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知她被家暴後,我冷笑一聲。
隨即把她按倒在病床上。
換上她的衣服後,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精神病院的鐵門。
1
我天生就不太正常。
嬰兒時期,少喝一口奶,我都能嚎得半個村子都來我家,求我媽再給我吃點兒。
上學時代,因為有人拽我小辮兒,我硬是騎他身上,一口氣薅光了他所有頭發!
十歲那年,在我削掉了數學老師的半個耳朵後,我爸媽強制把我關在了家裡。
後來又轉到精神病院,一待就是十年。
期間隻有我的雙胞胎姐姐堅持來看我。
跟我這種反社會人格不同的是,我姐打小就走窩囊廢賽道,連拍S一隻蚊子都舍不得用全力。
今天,
姐姐又來了。
但她紅腫的額頭和烏青的嘴角,激起了我壓抑很久的躁動。
我起床伸了個懶腰,又活動活動筋骨,十個手指頭發出「卡巴卡巴」的響聲。
我姐瑟縮了一下:「你別生氣,我也不是很疼。」
「你姐夫知道我還要上班,所以沒打到骨頭,都是些皮外傷……」
我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不,我不是生氣,我隻是覺得——有病的是你。」
「你得了慫病,得治!」
說著我就把她按倒在病床上,扒了她的外衣換到自己身上。
拿著姐姐的證件,我終於走出了這座困囿我十年的牢籠。
2
我大搖大擺地去了姐姐家。
剛進門,就有個聲音尖利地響起:「S哪兒去了?
這麼晚回來想餓S我啊!」
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應該是姐姐的婆婆。
聽說她喜歡打牌,每天廢寢忘食混跡麻將場,餓了困了才會回來。
家務不做、孩子不帶,隻知道伸手問我姐要錢。
見我不動,她更生氣了:「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滾去做飯啊!」
竟然想吃我做的飯?我一下子來興致了!
要知道精神病院逢年過節都會組織我們包餃子、滾湯圓什麼的,我每次都踴躍參加,可我做出來的成品,人人色變,連院裡的耗子都不敢嘗!
今天終於有人想見識我的手藝了!
我好感動,衝進廚房,叮鈴咣當就是一通忙活。
結果飯端出來後,老太婆竟然還嫌棄:「烏漆嘛黑的,這是什麼呀?」
我嘿嘿一笑:「老抽燉抹布!
」
老太婆臉色一變,張口就罵:「你這個S……」
趁她張嘴,我眼疾手快地夾起一根抹布條,塞進她的嘴裡。
「嘔!」她瞬間瞪圓了眼睛,想必是被這新穎的味道深深折服了吧。
我看她似乎還想吐出來慢慢品嘗,連忙貼心地捏住她兩片嘴唇子,讓她咽下去。
「沒關系,大口吃,鍋裡還多著呢!」
老太太噎得直翻白眼,咳了半天才緩過來。
「你這個賤蹄子,今天發什麼顛!做這種狗都不吃的玩意兒,存心想害S我!」
我收起了笑容。
很好,罵我就算了,竟然敢侮辱我的廚藝。
我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pia 嘰浸在碗裡。
「MD!老子辛辛苦苦做了半個小時,
狗不吃你吃!」
3
在我的強壓下,老太婆含淚吃光一整碗。
等我松開手後,她顧不得滿臉醬汁,痛苦地摳著嗓子。
「嘔……你個天S的,我要叫我兒子回來打S你……嘔」
看來我姐平時挨打的背後少不了她的鼓動啊。
我眯了眯眼,拿起一旁的熱水壺:「喝了一肚子醬油,渴了吧?來我喂你水~」
老太太以為我在服軟:「哼,知道怕了吧……」
話沒說完就被我澆了一頭一臉。
「啊!」她尖叫著從地上蹦起來,臉上瞬間紅了一大片。
我搖搖頭,遺憾這水不夠熱。
要是換成一百度剛燒開的沸水,我就能欣賞一張完整的臉皮被燙掉的美景了。
老太太衝進浴室迅速用冷水降溫,然後躲在裡面,反鎖著門不敢出來了。
隻是隔著門不停咒罵我:「你這個瘋婆子,敢這麼對老娘!你不得好S!」
「等我兒子回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要讓他把你的手腳都打斷,看你還怎麼使壞!」
我掏了掏耳朵,後悔剛才沒把她的舌頭割下來放鍋裡一塊燉了。
不過她嘴裡一直說她兒子她兒子的,慢慢的也讓我產生了幾分期待。
我還沒見過這個姐夫楊斌呢。
不知道他高不高、壯不壯,能不能跟我掰掰手腕子?
