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一個老五！」
唐老五揪起唐老二的領子。
「我警告你，湘湘是我的，你們誰敢碰她一下，我讓他S無葬身之地。」
「媽的！」
唐老二暴喝一聲，一腳踹翻唐老五。
「老大獨吞讀書機會，你獨吞女人和錢，真是反了！」
他猛地揪住唐老五的頭發，強迫他抬頭：「你是不是覺得，學老大就能有肉吃？啊？」
「老二！」
唐老三突然按住唐老二的肩膀。
「別衝動！老五再怎麼說也是自家兄弟......」
「兄弟？」
唐老二甩開他的手，冷笑：「他獨吞錢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兄弟嗎？」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砍柴刀，刀鋒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寒光。
「今天，要麼他把錢吐出來，要麼......」
唐老五也不服輸，踉跄著爬起來，抄起牆角的鐵锹：「來啊！看誰先S！」
「好啊，果然翅膀硬了！」
唐老二揮刀砍向唐老五，唐老五抄著鐵锹回擊。
老三想去阻攔，卻被唐老二一肘擊倒。
老四臉色陰晴不定，最終，他默默退後一步，讓開了路。
混亂中，唐老二一刀砍在唐老五的後背。
唐老五慘叫一聲，反手一鐵锹砸在唐老二肩膀上。
正在混戰中，一個聲音徒然響起。
「都給我住手！」
隨著一聲呵斥，唐澈走了進來。
看見混亂不堪的場景，他皺起了眉。
「都活膩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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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二雙眼通紅：「大哥，
你來得正好！今天咱們就把賬算清楚！」
唐澈皺眉掃視一圈，目光在唐老二身上停留。
「老二，把刀放下。」
「放下？」
唐老二癲狂大笑。
「當年爹S的時候，你怎麼說的？兄弟要有福同享！」
他猛地扯開衣領，露出胸膛上猙獰的傷疤。
「這道疤，是十三歲那年替你擋野豬留下的！」
老三掙扎著爬起來：「二哥，大哥這些年...」
「閉嘴！」唐老二暴喝。
「老五私藏五萬塊，還想獨吞五百萬！」
「而你，」
他直指唐澈：「你也想獨吞那三百萬！」
「你們一個個見錢眼開，有了女人，就把多年的兄弟情拋於腦後！簡直是畜生！」
「夠了！
」
唐澈一巴掌甩在唐老二臉上。
「都給我滾回去！」
「什麼三百萬五百萬，錢沒到手，自己倒先內鬥，像話嗎？」
「呸，你別給我講大道理！你讀過書，我可沒有！」
「我隻知道，誰背叛我唐溢，誰就得S！」
唐老二像頭困獸般撲向唐老五，出手就是一刀。
「今天要麼分錢，要麼分屍！」
「老二！」
不知是誰尖叫一聲，唐老二頓住了。
他舉著刀，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後，雙眼瞪得老大。
「唐澈……你……」
唐澈面無表情扔下了手裡的鐮刀，看著緩緩倒下的唐溢，擦了擦手上的血漬。
「我說了，
都給我滾回去。」
唐老二轟然倒地，眼睛還SS瞪著唐澈。
「二哥！」
唐老四撲上去，顫抖的手按在傷口上。
「大哥……你怎麼能……」
唐澈慢條斯理地擦著眼鏡上的血跡。
「不聽話的東西，沒必要留在世上。」
唐老五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唐老三則悄悄退到門邊，眼神閃爍。
唐澈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唐老四身上：「老四，把你二哥埋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
鞋子踩過唐老二尚未冷卻的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聲。
月光從門縫照進來，正好落在唐老二S不瞑目的眼睛上。
我躲在暗處輕輕勾起嘴角。
很好，第一個，解決了。
12
餐桌上異常安靜，唐老二和母親的位置空蕩蕩的。
「爸，」我強裝鎮定，「媽怎麼沒來吃飯？」
唐澈慢條斯理地夾了塊山豬肉放進我碗裡。
「你媽？這不就是嗎？」
我刷一聲站起，手中的碗碎了一地。
唐澈冰涼的手撫上我後頸：「乖女兒，看來你都猜到了啊。」
「你媽啊，並不是嫁入這大山的第一個女人。」
「你肯定很好奇，有那麼多跟你媽一樣的女人嫁到這裡，可為什麼這裡的女人依舊很少？」
他的指甲輕輕刮著我的皮膚。
我全身汗毛瞬間豎起，每一寸肌膚都繃得發疼。
「湘湘啊，你知道這山豬肉為什麼特別緊實？」
他帶著笑容的臉在燈下詭異異常：「因為山豬喜歡跑啊。
」
冷汗涔涔而下。
唐澈盯著我良久，突然大笑。
「我跟你開玩笑呢！放心，你媽可不是山豬。」
他聲音突然放低：「來，爸帶你看個好東西。」
