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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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開口猜,江徹又說:


「算了,別猜了,我們在機場碰面吧,開盲盒才夠驚喜。」


 


我甚至都來不及問他要準備什麼季節的衣服。


 


他說到那裡再買,然後就笑著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臨近午夜。


 


沒想到就連江徹,也會有這樣小孩子氣的一面。


 


午夜的航班,他要帶我去哪裡?


 


刺眼的遠光燈劃開夜幕。


 


疲勞駕駛的大貨車,撞上一輛開往機場的出租車。


 


最後殘存的意識裡,隻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


 


完蛋,這次我要失約了。


 


13


 


「我就不該這麼著急,買那趟凌晨的飛機。


 


「都是我的錯……


 


「如果我買第二天的,

如果我親自來接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出事。」


 


江徹的聲音破碎不堪。


 


他收攏手臂,將我SS按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碎,嵌入他的骨血。


 


「就算出事,我們也會在一起。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你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拋下。」


 


我想起來了。


 


車禍之後。


 


我墜入一片無邊無際、粘稠冰冷的黑暗。


 


意識被困在一個密不透風的黑匣子裡。


 


不能動。


 


也看不見。


 


唯一還在作用的,是我的聽覺。


 


我聽到醫生冰冷的話語:「預後極差,高位截癱可能性很大,蘇醒後生活可能無法自理。」


 


我聽到媽媽撕心裂肺的哭喊:「救救她!求你們救救她!癱了我們也認,

我們可以養她一輩子!」


 


還有一個沙啞的、日復一日、不知疲倦的聲音。


 


江徹守在我病床邊,幾乎寸步不離。


 


他沉重的、浸滿絕望的自責,一遍又一遍,敲打著黑暗的邊緣。


 


他在求我醒來。


 


可我不想醒。


 


我不需要江徹後半生因為自責而捆綁在我身邊。


 


我也不想成為父母沉重而無望的拖累。


 


所以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裡,我放任自己不斷下沉。


 


我也怕自己會後悔。


 


於是忘掉了和他相愛的所有時光。


 


對不起,江徹。


 


讓你獨自守著那些回憶。


 


……


 


再睜眼。


 


我便成了這恐怖遊戲裡,無限循環的終極 BOSS。


 


14


 


「但現在沒事了,我們又在一起了。」


 


江徹擦去我臉上的淚痕。


 


「在那個世界,還是在這裡,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凝視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堅定,「我終於又找到你了。」


 


腦袋裡塞滿了洶湧而來的記憶碎片。


 


我整個人還陷在一種暈眩裡。


 


江徹自顧自地開始整理起了房間。


 


他走到我那窄小的床邊,拿起另一個枕頭,端端正正地擺在我的枕頭旁邊。


 


「一米二的床,小是小了點,但是抱著睡的話問題也不大。」


 


說完,還不等我反應。


 


就抱起懵懵的我,放在床沿邊坐下。


 


江徹蹲下身,高度與我平齊,伸手就圈住了我。


 


「你睡覺時總愛踢被子,

」他聲音放得很輕,「還喜歡把腿架在我身上,記得嗎?」


 


我呆呆地看著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笑了笑,像是理解了我的沉默:


 


「是不是太突然了?


 


「一下子想起那麼多事,肯定會不習慣。沒關系,我晚上就睡地上。」


 


眼淚毫無預兆地再次湧出,砸落在江徹的手背上。


 


他笑著又幫我拭去。


 


「哭什麼?重逢不應該笑嗎?」


 


「江徹,」我吸了吸鼻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在現實世界裡……到底怎麼樣了?」


 


「你怕我做傻事?」


 


我定定地看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江徹說過,現在是我們大學畢業後的第三年。


 


我是在第二年出的車禍。


 


那麼距離我昏迷,已經過去整整一年。


 


我不知道現實中的我此刻是什麼狀態。


 


是依靠機器維持著生命體徵,還是已經……


 


但江徹能長久地留在這裡,這本身就已經不正常。


 


