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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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要一點錢,最好是碎銀子和銀票。」


 


他抿著茶,令人去備。


 


「細想來,你在東宮時少見情緒。遇襲那日你守著孤,比影衛還冷靜。」


 


「我有把握保住殿下,自然不必驚慌。」


 


「你隻是從未對孤動心而已。」


 


他放下茶盞,將玉牌與銀票一並推來。


 


「收著吧。拋卻私情,你我之間,總歸還有恩義在。」


 


7.


 


離了衛府,一時不知往哪處去。


 


我在京郊住了一月,零散遇見幾隊客商。


 


有的要南下買絲,有的是入京做生意,有的運糧往西邊走。


 


我在角落吃飯,留意了一眼。


 


糧隊十餘人,為首的是個年輕公子。


 


錦袍墨綠,袖滾金絲。


 


桃花眼滿是不耐,

挽袖收扇,敲著桌幾嫌茶澀。


 


「掌櫃的,你這茶澀得能褪鵝毛了——勞駕換壇梨花白來!」


 


黑發高束成馬尾,一下一下地掃過椅背。


 


四下竊竊。


 


「去西北賣糧?那可不是好地,這公子哥被人騙了吧?」


 


「紈绔子不知商賈路難,賠個血本無歸就老實了。」


 


對桌的男子四十上下,語氣嘲諷。


 


我將酒遞去。


 


他一愣,眯起眼。


 


我問,「為何不能去西邊賣糧?」


 


他這才接酒,哼笑。


 


「敢押西北商路的鏢隊一隻手能數過來。就憑那細皮嫩肉的綠毛孔雀,不連人帶貨一塊被劫走,我頭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有匪?」


 


「不止。」他掃我一眼,

不再開口,「姑娘家家的,少打聽這些。」


 


我摸出一張銀票。


 


「哪些鏢隊敢去甘州,勞煩指點。」


 


他捻起紙票,嘴角微抽。


 


是五百兩。


 


我抽空掃了一眼,也有點驚訝。


 


沒料到蕭楚給得這麼大。


 


他收起錢,鷹視四面。


 


「出去說。」


 


我起身跟上,一路隨他進了暗巷。


 


前面是S路。


 


他停腳回頭,難以理解地看著我。


 


「你這人沒有一點戒備心的?讓你跟著就跟著?」


 


我說,「我盯你半個月了。你身上沒有S意。」


 


何況客棧中時刻有人注意我動向。


 


是衛府的人抑或是太子的,尚不清楚。


 


左右不會傷我。


 


巷頭忽然躍出幾道身影,

緩緩包攏靠近。


 


他看向前方,嘖聲。


 


「讓你露富,這下有S意的來了。別礙事,滾到後面去。」


 


「好。」


 


我到角落,盤腿坐下。


 


他拔出背後大刀,刀柄上粗糙地纏了紅布。


 


刃間幾點鏽跡,不甚光亮。


 


人不好看,招式倒很利落,砍瓜切菜似的幹淨。


 


「晦氣。」


 


他在腿上蹭幹淨血,扭頭看我。


 


「……看夠了?要不要給你上盞茶?」


 


我拍拍衣裙,又抽出兩張銀票遞去。


 


「給。」


 


面前人的刀抖了抖。


 


有那麼一瞬間,好像想砍在我身上。


 


可能還是錢糧香,沒真砍下來。


 


他收好銀票,

背過身去。


 


「東城的走山堂和龍脊鏢旗都信得過,隻要願意給錢,保你人貨兩不誤。」


 


「知道了,多謝。」


 


我頷首,越過他朝巷口走去。


 


「你……」身後人幾步趕上,「你這人,多說兩句話是要你命?」


 


我看了他一會。


 


不多時,坐上一輛小馬車。


 


刀客姓易,無名。


 


年輕時闖蕩江湖自以為一代梟雄,酒後與狗纏鬥,不敵。


 


自此道心破碎,金盆洗手。


 


話多,趕車也停不住。


 


「真見了鬼,老子平生就不愛跟你們悶葫蘆打交道。哎,你一個女子家,自己跑什麼西北?」


 


「聽聞路途艱險。隻是想去看看,到底有多險。」


 


有多險,值得將我甩在一邊。


 


他扭過頭看我,眼神難言。


 


「我聽見了。」我說,「你說我信球。」


 


「嗬,腦子不好,耳力不錯。」


 


易刀帶我去了走山堂。


 


鏢局敞亮,空蕩蕩不見半個人影。


 


