口氣。
「瑤兒,你如今嫁給寒兒,要做的便是盡早懷上寒兒的孩子。」
「狗屁庸醫說什麼生二胎,老娘都一大把年紀了,呸!」
婆母罵罵咧咧地離開。
我踮起腳尖親了一下謝修寒。
謝修寒興奮道:「這是不是娘子姐姐給阿寒的獎勵?」
我笑得眉眼彎彎:「是的哦。」
10
翌日一早。
謝修寒從身後抱住我。
他面色潮紅,一副要哭的表情。
「娘子姐姐,阿寒好難受……」
我坐起身緊張道:「哪裡難受?」
謝修寒說:「渾身都難受。」
我抬手摸了摸他額頭。
好燙。
我起身要給他請大夫,剛站起來,腳絆住他的腿,一下跌在他身上。
謝修寒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面色更紅了。
「娘子姐姐,阿寒好難受,是不是阿寒快S了?」
我臉頰泛紅,從謝修寒身上起來。
此刻我心裡門清,已經知道小傻子為何難受。
我朝某處瞄了一眼。
果然——
翹起的船頭,器宇軒昂。
我緊張得結巴。
「不……不會S的,阿寒乖,我給你找大夫。」
小傻子從身後抱住我:「不要,娘子姐姐不要離開我,阿寒好怕……」
謝修寒渾身猶如巖漿般滾燙。
我轉過身。
小傻子一雙桃花眸眼眶泛紅,眼角噙淚。
我深吸一口氣,臉頰緋紅,咬了咬牙,伸手握住。
「呃嗯……」
小傻子微微仰頭,喉結滾動,舒服地閉上眼。
我忙不迭松開,舔了舔嘴角,慌亂又局促。
謝修寒睜開眼睛,有些茫然,渙散的瞳孔微微清明。
「娘子姐姐,阿寒還要……」
「按照我剛才做的,
你自己弄。」
我清楚感覺到自己臉頰不受控制地燒起來,連帶耳根,就連手心那處,也似被巖漿燃燒。
小傻子呆呆傻傻地衝我點了點頭,還真的動起手來。
喉嚨溢出舒服的喘息聲。
曦光穿透鏤花木窗,寢室升起一片旖旎。
我沒臉看。
摸著紅透的臉頰,懊悔剛才的舉動,趕緊離開寢室。
剛走出寢室外,一陣涼風吹過,冷意縈繞脖間。
我才發現我隻穿了一件裡衣。
我縮了縮脖子,去了偏房。
11
我娘親來謝府探親,找了一處水榭專門詢問我和謝修寒的房事。
在得知我倆至今未同房,我娘好看的秀眉蹙了蹙。
她神色復雜地看著我:「瑤兒,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著日後跟寒兒和離,
才不願意和他同房?」
我有些無奈:「……沒有。」
我娘親不怎麼相信,她嘆了口氣,握住我的手,神色凝重。
「阿寒現在變得這般痴傻,娘親知道你嫁給他,心裡委屈。」
「可阿寒的痴傻畢竟與你有關,退一步來說,即便沒有關系,你和他未退婚,你也是要嫁他的。」
「瑤兒,你知道娘親並非你外祖母親生,你外祖母對我有恩,對你也甚是喜愛。」
「阿寒作為謝家的嫡長孫,自幼便寄予厚望。」
「從你一出生,你外祖母做主讓你跟阿寒定了親,兩家親上加親,我們斷不能行忘恩負義之事。」
我見我娘親想歪了,連忙表明心意,寬慰她。
「娘親,你放心,我沒有要跟表哥和離的意思。」
雖然表哥現在痴傻,
卻處處護著我。
若非表哥沒痴傻,我嫁過來,說不定就他先前那般清冷孤傲的性子,一天到晚也跟我說不上幾句話。
因為我一直對原先的表哥有些敬畏,不敢靠近。
我更喜歡現在的表哥。
我娘親見我沒有和離的想法,松了口氣,還催促我盡早跟謝修寒同房。
殘陽如血,即將要被夜色吞噬。
我娘臨走前,她還塞給我一本書。
我回到寢室,打開一看。
裡面的內容讓我不由睜大瞳孔。
臉色宛如走馬燈,從驚愕到難以啟齒的羞恥,升起一片炙熱的緋紅。
嫁給謝修寒一個月,都催著我與他同房。
同房!
