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辰把我和金金緊緊抱在懷裡。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單獨出門了。」
我靠在玄辰的懷裡,感覺無比安心。
金金也從我的懷裡鑽出來,用舌頭舔了舔玄辰背上的傷口,像是在安慰他。
看著這對父子,我突然覺得,不管以後遇到什麼困難。
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了。
9
玄辰受傷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玄辰父母那裡。
他們第二天一早就趕來了,看到玄辰背上的傷口,玄辰的媽媽心疼得掉了眼淚。
「這個銀月,太不像話了!」
玄辰的媽媽憤怒地說:「我一定要讓她父親好好管教管教她!」
玄辰的爸爸也很生氣:
「看來是我們太縱容銀環蛇族了,
才讓他們這麼放肆。辰兒,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玄辰搖了搖頭:
「爸,媽,算了。隻要蘇蘇和金金沒事就好,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蛇族的和平。」
「你就是太善良了!」
玄辰的媽媽說,「這次放過她,她下次隻會更過分。」
「媽,我自有分寸。」
玄辰說,「我會讓她知道傷害蘇蘇和金金的後果。」
看著玄辰堅定的眼神,我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銀月。
為了讓玄辰好好養傷,也為了讓我放松一下,玄辰決定帶我們去山上的溫泉泡一泡。
他說那裡的硫磺泉對傷口恢復有好處,還能緩解疲勞。
出發那天,天氣很好。
玄辰開出來一輛越野車,把保溫箱放在後備箱,裡面裝著金金和其他還沒孵化的蛇蛋。
雪球和發財則坐在副駕駛和後座上,一臉興奮。
一路上,金金從保溫箱裡探出頭,好奇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時不時用尾巴拍打著玻璃。
雪球則在副駕駛上睡大覺,發財則興奮地搖著尾巴,嘴裡發出「汪汪」的叫聲。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我突然覺得很幸福。
溫泉在半山腰的一個溶洞裡,洞口飄著白茫茫的霧氣,看起來像仙境一樣。
玄辰牽著我的手往裡走,巖壁上爬滿了熒光苔藓,發出淡淡的綠光,把整個溶洞照得像夢幻宮殿。
「哇,好漂亮!」
我忍不住松開他的手,伸手去碰那些會發光的苔藓。
「小心點。」
玄辰從身後攬住我的腰,「有些苔藓會蜇人。」
他的呼吸拂過耳廓,帶著湿暖的水汽。
我突然想起昨晚他化出蛇尾纏在我腰上的模樣,臉頰騰地燒起來。
「蘇蘇。」
他低頭吻我的耳垂,聲音啞得像浸了水,「這裡隻有我們。」
保溫箱裡的金金發出細細的嘶嘶聲,像是在起哄。
雪球從副駕駛上醒過來,懶洋洋地瞥了我們一眼,又繼續睡了過去。
溫泉水暖暖的,泡在裡面很舒服。
我靠在玄辰懷裡,感覺渾身的疲勞都消失了。
玄辰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鱗片也重新長了出來,摸起來光滑而冰涼。
「玄辰,」我看著他,「謝謝你。」
「謝我什麼?」玄辰笑著說。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和金金。」
我說,「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傻瓜。
」
玄辰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保護你和孩子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心願。」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蘇,我知道我是蛇,你是人類,我們之間有很多不同。但我向你保證,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你,保護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玄辰……」
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緊緊地抱住他。
玄辰也緊緊地抱著我,我們就這樣在溫泉裡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就在這時,保溫箱裡傳來一陣「咔嚓」聲。
我們趕緊湊過去看,發現又有一顆蛇蛋裂開了。
一條小蛇從裡面鑽了出來,通體銀白,像玄辰一樣,很漂亮。
「太好了!