他將刀往案上一拍,三沉三亮叩桌。


 


「喲。」


 


堂後腳步聲近。


 


「稀客。」


 


「貴客。」


 


「狗東西知道回門了。」


 


影子疏落出現,竟也有零散二十人,坐滿交椅。


 


「給你們帶了筆大生意。」


 


易刀將我讓出,自己坐到一旁。


 


「有錢,實在,不聰明。她去甘州,不運貨,你們將人捎上就行。」


 


首席的女子掃過我,「客人,你要多少人隨行?」


 


「越多越好。


 


「走山堂價高,按例,每千兩銀的貨物鏢隊抽一百兩,不運貨倒不好算。客人去甘州,路途千裡,我鏢局令六十餘人快馬隨行,包去包回,兩千兩成交。」


 


「成交。」


 


離城時途徑衛府。


 


府門緊閉,貼了謝客的告示,唯剩幾個灑掃嬤嬤。


 


快馬輕騎,趕路迅捷。


 


路旁小石頭三兩對出細碎訊息,為我拼湊成塊。


 


說衛緒的車馬每三天停下修整一次。


 


二十天前途徑此地,歇了半日。


 


十五天前落雨。


 


春雨綿密,馬車陷於泥中,又歇半日。


 


行至並州。


 


衛緒的消息漸漸密集。


 


聽聞是收到封密信,看完便生了場病,不得不在官驛休整。


 


我在驛館外駐足許久,

沒進去。


 


鏢隊照舊向前,停在涼州。


 


在黃沙中撿到了那個運糧的商隊。


 


糧貨還完好,人S傷一片。


 


綠衣公子趴在馬上,恹恹地求救。


 


我本來不想管。


 


但他翻下馬,踉跄抓住了我的韁繩。


 


「我乃姑蘇孟氏子,求……求姑娘救我。」


 


臉灰撲撲的,唇角幹裂。


 


桃花目再看不出瀟灑落拓的公子氣,流浪狗般驚惶失措。


 


我將孟疏砚拉上馬。


 


鏢隊不贊成多管闲事,被我加錢堵住了嘴。


 


我換進孟氏的大馬車,連帶收了一隊糧貨。


 


眾人都需要休整。


 


西北不甚安穩,易刀帶著人先行向前,巡視周邊。


 


果然有人看鏢隊馬車多,

一路跟蹤。


 


停留一旬。


 


解決了不少尾巴。


 


正準備重新啟程,春末起了沙塵暴。


 


黃沙漫天,一場沙塵暴卷出了新的沙漠,不辨前路。


 


連星星也看不見。


 


上下鏢師兵分八路尋出口,一無所獲。


 


車裡帶的食水最多能撐五日。


 


可沙暴天天有,誰也不知多久會停。


 


易刀雕好了兩個木板。


 


一個給我,一個給他。


 


「四十二載,我頭一回食言。小丫頭,這回是我把牛吹破天,要連累你一塊S在這了。可惜,還沒讓你見到你那情郎。」


 


我看著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字,無言以對。


 


「不是情郎。」


 


他嗤聲,「不是?不是我把這板子吃了。」


 


我說,

「是仇人。」


 


易刀掂著酒壇,往我腦門一碰。


 


「老子見多了。你們鋸嘴葫蘆,有一個算一個,左臉寫著言不由衷,右邊寫著口是心非。看到霍顏沒,別看她做鏢頭的時候不像個女人,年輕時候也跟你一樣好看。她跟人吵了一架放話老S不相往來,後來就當真見不到了。」


 


我不理他,爬起身走了。


 


當夜找到幾塊頑石暴打一頓。


 


得知是沙丘移動兼連海市蜃樓模糊了方位。


 


問清路線,我潦草畫出幾筆,給了易刀。


 


車馬花三日挪出沙漠。


 


易刀看我的眼神從隨意闲散到五體投地。


 


而孟疏砚夜夜驚厥。


 


傷好後,頭一件事是爬我的床。


 


我從被褥中摸到人,下意識將他踹了下去。


 


聽見悶哼,

才沒擰斷他的脖子。


 


我燃起火折子,沉默半晌。


 


「你不穿衣服來我這做什麼?」


 


「商隊上下身手不凡,絕非尋常鏢隊,眾人唯姑娘馬首是瞻……姑娘定是不世出的大俠,我自小便想遊歷江湖,願……隨侍左右。」


 


他赤身跪著,面紅耳赤。


 


我猛揉眉心。


 


