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不會。」


季昭依舊盯著,但房間裡的光忽明忽暗,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不過,她特別會撒謊。」


 


汗流浃背了。


 


好在,沒有人繼續糾結這個話題。


 


回去之後,我仍是心有餘悸。


 


我覺得,季昭肯定因為這個名字對我產生了注意。


 


接下來幾天,我繼續避開他和林溪雲,並且貫徹花粉症的人設。


 


口罩就像焊S在臉上。


 


交換生的日常生活和我們也不太一樣。


 


季昭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沒過多久,就會把我這個和他妹妹同名同姓的人拋之腦後。


 


……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


 


但事情沒按照我想的來。


 


15


 


季昭陰魂不散,

雖然按道理來講,我才是個陰魂。


 


去食堂吃個飯,他坐我對面那桌。


 


去買個咖啡,他在旁邊反手買了兩杯。


 


有點氣。


 


不用說,肯定另一杯是給林溪雲買的。


 


好不容易有天沒看見他,我約路銘去學校對面的那間咖啡廳,準備飽餐一頓。


 


飯剛端上來,季昭推門而入。


 


路銘在我對面猛豬炫飯,剛分了個眼神給我,就見我端坐在位置上。


 


「你幹嘛不吃啊?」


 


「……你吃吧。」


 


他笑得很賤。


 


「那我不客氣啦~」


 


然後把我面前的蛋包飯、草莓芭菲全部掃了過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定在我們旁邊。


 


一杯新的芭菲和幾個新鮮出爐熱乎乎的蛋挞放在我面前。


 


「吃吧。」


 


我抬起頭,看著季昭,心裡湧起一陣想哭的衝動。


 


最後咬咬牙。


 


一把挽住身邊路銘的胳膊。


 


「謝謝啦,不過我想吃的話,我男朋友會給我買的~」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結。


 


路銘抬起還在幹飯的頭。


 


他雖然有點懵,但好閨蜜不愧就是好閨蜜。


 


隻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我的想法,霸道地摟住我的肩膀。


 


用盡此生最直男的聲音,對季昭說:


 


「帥哥,我寶貝兒最近減肥呢,不方便哈。」


 


我:「……」


 


季昭:「……」


 


好吧,我相信他盡力了。


 


季昭沒再說什麼,

轉身出了店門。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路口,我怔怔地看著桌上的芭菲和蛋挞。


 


路銘也意識到了什麼不對,神色凝重。


 


「他騷擾你是不是?」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這種事要從何說起。


 


「你別問了。」


 


「先假裝我男朋友一陣子吧。」


 


16


 


路銘對此很是警惕,每天和我一起上學放學。


 


因為這件事,他對季昭的觀感不是很好。


 


可那天以後,季昭像是突然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我想他大概想明白了。


 


我不是他妹妹。


 


他的妹妹,不舍得讓他難過。


 


這天傍晚,路銘一臉雞賊地跑過來。


 


「有驚天大瓜!」


 


「你還記得前陣子和季昭一起來的另一個交換生嗎?


 


我點點頭,「你說林溪雲。」


 


「對,就是她,剛表白牆裡都在錘她呢,說她劈腿,腳踏兩條船!」


 


「她才來幾天啊,就勾搭了好幾個,我看這個季昭也是活該,讓他騷擾你,自己女朋友把他……」


 


我「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嚇了路銘一跳。


 


「你說什麼?」


 


「我、我說林溪雲把季昭給綠了。」


 


後面的什麼我都聽不見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衝了出去。


 


她今天下午有課。


 


天色昏沉,像是暴雨將至。


 


我到他們教室的時候,人都走光了。


 


隻剩下林溪雲一個人。


 


她看到我的一瞬間,身體頓住。


 


我將口罩摘下。


 


露出與我原本已有五分像的臉。


 


林溪雲瞳孔皺縮,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


 


「你在怕什麼?」


 


我一步步逼近,林溪雲便一步步後退,額頭上冷汗涔涔。


 


直到我將她逼至牆角,揪住她的衣領。


 


「他對你不好嗎?」


 


「你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嗎?」


 


林溪雲眼中滿是驚恐,拼命地搖頭。


 


「你現在害怕了?你就不怕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說話!」


 


突然,我才從林溪雲滿是淚水的雙眼中發現。


 


她好像不是在看我。


 


隨後,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向我身後。


 


天空中一道驚雷落下。


 


我猛地一回頭。


 


剎那間的光亮,但也足以讓人看清——


 


季昭的臉。


 


16


 


「這樣做,就可以了吧?」


 


林溪雲說完,掙脫開我沒了力氣的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奪門而出。


 


我瞬間明白。


 


我被騙了。


 


心髒像是停擺了一瞬,卻又在下一秒瘋狂地跳動起來,仿佛要跳出胸腔。


 


