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啊啊啊啊我不玩了!
仙元徹底放開,神魂狠狠衝撞,將他撞暈過去。
我給他整理好衣物,修仙的記憶解開,這段被我玩弄的記憶摘除。
摘除的記憶散發著淺粉的光,被我放進琉璃瓶中。
而後沈知舟被我打包送給了決意劍閣。
就這樣吧,無事發生。
7
沈知舟睡了兩個月,醒來後御劍胡亂轉悠了一圈,又漫無目的回去了。
我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突如其來的飛劍。
這項上人頭大抵是保住了。
徐子臻每天都跟我說沈知舟的行蹤,他似是在找什麼東西,在外面轉悠好些天。
日日念叨,念叨得我耳朵都快磨出繭子。
「行了,此事已畢,你就當沒發生過。
」
「師父,你真能當沒發生過嗎?」
那怎麼不能,他要是知道我對他這樣那樣,非捅S我不可。
更別說……他曾用唇舌……
徐子臻嘆息著出了大殿,我見他走遠了,這才繼續打造手裡的小玩意。
很快,一個小型沈知舟初具雛形,挺鼻薄唇英姿勃發。
隻是腿間的那物……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我沒做。
記憶片段被我移進了小傀儡裡面。
再吹一口仙氣,它迅速變大,宛如真人。
睫毛微顫,他睜開了眼:「雲淺……」
我的……專屬沈知舟。
我與〖沈知舟〗蜜裡調油數百年,
他人夫感滿滿,滿心滿眼隻有我。
日夜廝混,沉迷得不知日月,直到真正的沈知舟打上來。
我急忙赴戰,了解了事情原委,又是一點小事。
我懶得打了,動輒十年百年,我夫君還等著呢。
「沈劍尊,這件事讓小輩自行處理可好?」
他詫異看過來,我有些拿不準他,劍修多少有些痴,喜歡切磋比試。
其實我覺得他回回小輩一喊就出來,就是拿我練劍呢。
「你頭上的發簪,如何來的?」
啊?
我扶了扶頭上的木簪,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夫君為我刻的。」
沈知舟臉色黑了下來,本就陰沉的氣勢更嚇人了。
「你何時有了夫君?」
關他什麼事……
「不打我就走了啊。
」
沈知舟做不來背後偷襲的事,我穩穩退了回去。
寢殿內,〖沈知舟〗正在等我,他低垂著眉眼靜靜擦拭著佩劍。
「你去見誰了?」
「沒見誰,這不是很快回來了嘛。」
我撲進他懷裡向他撒嬌,〖沈知舟〗或許是記憶過於殘缺,沒有過去和未來,特別沒有安全感。
我身邊但凡有異性,他就要吃醋。
晚間發狠的折騰我,但我沒有給他裝那個東西,他應該是沒有情欲的。
可他總是……用唇舌用手指,有時甚至是……
隻有我撐不住向他求饒,他滔天的醋意才會稍稍回落。
「我便這麼見不得人嗎?」
「還是你也認為……區區凡人,
配不上你。」
聽他這麼說,心裡酸澀得不行,我將臉埋在他手心蹭蹭:「夫君……別這麼說……」
「你從不讓我離開這裡,付雲淺,你怕誰發現我的存在?」
這次哄不好了。
無論是撒嬌還是求歡,他都冷著一張臉。
害,也怪我,便是養條狗也要出去遛遛呢。
我隻能給他帶副面具,悄悄帶他出去玩。
桃花谷滿天緋色,鮮花靈植遍地,但品階不高,所以少有人往。
「夫君……」我悄悄勾住他小拇指,他沒反對,我便趁勢將手整個塞他手裡。
他嘆口氣,牽著我的手放唇邊親了親:「以後我可以陪你外出嗎?」
「不危險的話可以。
」
嘿嘿,哄好了。
我又開始作威作福,逼他給我畫冰酪。
常年持劍長出硬繭的手,捏著細細的筆杆。
小心沾著各色靈植粉末,在未融的冰酪上描畫,不消片刻便勾勒出雛形。
「我要小貓咪的,這個是臭狗熊。」
「我要白色的,不要粉色。」
「我要……」他忍無可忍將冰酪一口幹了,轉過頭堵住我的嘴。
背倚著老樹粗糙的樹幹,身下是厚厚一層柔軟花瓣。
眼前人銀質面具泛著冷光,唇上卻印著我的口脂。
他指尖搭在面具邊緣,輕輕一掀,俯身吻了下來。
良辰美景若不珍惜,倒顯得不解風情,我撫著他的側臉,閉目吻得格外認真。
舌尖互相試探挑逗,
輕輕挪動腰肢便酥軟得不行。
țũ̂ₖ他的手熱切的往下摩挲,我忍不住輕哼,情動非常。
破空聲乍起。
我猛地睜眼,結界瞬間在周身張開。
倉促間順手折下一枝桃花擲出,粉白花瓣裹挾靈力,與Ŧųₔ襲來的劍氣在半空相撞,轟然炸開一片花雨。
漫天紛飛的花影後,那人黑衣肅S執劍而立,劍尖猶自嗡鳴。
視線直直盯著我與身旁人交握的手上,眼底閃著寒光。
來人竟是……沈知舟。
我腦子頓時卡S,完了……完了完了……
「他是誰……」
「在下沈知舟,你又是誰?」
「雲淺……」〖沈知舟〗意識到什麼,
從心裡生出裂痕,一點點擴散,回望的眼神滿是絕望:「我是……他的替身……」
不是,不是的。
我小心捧住他的臉,一連串的輕吻:「我愛的是你,一直是你。」
他倉惶笑著,笑容還凝固在唇角,身體卻像一尊被打碎的琉璃像,在我掌心寸寸崩裂。
「不要!」
記憶碎片從破碎的傀儡中飛出,我徒勞地想要攏住那些碎片。
可它們化作點點熒光,從指縫間溜走,最後竟全部沒入沈知舟眉心。
沈知舟踉跄著後退兩步,扶住額頭,眼中閃過無數紛亂的畫面。
「這是......」他聲音沙啞,看向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復雜難辨。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眶不斷流著淚,
