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眼看警察要走,我一咬牙叫住他們。


「其實我們還看到鄰居家有屍體,我們都看到了,那肯定不是幻覺!」


 


警察狐疑地往隔壁看了一眼,然後居然噗嗤一聲笑了。


 


「我們剛才過來時,就找隔壁了解過情況,不巧的是他們家昨天就搬走了……


 


「所以這位先生,希望您及時就醫,不要影響病情。」


 


看著他離開,迅速推開門,衝到客廳的攝像頭前。


 


7


 


監控顯示我從今早打了一瓶酒去上班,直到晚上都沒有回來過,中間警察進屋檢查了一圈,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事發生。


 


所以鄰居的一切都是我們倆的幻覺,一開始,我們就醉酒走進了別人家。


 


因此屋主才會害怕得鑽進櫃子,並且找到斧子防身,而我們因為相似的布局,以為是我們的家,

並且反擊SS了真正的屋主。


 


齊飛和我都陷入了沉默,在客廳坐了很久,他才絕望地開口。


 


「這下怎麼辦,我們這算不算故意S人啊?要判多少年?」


 


我腦袋嗡嗡作響,深吸了一口拉住他。


 


「我們去自首吧,我們不是故意的,頂多算是過失S人,最多也就 10 年。」


 


可幾乎是瞬間,齊飛就大力甩開了我:「不行!


 


「不能自首!人是我S的,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是不是!」他越說越激動,猛地把我摁在沙發上,「老子可是為了保護你!


 


「還有!當時我喝得爛醉,你是把我抬到那裡的,都是因為你!」


 


我怔住,猛地推開他:「你這是在怪我?」


 


「我不該怪你嗎?」齊飛衝過去拿起那瓶沒喝完的藥酒,狠狠地砸在我的臉上,「還不是你帶來這種破酒,

才讓我們喝成這樣的。」


 


這話讓我無法辯解,頹廢地坐在了地上。


 


難道我真的有病?隻是自己不知道?


 


當時齊飛的確喝得爛醉,是我扶著他回的家,發生這一切我也的確脫不了幹系。


 


空氣中安靜了一會兒,我們都狠狠地瞪著對方。


 


終於,我先敗下陣。


 


8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齊飛不停地抽著煙,最後下定決心站了起來,陰惻惻地說。


 


「把他埋了,這件事就當作沒發生。」


 


看房間的東西,那人估計就是個流浪漢,本來就躲躲藏藏的生活,就算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我沉默了很久,跟著他站了起來。


 


「走吧,我跟你一起。」


 


我們準備了雨衣和垃圾袋,

這棟家屬院位於城中村附近,不到 20 公裡外就有很多農田,齊飛趁著天黑出去,還找回來了兩把鋒利的砍刀。


 


等我們再回到地下室,地上的血已經凝固了,周圍吸引了不少蟲子,腥臭味也開始蔓延。


 


我盯著那張像紙一樣蒼白的臉,一轉身就吐了出來。


 


「不行,我還是做不到。」


 


我的手抖得像篩子,剛一走進就癱軟在地上,舉了好幾次刀都沒能下手。


 


齊飛已經利索地砍斷了一條腿,恨鐵不成鋼地推我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你別幹了,把地上的血跡擦一擦,順便想想一會兒把屍體扔到哪!」


 


我如釋重負地跑開,開著車在周圍逛了一會兒,這裡都是要拆遷的老城區,四周都是農田和臭水溝,並且沒有監控,是拋屍的好地方。


 


等找好地方回去,

地上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變成了 7 個黑色的袋子。


 


「都剁碎了,趕緊扔了吧,再放下去就要被聞出來了。」


 


我強忍著惡心,自告奮勇地去拋屍,齊飛擔心我露餡非要跟我一起,但天快涼了,最後他還是選擇留下清理地面。


 


9


 


我將屍體放在了農田的一處臭水溝旁,那裡味道刺鼻,即便屍體散發味道也不會有人起疑,並且在那種地方,即便真的有人看到什麼,也隻會嫌惡心。


 


做完這一切,我又驅車回家,與齊飛匯合。


 


他已經回了家,可還沒有洗澡,反而驚恐地坐在客廳,面色發白直勾勾地盯著手機。


 


看到我,他猛地衝了過來。


 


「不好了,出事了,我們完蛋了!」


 


齊飛遞過來他的手機,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了一段視頻。


 


點開的瞬間,我隻覺得渾身冰涼,毛骨悚然。


 


那是一段監控,盡管周圍的燈光昏暗,可仍舊能看出裡面晃動的身影,以及不斷抬起落下的動作。


 


而這一切,都是齊飛和我剛才在地下室的動作。


 


視頻的下面還有一行字,隻有簡單的一句話——


 


【想要保守秘密嗎?那就盡快準備十萬元。】


 


「那裡居然有監控?是誰放的?」我轉身就要下樓,卻被齊飛拉回來,指了指桌子上的花盆。


 