正想著,大門開了。
4
不過讓我失望的是,進來的是個年紀跟我差不多大的女人,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
她把其中一袋水果放進冰箱,
不客氣地叮囑我:「這是買給我兒子吃的,你跟你生的賠錢貨不準動,聽見沒?」
嚯,我知道她是誰了。
是我姐的大姑子,離婚後一直帶著兒子住在娘家。
平時好吃懶做,除了逛街購物,啥活兒不幹,天天拿我姐當僕人使喚。
她說完就往廚房裡張望:「飯做好了吧?逛了一下午,累S了,你去給我盛一碗。」
我一聽,立馬來勁了!
又一個願意吃我做的飯的人!
我屁顛屁顛地把剛才剩下的美食又端出來一碗。
大姑子一看就怒了:「方婷!你竟敢拿涮鍋水糊弄我!」
我比她還怒,一巴掌扇得她原地轉了個圈:「涮你 M 的頭!對老子的作品放尊重點兒!」
「啊!你竟敢打我!」她叫得像個成精的開水壺,跺著腳就想上來還手。
可惜還沒挨到我,就被我反手一扭,推到在地摔了個狗啃屎。
我又一腳踩在她背上,拽著她的長發讓她的頭無限後仰,陰測測地問:「吃不吃?」
她的頭皮都快被我扯分家了,疼得直哭,嘴上不停道:「吃吃!我吃我吃……」
我這才松開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邊吃邊嘔,眼淚還不小心流進了碗裡。
嘶,這下更鹹了吧。
這時,一直躲在浴室的老太婆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出來,拎起一個板凳就要從背後砸我!
「打S你個臭婆娘!」
可惜我在精神病院那種人才輩出的地方,早就練出了非凡的敏銳度,一個閃身就躲開了她。
接著輕松奪下板凳,在母女倆驚恐的視線中,一個豎掌就劈下一條凳子腿,順手就往老太婆的腳面上插!
「啊!」伴隨著一聲恐懼到極點的尖叫,老太婆當場嚇尿。
那截木頭也插在了她兩腳之間的木地板上。
失手了,當然是我故意的。
我還不想一開始就把這家人弄傷或者弄殘,不然沒人陪我玩,也怪無聊的。
5
我的兇殘讓母女倆目瞪口呆!
老太太生怕我剛才沒戳中會再補一下,撲通一聲就給我跪下了:「婷婷,媽錯了!媽不敢了!」
我嫌棄地看著被她尿液打湿的地板:「還不快去把這兒弄幹淨?」
「哎,我這就去。」她麻溜地起身。
大姑姐放下筷子:「我去幫把手!」
我手一指:「你接著吃。」
大姑姐含淚坐下,繼續幹飯。
「好吃嗎?」我問她。
她下意識搖頭,
接觸到我的視線後,又瘋狂點頭:「好吃!」
我欣慰極了:「那再來一碗。」
大姑姐激動得快要暈倒了。
鍋裡的飯見底後,我苦惱道:「楊斌回來吃什麼呀?抹布都用完了……」
看到撅著屁股擦地的老太婆,我眼睛一亮:「你去把你剛換下來的內褲給我剪碎了丟鍋裡!」
老太太身子一抖:「這不好吧……」
我一瞪眼:「嗯?」
她立馬起身:「我這就去!」
半個小時後,一道熱騰騰的紅燒內褲正式出鍋!