濺在花瓣上留下細微水痕。
不對,還有辦法……隻要抓住沈知舟便還有辦法。
我一抹眼淚衝了過去:「沈知舟,將我夫君還我。」
他識海依舊混亂,倉促間拔劍應對:「你還講不講道理?!」
八十一劫困陣,滿天符箓所向,我拿出本命兵匣:「別動,我隻要那一段記憶。」
「那記憶本是我的。」他被激出怒火,劍勢愈加凌厲。
商量不成隻能動手,我動真格了。
每次將他困住,還沒等我施展秘術,他便掙脫出來。
「別亂動,我隻取那一小段記憶。」
「付雲淺……我活生生的人站在這,你非要那段記憶做什麼?!」
「我夫君……」
「我才是你夫君。
」他劈開我的防御結界,直直飛了過來。
符箓在手,看他漸漸靠近,我卻投鼠忌器不敢傷到他。
沈知舟飛撲過來,將我按在滿地花瓣上。
他素來克制的劍氣此刻完全暴走,在周身形成細小的風刃,將我們衣袍割出無數道裂痕。
「你明明知道……」他咬住我喉結的力道像要撕碎獵物,吐息卻燙得驚人:「那些記憶本就是我的。」
我抬膝頂他卻被反制,手腕被扣在頭頂。
落下的吻毫無章法,像隻知道亂啃的野獸。
可漸漸的……舌尖頂進來,精準碾過我上顎某處,無師自通般撩撥。
電流般的快感竄上脊背,我悶哼一聲,齒關不小心磕破他舌尖。
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他反而吻得更兇。
過於熟悉……親吻的角度,撫摸的力道,甚至情動時睫毛顫動的頻率都一模一樣。
「唔……不準你看他的記憶。」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我SS瞪他,用力推拒,他卻更進一步,貼合得密不透風。
「沈知舟!」
他粗喘著,喉結滾動不止:「好雲淺,我會讓你舒服的。」
「別用他的語氣……」
落下的吻熾熱霸道,在頸側吸吮留下一串吻痕:「你可知,他也會怨你。」
「特別是……看你玉體橫陳卻無能為力的時候。」
「你下作!」他竟然看那時的記憶……
他嗤笑一聲:「他所思所想,
隻會比我更下作……」
「明明有你在側,他卻想要完整能修行的身體,你看……我才是他最向往的載體。」
沈知舟說的越多,我的心便越往下墜。
我的一時興起,給他帶來很多困擾嗎?
確實,回顧以往,他自卑不安,身邊都是修仙者,他隻有傀儡為軀。
又不能完全佔有我,總是怕我不要他。
「我錯了……」
我不該一己私欲,將他強行困在我身邊,就算隻是一段記憶,也不該任我擺布。
「別哭……」沈知舟慌了神,不停啄吻我臉上的淚珠。
我努力躲開:「我不會再糾纏你了,我們忘記這些事吧。」
沈知舟的臉色一下沉到極點,
一把抓住我的手:「忘記?你又想怎麼攪弄我的識海?」
他對我似是有怨,竟狠狠咬了下去,我閉眼不敢看,卻覺得手上一片湿滑溫熱。
他……他……他舔我的手指……
沈知舟似乎也被自己所作所為驚到了,怔愣半晌臉紅如霞。
「我……我沒想……都是那段記憶!」
是是是……
「你把我弄得一團糟……」他索性埋在我頸窩,一邊抱怨一邊擁得更緊。
「你得補償我……」
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我腿間,
他不會想用那個補償吧?
「不行……」
「他可以我就不行?!」
他也沒可以啊……
我正了正神色,努力擺出為他著想的樣子:「你是無情道,泄陽會功破道毀。」
沈知舟眸光卻漸漸亮起來,有些小心翼翼的期待:「你是為此才不肯和我相合?」
排除那東西太大,也有這個原因吧……
「好雲淺,我飛升之後便轉修了,我是極情道。」
似有一道驚雷正正劈中我腦殼,他說什麼?轉修?極情道?
那我一直以來做的是什麼?跳梁小醜嗎?!
我噗的吐出一口血,整個人氣暈過去。
等我迷迷糊糊醒來,已是身處決意劍閣,
沈知舟關切看過來:「你可還好?」
我拽著他的衣袍,虛弱道:「沈知舟……幫我做一件事……」
他湊近,顯露出十二分的慎重:「你說。」
「把徐子臻綁起來,吊著打!」
假情報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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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沈知舟和〖沈知舟〗越來越相似。
會做出許多美食投喂,會拿出許多奇珍異寶任我揮霍,還會網羅許多功法秘術任我挑選。
有夫如此,妻復何求。
甚至床上……極盡取悅,半點沒有身為劍尊的自覺。
他的傲骨呢?
我用手臂捂著臉,
強忍著不出聲。
「叫出來,我喜歡聽。」
唯一的不同……怕是那裡……經過多次磨合,竟真能吃下。
純陽之體的元陽,補得我頭暈目眩。
隻是太持久了……沒完沒了……
徐子臻和劍閣弟子站在門外:「進去多久了?」
「兩年三個月。」
徐子臻咋舌:「若是凡人,孩子都生出來了。」
劍閣弟子不動如山:「雙修亦是一種修行。」
「純陽和純陰,永動機……嘿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