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剛醒,失憶的主角攻就被主角受連帶腰抬著進了皇宮內室。
而因為攻被搶,更加病態陰鬱的小皇帝慕容恪朱唇譏诮,命令幾個高壯男子脫去我的衣服。
再讓我在現場的男人之中,選一個,演活春宮。
我心中疙瘩一下。
現場的男人?
惶恐之下,我不怕S得怯聲怯語道:
「那……可以選陛下您嗎?」
1.
我穿成了耽美文裡的惡毒女配盛嬌兒。
現在情況有點尷尬。
我是個不受寵且寂寞難耐的後宮妃子。
我的夫君沈止砚原本是丞相獨子,仙姿玉傾,經世之才,卻被小皇帝強行搶來後宮當男後。
可惜一場病,
讓沈止砚失憶了,睜開,一雙淺墨鳳眼問前來問安的我,姑娘是誰?
我起先無措,震驚,後來激動得臉熱。
誰不知,這本耽美文裡主角攻沈止砚是個君子般的直男,是慕容恪強取豪奪他,凌辱他,踩著他的禮義廉恥撕扯,他才翻身把受壓。
我撲上去,摸著那雙修長卻有些僵硬的手:
「沈哥哥,我們是被皇帝搶來的一對苦命鴛鴦,求你,帶我私奔吧。」
就這樣,我們當著小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了一段時間。
然後,選在宮中走水那天,私奔了。
我,一個受困於後宮的耽美女配,終於要自由了!
馬車上,沈止砚吻動我因為激動而發紅的臉頰,讓我整個身子都嵌入他的懷抱中,
我屏息發抖,鬢角發湿,他託著我的後背安撫。
笑得胸透輕動:「嬌嬌,我們終於逃出來了。」
真得宛如一對苦命鴛鴦一樣。
結果下一瞬,一隻箭射穿馬兒的腳。
一雙白得近乎病態的手攀上馬車壁。
慕容恪帶點病氣帶點溫弱的笑聲傳入我的耳朵中,
「孤的君後和妃子,你們要背著孤逃去哪兒呢?」
2.
夫君為了我和小皇帝打起來了。
我慌亂之下,想去勸架,卻被身後飛進來的宮廷侍衛撞開,侍衛就這樣把沈止砚打暈了。
夫君被人丟進了內室。
而我被人強行帶到了小皇帝日日上早朝的朝廷上。
慕容恪是個病弱暴君,皮膚比女兒家還要白膩一些,面貌好女,朱蔻俊媚。
如今把一隻腿架在另一條腿上,唇角微揚,
發絲垂腰,毫無帝王之相。
然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更是荒謬絕倫。
身側都是鼻目觀心的大臣們,而我被幾個高壯的男子壓著雙手無法動彈。
「扒了她的衣服。」慕容恪漫不經心地眯眼。
我攥緊自己的衣服,含恨咬唇:「陛下究竟要做什麼?」
慕容恪笑意不減,甚至鼻梁陰影下還有點文氣:「做什麼?本王還沒見過活得春宮,自然是想親眼看看了。」
我:……?
在這裡?眾目睽睽?這麼多人…
巨大的惶恐與羞憤下,我幾乎想就地S了,還是想討價還價一下:「能不能換個地方?」
慕容恪:「不行。」
「那能不能就一個人?」
小皇帝睫毛下幾乎是嘲諷和不耐:「準了。
」
再然後,我在他們之間顫顫巍巍選了一個看得過去的男子。
隻是在他露出大肚腩之際,我恍然對比沈止砚那精瘦又漂亮的腹肌,瞬間惡心得哭了出來:
「殿下,我悔了,我不該帶著君後娘娘私逃。」
「若實在要選一個……」
我不怕S地怯怯抬頭:「可以選陛下你麼?」
3.