與此同時,我也聽到了楊斌開門進家的聲音。
6
楊斌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手上還牽著兩個孩子,估計是下班順路去幼兒園接回來的。
一個五六歲大,應該是大姑姐的兒子濤濤。
另一個自然就是我姐的女兒,四歲的圓圓了。
小丫頭長得跟我小時候可真像!
看到家裡唯一的男人回來,老太婆和大姑姐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立刻扔掉掃帚和拖把,躲在他身後告我的狀。
「兒子,這個臭婆娘今天要造反!她把你媽我折騰的不輕啊!」
「弟弟,嫂子她逼我吃屎一樣難吃的東西,你快教訓教訓她!」
楊斌拉下了臉。
他怒視著像個大爺似的,正翹著二郎腿吃零食的我。
「方婷!我看你又皮痒了吧?!是不是昨天沒長記性?」
他說著還卷了卷袖子,似乎是想唬住我。
我「呸」的一聲吐掉了嘴裡的瓜子皮,上下打量他:「你 TM 就是我老公啊?
」
還以為家暴男都是身材魁梧的壯漢呢,誰知道就比一米六的我高半頭!
身材瘦弱,氣質猥瑣,這種人也隻能靠向女人揮拳來找回男人自信了!
真是白瞎我的期待了,長得跟個小手辦似的,一會兒打他還不跟打寶寶一樣啊!
7
我姐的膽子跟老鼠一樣,向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所以我這句話著實讓楊斌驚得不輕。
反應過來後,他提高音量:「方婷你是不是中邪了?敢這麼跟你男人說話!」
他說著就捏拳朝我走過來。
老太婆跟大姑姐興奮地替他鼓勁兒:「對!打她!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隻有圓圓,衝過來抱住楊斌的腿,哀求道:「爸爸不要打媽媽!」
「滾一邊去!」楊斌一腳把她甩到旁邊。
小丫頭嚇得身體發抖,卻還是堅持爬回去,再次伸出小細胳膊,試圖攔住楊斌。
「爸爸要是生氣就打圓圓吧,媽媽昨天已經挨過了。」
老太婆不悅地上前拽走圓圓:「你個丫頭片子,瞎摻和啥,你媽不聽話,你爸那是在教育她!」
大姑姐擰著她的耳朵:「S妮子胳膊肘向外拐!你跟你爸姓,向著你媽幹啥?」
濤濤則激動的鼓掌:「舅舅加油,舅舅好樣的!」
此刻楊斌已經走到了我面前,巴掌朝我甩過來:「你個臭婆娘……」
下一秒,他的聲音就卡了殼,雙腳也離了地!
8
在老太婆等人仿佛見鬼一般的視線中,我單手就把楊斌平舉過頭頂,撥楞著他的腦袋,讓他整個人像風扇一樣轉了起來。
這招還是跟我隔壁的風扇精學的。
他被送進精神病院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堅稱自己是一臺風扇。
每天的愛好就是把各種東西舉到腦袋上轉。
拖把、拐杖、小孩等等。
得虧他力氣小,舉不起成年人,否則整個院的人都難逃一轉。
但我不一樣,我天生力大無窮,像楊斌這樣的細狗,我一次能舉倆!
楊斌被轉得張嘴直叫:「啊啊啊啊啊嘔……」
我怕他吐我身上,趕緊停下來,隨手把他往地上一撂。
他摔得不輕,咕蛹了半天才站起來。
而老太婆和大姑姐像鹌鹑一樣縮在一旁,生怕被我注意到,壓根不敢上去扶他。
「你個臭娘們!……我這是剛下班,還沒來得及歇口氣,你等我緩過來,看我不捏S你!
」
他丟了面子,卻不願意丟了氣勢,在那裝腔作勢地放著狠話。
按我平時的作風,早就一腳上去踹碎他滿口牙,讓他再也逼逼不出來了。
可我突然想起了剛做好的飯!
