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雲淺是怎麼了,臉色這般差。」他俯身輕輕撫著我的側臉,拇指反復摩擦唇角的位置。
眸中隱著暗芒,SS盯著我,看得我背後汗毛直立。
「沒事啊……隻是這些天一個人自在慣了……」
「是嗎……」他眸中仍有探究,甚至帶著些攻擊性。
他是不是懷疑了?!之前談話他聽到多少?
拇指重重按上我的唇瓣,反復碾壓,是試探……
我強忍著被冒犯的不適:「夫君,你弄疼我了。」
說著輕輕躲過,又被他按著下颌掰了回來。
他垂下的眼睫輕顫,手指卻更過分,探入進去。
「這些天……委屈娘子了。」
他緩緩湊近,眸子SS盯著我,就這樣吻上來。
背脊竄起一陣又一陣的麻意,被宿敵親吻,這衝擊不可謂不強烈。
我緊緊攥著被單,控制自己的表情動作,強忍著不推開他。
一開始隻是輕蹭,後來他竟啃咬起來,含著我的唇瓣輕咬不止。
充滿了侵略性,像是猛獸在確定獵物的氣味。
他似是渴極,汲水一般吸吮著,變幻著角度,越吻越用力。
我忍不住掙扎,又被他抱起,將我按在他腿上埋頭親吻。
呼吸明顯粗重起來,隻覺得攻勢愈演愈烈,舌尖甚至想探進來。
我閉緊,他捏著我的後頸輕哄:「雲淺,
張開,讓我進去。」
心跳亂成一片,對上他燃著暗火的眸子,我隻覺得危險。
「雲淺不是說過,你我恩愛夫妻,怎麼親近一番便如此排斥?」
……
不就是親個嘴子嗎?!他純陽之體我怕什麼。
我視S如歸Ŧṻₙ親了過去,唔……磕到牙了。
「傻雲淺……」
他輕笑一聲,按著我的後頸吻上來,呼吸滾燙,索求無度。
我被他親得嘴唇都腫了,身上衣服也被揉得亂糟糟。
待我再探查他道心……依舊穩固……
沈知舟!!!
5
當晚他親過,
躺著平復了許久,終於睡著。
我卻翻來覆去沒有睡意,親都親了,一點不動情?這個道心象徵性裂兩道也好啊。
嗚嗚嗚S狗男人,親親抱抱什麼都不算的嗎?
難道隻有做那種事才行?再怎麼不動心,破戒則破法。
無情道難修就難在這,不可動情不可動欲。
他確實也是,什麼都淡淡的,可有可無,很少有東西能影響他的心神。
沒想到年少時也是如此,少年人的初吻,怎麼也得心亂片刻吧?
他半點不當回事,嗚嗚嗚……
我瞪著眼睛等到天亮,見他睡醒,這才閉眼裝睡。
神識探查下,沈知舟滿目柔情,湊過來輕輕親在我臉上,又用手捏了捏我的腮肉。
等他穿好衣物起身練劍去了,我懵懵坐起身來,
摸了摸被親的側臉,沒動心還這副作態。
沈知舟演技也太好了吧!
此後我對他越發不順眼,他卻總找機會索吻。
書房,花樹,凡是有點遮掩的地方,他總要抓著我親一會。
攬著腰身按著後頸,像是要把我吃了,他手勁又大,沒有半分逃脫的可能。
我忍啊忍,舌根被他吸得發疼,終於狠狠踩了他一腳。
「你弄疼我了!」
借此機會我發了好大的脾氣,將他的被褥全丟了出去。
沈知舟有些無措,幾次想緩和都被我趕了出去。
一想起他毫無動靜的道心,再看他貪得無厭的做派,我隻想犯嘔。
氣S了氣S了。
S渣男,本以為他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主動索吻還絲毫不動心。
親得挺帶勁,
卻一點沒把我放心上。
啊啊啊啊啊!!!
我付雲淺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他沉著臉外出,我本以為是生氣了,他竟去書齋找什麼避火圖。
啊?
幻境在我掌控之下,但有些細節並未完善,我連忙取出僅有的幾本替換上。
他翻了翻還不滿意,竟去了南風館,他不去紅綺院去什麼南風館?
我隻見過男人勾勾纏纏的勁,至於門後怎麼做的,還真沒見過。
眼見他站在房檐上,取了幾片瓦,穩穩盤坐著要當那梁上君了。
我隻能身外化身跑去買了些……那種留影石……
哇,竟是這樣。
哇,竟能這樣!
他蹙著眉認真學習,偶爾還掏出筆記寫著什麼。
若不是裡面隻是小倌在伺候女人,我還當是什麼絕妙劍術。
……他看這個幹嘛?他想幹嘛啊?!
我隻能忍著羞意時時傳送,我仙尊境大能啊,我幹這種事……
老臉碎一地……
沈知舟回來時,我仍紅溫著。
他瞥了一眼逗著蛐蛐的徐子臻,而後向我走來:「雲淺,我有話對你說。」
什麼?……
我與他一起進了內室,他慎重讓我坐在床榻上,而後竟一撩衣擺跪了下來。
「我這次絕對不會弄疼你。」
?!!!他竟像那小倌一樣跪著侍奉……
不行,
我是想S他,但從沒想過折辱他。
可他牢牢按住我的膝蓋,牙齒扯開腰帶,一邊舔吻一邊輕蹭。
「沈知舟你別這樣……」
「好雲淺,我會讓你舒服的。」
「現在是白天……唔……」
我倒在床榻上喘個不停,理智告訴我,該阻止的。
他一旦恢復記憶,定會一劍斬了我。
但……太舒服了……
隨著他舔舐,不斷竄起的快感如潮,忍不住繃緊腰背,腦子一片混亂。
「沈知舟……啊……」
事後我仍戰慄著,
他俊臉上沾著清液,此時正舔著嘴角……
我將帕子扔他臉上,背過身蜷得如蝦子。
這種破廉恥的事,我連想都不敢想,竟真的發生了……
他湊過來貼近,硬物頂在臀上,輕蹭。
我頓時汗毛乍起:「不行不行……」
「為什麼,此前我們沒有過嗎?」
該怎麼說,成親兩年未曾洞房?誰家新婚夫婦不是蜜裡調油?