慕容恪「不舉」的傳聞在宮廷裡瘋傳。
隻因他先天發育不足,娘胎裡帶著病氣。
生他的元妃又是絕色美人,所以他天生比男子白,成日又咳嗽病榻,兔兒爺,不舉之類的就此傳了出來。
何況他還有悖人倫,立了驚世駭俗的男人為後。
這本耽美文除了主角們,每個人都愛八卦,我如今就是抓住了這一點。
慕容恪果然臉色極為難看,他要是拒絕了我,眾臣開始浮現連篇,帝王不舉,後妃寂寞才穢亂後宮。
權衡之下。
「讓她滾。」小皇帝像是氣瘋了。
我張開雙臂,等待人把我拖走。
可那寶座上的龍袍小昏君卻又反悔:「慢著。」
緊接著,我被人拖著摔倒在慕容恪的內室的地上,
慕容恪仰頭喝下了一杯不明酒水,褪開些龍袍,俊容上更加浮紅。
而紗帳中,沈止砚徒作噩夢,起伏難受,夢中囈語。
「嬌嬌……嬌嬌……嬌嬌!別離開我。」
夫妻連心,我何嘗不疼。
親親,夫君,老公,我不離開ẗű₈你。可我……
雖然是騙來的,
可是這麼極品的男人,我覺得可惜。
隻聽見褪下外袍,露出內襯以及雪一樣鎖骨的小皇帝冷笑一聲,他一掌捏著我的臉,驟然捏緊凹陷:
「給孤在這看清。」
「看清楚孤接下來是怎麼寵幸我的君後的。」
我:?!
什麼……?
他喝的,難道是春藥?
那我的夫君,沈止砚,他可真是一絲防備都沒有呀。
在獻身去阻止和一絲不知為何產生的期待中,我選擇了前者。
「陛下!您若要解藥,我也可以!」
4.
我有什麼比得過夫君的?
在慕容恪解開衣服瞬間頭腦一熱:「我,我比君後娘娘大!」
慕容恪沉眉:「大?」
「大……?
」
他赤裸裸看向我的下方。
我緊張一跳,差點被人懷疑男扮女裝。
慕容恪似乎被我蠢到,臉色又變,推開我就要進帳子。
我急得又是一跳,粉衣一顛像兔子的尾巴,
「是這裡大,殿下,您今日若是如此,被人發現,難道要一直被人嘲笑是兔兒爺嗎?」
我人沒幾兩肉,聲音意外刺人。
還把霞紅著臉,本就不快的慕容恪刺到了。
「是嗎?」慕容恪低頭,把我擠到了美人榻上,玩味「脫。」
我再一次被小皇帝的操作驚了。
「在這脫嗎?」
床帳裡還躺著他們現在「共同」的男人呢…
「要你脫就脫。」
小皇帝語氣不耐煩,
人春水藥被燒得難受,
整張臉近乎媚紅了。
他是真的想看我的那個嗎?
在我脫了露出雪團一角外,小皇帝狠狠捏了一把。
沒了興趣。
果然,主角受嘛。
他現在應該急需那種「棍子」才對。
在慕容恪再次向前時
我一急,扯住他的衣角,「那個,我宮中有……那個,棍子」
慕容恪:「棍子?」
我捧起羞紅的臉:「就是寂寞時用的那個棍子壓……殿下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幫你的。」
棍子,慕容恪像是明白了過來,
眼前的人瞬間變得難以言喻形容:「誰和你說,我是下面那個了?」
不是嗎?
你不是主角受嗎?
我迷茫時,
被不耐煩的慕容恪抱起。
然後,眨眼功夫,就被他扔到了沈止砚的身邊。
我捏住我那可憐還在昏迷夫君的手臂,看著亦步亦趨的慕容恪,驚了。
男兒有,女兒有。
小皇帝今日難道想要一夫一妻?
難以啟齒!
5.
小皇帝脫光了上衣。
我在他肌膚白的透明的胸線和沈止砚的腹肌之間來回穿梭了一下。
最後縮頭任命,留下了別扭卻興奮的淚水。
頭頂卻傳來虛弱卻關切的問聲:「嬌嬌,你怎麼在這,怎麼哭了呢?」
是的,戲劇性來了。
被砸暈的沈止砚醒了。
我還什麼都沒說,沈止砚在看到身側站著慕容恪,被他脫光的上身刺道,語氣不訓又認真:
「陛下當時強行把我與嬌嬌有情人拆散,
如今又來如此,奪人之妻非君子所為。」
我一聽他這話,緊張得想跳起來把人再按暈。
什麼有情人?那是她亂編的啊!
他還是全文最聰明的人呢,怎麼就全信了?
再說你和慕容恪談君子之道,不如盼著太陽西升!
我像團雲一樣被沈止砚抱在懷裡。
果不其然,小皇帝聽到這話,眉毛越夾越深,夾得我抖成篩子。
慕容恪轉瞬半隆起衣裳,手起抬起帳子,俯視我。平時裡昏君樣,這樣看居然很有壓迫感。
他眸底了然,忍著腹中燒起的欲望,嗤道:「筠筠,你聽好了,你是孤奪來的明月,而盛嬌兒,隻是孤為了應付世家放進後宮的妃子,這隻小老鼠念在你失憶不記得了,騙了你,但你們從前毫無瓜葛!」
我:!!!