「我沒S,你也還在。」


 


他仿佛看穿我的恐懼,低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我手背上,帶著安撫的意味。


 


「那你怎麼會……」


 


15


 


江徹說自從我陷入昏迷之後。


 


他就參與了國外的一個前沿研究項目——「腦意識數字雲端化」。


 


目標是探索意識脫離肉體桎梏的可能性,實現某種意義上的數字永生。


 


而他的私心是,用它來找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之間真有某種感應。我總覺得,你不願意醒來,是因為怪我,所以不想見我。」


 


「我沒有!」我急切地否認。


 


他低低地笑起來,「逗你的。」


 


我氣得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卻被他順勢抓住手腕。


 


寬厚溫熱的手掌將我的手完全包裹住,握緊。


 


「我知道,」他的聲音沉下來,「你一定是怕拖累我。


 


「怕我們之間的喜歡,會被沉重的愧疚和責任消磨掉,最終變成我的負擔。


 


「所以你就丟下我,寧可成為我的白月光。


 


「宋晚棠,你很壞了。」


 


我被他這形容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白月光?」


 


我帶著鼻音反問,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誰家的白月光像我這樣咋咋呼呼啊?」


 


「嗯,」他應了一聲,「我的月亮不要我了。所以,我隻好親自來找她了。」


 


江徹來到了我的意識世界。


 


他笑著,用一種近乎釋然的語氣告訴我。


 


他現在跟我一樣,在那個世界沉睡,在這個世界活著。


 


16


 


後來。


 


這個恐怖遊戲裡的大 Boss 不用再裝S。


 


不用東躲西藏。


 


也不用被玩家追得到處跑。


 


她的身邊多了一個無所不能的男人。


 


那個男人為她造了一座巨大的迷宮。


 


迷宮深處,藏著她喜歡的一切。


 


盛放的花園比現實世界的任何一處都絢爛。


 


這裡的陽光溫暖而不灼人。


 


沒有玩家可以找到她。


 


這裡隻有她和他。


 


17


 


不用上工,不用裝S,也不用跟玩家們周旋。


 


我的日常,就剩下跟江徹討價還價了。


 


「大哥,我的腰不是鐵做的,節制點吧。


 


「今晚我們看電視好嗎?純看。」


 


我躺在床上心如S灰。


 


江徹單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那今晚吃海參燉雞,給你補補?」


 


我勉強仰起頭,問:「哪兒來的海參啊大哥?」


 


「隔壁恐怖超市副本,」他答得理所當然,「剛去拿的,很新鮮。」


 


我重重倒回床上,徹底放棄掙扎。


 


這位哥自來熟。


 


沒來多久,幾個副本都摸熟了。


 


每天洗衣擦地,買菜做飯,親力親為地伺候我。


 


我就很慘了。


 


堂堂一個大 Boss。


 


像是進入了那個什麼「逃不出的房間」副本。


 


天天腰酸腿軟。


 


身上脖子上還都是吻痕。


 


我把被子猛地拉過頭頂,聲音悶悶地控訴:


 


「你讓我這樣怎麼出去見人!」


 


「怕什麼,」他隔著被子摟緊我,笑聲低沉愉悅,「玩家根本找不到你。」


 


哦,對。


 


託他那個大迷宮的福。


 


現在玩家和小 Boss 們天天就在裡頭愛的魔力轉圈圈。


 


基本上走上個十萬步,也就被傳送出去了。


 


根本沒有我的事兒。


 


還真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但我知道,是時候醒來了。


 


要不然這腰真的要廢。


 


開玩笑啦,其實是我做好了心理建設。


 


哪怕醒來要面對冰冷的病床、癱瘓的身體、漫長的復健……


 


那也是我無法逃避的人生。


 


我不能拋下父母,更不能把江徹一直困在這裡。


 


我朝著江徹張開手臂,撒嬌道:「抱一下。」


 


「嗯?」他靠近,眼神溫柔專注。


 


我把頭深深埋進他帶著熟悉氣息的頸窩。


 


