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玩家長了條會響的愛心尾巴。
他半夜敲門,面色潮紅求我治病。
我剛要用針扎S他搞業績,卻看見彈幕。
「可憐的小 NPC,又要被副本終極 boss 故意裝弱弄S了。」
「小 NPC 快睜大你的眼睛,誰家好人玩家會長尾巴,還半夜故意找你治病,他S你來了。」
「小護士S定了,不過你要是敢吻上去,這話當我沒說。」
1
新人玩家陸昀澤半夜敲門。
高冷淡漠的臉潮紅一片,白襯衫解開最頂端的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結實胸肌。
我抱著手裡的針筒,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好餓。
險些壓不住自己流口水的嘴角。
最近來了好幾批玩家,
但統統被其他 NPC 幹掉,一個也沒S在我手上。
NPC 也要吃飯啊,再沒有玩家送上門,我真的要餓S了。
我使勁壓了壓餓得發慌的肚子,麻木地念臺詞。
「你好,這裡是微笑療養院,我是夜班執勤護士宋頌,有什麼能幫您的嗎?」
陸昀澤單手扶著門框,低頭看著我,語氣隱忍克制。
「宋頌小護士,我生病了,能幫幫我嗎?」
陸昀澤有些難堪地將手伸到身後,從喉嚨裡滾出隱忍羞恥的話語。
「宋頌小護士,你看,我身後長了個東西。」
我視線順著陸昀澤的手看過去,瞳孔微睜,呼吸停了一瞬。
陸昀澤冷白瘦削的手指正抓著一條滑膩膩的尾巴,遞到我面前。
尾巴是和他皮膚一樣的白裡透粉,末端是個愛心的形狀,
在清冷月光下泛著瑩光。
像是感覺到我的存在,尾巴一個勁地想擺脫陸昀澤的五指山,拼命往我方向搖晃,同時發出清脆急切的響聲。
可愛又漂亮。
要是能舔一舔,再咬一口,咽下去。
我SS捂住嘴巴,擦了擦險些流出來的口水。
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好的,我給你打一針,你的病就會痊愈了。」
我是 NPC 護士,針筒注射器就是我的武器,隻要誰被我扎針注射液體,就會S掉。
我一邊擺弄著針筒,一邊忍不住看向陸昀澤。
陸昀澤滿臉潮紅,眼尾泛紅,難耐到了極點,又屈起手指解開第三顆搖搖欲墜的扣子。
泾渭分明的腹肌若隱若現。
看著就體力很好的樣子。
我盯著陸昀澤形貌昳麗的臉,
腦子像漿糊亂成一片。
陸昀澤抬起眼皮,直勾勾、赤裸裸的目光和我對上,又沉又貪,喉嚨裡也發出呼嚕呼嚕的急促響聲。
像是求歡。
真是個愚蠢又實在美麗的傻玩家呢。
我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不能被陸昀澤迷惑,這是我的食物。
清醒後,我抓住了大針筒,對準陸昀澤的愛心尾巴。
但針還沒有扎進去,眼前忽然出現幾行奇怪的字眼。
「可憐的小 NPC,又要被恐怖副本終極 boss 黑吃黑弄S了。」
「小 NPC 快睜大你的眼睛,誰家好人玩家會長尾巴,還半夜故意找 NPC 治病,他S你來了。」
「小護士S定了,不過你要是敢吻上去,這話當我沒說。」
……
我手抖了抖,
臉色變得慘白。
我偷偷去瞟陸昀澤。
卻發現陸昀澤假裝可憐的眼眸在我即將扎針的一瞬間變得興奮滾燙,身體微微發抖。
黑沉沉的瞳孔深處溢出嗜血猩紅的陰暗,仿佛在計劃著如何將我一片片吃掉。
他抓著自己的尾巴湊近了,目光病態地渴求我的針。
「宋頌小護士,求你了,進去好不好。」
我嚇呆了。
2
進去了我不就被他SS了?