慕容恪好討厭啊!
他這話說得我不就坐實騙人的罪,S定了嗎?
沈止砚不能不要我!
我不要被強行演活春宮,我現在隻有他一根稻草可以握住了!
我連忙想哄一哄我這現在恐怕會極恨自己的夫君。
沒想到沈止砚當著他未來老婆的面低頭吻了我。
一個又淺又色氣的吻。
我呆住了。
沈止砚因我的樣子輕笑,把我擁進懷中,緊握我的手看向慕容恪。
珍重刻心:「即便嬌嬌是在騙我,那也是上天賜給我的緣分,陛下,我不喜歡你,更不喜歡男人。抱歉。」
我呆住了。
……好羞恥。
這一刻,我覺得慕容恪的臉色已經忍到極限了。
「好,好,好!」
三聲說完,
他踢飛了幾個木凳,喊了句來人,就甩袖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
其實我能理解慕容恪現在這麼生氣的原因。
因為他強取豪奪沈止砚這麼久,熱臉貼冷屁股。
失憶前的沈止砚從來都是高高在上。
他夢裡都想的事情被我輕易得到了。
抬頭,沈止砚一臉為我擔憂的樣子:「怎麼了?」
我又被我他安撫似的吻了吻眉心。
我暈了,我又該說什麼?
幸好失憶後的夫君是個戀愛腦吧。
可我又小看了主角受的瘋勁。
那句「來人」剛說出口,他走了幾步調頭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宮廷御醫。
下一秒,幾個侍衛把我和沈止砚強行推開。
我被慕容恪攔腰抱起。
臨走前,
慕容恪舍眼給御醫:「治不好君後的失憶症,拿你命是問。」
御醫嚇得低頭,顫心按住沈止砚亂動身子,「君後娘娘,你就在這歇息,我會為你調理好你的症狀的。」
「滾開!」
沈止砚推開御醫,幾乎丟失文人風骨,
披頭散發之下,咬牙切齒:「慕容恪,你要對我的嬌嬌做什麼!」
慕容恪眼尾卻流露受傷:
「筠筠,不要對孤這麼兇,孤是真得愛你。」
沈止砚隻凝視著我:「愛我就把我的妻子還給我。」
慕容恪和他懷中沈止砚的妻子·我對視。
「你的妻子?」
他因受傷扭曲那殘留的瘋氣演變成又有些陰陽怪氣的笑意:「可你的妻子方才可是在所有人面前選了孤,說要和孤睡呢。」
輪到沈止砚受傷得看向我,
我避頭如鹌鹑不敢說話。
隨後,我被慕容恪顛到他的鼻息間。
本可以悄悄,他偏要用我們三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
「嬌妃,這裡還是留給君後吧,隨我去偏殿,我那裡實在有些難受,幫幫我好不好?」
我:這是什麼鬼修羅場……
我該怎麼辦?
6.
小皇帝真得將我抱到了偏殿。
就在我覺得他肯定不會對我一個女子怎麼樣時,他欺身壓了下來。
和那種沒有吃過肉的野犬一樣。
一點點用鼻尖磨蹭著我的耳垂。
我被蹭得好痒,手下意識抵住他的胸膛。
「陛下,陛下,你先冷靜一下……我能解釋……」
慕容恪頓了頓,
他冰涼骨感的在我的臉上狠狠捏捏了一下。
眼神好似在告訴我。
「盛嬌兒,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我知道我沒有。
可是我想有。
三年前,我穿進這本耽美文裡,成了一個無人問津的後宮妃子。
成為主角受的妃子,還是個動不動生S掌權的暴君。
要是再待下去,就是將青春白白葬送。
我要逃脫這裡,我要遠離兩個互相折磨的主角。
眼看勾搭沈止砚私奔這一條路行不通,那隻能討好慕容恪的真面目。
我要抓住機會。
可慕容恪單槍直入,想單腿撬開我的雙腿時,我一時還是做不到。
閉眼就是一推。
睜開眼,卻發現方才還和我貼得很緊的慕容恪被我推得倒在了另一側,
他撐著身子,咳嗽Ťúₙ了兩聲。
春藥在他體內燒的太久,雖然抵他制力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