「哥……」


 


下意識想捂住嘴。


 


可現在,這一聲哥,叫不叫,還有什麼區別呢。


 


他早就發現是我了。


 


季昭徑直向我走來。


 


真沒用。


 


兩輩子,兩具身體,和季昭一點血緣關系都沒。


 


卻被他血脈壓制得SS的。


 


我今天才知道,撒腿就跑也是很難的。


 


季昭一定很生氣。


 


氣我明明還活著,離他近在咫尺,卻不和他相認。


 


「你生氣的時候會下意識咬手指。」


 


「那你看見我買了兩杯咖啡後,誤會我是買給林溪雲的,氣得一口咬到了口罩上,很好笑。」


 


「撒謊呢,就喜歡挽頭發。」


 


「你騙我路銘是你男朋友的時候,一共挽了三次。」


 


「打雷了,會害怕得皺鼻子。」


 


「就像剛剛那樣。」


 


「遙遙,你怎麼會覺得,我認不出你?」


 


好吧,我真的很蠢。


 


「我錯了」三個字還沒能出口,隻見季昭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很瘆人。


 


笑得我心慌。


 


「是討厭哥哥嗎?


 


「是恨哥哥嗎?」


 


「為什麼要假裝不認識我?」


 


「要如何才能乞求你的原諒?」


 


接連幾個問句砸得我暈頭轉向。


 


可季昭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眼中卻是瘋狂到令人膽戰心驚的暗芒。


 


我一步步地後退,直到冰冷的玻璃提醒。


 


逃無可逃。


 


季昭露出了一個大概是溫柔的笑。


 


「下跪可以嗎?還是說遙遙更想揍我一頓?那最好下手重一點,或者我們做一些你更喜歡的事情?你新買的項圈怎麼樣?」


 


「你知道,哥哥什麼都會答應的。」


 


「我比外面那些男人更好,更合你的心意。」


 


「這個世上不會再有人比我們更親密。」


 


季昭臉上是近乎卑微的哀求。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


 


「我隻愛你。」


 


「所以,別再丟掉我了。」


 


那一瞬間,我的腦海裡隻冒出一個念頭。


 


季昭他——


 


是不是瘋了?


 


他明明是天上清冷的月亮,是高壇上端坐的神祇。


 


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我的大腦來不及處理,但卻還是發現他話中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項圈。


 


對,我哪有買項圈?


 


我隻有……


 


腦袋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


 


所有的思緒被炸得七零八落。


 


我驚恐地看著季昭。


 


我隻有前世,買過項圈。


 


但沒用上。


 


在哥哥S之前,在我們最後一次吵架之前。


 


「你……」


 


季昭忽然掐上我的脖子,用唇堵住我未說完的話。


 


是一個纏綿而又兇狠的吻。


 


仿佛要將什麼啃噬殆盡,卻又小心翼翼。


 


雨聲淅淅。


 


我突然意識到——


 


原來。


 


不止我一個人站在雨裡,忍受著潮湿泥濘。


 


季昭和我一樣不幹淨。


 


17


 


窗旁露出一道細長的碎光。


 


我醒來的時候,覺得身上有什麼東西壓著。


 


睜開眼,是季昭放大的臉。


 


我一看手機,九點。


 


彈跳起床。


 


動靜太大,直接把季昭弄醒了。


 


他懶懶地掀開眼皮,一隻手臂就把我從床邊撈回來,按得SS的。


 


「再睡會兒。」


 


看著他手臂上還有我一圈牙印,我臉上一熱。


 


「我、我有課!」


 


季昭手上一卸力,我就衝進洗手間。


 


還能聽到他在身後的嘆息。


 


「以前不見你這麼勤奮。」


 


洗手間裡,我看著身上斑駁的印記。


 


看來一會兒得裹嚴實了。


 


還好才剛剛開春。


 


不然別人覺得我有病。


 


當然,我也毫不手軟,季昭的背上應該也沒好到哪裡去。


 


等我磨磨蹭蹭地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季昭已經在外面洗漱好,穿戴整齊。


 


我感覺臉上的熱意還未徹底散去,有些扭捏。


 


「你也去啊……你不是沒課嗎?