今晚就同房!
12
夜色浮沉,月華如練。
寢室燭火幽光。
我穿著一層薄紗裡衣,替謝修寒一件一件寬衣。
謝修寒比我高一頭,我替他寬衣時他也很乖,不鬧騰。
脫到身上還剩下一件裡衣,謝修寒出聲提醒。
「娘子姐姐,脫到這裡就可以了,不用再脫了。」
以往我跟他寬衣,都是給他留一件裡衣。
「……別說話。」
我抬眸瞥了他一眼,面色平靜如水,手心緊張得滲出一層汗。
謝修寒:「哦。」
最後一層裡衣也脫了,露出謝修寒勁瘦有力的腰肢。
寢殿的燭火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這一刻我竟然邪惡地在想,表哥傻了也好,就可以讓我為所欲為了。
我讓謝修寒坐在床榻上。
我學著話本子那般,
坐在他的腿上,吻上他的唇瓣以及他的喉嚨……
謝修寒燥熱難耐地滾動喉嚨,眼眸愈發幽深,淬著欲火。
他神情委屈道:「娘子姐姐,阿寒好熱,好難受……」
我臉上浮現一片緋紅。
「躺著,我幫你治。」
「昨晚早上的方法,阿寒已經學會了。」
我將謝修寒按倒在榻,忍不住撫摸著他身上結實的腹肌,輕聲誘騙。
「那娘子姐姐再教阿寒一種方法好不好?」
謝修寒興奮道:「好好,阿寒要學。」
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白色絲帶,將謝修寒的眼睛蒙住。
不然看著表哥這副傻不愣登的表情,我有一種犯罪感。
謝修寒嗓音低沉:「娘子姐姐,
我們是在玩遊戲嗎?」
我哄騙道:「對啊。」
謝修寒:「這是什麼遊戲?阿寒以前從沒有見過。」
我沉吟片刻,說:「……拔蘿卜。」
謝修寒嘴唇微張,輕聲喘著氣,隱忍道:「可是阿寒好難受……」
我瞄了眼某處,竟比那天還翹。
忍著心底的緊張,脫下薄如蟬翼的紗衣。
輕紗幔帳,暖香縈繞。
半柱香後,我氣喘籲籲地趴在謝修寒身上,額頭沾染一層細密的汗珠。
真累啊!
謝修寒嘶啞著聲音祈求。
「娘子,動一動。」
我倦怠地抬了抬眼皮,沒動。
不想動。
謝修寒突然扯下眼睛上的絲帶,
扣住我的腰肢。
不等我反應過來,我倆調換了位置。
「表哥……」
我驚愕地望著謝修寒。
他幽深的眼眸中,欲念如滔天般翻湧。
13
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
謝修寒蹦跳著走進來。
「娘子姐姐,你終於醒啦?」
我怔了怔,望著面前笑嘻嘻的小傻子。
昨晚,我無意間對上謝修寒深邃的眼眸。
我還以為,那一刻,謝修寒不傻了。
我心底莫名松了口氣。
表哥若是真清醒了,我真不知該怎麼面對他。
自這之後,謝修寒每到晚上,便會早早上榻。
我多看會兒書,他便掀開幔帳,傻裡傻氣地催促。
「娘子姐姐,
快點。」
我說我不想,他便露出一副可憐巴巴委屈的表情纏著我。
小傻子體力非常好。
那方面應該屬於無師自通。
畢竟一開始,他連自己解決都不會。
宮裡的太醫每十天便會來謝府替謝修寒把脈。
這一次,太醫前來替謝修寒診斷。
他說,謝修寒腦袋裡的淤血慢慢消退,痴傻的症狀近段時間會慢慢好起來。
謝府上下,大喜過望。
尤其是婆母,喜極而泣,抹著眼淚。
而我卻莫名地緊張。
謝修寒本身為人清冷,我自小對他有所畏懼。
如果他清醒之後,想到我對他做的那些羞恥的行為,會怎麼想我?
