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到遇⻅我，蛇君說他遇到了真愛。
他果真寵了我多年，雖然最近好像也膩了。
我為他拼S⽣下十個蛇蛋，他轉頭睡了我的侍女。
我⽣氣地抱起蛇蛋離家出⾛，一個蛋都不給他留。
後來仇家上門，侍女替蛇君擋刀，命懸一線。
蛇君轉頭拿刀剖開我的⾝體，取蛇膽救她。
他說：「瑤瑤隻是個凡人，沒有你的蛇膽入藥她會S的，以後我會補償你。」
可他在我體內掏了半天，發現我根本沒有蛇膽。
1
他皺起眉頭看著我：「你不是蛇？」
對，我不是蛇，又怎麼會有蛇膽？
我是藥⾕弟⼦。
半年前蛇君受傷來到藥谷，被我所救。
他問我想要什麼謝禮。
我什麼都不缺，就缺個男人，便隨口⼀說：「要不你以⾝相許吧？」
後來，蛇君把我帶回來，成了他的女人。
蛇君手下都是強者，他們都以為我是最弱的⼀條蛇。
蛇君也以為我是蛇族廢物。
其實我隻是不會蛇族的修煉功法。
蛇族以我為恥，覺得我這麼弱的⼀條蛇配不上蛇君。
但蛇君從不嫌棄我，反而事事維護我。
蛇君需要靠女人修煉提升功法，他每寵幸完一個女人，就會把她吃掉。
直到遇見了我，蛇君說他遇到了真愛。
蛇君對我很溫柔，他那玩意很強大，但隻要我喊停，他絕對不碰我。
我生理期來了，他也會抱著我取暖。
我吃不慣蛇族的⻝物，
蛇君特意給我挑選了一個凡人侍女，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飯。
蛇君寵了我很多年，最近好像有點膩了。
於是他又看上了我的侍女。
侍女是他親自挑選的。
相貌身段都是蛇君嚴選。
所以，他會喜歡上侍女，我一點也不意外。
蛇君以為我會大鬧一場，罵他是負心漢，拿小拳拳捶他胸口。
結果我都沒有，我平靜地看著他們在我床上胡來。
然後轉頭就抱起了我為蛇君拼S生下的十顆蛇蛋，我打算離家出走，一個蛋都不給他留。
隻是我今天沒看黃歷，出門就碰見了蛇君仇家。
原本侍女與蛇君仇家聯手，他們抓住了我和蛇蛋，逼蛇君現身。
我告訴他：「抓我有屁用？蛇君現在愛的人是我的侍女！」
一旁的侍女瑟瑟發抖，
她連忙解釋：「我們的目的是逼蛇君出來，而不是追究蛇君愛的人究竟是誰！」
後來，蛇君果然來救我，我很感激他。
結果侍女替蛇君擋下致命一擊，蛇醫說：「侍女是人，必須以蛇膽入藥，才能保下一命。」
蛇君盯上了我，他說：「你自己闖下的禍，就得自己付出代價！」
蛇君拿著刀步步逼近我。
我連連後退，不管我怎麼解釋這一切都是侍女自導自演，他都不相信。
他說：「瑤瑤隻是個凡人，沒有你的蛇膽入藥她會S的，以後我會補償你。」
蛇君給了我一刀，然後伸手在我體內掏啊掏。
結果發現我隻是個凡人，根本沒有蛇膽。
我忍著切膚之痛問他：「想要蛇膽，挖你自己的不就行了？」
蛇君怔怔愣住，反手將刀刺向自己。
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愛侍女愛到自挖蛇膽的地步。
S前，蛇君握住我的手說：「暮雨，你犯的錯我陪你一起贖罪，今生做夫妻，來世我還要你做我的蛇後。」
我擰著眉，看他像看傻子一樣，誰想做他的蛇後？
我推開蛇君，雙手捧著他的蛇膽，滿心歡喜地交到了侍女手中。
我對蛇君說：「我想要的自始至終隻是你的蛇膽而已。」