「已經找到了,但發消息的人不知道是誰,這下怎麼辦?我根本沒有那麼多錢……」


 


他頹廢地坐在地上,沾著血跡的手絕望地揉著頭發。


 


「難道我們真的要去自首嗎?我S人,你拋屍,我們一個都跑不掉的……」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思考片刻後衝到臥室,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裡有 12 萬,是我留著買房子付首付的,你拿去給她,當下還是活命要緊!」


 


10


 


齊飛看了我好一會兒,忽然間就哭了:「兄弟,這些錢我會記一輩子,以後我賺了錢,一定幫你買房子。」


 


我擺擺手坐下,看著從花盆裡摳出來的監控,忽然有些不安。


 


「如果她拿了錢,繼續威脅我們怎麼辦?」


 


齊飛一愣,看著我沒說話,眼底卻是陰狠的S意:「那我們就當年給錢,看著她刪除視頻。」


 


當晚他跟那人聯系,對方發來了一個定位,讓他在明天中午把錢送過去,並且要單獨前往。


 


齊飛表示想回家換件衣服休息一晚,拿了銀行卡就離開了,我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天空在,這才發覺我們喝酒聚餐,不過也就昨晚而已。


 


一個晚上,我們居然完成了S人拋屍這麼多事。


 


我跟單位請了假,洗了個澡準備休息,卻忽然看到櫃子上散落的草藥,隱約又覺得不對。


 


這藥酒的方子是我找老中醫拿的,按理說他怎麼會不知道草藥致幻?而且在開封之前,我自己也有嘗過幾口,都沒出現幻覺。


 


總覺得事情有蹊蹺,我幹脆也不睡了,抱起酒瓶衝到了中藥店。


 


等到了地方,那老中醫摸著胡子一聞,就立刻拍了桌子:「不可能,這就是大補的藥酒,怎麼可能有毒?」


 


我又把那幾棵草藥拿過去,他頓時擰起了眉毛,用帕子捏著在鼻子旁扇了扇風。


 


「這東西的確有致幻的毒素,但我們藥店並沒有這種草藥,而且天地良心,我給你抓的這些都是按照方子來的,可從來沒有寫過這個啊!」


 


11


 


「而且藥酒是泡的時間長了才能喝的,

你看看這藥材還硬著呢,一看就是剛放進去的!這可真不是我幹的!」


 


他說著翻出一張方子,甚至覺得不夠,又調出當天抓藥的監控,的確沒有看到過這個藥材。


 


我緩慢地走出藥店,頭頂的烈日炎炎,身上卻依舊冷得汗毛豎立。


 


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如果那些草藥不是醫生抓的,那又會是誰放進去的?


 


如果我和齊飛沒有喝下致幻的藥酒,那我們所經歷的一切又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我們當晚的確看到了鄰居S人,可為什麼警察又說他們早在前一天就搬走了?難不成我們看到的是鬼魂?


 


腦子越來越亂,我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直到一聲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居然是齊飛。


 


電話一接通,他急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兄弟,

我們被耍了!


 


「我剛把錢送到他要求的火車站,現在他又發來短信,說再要 20 萬,我知道這事兒不該麻煩你,我剛才已經把我媽留給我的老房子給抵了,現在手裡還差 7 萬。」


 


他後面再說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隻覺得天旋地轉。


 


我哪有這麼多錢呢?信用卡裡還能再提出來 3 萬,我手裡還有一輛二手的汽車,應該也能再賣 4 萬。


 


我吸了吸鼻子,忽然有些絕望。


 


明明前一天我還擁有著穩定的工作,手裡攢下了一小筆存款,幻想著買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


 


可僅僅是一晚上,我就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甚至還要欠債,變賣車子。


 


12


 


可我不想坐牢。


 


如果昨晚我沒有喝酒,

沒有帶著齊飛來我家,這一切會不會就不會發生?


 


一步錯,步步錯,我已經走到了無可挽回的深淵裡。


 


把僅剩的錢給齊飛轉過去,我又打電話給經理,問他能不能預支幾個月的工資。


 


他有些吃驚,先是安慰了我幾句,然後才委婉地回答。


 


「小周啊,你也知道公司最近有難處,而且你這都連著兩天沒來了,上面都盯著呢,還是我幫你說情的,這事兒我是真不好辦啊。」


 


我羞愧得說不出話,好半天才意識到問題。


 


「兩天?可我明明請了一天的假啊?」


 


「你也知道啊祖宗!」經理嘆了口氣,「昨天你一天沒來,我記得前天晚上你說去喝酒,所以一猜就是喝大了,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我已經開始站不穩了,明明豔陽高照,可後背的衣服全部都湿了,

冰涼地貼在脊背上。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這個詭異又被忽視的問題。


 


從我宿醉到現在並不是過去了一夜,而是過去了一天一夜,可為什麼我的記憶裡什麼都沒有?


