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太子顧勤遭人追S時,是我引開刺客,助他與側妃逃脫成功。


 


我卻跌落懸崖,被一村婦撿到後關在家中,強行與她痴傻兒子成婚。


 


在我日日深受折磨時,顧勤早已登基稱帝。


 


三年後,我終於找到機會逃離,再一把火將村婦家燒個幹淨。


 


再次回到京城。


 


顧勤朝我跪下,滿眼悔恨:


 


「阿容,朕錯了,朕一直不曾立後,因為它是屬於你的。」


 


我笑了,抬手就給他一巴掌。


 


「真是笑話,就你也配?」


 


1


 


鐵鏈磨過腳踝的聲響,比崖底的寒風更刺骨。


 


狗蛋的涎水落在我手背上,黏膩得讓人作嘔。


 


老婦人用煙袋鍋敲他的頭,啐了口唾沫:


 


「傻東西!等開春養胖了,讓她給你生個娃,

再碰!」


 


我蜷縮在柴堆上,灶膛裡的火光照著牆上的裂痕。


 


眼前卻浮現出蘇家老宅的鎏金匾額——「鎮國公府」四個大字。


 


那是太祖皇帝親筆題寫,筆力遒勁,曾讓多少王公貴族側目。


 


我是蘇容,鎮國公府嫡長女。


 


父親蘇靖是開國元勳,當年隨先帝徵戰,身上有三十七處刀傷,其中三處是替先帝擋的。


 


先帝感念其功,賜丹書鐵券,許蘇家「非謀逆不得加罪」。


 


我出生那天,先帝親自抱我。


 


「這丫頭,將來要配最尊貴的人。」


 


那時的蘇家,何等風光。


 


京畿三營的兵權在父親手裡,朝堂上半數官員是父親的門生。


 


連皇子們見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喊一聲「阿容妹妹」。


 


我十五歲那年,在皇家圍獵場一箭射穿三隻奔狐,先帝大笑:


 


「蘇家有女,不輸兒郎!顧勤,你要是能娶到阿容,朕就把京營兵權分你一半。」


 


顧勤那時還是太子,穿著月白錦袍,翻身下馬朝我作揖:


 


「阿容妹妹好身手,顧勤佩服。」


 


我那時不懂什麼叫權謀,隻覺得這個太子哥哥俊朗溫潤。


 


看我的眼神裡有光。


 


誰能想到,三年後,我會被鐵鏈鎖在豬圈旁,後頸留著像豬記一樣的烙鐵疤。


 


老婦人斜了我一眼:


 


「聽京裡來的貨郎講,新帝寵著林貴妃,連你家蘇家的宅子,都改成她的別院了。」


 


蘇家的宅子……


 


那是父親用命換來的榮耀。


 


如今竟成了林婉清的。


 


2


 


這一切的根源,都在那場名為聯姻的交易。


 


十七歲那年,先帝病重。


 


太子顧勤與二皇子奪嫡進入白熱化。


 


二皇子母族是鎮南王,手握十萬兵權,顧勤勢弱,急需軍方支持。


 


而我蘇家,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顧勤求娶那天,跪在我家祠堂,對著父親的牌位磕了三個頭:


 


「嶽父大人在上,顧勤若得阿容相助,必以國士待蘇家,待阿容。」


 


父親看著他,沉默了整整一個時辰,最後說:


 


「我蘇家不圖你皇位,隻圖你護我女兒周全。若你負她,我蘇靖就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掀了你這東宮。」


 


那時的我,躲在屏風後,摸著發燙的臉頰,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成婚那天,顧勤親自為我绾發,

插鳳凰簪時說:


 


「阿容,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妻,東宮隻有你一位太子妃。」


 


我信了。


 


直到林婉清出現。


 


她是林太傅的庶女,據說是顧勤的青梅竹馬。


 


顧勤說她曾在危難中救過他,執意要納為側妃。


 


我雖不情願,卻也記得母親的話:


 


「皇家哪有一夫一妻的?你是正妃,穩住地位就好。」


 


可顧勤對她的寵愛,早已超出了報恩的範疇。


 


他會為了林婉清一句「想看曇花」,命人連夜從江南運花來。


 


會為了她生辰,斥巨資建琉璃宮,用夜明珠鑲窗。


 


甚至在我父親病重時,他陪林婉清去城外別院祈福,連父親最後一面都沒見。


 


「阿容,婉清身子弱,你多擔待。」


 


這是他常對我說的話。


 


現在想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愛過我。


 


娶我,不過是為了蘇家的兵權。


 


寵林婉清,才是他的真心。


 


「貴人又送東西來了!」


 