絕對不行。
難道真要吻上去?
我不敢。
針扎進皮膚的前一秒,我急中生智,收回了大針筒,表情呆呆地念臺詞。
「這位病人,你的病不能扎針,請進入微笑療養院咨詢其他醫生,選擇更安全的治療方案。」
打不過我還躲不過嘛。
我選擇用這位恐怖 boss 禍害其他 NPC 同事。
我捏了捏陸昀澤的愛心尾巴,推開它。
陸昀澤立即發出難耐的悶哼。
一雙眼眸黑沉沉得像深淵,喉嚨裡又發出呼嚕呼嚕的異動響聲。
陸昀澤有些遺憾地看了眼自己的尾巴,嗓音有些幹啞。
「好吧,宋頌小護士。」
陸昀澤跟在我身後進了微笑療養院。
幾盞白熾燈發出慘白暗淡的光,微弱的燈光撲閃明明滅滅,照得一條長廊滲人S寂。
路過的病房裡,猩紅的血灑滿整個牆壁,病人的杯子被血浸透,散發著腥臭的惡味。
看見了陌生的玩家,那些被折磨得隻剩一層皮,或者半個身體的病人姿態扭曲地爬到病房門前,黑洞洞的眼睛SS盯著陸昀澤,伸出泛出白骨的手,
聲嘶力竭地喊叫救命。
我抱著自己的針筒,暗暗期望陸昀澤能被嚇跑。
但下一秒,陸昀澤面無表情地踩住了想要抓住他幹淨褲腳的血手。
病人發出慘叫,陸昀澤愉悅地眯了眯眼。
我害怕得後退一步,欲哭無淚。
可怕的陸昀澤轉過頭,又裝出一副可憐柔弱的樣子,無辜地看著我。
「宋頌小護士,我該去哪個病房住?」
當然是我的病房,我連一個玩家都沒有成功S過,病房幹淨如雪。
但我不敢將陸昀澤帶去。
我怕他掀了我的病房。
我捏緊手指,茫然無措時,地中海男醫生 NPC 狠狠撞了我一下,差點把我撞飛。
地中海男醫生 NPC 狂熱的目光緊緊盯著陸昀澤,伸出肥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塊。
「宋頌,這位新病人交給我吧,你該去巡視病房了。」
我垂下眉眼。
地中海男醫生 NPC 是微笑療養院最大的 NPC,每次都喜歡搶其他 NPC 的病人,將自己喂得大腹便便,油頭大耳。
我被他排擠得無比憋屈,不然也不至於天天夜班執勤,困得眼皮打架。
我勃然小怒了一下,立即識趣地讓開,眼睜睜盯著地中海男醫生 NPC 帶著陸昀澤往最大最血紅的病房走去。
巡視病房無聊的時候,我呆呆地看著彈幕,豎起耳朵聽地中海男醫生病房裡傳來的哀嚎。
「地中海醫生好慘,都快被陸昀澤撕成碎片了,那麼肥,嗚嗚嗚我們恐怖 boss 今晚總算吃飽了。」
「小護士成功躲過一劫,我給小護士算了一命,大難不S必有後福,小護士後面還會有大運氣。
」
我扯著嘴角往上勾了勾,開心地傻笑,幻想自己別再遇見陸昀澤,再加上以後每天都能吃到飽。
願望就是這樣樸實。
腦袋轉了三百六十度,然後看見倚在牆角雙手抱胸,眼底溢出灼灼笑意。
我面無表情地轉頭,轉錯方向,轉到一半天鵝頸卡住了。
我急得轉圈。
陸昀澤走上前抱著我的頭扭回原處,喉嚨裡發出低笑:「好笨。」
我拳頭硬了。
想辦法逼陸昀澤離開。
然後順勢彎腰做了個請離開的動作。
「病人,病痛痊愈,請你盡快辦理出院,離開醫院。」
陸昀澤注視著我的護士服,喉嚨裡發出些咕嚕咕嚕的響動。
愛心尾巴勾住了我的手腕,我以為誰不長眼,煩躁地捏了把。
陸昀澤喉嚨裡的響動聲更加急促了。
陸昀澤臉上潮紅密布,額頭沁出汗水,體溫瞬間高得要命。
他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一雙眼眸沉沉地打量我,目光晦澀難辨。
我被他看得有點慌。
他難道還沒有吃飽?
