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除了王姐喜歡看我笑話，其餘人也就看個熱鬧。
經理聽見動靜從辦公室裡出來。
這次她又站到我這邊了。
「秦雅，你怎麼跟前輩說話呢？」
可能覺得全世界都在欺負她。
秦雅扯下脖子上的工作牌重重摔到地上。
「我不幹了！誰愛幹誰幹！」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等等！」
老娘的錢還沒提現呢，系統S哪兒去了？
秦雅轉頭：「你現在挽留我，晚了！」
系統姍姍來遲：【抱歉，剛剛看熱鬧看得入迷，忘記提示了，確定要提現嗎？怨氣值會清零哦~】
怨氣值那種東西留著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點頭：【提現！】
下一秒，
秦雅頭上的點數驟然變回了零。
她好像懵了，有些不能理解自己在做什麼。
突然回頭站到我面前。
猜不準她要做什麼，我往後一退。
「你……你不是要走嗎？」
她有些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歆姐，現在想想，你說的那些其實都是真的。」
「感謝你對我那麼耐心，不過我已經說了要走，就不會留下，祝你事業興旺。」
經理狐疑地看著秦雅的背影。
轉頭問我：「你給她下降頭了？」
我：「……」
系統：【嘿，秦雅還謝咱呢！】
5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銀行卡裡的餘額笑出了聲。
一百萬，
竟然真的有一百萬！
用力擰了下大腿，我發現不是夢。
實在是爽，老娘我即將走上人生巔峰了！
第二天去上班，我底氣都足了點。
目前最怨我的人是王姐了。
我打算對她下手。
中午我點外賣，她讓我幫她也點一份。
「可是王姐，我今天中午要吃貴一點的，你確定跟我一起？」
我故意放大聲音，確保周圍其他同事都聽得見。
賺了錢，可不得吃點好的。
那家豪華日料不錯，就是貴了點，單人餐三百多一套。
王姐不屑極了：「就你能吃多貴的？三十塊錢頂天了。讓你點就給我點，廢話那麼多。」
我點了點頭：「那行吧，我就點兩份。」
四十分鍾後外賣送來了。
看著那包裝精致的豪華日料。
王姐人傻了。
「你……你點的這個？」
辦公室裡其他人都很好奇我們的東西，圍了上來，正好給了我機會。
我對王姐點點頭：「是啊，我說了今天中午吃貴點的嘛，你不信。三百六，給錢吧。」
她總是讓我幫忙買東西，然後拖著不給錢，等我憋不住要了再一起匯總算，又是抹零又是算券，我天天倒貼。
這次人這麼多，她為了面子不好賴賬。
「給你就是，鑽錢眼裡了。」
嘿！
我氣笑了：「王春雪，到底誰 TM 鑽錢眼裡了啊？」
「你不比我還愛錢？哪次讓我幫忙帶東西你主動給錢了？我臉皮薄不好意思要，你就不要臉裝不知道是吧？
」
「讓你給個錢比登天還難，又是抹零又是算券，精得跟老鼠似的，一毛錢都不舍得，你才鑽錢眼裡了呢！」
這番話一講，周圍同事都驚呆了。
王姐氣得臉都紅了，哆嗦著手給我轉了一千。
「行，陳歆你行！」
「我告訴你，我不缺錢，之前是忘記了才沒給，沒想到你那麼計較。這一千塊算上今天中午的午飯，我賞你的！以後我也不用你給我點東西了！」
我先收了這一千。
然後掏出一個賬本，這可是我辛苦一晚上的結果。
「原本我一個人點東西，券自己用就行。你加一手，券還算到你頭上，我做賠本買賣。」
「每一筆賬我都記著呢，加上券和零頭，你這一千還不夠！」
「你得再給我轉五百！」
這下王姐真是要被我氣到昏厥了。
咬了咬牙給我轉了六百。
「多給你一百，別跟要飯的似的。」
我低頭收錢：「切，幾毛錢的零頭都抹，也不知道誰是要飯的。」
王姐氣得飯都吃不下了。
大手一揮：「各位，今天中午的外賣我是吃不下去了，你們分了吧。」
還裝起闊氣來了。
我才不跟她一樣，我還要吃飯呢。
再說這些同事多多少少對我有點怨氣。
萬一我學王姐一樣裝個逼把他們的點數弄降下去了怎麼辦？
我還要提現呢，可不敢冒險！
不過這一通操作下來。
王姐頭頂的點數直接到了九十五。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或許，不服就幹才是提現真理。
隻要我不再隱忍不發，
他們對我的怨氣就會直線上升。
嘿，又爽又有錢拿！
秉承著這樣的理念。
辦公室裡誰找我事，我當場就懟回去了。
這下好，整個辦公室裡沒一個喜歡我的，各個頭頂點數飆升。
估計都開始拉小群罵我了。
我才不在乎，能提現就行。
就是今天有點遺憾，沒能把王姐的怨氣值升到百分百。
明天還要加倍努力。
第二天的晨會，王姐匯報項目。
我舉手點出其中錯漏。
這種小細節平時沒人在意，至少不會當眾點破。
但我攤牌了，我就是要和王春雪對著幹。
經理雖然跟她關系好，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隻好說了她幾句。