又孵化出一隻了!」我興奮地說。
玄辰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把小蛇捧在手裡,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我們叫它銀銀吧。」我說。
「好。」玄辰笑著說。
看著玄辰溫柔地撫摸著銀銀的樣子,我突然覺得,我們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10
玄辰的傷好得很快,沒過多久,就痊愈了。
蛇蛋也陸續孵化出來,除了金金和銀銀,還有銅銅和鐵鐵。
一家六口,很是熱鬧。
就在我們享受著這份幸福的時候,玄辰突然告訴我。
蛇族即將舉行百年一次的祭典,他想帶我和孩子們回去參加。
「祭典?」我好奇地問,「是什麼樣的祭典?」
「是我們蛇族最重要的祭典。」
玄辰說,
「在祭典上,我們要向先祖禱告,祈求他們的保佑。我想在祭典上,正式向所有蛇族宣布,你是我的王妃,金金它們是我的孩子。」
「我……」
我有些猶豫,「我去合適嗎?我是人類,會不會引起其他蛇族的不滿?」
「不會的。」
玄辰握住我的手,「有我在,還有我爸媽支持你,沒人敢反對。而且,這也是讓你真正融入蛇族的好機會。」
看著玄辰期待的眼神,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去。」
祭典那天,天氣晴朗。
玄辰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上面繡著金色的龍紋,看起來很威嚴。
我穿著玄辰媽媽給我準備的禮服,是一件淡綠色的長裙,上面點綴著銀色的亮片,像蛇鱗一樣閃閃發光。
金金它們則被玄辰放在一個特制的籃子裡,
裡面鋪著柔軟的絲綢,看起來很舒服。
我們來到蛇族的聖地,那是一座巨大的山洞,裡面陰森而神秘。
山洞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祭壇,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祭品。
蛇族的長老和族人們已經到了,他們看到我們,都紛紛圍了上來。
玄辰的父母也在其中,他們看到我和金金它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辰兒,蘇蘇,你們來了。」
玄辰的媽媽笑著說,「快過來,祭典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們跟著玄辰的父母來到祭壇前。
祭典開始了,玄辰的爸爸作為蛇族的首領,主持了儀式。
他念著古老的咒語,聲音低沉而莊嚴。
儀式進行到一半,玄辰的爸爸突然宣布,讓玄辰帶著我和孩子們上前,向先祖禱告。
玄辰牽著我的手,
抱著裝著金金它們的籃子,走到祭壇前。
我們按照玄辰爸爸的指示,向先祖的神像鞠躬禱告。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等一下!」
我們回頭一看,隻見銀月站在人群中,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
她的身後,跟著她的父親,銀環蛇族的族長。
「銀月?你怎麼來了?」
玄辰的爸爸皺著眉頭說,「祭典不歡迎你!」
「首領,話不能這麼說。」
銀月的父親說:「我是蛇族的族長,有權參加祭典。而且,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什麼事?」
玄辰的爸爸冷冷地說。
「我要反對玄辰和這個人類的婚事!」
銀月的父親說,「蛇族有規定,隻能同族聯姻,不能和人類結合。
這個人類來歷不明,怎麼能當我們蛇族的王妃?還有這些混血的孩子,根本不配擁有蛇族的血脈!」
他的話引起了一些蛇族的共鳴,很多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對我指指點點。
「你胡說!」
玄辰憤怒地說,「蘇蘇是我的妻子,金金它們是我的孩子,這是不容置疑的!蛇族的規定也不能違背我的意願!」
「玄辰,你太任性了!」
銀月的父親說:「你是蛇族的王子,你的責任是保護蛇族,延續純正的血脈,而不是被一個人類迷惑!」
「我沒有被迷惑!」
玄辰說,「我愛的是蘇蘇這個人,不管她是不是人類。而且,我的孩子們身上有純正的金龍血脈,比任何蛇族都要高貴!」
「是嗎?」