「不必獻媚求寵,我既然救了你,便不會半途扔你下去。說說,你的糧隊為何沒有被搶?」


 


孟疏砚羞恥地套上外衣,語無倫次。


 


「他們不要糧。搶女人,搶現錢。」


 


「這兒的糧價太低了,連我運來的本錢都不夠。族裡人讓我運糧到甘州,低價賣糧換官家的鹽引,再兌鹽回程賣……賺的恰恰是這點鹽利錢。


 


「可前頭人說……如今鹽引空有名頭卻兌不出鹽,隻能再將鹽引低價賣給旁人,血本無歸。」


 


鹽引。


 


易刀提起過,說是官家給予私人的售鹽許可文書。


 


商人低價賣糧到西北,換來鹽引,去官鹽場兌鹽轉賣。


 


一則減輕朝廷運糧的人力,二來溝通商道,規矩由來已久。


 


鹽引成了一紙空文。


 


兌不出鹽,隻能將文書低價賣出去。


 


那賣給誰?


 


文書最後一定到了有私鹽的人手裡。


 


拿著官家的文書做盾,以私鹽冒充官鹽售賣,擠兌市場。


 


我知道衛緒來西北查什麼了。


 


鹽鐵稅。


 


8.


 


甘州就在前方。


 


馬車排著長隊。


 


鏢師撂下韁繩,倚在車軾上。


 


「今日城中官吏宴飲,來送禮的多,姑娘且耐心等吧。」


 


「可打聽過是哪位大人的宴?」


 


「這不必打聽,新欽差來了一個半月,不是這家請就是那家請,咱們後頭還有並州刺史的禮車呢。」


 


衛緒的模樣又慢慢爬上眼前。


 


面龐不斷清晰又清晰,精細到睫毛上淺黛的小痣。


 


而我隻能坦然看著,任他在腦海中鮮活。


 


我平靜道。


 


「若想進宴會,要怎麼做?」


 


易刀告訴我好辦。


 


但法子太粗野,容易沒命。


 


我將僱鏢隊的銀子提前付完,易刀替我打暈了一個胡姬。


 


他說按理這是管喂酒助興的。


 


我問若不按理是怎樣?


 


易刀沉吟片刻。


 


「若運氣不好,她就是跳胡旋舞或是演飛天的。」


 


「無妨。」我說,「我不會飛,但讓席上人飛起來還能做到。錢貨兩訖,要走要留,你們自便。」


 


「胡說八道,我易刀是那種人?鏢隊等你,包來包回。」


 


我換衣混進了獻藝的姑娘隊列裡。


 


輕紗覆面,足以遮住三分面貌。


 


穿過三重月洞門,絲竹聲漸近。


 


前頭的姑娘排成隊列,嬤嬤催促著入席。


 


轉頭看見我,皺起眉。


 


「愣什麼?快跟上,一會就要獻舞了!」


 


我被推進宴堂。


 


樂伎坐在屏風後,堂中舞曲將畢。


 


首席當是甘州刺史。


 


衛緒同坐主位,仿佛心不在焉,掩不住病意。


 


周遭胡姬正檢視衣裝,

柔散筋骨。


 


我可不會舞。


 


順手接過侍婢的酒壺,徑直去斟酒。


 


身後人忙來拉我。


 


「那個!急著露臉可別把我們害S!」


 


一拉一拽,我假裝摔倒,跌坐在軟毯上。


 


舞樂乍停。


 


衛緒倦怠望來,猝然攥緊了酒樽。


 


刺史冷下臉。


 


「賤婢。擾了貴客雅興,拉下去。」


 


我跪坐著,很費力地擠眼淚。


 


「慢著。」


 


衛緒抬起手,喉頭有些抖。


 


「如此美人,倒令人,見之心喜。」


 


下首賓客打著圓場。


 


「衛大人看得上,便是此女的福氣了。還不去給大人奉酒?」


 


我將酒倒得滿滿當當,捧樽敬至他唇邊。


 


衛緒閉目任我灌飲,

袖下手SS環住我腰身,往懷中圈攬。


 


舞姬入場,糕餅甜香味醉人。


 


四下賓客醉意醺然,似昏蒙似清醒。


 


我抹去他唇角酒液,壓低話音。


 


「還以為大人會過得多得意,這樣看也不過如此。」


 


衛緒眼中泛紅,貪婪地盯著我。


 


「瘦了。」他啞聲,「你是不是又挑食了?」


 


我笑不太出,厭棄地轉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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