 


昨天白天發生了什麼,我完全想不起來。


 


這下問題沒解決,事情反而越來越糟糕了。


 


我是在 3 號的晚上和齊飛喝酒,然後遇到了隔壁鄰居,我們回臥室後眯了一會兒,緊接著我才發現屋子裡有人。


 


也就是說我以為我隻是眯了一會兒,事實卻是從 3 號晚上,一直睡到了 4 號晚上。


 


可齊飛一直在我身邊啊,難道他也沒有醒過嗎?


 


我立刻撥打齊飛的電話,可那邊卻一直顯示無法接通,沒過一會兒甚至變成了關機狀態。


 


13


 


我徹底慌了,他應該還在交易的地點給那人湊錢,

難不成是出了意外?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我幾乎要不能思考,使勁捶打著腦袋,渾身顫抖著縮在車裡,心理防線終於忍不住破了。


 


我已經徹底受不了了。


 


錢已經沒了,齊飛說不定也出意外了,而且還有人在暗處威脅著我們,今後等待我的還有什麼?繼續東躲西藏受人脅迫嗎?


 


我一直坐到天黑,然後毅然決然地踩下油門,開到了警察局門口。


 


現在自首,一切就還來得及。


 


說到底我不過是參與了拋屍而已,不會判太久,而且齊飛生S未卜,當下找到他才是最重要的。


 


我渾身哆嗦地走到警局,然後對著接待員說:「我要自首,我參與S人了。」


 


對方愣了一秒,立刻帶著我走到了最裡面的屋子裡,裡裡外外來了好幾個警察,甚至還有專門記錄的攝像頭。


 


我太過害怕,加上已經連續一天一夜沒睡,精神狀態極度緊張,甚至已經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顫抖,但還是一字一句地交代了這兩天發生的所有事。


 


對面的警察一個在記錄,另一個在電腦上查詢著信息,中途還出去打了幾個電話,似乎在驗證我說話的真實性。


 


等我說完,那個女人也掛斷了最後一個電話,走進來皺著眉看我。


 


「周先生,您在講述這些事的時候,是確保您的這位朋友在場,對嗎?」


 


我點頭:「是的,但是現在我聯系不上他了,你們要盡快去找他,他有危險。」


 


14


 


對面的警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走近撐開我的眼皮看了看。


 


「冒昧問一下,先生,你最近有吃什麼精神類藥物嗎?」


 


「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胡編亂造?


 


「先生請你冷靜。」他朝外面揮揮手,又叫進來了幾位警察,「您認識他們嗎?」


 


我搖頭,不認識。


 


「可這幾位就是當天出警的警員,他們說接到您的報警信息後就去了現場,當時您的太太,協助我們檢查了屋子,沒有發現任何情況就離開了。」


 


「我太太?」我徹底蒙了,「我家養的貓都是公的,上哪有個太太?你去的是我家嗎?」


 


「3 樓第二間,這不是你自己發短信說的嗎?」


 


我頓時蒙了,因為我家在三樓第三間,當時手機被齊飛搶了去報警,但沒想到他居然發錯了地址。


 


「不對!可你們留下的那個女警察不是說,隔壁昨天就搬走了嗎?」


 


「留下的警察?」幾人一臉狐疑,「我們昨天沒有女警察出警,而且出警人員必須在 2 人以上,

我們不可能單獨留下一個警察在那裡。」


 


我張著嘴,徹底說不出一句話。


 


那我遇到的那名女警是誰扮演的?又怎麼會那麼清楚我們回去的時間和精力的事情?


 


「而且我們聯系到了齊飛先生,但在他你們宿醉的當晚就醒酒並且離開了,除了昨日去你家看過你,還問你借了錢去買車,其餘時間都在公司上班,並沒有你所謂的S人分屍。」


 


「不可能!」


 


我拍桌站起,眼前開始止不住地眩暈,一個恐懼又巨大的猜想瘋狂地跳出來。


 


齊飛有問題。


 


15


 


「不行!讓我給他打電話!他現在在哪!我要見他。」


 


我要出去,卻被幾個警察攔住,把我摁在了桌子上,還拿走了我的手機。


 


「先冷靜,帶我們去看看你說拋屍的地方。


 


這次我被戴上了手銬,幾個警察架著我去了那天的臭水溝,不由分說就開始挖,不一會兒就看到了黑色的塑料袋。


 


有個三十多歲的老警察看了我一眼,揮了揮手,緊接著一群人就把我帶回了審訊室。


 


這裡的白熾燈一直亮著,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一直等到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保衛室的門才被推開,走進了一位 30 多歲的老警察。


 


「我叫李國,你可以叫我李隊。


 


「你交代的事情我都看了,挖出來的屍體我們也進行了拼湊還原,但跟你描述有誤的是……


 


「裡面的屍體,有兩具。」


 


我大腦嗡的一聲,這次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已經在醫院裡。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