「我怕醒來之後沒辦法再這樣抱你了。」


 


隨著我的意識上浮。


 


恐怖遊戲裡的一切都開始崩塌。


 


鮮豔的花凋零成黑白,偌大的迷宮化作齑粉。


 


這個世界重新歸零。


 


唯一沒有放開的,是江徹緊緊牽著我的手。


 


18


 


隻是我沒有想到。


 


我醒來了,江徹卻沒醒來。


 


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


 


耳邊是心電監護儀規律而冰冷的滴答聲。


 


我掀開眼皮,看到了天花板,感受到了身下床鋪的觸感。


 


我還活著。


 


我的身體……似乎還能動?


 


實驗室的研究員告訴我,江徹的意識現在很可能是「被放逐」狀態。


 


「意識橋接」實驗本身就承載著巨大風險。


 


我能成功蘇醒,已經是奇跡。


 


而江徹這個傻瓜,拼盡一切把我託舉出意識的深淵,自己卻沉溺進無邊的黑暗裡。


 


現在最熟悉這片黑暗的,隻有我了。


 


我堅信他跟之前的我一樣,能聽得到我說話。


 


於是,我搬進了江徹的病房。


 


一邊做復健,

一邊對著病床上沉睡的他,絮絮叨叨:


 


「江徹,我今天能自己坐起來了,雖然隻堅持了十秒。」


 


「江徹,看,勺子拿穩了,粥沒灑出來。」


 


「江徹,今天媽媽推我出去透氣了,夕陽是金紅色的,像你以前給我買的橘子糖。」


 


我的進步很快,但江徹的腦電波卻還是一動不動。


 


直到那天,我開始挑戰最艱難的——重新學習走路。


 


復健器材被挪進了病房。


 


護工是個兼職的男大學生,身形結實,眼神幹淨,負責在我每次摔倒時扶住我。


 


第十次嘗試邁步,雙腿忽然失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護工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上來,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當成了我的肉墊。


 


我拼命道歉。


 


男生紅了臉,

「沒關系,我不疼,姐姐你練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我正想感謝人家,餘光卻瞥見江徹的監護儀上。


 


那一道直線波動了一下。


 


19


 


心髒似乎被那道微弱的跳動狠狠攥住。


 


我一把拉住正準備起身離開的護工男大。


 


「弟弟,明天來陪我復健的,還是你嗎?」


 


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目光卻緊緊盯著江徹的監護儀。


 


「那好極了。我就喜歡你這樣又帥又陽光的男孩子,明天見哦。」


 


果不其然。


 


監護儀屏幕上,那道代表江徹意識的曲線,再次清晰地跳動了一下。


 


我立刻召集了主治醫生和實驗室的核心研究員。


 


一場會議討論後,「沉睡的丈夫之刺激療法」正式啟動。


 


對不起了,江徹,等你醒來再罵我吧。


 


護工男大按照劇本對我全方位的誇誇。


 


而我則隻需拿出當初騷擾江徹的半成功力。


 


「弟弟,你又要上學又做兼職的,怎麼還有空把身材練得這麼好呀?」


 


「弟弟,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側臉像彭於晏?」


 


「弟弟,你好厲害哦,單手就能把我抱起來。」


 


……


 


奇跡在日復一日的刺激下悄然發生。


 


江徹的大腦活動越來越活躍。


 


終於,在一個我正和弟弟討論哪種復健動作更鍛煉核心力量的下午。


 


病床上,傳來一聲沙啞至極的聲音:


 


「宋晚棠……我還沒S。」


 


我猛地回頭,

哭著撲倒在他胸口,「江徹,你還知道醒來……嗚嗚嗚。」


 


江徹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再不醒……我的老婆好像真的要跟人跑了……」


 


我抬起頭,破涕為笑,向他伸出左手。


 


無名指上,那枚遲到了一年多的 HW 鑽戒,在病房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一切都還來得及,我們還有好長好長的一生。


 


失而復得。


 


真的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四個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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