好，這下怨氣值滿了。
【成功提現一百萬元……】
就這樣，
我秉承著不服就幹的真理。
短短一個星期，整個辦公室裡的人全被我得罪完了。
每天系統提示『成功提現一百萬元』的通知響個不停。
手機餘額越來越多。
一看，已經一千多萬！
差不多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我果斷遞交了辭職信。
6
系統疑惑：【你要換家公司接著幹？】
我搖頭：【那樣太慢了。】
【我要自己開公司！別忘了，大家對老板的怨氣才是最重的！】
系統吐槽：【當牛馬的時候你痛恨資本家，現在自己有錢了又當資本家壓榨牛馬，你啊……】
我才不管它說什麼。
賺錢最重要。
我這種人，有了錢也不會是什麼好貨。
在寫字樓租了一整層。
裝修置辦東西，又申請公司。
等全部忙完，手頭的錢花了不少。
下一步招員工。
我隻招短期工，幹一個月就走那種。
基礎薪資兩萬，不包吃不包住，獎金另算。
系統看不懂我這操作了。
【你到底要幹嘛啊？怎麼有的崗位還不要求學歷和經驗？工資竟然這麼高，你這公司必賠！】
我已經篩選出一批人了，正根據學歷和經驗分配小組。
【你傻了，我們是開公司嗎？你不要你的怨氣值了？】
【而且有我在，你以為他們這一個月的日子會輕松嗎？我在招聘公告上都標注了，老板不是一般的挑剔事多，恐怕需要錢的才會來吧。】
這一批員工入職後，我把他們分配好位置。
像模像樣地開始讓他們工作。
見公司這麼新，他們對我持懷疑態度。
但我管不了那麼多。
每天的任務隻多不少，但加班自由，沒有加班費。
就是交上來的項目書我一次次打回去。
折騰了半個月，百分之九十的人對我的怨氣值已經達到六十點了。
系統看著監控上那些瘋狂敲鍵盤的人，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
「不行，上一版好點，重新做。」
「說了上廁所時間不要超過半小時，沒人聽見嗎？」
「這項目做的什麼啊？亂七八糟看都不能看！」
「讓你處理下文件而已，怎麼弄成這樣？數據呢？主要的數據去哪裡了？」
早說了，我極其挑剔。
當然是故意的。
就是要讓他們的怨氣值上漲。
系統不理解：【那為什麼要招短期工呢？直接留下這波韭菜，提現後清零，然後繼續提現多好。】
嘿，這它就不懂了。
我可是故意刁難這些人的。
反正就幹一個月，他們能忍住。
但要他們一直幹，到後來難免會變成老油子。
渾水摸魚成了常事，拉幫結派也是真的。
到時候他們日子過得舒坦了，工資還這麼高。
那我的怨氣值怎麼辦？我去哪裡提現？
不過這些項目……
我幹的就是商業企劃書代寫公司！
一個月下來，總能賺點小錢。
很快，到這一批員工離開的時候了。
我說要請他們吃飯，發獎金。
人都聚集到一起的時候。
我一鍵提現，兩千多萬瞬間到賬。
他們看我的眼神由隱忍變成了疑惑。
我拿出一個大箱子，打開，裡面是提前準備好的滿滿的人民幣。
「來吧，念到名字的上臺領獎金。」
當然啦，獎金也不能完全一樣。
不然那些做出企劃案的小組肯定要生氣。
於是，成功提交企劃案並賣出去的小組，每人獎勵三萬元。
成功提交企劃案但還沒賣出去的小組，每人獎勵兩萬元。
其餘那些沒做出什麼的小組，每人獎勵一萬元。
三個檔位下來，有些人一個月的工資有五萬塊！
這會兒他們的怨氣值也清零了，看我跟看財神爺似的。
這些小錢對我來說九牛一毛而已。
我要是隻給兩萬，
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畢竟我從他們身上提現了一百萬呢！
零零總總算下來，除去公司水電消耗等等，這一個月最起碼淨賺兩千萬。
有好多人想和我續約。
但我不同意。
剛割完的韭菜總要長長。
這會兒他們嘗到了甜頭，正是上進的時候，怨氣值漲得慢。
我讓他們休息休息，三個月之後再來。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由於我的『挑剔』。
公司寫的企劃案竟然在業內出名了，訂單也多了。
看來副業也能搞起來。
於是我揮揮手，把樓上樓下全都包了下來，又多四十幾個工位。
但我還是隻招短期工。
系統被怨氣值喂飽了，突然升級，可以兌換物品了。
兩個跟真人一樣的機器人上線成為經理。
根據我的需要進行挑剔，甚至不用休息。
別說，真的好用。
員工們對機器人的怨氣值會自動轉化為對我的。
我打算把規模擴大到五層，一百多個員工。
這樣下來一個月能淨賺一個億。
嘿，那就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公司的名聲打出去了。
各種爾虞我詐的商戰來襲。
我毫不擔心。
有系統又有錢，我怕個毛啊。
對家拿開水澆S我的發財樹，我能分分鍾買一百棵！
誰敢跟我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