我要用蛇君的蛇膽，去救我真正的愛人。
2
侍女拿著蛇膽，對我點頭，轉身逃走。
蛇君眼睜睜看著我們這對情敵轉瞬化敵為友，頓時明白是我們聯手算計了他。
「周瑤？」蛇君震驚地喊著，侍女卻不曾回頭。
我說：「她不叫周瑤，她叫蘇瑤！」
侍女其實是我的小師妹。
我還有個青梅竹馬的戀人，是我的大師兄，顧子行。
我們自小一同在藥谷長大，感情深厚。
直到一日，藥谷師姐下山遇到蛇君，被蛇君擄走修煉，後來被蛇君吃掉，隻留下一件染血的衣裳。
大師兄決定替師姐報仇，卻被蛇君重傷不醒。
師姐是蘇瑤的親姐姐，而大師兄是我真正的愛人。
師父用藥保住了大師兄的精魂，卻還缺一味蛇膽入藥。
普通蛇膽並不能治好大師兄，唯有蛇君的蛇膽方能讓大師兄活過來。
於是我和蘇瑤小師妹聯手，蟄伏在蛇君身邊，隻盼著有機會S蛇君，取蛇膽。
為此，我不惜懷了蛇君的孩子，忍受劇痛生下十顆蛇蛋。
蛇君也不是什麼好人，我為他生蛋，他轉頭就被蘇瑤小師妹蠱惑。
蘇瑤小師妹引來蛇君仇人，
也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
原本是想借刀S蛇，卻不想蛇君太強大，還救下了我。
不過好在，蛇醫也是我藥谷師弟假扮的。
師弟隨口一句需要蛇膽入藥救蘇瑤小師妹，蛇君便要S我取蛇膽。
不過這一次，被S的是他，他的蛇膽也被我取走了。
我拿著劍斬蛇，眼睜睜看著蛇君慘S在我眼前。
S前，他求我：「看在我們昔日情分上，放過我們的蛇寶吧！」
我冷眼掃過那十顆蛇蛋，冷笑說道：「我豈會為你生下這群畜生？」
原本我就計劃著，如果S不了蛇君，便取他蛇寶的蛇膽入藥。
但如今，我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那些都是我一顆一顆生下來的蛇蛋寶寶。
可大師兄告誡過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於是我狠心用三針火將那十顆蛇蛋焚燒。
【不要！】
蛇君看著一顆顆被燒紅的蛋，絕望嘶吼，他紅著眼盯住我：「蘇暮雨！你居然這麼狠心SS我的孩子？那也是你的親骨肉啊！」
我閉上雙眸：「非我族類，怎麼算是我的孩子？」
「蘇暮雨，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
我說：「還記得當初被你吃掉的藥谷女子嗎？那是我的師姐，是蘇瑤的親姐姐，血海深仇，焉能不報？」
我勸他：「下輩子，做個人吧！」
至少幹點人事！
蛇君忽然紅著眼狂笑，眼底陰冷：「蘇暮雨，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眼睜睜看著蛇君在我面前爆體而亡。
我該歡喜的，卻不知為何眼角有一滴淚滑落。
當我滿心歡喜跑回藥谷時，大師兄已蘇醒。
3
師父以蛇膽入藥，
終於治好了大師兄。
我日夜守在床邊，隻為等顧子行醒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
可後來，他醒了，卻抱住了蘇瑤，「小師妹，我終於再見到你了。」
我沒想到，顧子行失憶了，還把蘇瑤小師妹當成了我。
蘇瑤看向我，欲言又止，我紅著眼睛搖頭，求她不要說出真相。