好丟臉。
14
用晚膳的時辰,
遲遲不見謝修寒。
平日裡,他纏我纏得很緊。
這一時間也不見人影。
婆母派人去找。
我來到寢室找了一圈,沒見到他。
想了想,去了他原本的書房。
我剛踏入青白石玉臺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書房內傳來謝修寒清冷寡淡的聲音。
「這段時間多謝沈太醫了。」
「謝大人不必客氣。」
「不過謝大人最好還是近幾日就要恢復為好,大理寺卿一職一直被人虎視眈眈覬覦。」
「嗯,我知道了。」
我心下一驚,瞳孔不由一縮。
他是裝的!
他竟然是裝的!
聽到書房傳出腳步聲,我快速轉身跑到一個角落。
我直接回到自己院子,
連晚膳也沒吃。
15
不一會兒,謝修寒端著晚膳進來。
「娘子姐姐,我聽祖母說,你今晚沒用膳,我給你端來了。」
「阿寒也沒吃,我們一起吃。」
我復雜地瞥了他一眼。
「你自己吃吧。」
這狗男人裝得真像啊!
「不要不要,娘子姐姐不吃,阿寒也不吃。」
他直接上前,牽著我到圓桌前。
晚飯我簡單吃了兩口。
夜晚,明月高懸,上了榻。
謝修寒如往常一樣纏上來,從身後抱住我。
「娘子姐姐,阿寒要……」
我頭皮發麻,腸子都悔青了。
一想到我之前還主動握住他的……
還引導他同房。
可他呢,清醒著呢!
謝修寒動手就要解我的衣帶,手法練就得爐火純青。
我連忙扣住他的手。
「這種事做多了,對身體不好。」
「阿寒乖,睡覺。」
謝修寒蹙著眉,氣鼓鼓道:「你騙阿寒!」
我心底冷哼一聲。
騙你怎麼了。
謝修寒發現,他今晚怎麼纏我,我都不同意。
他故作小孩子氣,背對著我。
大半夜,他起身披上一件外袍離開。
16
謝修寒裝傻這件事,我即便告訴全家人,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任誰也不會相信平日裡清冷孤傲,一句廢話也不願多說的大理寺卿謝修寒會裝痴傻。
於是,為避免他恢復那天變得跟個冰木頭一樣,
我不僅尷尬,還不知如何跟他相處。
我學以致用,開始也裝傻。
我故意掉進荷花池中。
謝修寒臉色大變,跳進荷花池將我撈起來。
他也不裝了。
神色緊張,一路抱著我離開。
我開始裝昏迷。
謝修寒臉色凝重,眉宇間泛著擔憂。
他見我醒來,深沉的黑眸浮現一抹欣喜的幽光。
我衝他喊了一聲。
「爹爹。」
謝修寒深邃的瞳孔一縮,一副嗶了狗的神情。
「你喚我什麼?」
我眨巴眨巴眼睛:「爹爹啊。」
婆母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造孽啊,我兒子痴傻剛好,現在兒媳也傻了?」
聽到婆母的話,我看向下顎緊繃的謝修寒。
他哪裡是痴傻剛好。
他是不裝了!
祖母心疼地走到我床榻前坐下。
「瑤兒,你還記得我是誰?」
我故意歪頭想了想,沉吟道:「祖母。」
婆母也急著過來問我:
「瑤兒,那我呢?」
「奶娘。」
婆母:「……」
婆母捂著心口離開房間。
17
太醫前來給我診斷。
我手心緊張出一層冷汗。
太醫神色凝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
最後也說我傻了。
我覺得他就是個庸醫。
謝修寒剛恢復,婆母就催著他進宮面聖,然後任職。
他大理寺卿的位置聖上還給他留著,
先由大理寺少卿暫代。
謝修寒晚上才回來。
我光著腳丫,衝上去抱住他。
「爹爹,我想吃糖葫蘆,你給我買糖葫蘆好不好?」
謝修寒抿著唇瓣,神情難以言喻,他打橫將我重新抱在床上。
「我不是你爹爹。」
我眨了眨眼:「那是什麼?」
謝修寒:「夫君。」
我:「我不信,我娘親呢,我要見娘親。」
他遣退寢室的下人,親自照顧著我,替我擦臉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