銀月冷笑一聲,突然化出蛇尾,帶著凌厲的風聲抽向我懷裡的鐵鐵。
「我今天就要讓大家看看,人類和她的孽種根本不配沾染蛇族的血脈!」
我下意識將鐵鐵護在懷裡,後背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疼得眼前發黑。
金金突然從玄辰懷裡掙出來,小小的身軀爆發出金色的光:
「不準碰我娘!」
但他畢竟隻是幼崽,銀月的蛇尾一甩就將他掃到一邊。
玄辰想去扶,卻被銀月父親帶來的族老纏住:「玄辰王子,這是蛇族內部的事,何必護著一個外人?」
銀月的蛇尾再次揚起,這次帶著毒鱗的寒光,直逼我面門:
「去S吧!」
千鈞一發之際,我脖子上的蛇形項鏈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綠光。
玄辰母親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蛇後之力,以心為引,號令萬蛇。」
一股滾燙的力量從項鏈湧入四肢。
我看著銀月猙獰的臉,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奇異的嘶鳴——
不是人類的聲音,卻帶著令整個溶洞瞬間安靜的威壓。
「你……」
銀月的蛇尾僵在半空,瞳孔因恐懼縮成細線。
我抬手,綠光順著指尖流淌。
那些原本圍著銀月父親的蛇族長老突然痛苦地捂住頭,紛紛跪倒在地。
銀月的蛇尾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鱗片一片片脫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膚。
「蛇族的規矩,不敬尊長,欺凌幼崽,當罰。」
我的聲音變得空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口口聲聲說血脈純正,卻連最基本的敬畏都沒有,算什麼蛇族?」
綠光化作鎖鏈,
纏住銀月的蛇尾。
她慘叫著試圖掙脫,卻被綠光燙得皮開肉綻。
「不可能!你一個人類怎麼會有蛇後之力!」
「因為我愛玄辰,愛我們的孩子。」
我一步步走近,綠光在她眼前炸開。
「這份羈絆,比你所謂的血脈高貴千倍。」
銀月被綠光掀飛出去,撞在巖壁上昏S過去。
她父親想上前,卻被我眼神掃過,瞬間癱軟在地,連化形都維持不住,露出了銀環蛇的原形。
整個溶洞鴉雀無聲,所有蛇族都匍匐在地,對著我行最隆重的禮節。
玄辰快步走來,眼底是震驚和狂喜,他握住我還在發光的手:
「蘇蘇,你……」
我看著掌心的綠光慢慢褪去,突然腿一軟靠在他懷裡,
心髒還在狂跳:
「我不知道……剛才好像有另一個聲音在說話。」
玄辰抱緊我,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吻:
「是蛇後之力覺醒了。蘇蘇,你做到了。」
金金他們撲過來抱住我的腿,頭頂的小龍角閃著光:
「媽媽好厲害!比爸爸還厲害!」
火把的光映著滿地匍匐的蛇族,我看著玄辰眼裡的星光。
突然明白。
所謂血脈,從不是冰冷的規矩,而是溫熱的羈絆。
11
銀月被她父親灰溜溜地帶回了銀環蛇族,聽說回去後就被剝奪了所有身份,關在蛇窟裡思過。
經此一役,再也沒人敢質疑我這個人類王妃。
祭典後的日子,我開始慢慢學習掌控蛇後之力。
玄辰每天晚上都會陪我練習,
他的鱗片能感受到我力量的波動,總在我快要失控時用體溫穩住我。
「其實你不用這麼辛苦練習的。」
某天晚上,我累得趴在他懷裡喘氣,他正幫我揉著發酸的手腕。
「萬一再有銀月這樣的人來搗亂呢?」
我嘟囔著,指尖劃過他胸口的鱗片。
玄辰低笑,蛇尾輕輕纏住我的腳踝:
「有我在,永遠不會讓你再面對那樣的危險。」
此時,夜色漫過窗棂時,玄辰的吻落在我唇角,帶著剛溫過的牛奶香。
蛇尾不知何時松了床柱,轉而輕輕圈住我的腰。
鱗片擦過皮膚的戰慄感,混著他掌心的溫度,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血管裡竄。
我抓著他的肩膀,指腹陷進他後背緊實的肌肉。
那裡的鱗片正一片片變軟,
貼在皮膚上,像融化的月光。
我的呼吸變得熾熱,卻尚有一絲理智:
「寶寶們還在呢……」
他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貼著我,像遠處傳來的海浪聲。
「它們睡著了,而且它們很想要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