老婦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蒙面人掀開柴門,一雙幽黑的眼瞥了我一眼後,滿意地退出門外。


 


而我分明看見她袖口露出的蓮紋香囊——


 


那是顧勤讓人專門繡的,他說隻給「心上人」。


 


「老規矩,看好她。」


 


蒙面人的聲音嬌柔,果真是林婉清。


 


我早該想到的。


 


除了她,不會有誰有膽子囚禁太子妃。


 


我更沒想到。


 


她一直遠在京城,這一次竟然會主動來看我究竟如何。


 


老婦人諂媚地笑:


 


「放心吧貴妃娘娘,

她跟咱家豬似的,跑不了。」


 


林婉清十分滿意:


 


「本宮給了你一個好兒媳,隻要你好好做事,本宮絕少不了給你好處。」


 


我摸向柴堆深處的瓷片——


 


三年來,我每天用石頭打磨它,鋒利得能割斷頭發。


 


顧勤,林婉清,你們等著。


 


我蘇容就算變成鬼,也要爬回京城。


 


把你們欠我的,連本帶利討回來。


 


3


 


暴雨衝垮柴房那天,我正用瓷片磨鐵鏈。


 


每磨一下,腳踝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突然,頭頂傳來「咔嚓」一聲巨響,橫梁被雨水泡得發漲,終於斷了。


 


狗蛋正好在橫梁下,被砸得悶哼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他的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鮮血很快染紅了身下的泥地。


 


老婦人尖叫著去拖他,頭發散亂,像個瘋婆子:


 


「我的兒!你怎麼樣啊!狗蛋!我的兒啊!」


 


她顧不上我了。


 


我趁機用盡全力,將瓷片插進鐵鏈的縫隙裡,猛地一撬。


 


鐵鏈發出刺耳的斷裂聲,帶著血肉模糊的皮肉。


 


終於斷了。


 


腳踝上的傷深可見骨,血混著雨水淌在泥裡。


 


像極了我大婚那天,從鎮國公府鋪到東宮的紅毡。


 


那紅毡綿延十裡,紅得刺眼。


 


如今想來,竟是用我蘇家滿門的鮮血染就的。


 


我撿起柴刀時,老婦人正好回頭。


 


她看見我手裡的刀,嚇得癱在泥裡: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貴妃娘娘的人!

你S了我,她不會放過你的!」


 


「貴妃娘娘?」


 


我笑了,一步步走向她,雨水順著我的頭發往下淌。


 


流進眼睛裡,澀得發疼。


 


「那個搶我夫君、佔我家宅、害我蘇家滿門的庶女?她算個什麼東西!」


 


柴刀劈在她腿上時,她的慘叫聲蓋過了雷聲。


 


我想起父親被賜S那天,林婉清的父親林太傅站在刑場邊,對著父親的屍體冷笑:


 


「蘇靖啊蘇靖,你到S都不知道,是你女兒的婚事,斷送了蘇家。」


 


那時的我,還被顧勤軟禁在東宮,以為父親真的「謀逆」。


 


我跪在顧勤面前,求他查清楚,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放過蘇家餘孤。


 


他隻是背對著我,聲音冷得像冰:


 


「阿容,父皇有旨,蘇家謀逆,罪證確鑿,

朕也無能為力。」


 


如今想來,他哪裡是無能為力,他是樂見其成。


 


「你以為林婉清為什麼要養著我?」


 


我蹲下身,看著在泥裡掙扎的老婦人。


 


雨水打在她臉上,混著血和泥,醜陋不堪。


 


「她就是要等我被折磨成怪物,再意外S去,這樣顧勤就永遠不會想起我,她就能坐穩貴妃之位。」


 


老婦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我又劈了一刀,這次是她的另一條腿。


 


「知道她每月派人來送毒藥?知道她讓人用烙鐵燙我,說這樣就跟豬一樣了?知道她父親是怎麼誣陷我父親謀逆的?」


 


三年前,他們把燒紅的烙鐵摁在我後頸時,我也曾這樣慘叫。


 


老婦人按住我的頭,獰笑著說:


 


「小賤人,這是貴妃娘娘的意思,讓你記著自己的身份,別想著回去跟她搶男人!」


 


那疼痛,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狗蛋在旁邊嘿嘿笑,伸手想去摸地上的血,被我一腳踹進糞坑。


 


他在糞水裡撲騰,嘴裡喊著「媳婦」,聲音含糊不清。


 


我忽然想起顧勤第一次吻我時,也是這樣喊我。


 


在東宮的梅林裡,他抱著我,輕聲說:


 