 


季昭正在穿鞋,瞥了我一眼。


 


「難為你把我的課表記得那麼清楚。」


 


我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畢竟之前是為了躲他,才把他們班的課表記得滾瓜爛熟。


 


初春的早上寒風陣陣。


 


我突然有點暈乎,似乎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季昭好好的,我也好好的。


 


我們還能一起上學。


 


仿佛時間並未向前走。


 


我貼緊季昭,他幹脆直接把我攏進大衣裡。


 


「嘿嘿,好久沒和哥哥一起上學了!」


 


「嗯。」季昭嘴邊勾起一個淡淡的笑,聲音卻悶悶的。


 


唉,我感覺我哥變成了一個苦瓜。


 


雖然這事我可能負主要責任。


 


昨天晚上我累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還聽見他問:「會不會我一覺睡醒,

你又不見了?」


 


我抱著哥哥的腰,正打算哄哄他。


 


沒想到遙遠的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然後我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開了。


 


我和季昭皆是一愣。


 


扭頭一看,是路銘。


 


他一把將我扯到身後,一副老母雞護犢子的樣子,憤怒地看著我哥。


 


「季昭,我警告你別再來招惹我女朋友,否則我要你好看!」


 


壞了。


 


我把他給忘了。


 


季昭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後,微微皺眉。


 


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


 


又氣又委屈。


 


「存心氣S我?」


 


我頭立馬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慌慌張張推開路銘,跑到季昭身邊。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


 


路銘瞪大了眼睛,眼神在我和季昭之間來回亂竄。


 


「你、你不是……你妹妹不是……」


 


然後用見鬼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事情吧,確實有點復雜,我以後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季昭牽過我的手,像是宣誓主權一般。


 


「那就自我介紹一下,我以前是她哥,現在是她男朋友,以後是她老公。」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路銘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好半晌眼中才流露出疑惑,然後是震驚,最後是濃濃的——


 


羨慕。


 


隨後,吱哇亂叫地跑走了。


 


「……」


 


季昭按了按眉心,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交這種朋友?」


 


我也想替路銘挽回一下形象,但又覺得沒什麼有力的證據。


 


隻好幹巴巴地說道:


 


「其實他平時,也還挺正常的。」


 


但聽我哥冷笑一聲。


 


「呵,現在就會幫別的男人說話了。」


 


酸得我牙疼。


 


不過我能理解,以前我也這樣。


 


於是默默地在嘴上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18


 


接下來的日子,我都和季昭「廝混」在一起。


 


他在學校外租了個小公寓。


 


有空的時候就拎我去加餐。


 


圍裙一戴,我愛吃的都端上桌來。


 


不得不說,他那天的競選宣言還真是有點東西。


 


外面的男人都不如哥哥合心意。


 


至於林溪雲,

她已經回去了。


 


當初我墜樓的事情對她影響不小,但季昭籤了諒解書。


 


林溪雲錯過一年高考,在下一年考上了不錯的學校。


 


她發信息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覺得當初不應該欺騙我。


 


但似乎我的墜亡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導致她不敢見我。


 


也沒什麼,上輩子她給我留的陰影也不小。


 


我也給路銘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他覺得很離奇,但勉強接受了。


 


接著就是無盡的酸。


 


「噢,太好了。」


 


「那真是恭喜你啦。」


 


等到放假,我們回了家。


 


看到自己的墳墓還真挺感慨。


 


我的墳立在季阿姨和媽媽旁邊。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


 


我問我哥,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他說,他後來出現了很嚴重的幻覺,經常待在我的房間裡,看到我走到他跟前,等他一抱住我,就回神發現自己隻是抱住了我的衣服。


 


「張叔和吳媽覺得我這樣下去不行,把我帶到了城北的那間寺廟裡。」


 


「我在那裡,看到了我們的上一世。」


 


我靜靜地聽著,眼睛酸酸的,撲進季昭的懷中。


 


「對不起,哥。」


 


「我欠你一個道歉,我那時候太害怕了,我害怕隻要你身邊有我,你就又會被我害得退學,然後被我害S。」


 


「那樣的話,還不如沒有我。」


 


季昭捂住我的嘴。


 


「可是沒有了你,活著和S了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不也是這樣想的?」


 


他安撫似地在我額前摸了摸。


 


「住持說你沒S,

我就一直找。」


 


果然哥哥是個好人,平時就積善行德,不用像我一樣磕五十年的頭。


 


「直到我有一次又去廟裡,遇見了個男人,叫做路川,他是去解夢的,說他的繼弟總是半夜入夢來做些奇怪的事情,怎麼破局。」


 


「和他聊天的時候,他給我看了他弟弟的照片,但那是一張合照,你就站在旁邊。」


 


「我怎麼會認不出來。」


 


我大為震驚。


 


我覺得我哥和路川簡直可以組成一個受害者聯盟。


 


一定很有話題聊吧。


 


不過,既然季昭知道了上輩子的事……


 


「那你不會看到我變成老婆婆的樣子吧!」


 


我跳起來捂住他的眼睛。


 


「不行,你要忘記!」


 


季昭抓住我作亂的手,

終於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


 


「我不會忘記的。」


 


「但你還沒能見到我變成老爺爺的樣子。」


 


我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他一點點吻掉我的眼淚,眉眼彎彎,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所以,這次,你要變成老婆婆,親眼看到我這個老爺爺才行。」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