我早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我了。
我做了蛇君的女人，被妖族染指，是我配不上大師兄了。
我默默退出房間，心裡很失落，但又好像沒有那麼失落。
藥谷很快便傳來了大師兄與蘇瑤小師妹成親的消息。
其他弟子替我不值，但隻有我知道，我是真心願意成全她們的。
蘇瑤小師妹愛慕大師兄已久，這一點我也早就知道了。
如今她們正般配，
我不會拆散他們良緣。
可蘇瑤小師妹卻不信，隻要我去看望大師兄，她就有些疑神疑鬼的。
大師兄教弟子練劍可以，與我切磋不行，蘇瑤會冷著臉跑出去，我也隻是笑著讓大師兄去追她。
我曾經給大師兄做的劍穗，也被蘇瑤扔了，她說舊物不該再留著，她今後會給大師兄重新做新的。
但凡大師兄出現的地方，我都不能出現，否則蘇瑤就會衝大師兄發脾氣。
我不想夾在他們中間，索性終日閉關，躲在房間裡玩蛋。
對了，我還有十個蛇寶寶。
當初我也不忍心傷害蛇寶寶，故意用了幻術讓蛇君誤以為我焚燒了蛇蛋。
其實我早就偷偷將他們藏於衣袖間。
隻可惜我在蛇族不久，還沒來得及問蛇君蛇蛋的孵化方式。
我生下了蛇蛋，
卻不知道怎麼把他們撫養長大。
我尋了不少古籍，都沒有辦法讓蛇寶寶出來。
無趣的我隻能在房間裡玩蛋，把他們放在床上滾來滾去。
後來，我在妖族中發了個招聘，在蛇族中招一個乳母幫我帶孩子。
起初無人前來應聘，畢竟藥谷裡都是除妖弟子。
直到一名男子前來，說他願意幫我照顧孩子。
【名字？】
【柳下懷！】
我打量他，生得貌美，但可惜生錯了性別。
「我招的是乳母，幫我帶孩子的！你確定你可以？」
柳下懷笑道：「男人帶孩子未必比女人差！」
我琢磨這話有些道理，便把箱子抱出來，打開後十顆蛇蛋整整齊齊擺在裡面。
柳下懷眼神微驚，但很快壓平，「這些都是你的孩子？
」
「對，都是我生的，以後我閉關修煉，你負責帶孩子，一顆蛋都不能少！」
他說好。
柳下懷把我的孩子照顧得很好。當天夜裡，柳下懷把我叫醒，說蛇寶寶要出殼了。
我滿心歡喜趕來，結果我倆熬了半宿，隻有一個蛇蛋裂了點殼。
我打著哈欠，不知不覺靠著柳下懷睡著了。
迷糊間，我隱隱感覺到一張湿潤的唇觸碰著我的眉眼，再吻至我的唇，以及我身體的每一寸。
這感覺把我給嚇醒，因為隻有從前的蛇君才會做這種動作。
蛇君寵我的那些年，夜裡都要抱著我睡覺，他喜歡用冰涼的唇吻遍我全身。
我睜眼看見是柳下懷，抬手就甩他一巴掌。
柳下懷禁不住我打兩下，當場就躺在地上了，差點嗝屁。
嚇得我趕忙去找師弟救命。
誰知，半道上被大師兄攔截住我。
4
顧子行拉住了師弟，要帶他往回趕。
他說：「瑤瑤這幾日吃不下飯，日漸消瘦，情況緊急，師弟還是先去看看瑤瑤吧！」
我輕笑道：「從前師妹闢谷三個月都沒事，現在也沒S，我這邊比較緊急，人命關天，師弟還是先跟我走！」
誰知顧子行臉色立馬冷下來：「蘇暮雨，我知道你曾經喜歡過我，但是瑤瑤是無辜的，你不能這麼對她！」
「我怎麼對她了？」
我哭笑不得。
原來他還知道我曾經喜歡過他，但那時，我們可是兩情相悅啊。
顧子行好像記起來從前，又好像不願記起我和他的過去。
顧子行說：「蘇暮雨，我聽師父提起過我們的過去，但我現在喜歡的人是瑤瑤，
這不是瑤瑤的錯，你要怪就怪我，瑤瑤很珍惜和你的姐妹情，你不要傷害她。」
「夠了！顧子行！你口口聲聲說我傷害蘇瑤，我到底做了什麼傷害她的事？」