陸昀澤驚訝地看了我一眼。
我猛的無助捂住了嘴,自己居然把心裡話說出了口。
陸昀澤捏了捏我又滑又嫩的小臉蛋,聲音啞得不像話。
「宋頌小護士,沒有吃飽怎麼辦,你喂飽我好不好?」
陸昀澤滑膩膩的尾巴一點點纏上我的衣領扣子,目光像隻貪婪的狼,泛著兇光。
他似乎不想走了。
3
關鍵時刻,醫院外面傳來了很多人的動靜。
「微笑療養院到了,恐怖 boss 肯定在這裡藏著,S了他咱們就能賺足積分回去瀟灑。
」
隨著這群人的到來,稀稀拉拉的彈幕忽然空前熱鬧,紛紛刷屏。
「女主來了!劇情終於開始了,喜大普奔。」
「隊友說什麼傻話呢,我們善良的妹寶怎麼可能S boss,她要用愛溫暖救贖恐怖 boss,讓恐怖 boss 愛上她,自願為她放棄生命,隻為送我們妹寶和男主活著出副本,恐怖 boss 他真的好深情。」
「好磕好磕,我們妹寶女主不用出手,自有恐怖 boss 為她打下整個江山,屠完整個副本 NPC。」
……
聽到最後一句話,我手抖了抖。
一巴掌打偏了陸昀澤的尾巴。
陸昀澤的愛心尾巴茫然彎曲成了一個圓環。
他委屈地盯著我。
我來不及解釋,
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我是個隻會打針的低級 NPC 護士,根本躲不過,隻能抱頭等S。
但匕首被陸昀澤猛地接住。
陸昀澤看向射出匕首的女主白書棠。
白書棠幾大步走到陸昀澤面前,朝著陸昀澤露出一個友好明媚的笑容,伸出手。
「你是玩家陸昀澤吧,我聽說過你,你很厲害,我叫白書棠。」
陸昀澤敷衍又冷淡地點了點頭,白書棠頓時尷尬不已。
彈幕氣得不行。
「妹寶這麼溫柔,恐怖 boss 怎麼這個態度,他對 NPC 小護士都比妹寶態度好。」
「樓下姐妹別氣了,一般這種劇情,後面恐怖 boss 臉都要打腫,黏糊勁兒上來,妹寶甩都甩不掉。」
「對啊,別看他現在對 NPC 小護士不錯,
那小護士就是個無情的工具人而已。」
「原來這樣,懂了懂了,都是鋪墊,可憐我們妹寶受苦了,後面一定要讓陸昀澤愛而不得,折騰S他。」
工具人的我麻木地想要戰術性撤退,手腕卻被陸昀澤抓住。
「跑什麼,嚇到了?」
「膽子好小。」
陸昀澤低笑了聲,拇指撫了撫我的手腕皮膚,像是安撫。
白書棠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盯著我的臉很是厭惡。
她好心勸慰。
「陸昀澤,這個小護士是副本 NPC,隨時會S人,我們還是S掉她吧。」
陸昀澤面容冷漠了幾分,冷冷警告:「誰敢S,試試看。」
一群人氣憤不已,卻沒多意外。
玩家不忍心S有好感的 NPC 並不罕見。
更何況我長了一張很嬌媚的美人臉,
楚楚可憐,我見猶憐,放在玩家中都是頂級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