「阿容,我的媳婦。」


 


真是惡心。


 


我點燃了堆在牆角的幹草,火舌很快舔上屋頂。


 


濃煙滾滾中,我看見老婦人在火裡掙扎,像隻被燒著的螞蚱。


 


她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嗚咽。


 


這把火,燒的是她,也是那個天真的我。


 


那個以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蘇容,那個相信顧勤承諾的蘇容。


 


早就S在了這三年的折磨裡。


 


離開前,我在廢墟裡找到半塊鳳凰簪——


 


那是顧勤大婚時給我插的,被我藏在柴堆裡三年。


 


簪頭的鳳凰眼,還閃著微弱的光。


 


另一半,大概是跌落懸崖時摔斷了,不知所蹤。


 


也好,斷了。


 


就徹底斷了。


 


走到山腳下,我攔了輛去京城的馬車。


 


車夫是個精瘦的漢子,嫌我髒,揮著鞭子趕我:


 


「去去去,哪來的叫花子,別弄髒了我的車!」


 


我掏出那半塊鳳凰簪,抵在他喉嚨上:


 


「去京城,這簪子給你。」


 


車夫的眼睛直了——


 


這鳳凰簪是御賜之物,

簪頭的紅寶石,鴿血紅,成色極好,能換十座宅子。


 


他咽了口唾沫,手忙腳亂地扶我上車:


 


「姑娘……不,貴人,您請,您請。」


 


馬車駛離時,我回頭望了一眼。


 


那片火海已經變成了灰燼,在雨水中冒著白煙。


 


像極了我和顧勤之間,早就該燒成灰的情分。


 


4


 


路上,車夫見我沉默,便與我闲聊。


 


從京城風土人情聊到了蘇家。


 


「說起那個蘇家實在是太慘了,老國公被賜S,蘇家子弟流放的流放,充軍的充軍,連剛滿月的小少爺,都被扔進了天牢,聽說沒過幾天就……」


 


他沒再說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那是我唯一的弟弟,蘇明。


 


我離開家時他還在襁褓裡,粉雕玉琢的,會抓著我的手指笑。


 


我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嵌進掌心,血珠滴在車板上,很快暈開。


 


「那新帝呢?」


 


我聲音沙啞地問,像被砂紙磨過。


 


「新帝?」車夫啐了口唾沫。


 


「寵著林貴妃呢!聽說為了她,連鎮國公府都改成琉璃宮了,裡面的柱子都包著金箔!嘖嘖,那排場,比皇後還大!」


 


「林貴妃的哥哥還當了京營總兵。」


 


車夫繼續說,「聽說就是他揭發蘇老國公謀逆的。現在京裡的兵權,大半都在林家手裡。」


 


林婉清的哥哥,林文軒。


 


我想起他曾來東宮給林婉清送東西,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塊絆腳石,充滿了不屑和算計。


 


原來如此。


 


林家早就計劃好了——


 


先借聯姻拉攏蘇家,

助顧勤登基。


 


再誣陷蘇家謀逆,奪其兵權。


 


三年前,他們假裝安排刺客行刺,讓我去引開追兵。


 


隻是為了除掉我這個太子妃,讓林婉清上位。


 


而顧勤,從頭到尾都是幫兇。


 


他踩著蘇家的屍骨,坐上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馬車到京城外時,我讓車夫停在破廟裡。


 


我用鳳凰簪換了身幹淨的粗布衣服,又用鍋底灰把臉塗得髒兮兮的——


 


我不能讓顧勤太早認出我。


 


我要等,等一個最好的時機,給他們致命一擊。


 


破廟裡有個瞎眼的老乞丐,蜷縮在角落。


 


我進去時,他突然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對著我:


 


「是……是小姐的腳步聲?


 


是福伯,當年蘇家的門房。


 


父親待他如家人,他的眼睛,是為了保護我弟弟,被林文軒的人打瞎的。


 


「福伯。」


 


我喊了一聲,聲音哽咽。


 


他摸索著抓住我的手,老淚縱橫:


 


「小姐,您可回來了!老天有眼啊!蘇家有救了!」


 


我眼淚掉了下來,滾燙地砸在他手上:


 


「福伯,我回來了。」


 


「小姐,您不知道,這三年我們有多難。」


 


福伯泣不成聲:


 


「張統領帶著舊部在京郊藏著,就等您回來號令。」


 


「還有趙毅,當年您身邊最得力的護衛,為了護您逃出東宮,被林文軒打斷了腿,一直在暗中聯絡舊部,搜集林家罪證……」


 


「老國公在天之靈,

也等著您報仇啊!」


 


趙毅……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