為了我的廚藝能被人品嘗,我硬是擠出一絲和煦的微笑:「是是是,還是你厲害!餓了吧?吃點兒東西回回血啊?」
不知道為什麼,老太婆和大姑姐聽到這句話,身子齊齊一抖!
9
楊斌見我說軟話,以為把我震住了。
他挺直胸膛,傲慢地抬起頭,就坡下驢:「這還差不多,看你這麼識相,今天就先放過你!」
他沒注意到,旁邊大姑姐幾乎是立刻把頭垂的更低了。
老太婆卻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想對楊斌提醒些什麼。
我一個眼風掃過去:「怎麼?
剛才沒吃飽,想跟你兒子一起再吃點兒?」
老太婆目露驚恐,拼命像撥浪鼓一樣搖著腦袋,迅速倒戈:「我去盛飯!這活兒不能讓你幹!」
她一路小跑進廚房,把我的新作端了出來。
這次我吸取了第一道菜賣相不夠漂亮的教訓,把色澤調得十分誘人。
紅亮的湯汁,還有一看就十分入味兒的脫線內褲。
這誰看誰不迷糊啊!
楊斌是真餓了,他一筷子就夾起了四分之一,在大姑姐和老太婆欲言又止的眼神下,送進嘴裡。
「這是毛肚還是大腸?還挺有嚼勁的。」他評價道,接著又皺眉:「你是不是沒洗幹淨,怎麼有股尿騷味兒?」
我意味深長地笑笑,沒有吭聲。
反正桌上就這一道菜,他隻能湊合著就米飯吃。
等盤子見了底,
我這才拍拍手:「你不是天天跟你媽合穿一條褲子嘛,怎麼認不出這褲襠裡的味兒啊?」
老太太借機趕緊小聲說道:「兒子趕緊吐了吧,那是我剛換下來的內褲!」
「什麼!」楊斌大驚失色,想吐又吐不出來,臉都綠啦!
10
「你這個賤貨!」他舉著碗就要往我頭上砸,卻被我反砸得頭破血流,捂著傷口縮在地上痛叫。
我把圓圓抱進房間,不準她出來。
然後慢悠悠的蹲下來,拿拖鞋一下一下往楊斌臉上抽:「你 TM 衝誰耍橫呢!」
「兩腿中間掛條毛毛蟲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你以後再對老婆孩子高聲一句試試呢!」
他被我抽得臉頰腫起老高。
老太婆受不了了:「兒子!」
她撲過去抱住楊斌,
看著一直流到地上的血,朝女兒哭喊道:「S人啦,快報警!」
警察叔叔出警速度還挺快。
他們看著慘兮兮的楊斌,問我:「你打的?」
我敢作敢當:「嗯。」
「打人犯法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可他是我老公,我這算家暴,家暴沒事吧?」
我有理有據,甩出一大摞證據,都是我姐以前被打時的病歷記錄,還有一次報警回執。
「看,以前他打我我也喊過你們,他不也沒被帶走判刑嘛。」
「既然監獄不收,那就看我們誰的拳頭更硬吧!」
我無所謂地說著。
「……」
他們一陣沉默後,輕咳一聲,調解道:「兩口子又不是仇人,犯不著鬥得你S我活,以後都別打了啊。
」
我乖巧點頭:「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
他們又是一陣無語,最後聯系救護車把楊斌送去就醫後,就離開了。
我撇了撇嘴。
我可沒騙他們,我真是老實公民,我下手確實有分寸,所以楊斌僅僅是縫了幾針後就回來了。
許是被我大變的性情和彪悍的武力值所震懾,他們一家暫時在我面前夾起了尾巴,連走路都輕輕的,生怕驚動我。
直到我回屋休息,他們一家才悄悄密謀起一個狠毒的計劃。
11
黑暗裡,一個人影悄悄向我靠近。
當他正準備拿起手上的東西往我脖子上套的時候,我「啪」的打開了燈,興味盎然地問他:「你在幹嘛?」
楊斌舉著繩子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他結結巴巴:「你你……你還沒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