要不是那邊還有個柳下懷等著救命，我真的恨不得提刀架在他脖子上，逼問個清楚明白。
從前，顧子行對我極其溫柔，眼裡柔情似水，如今他對我隻有冷漠。
我不是冷血的動物，我也有心。
我也曾經真切地喜歡過他。
隻是如今物是人非，我已經將從前的感情都放下了。
但我也是驕傲之人，容不得他這般詆毀。
顧子行想了半天，好像一直都是蘇瑤說我如何，真辯論起來，又好像不知道我哪裡傷害過蘇瑤。
「反正今日，師弟必須跟我走，你莫要因為我針對瑤瑤，她心裡是有你這個師姐的。
」
顧子行不肯退讓，我執意不放開師弟的手，說：「蘇瑤不過是吃不下東西而已，可我那邊卻是有人等著救命！」
這師弟我可不會讓！
顧子行見我如此，竟然向我出手？
可惜他忘了，我是藥谷第一高手，從前都是我讓著他，給他這個大師兄留些臉面。
可我從來不欠他什麼，從前現在，都是如此。
顧子行被我一拳打翻在地上，他惱羞成怒：「蘇暮雨！你這是存心要害S瑤瑤？」
我怔怔愣了片刻，拉著師弟繼續往我屋裡趕。
「師弟快救人！」我把師弟推進屋內，卻發現柳下懷早已經不在屋內。
我甚至連床底下都蹲下看過了。
師弟這時也犯起嘀咕：「師姐，你莫不是為了跟蘇瑤爭搶大師兄，才編出謊話，阻攔我不去給她看病的？
」
我瞪他一眼，不屑解釋，隻是漫山遍野地找尋柳下懷蹤跡。
他是普通蛇族，經受不住我那一下的。
夜裡，柳下懷回來了，他懷裡抱著蛇蛋，說是帶蛇寶出去曬太陽。
我氣得想罵他祖宗，但還是拉著他轉圈看了又看，「你沒事吧？」
柳下懷笑著解釋：「沒事，其實我是蛇族中最抗揍的一條蛇！」
他又皺眉關心：「姐姐這麼關心我，你大師兄不會吃醋吧？」
我瞪他一眼：「別學蘇瑤說話！我跟他們沒關系！」
「大師兄，師姐她隻是吃醋了，才會不顧我的生S，你莫要為了我跟師姐置氣！」
門口傳來蘇瑤的聲音，是顧子行前來找我算賬。
他一看見柳下懷，立馬冷著臉質問我：「這就是你說的人命關天？」
我懶得搭理他們。
蘇瑤在蛇族待過，一眼認出柳下懷是蛇族。
她連忙指著柳下懷說：「師姐，我們藥谷與蛇族不共戴天，你怎麼敢收留蛇族？」
5
我將柳下懷護在身後，冷漠道：「我們跟蛇君結的仇，關蛇族其他蛇什麼事？」
我向來恩怨分明，不會因為一個蛇君造的孽，而牽連整個蛇族。
柳下懷看了我一眼，嬌柔地點點頭。
蘇瑤又盯著床上的蛇蛋驚訝：「師姐，你怎麼還留著這群畜生？」
顧子行也盯住床上的蛇蛋，雙目震驚，怒吼道：「蘇暮雨，你居然還留著那個人的種？」
蘇瑤連忙抓住顧子行的手臂，勸道：「大師兄莫要怪師姐，畢竟這是她為蛇君生下的孩子，她和蛇君畢竟做過夫妻，對過往難免有不舍。」
「我聽說蛇族皆好淫，
師姐在蛇君手下調教過，想必和從前是有些大不同，如今她保留了在蛇族的惡性，再在房內養一條蛇寵，我也不覺得奇怪。」
「隻是大師兄莫忘了，當年師姐都是為了你才以身犯險接近蛇君的，這份恩情，足夠抵消她的這點小錯，大師兄今後還得處處讓著師姐才是！」
蘇瑤茶言茶語，幾句話就將我為大師兄所付出的一切抹去，甚至顛倒黑白成我挾恩圖報？
我本不屑解釋，奈何顧子行一臉怒色，衝我辱罵：「夠了！當初以身犯險入蛇族的人又不隻是你一人，瑤瑤也去了，怎麼不見她天天將這份恩情提在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