啊啊啊啊我給自己挖坑做什麼?
「現在是白天……」我企圖喚起他一點羞恥心。
他微眯著眼,強硬壓過來:「無事。」
我手足無措,想著不如不演了。
怎麼也不能稀裡糊塗就這麼睡了吧?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表姐,你們是不是打架了?」
是,差點在床上打起來。
我一腳將沈知舟踹了下去,忙不迭收拾好衣服。
徐子臻,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接下來兩百年我都不坑你了。
沒敢看沈知舟的表情,我匆匆走出門去,好似背後有野獸追著。
6
深夜,沈知舟睡熟了,我跟徐子臻在廚房小聲商議。
「這不對啊,這真的不對,他明明動欲了,為什麼道心無損?」
我氣得團團轉,徐子臻擱那翻玉簡:「師父,你是不是弄錯了,無情道飛升上來的寥寥幾人。」
「他們功破真的是因為動情動欲嗎?」
那還有假?兩萬年前,一個無情道修士被強 x,泄陽之後功破如山倒。
泄陽……
難道真的非得做不可嗎?
「徒兒,為師後悔了,我玩不起。」
「啊?萬事俱備,就差最後一哆嗦了,師父你不要輕言放棄。」
要失身的不是他,他當然說得簡單。
我雖然已是仙尊境大能,但心裡一直想著,這種事要跟心悅之人……
怎麼能給宿敵呢?!
宿敵就是宿敵,是不能做那種事的!
「師父,我們努力最後一次,一定能成……」
門忽然被劍光斬開,沈知舟陰沉著臉,目光在我們身上掃過。
「你們在幹什麼?」
在謀財害命……
他一腳給徐子臻踹個仰倒,還好我那徒弟會金蟬脫殼。
木偶留在原地,本體忙不迭爬遠了。
就這點出息!
不對,我該怎麼辦啊?
沈知舟扣住我的手腕,一路將我拽進內室。
我踉跄著跌進錦被堆,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他單膝壓住袍角。
「付雲淺你好的很。」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出來的:「有什麼話非得三更半夜背著我說?嗯?」
我下意識攥緊袖中暗藏的毒針,喉頭發緊,一時不敢看他。
S人滅口的計劃才說到一半,誰料正主會在窗外聽著?
「看著我!」
下巴突然被他掐住抬起,這個角度能看清他眼底每一條血絲。
往日束得一絲不苟的發冠此刻散了幾縷,墨發垂下來掃在我臉上,他似乎氣急了,氣息不穩起來。
我正盤算著如何狡辯,領口突然被他扯開。
他目光如熾在我裸露的地方掃視一遍,
又看向我的小衣……
涼意竄上脊背的瞬間,我反手一記耳光甩過去。
「啪!」
脆響在室內炸開,他被打得偏過頭去,喘息兩下後又咬牙看過來。
嘴角滲著血,眼神卻更兇了。
「沈知舟你瘋了!」
我屈膝要踹,卻被他壓住腿:「你還記得你是我妻子嗎?」
「妻……妻子也不能來硬的吧?」
「你總躲我,卻跟外男舉止親昵,他真是你表弟嗎?」
不是……
「你愛我嗎?」
不愛……
他見我許久不答,自嘲般笑了一聲:「失憶那天,你不如丟下我一走了之。
」
有什麼晶瑩液體在眼前一閃而過,我後知後覺那是他的淚。
他他他……為我哭了?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我不知為何興奮起來,主動攀著他的脖頸輕吻他的下巴。
讓我看看……
他蹙著眉,眼中流露出隱隱的脆弱,甚至排斥我的親吻。
我一整個色欲大爆發,一用力把他撲倒了。
他有些懵,黑色衣袍散亂,露出深深鎖骨,喉結無措的上下滾動,望過來的ţûₗ眼神帶著疑惑。
「你什麼意思?別再耍我了。」
我腦子一陣嗡鳴,好爽……眼中含淚的沈知舟看得我好爽。
頓時發狠了忘情了,
不知天地為何物了,一心隻想做做做。
我扯開他腰帶,扒了他黑衣,白淨鼓起的胸肌先露了出來。
他連忙捂住衣襟:「你心裡又沒有我。」
「怎麼沒有?夫君,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鑑。」對你的淫亂之心日月可表。
青天白日忽然一聲爆雷,嘖,別拆穿我啊。
我躲進他懷裡,嬌嬌柔柔喊著:「夫君,我怕。」
他護住我,輕輕拍了拍:「雲淺……你剛剛的話是真的嗎?」
我學著傀儡,朝他露出個如泣如訴的神情:「夫君不信我?」
他終於有了笑意:「我失去記憶,隻有你了……」說著閉目吻過來。
艹啊……我是不是太壞了……
雙方都有意,
很快擦槍走火,等他褪下褻褲,我腦子裡隻有一句吾命休矣。
這玩意要命吧……
他被我盯得有些局促,微微移開臉:「你怎麼……一副沒見過的樣子。」
就是沒見過啊……我僵著脖子緩緩抬頭:「不然……還是算了吧。」
他抓著我的手不放:「你又想跑,為什麼不肯給我?」
嗚嗚嗚……我是打算給的,可這弄不好,命都要給出去。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默默給他提上褲子,那東西卡著,就是提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