他將我拖到地下室，霉味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昏黃的燈光下，母親像破布娃娃般蜷在鐵籠裡。
臉已被打得面目全非，右眼勉強睜開一條縫。
手腕上的鐵鏈磨出了白骨，張開的嘴裡是黑洞洞的缺口。
她看到我，努力地發出「嗬嗬」的聲音，仿佛在說：「快跑。」
「湘湘啊。」
唐澈嘆了口氣：「爸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如此厲害。」
「一出手就讓爸失去了一個弟弟。」
「爸好怕啊！」
「所以爸不得不將你媽關回籠子裡。
」
「你一定能理解爸的一片苦心，對吧？」
他按著我的頭，指著旁邊的鐵籠：「那個，是為你準備的。」
「你是選擇自己進去呢？還是看著你媽S？」
13
我SS盯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籠，喉嚨發緊。
唐澈的手像鐵鉗般按著我的後頸，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眼前開始發黑時，我SS盯著唐老五，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五哥……」
唐老五將我拉到一邊，擋在我面前。
「大哥，她還小，不懂事...」
「閉嘴！」
唐澈一巴掌甩在唐老五臉上。
「老五，為了個女人，連兄弟都不要了？」
「她怎麼把老二害S的，
你忘了？」
老五臉色煞白，卻仍擋在我面前：「大哥，算我求你……」
「你要再廢話一句，我立刻掐S她！」
「唐澈！」
我厲聲道：「我要是S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哼哼。」
唐澈冷笑：「就算拿不到錢，我也要替老二報仇！」
聽到這句話，其餘三人面色各異。
「唐澈，你口口聲聲說唐溢是被我S的，可我怎麼聽說，他是被你捅S的？」
「明明是你S了他，卻指控我是仇人，到底安的什麼心？」
一句話說得老三老四眯起了眼睛。
「對啊。差點被你帶偏了。大哥，二哥是被你S的。可你為什麼要說是她S的？」
唐澈罵道：「放屁！要不是她挑撥離間，
二弟會S嗎？」
「你想S我，真是為了報仇，還是想獨吞那八百萬？」
我聲音徒然升高：「唐澈！寧可不要錢也要我的命，做這個決定，你問過他們嗎？」
我指了指其餘三人。
「你有沒有問過他們三個，要錢還是要報仇？」
「你憑什麼幫他們做決定？」
三人看唐澈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我繼續加了把柴。
「你捅S唐溢，是因為他不聽你的話，還是因為你的秘密被他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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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齊聲問：「什麼秘密？」
「別聽她胡說！我哪有什麼秘密！她就會挑撥離間，你們忘了老二的教訓了嗎？」
「少給我扣帽子！唐老二可是被你SS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頓了頓，
我突然扯嘴笑了起來。
「唐澈，你這麼緊張，是不敢讓兄弟們知道秘密嗎？」
唐澈突然暴起，紅著眼向我撲來。
「我宰了你這挑撥離間的賤人！」
唐老三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站在唐澈身前。
「我看誰敢動她！」
「老三，你……」
「老大，你急著想S她，是想掩蓋些什麼？」
唐老四的獨眼眯成一條縫。
「老大，你這麼急著滅口，該不會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你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胡說八道！」
唐澈掙開老三的鉗制，卻見三個弟弟已經呈三角之勢將他圍住。
「我能有什麼秘密？不過是她為了保命，故意騙你們的！
」
「唐澈，別演了。」
我從唐老三身後走了出來。
指了指我媽。
「我媽工資，每月 5000。銀行存款 30 萬。」
「可如今，她賬上沒有一分錢。」
我甩出一張轉賬記錄。
「轉賬記錄顯示，這三十萬，全都進了你的賬戶。」
我轉頭看向唐老五：「五哥，他可向你們提過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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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五神色迷茫。
「三十萬？大哥，我們兄弟五個，每人該分 6 萬。可是這錢，誰收到了？」
唐澈的眼鏡歪斜著掛在臉上，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
「放屁！根本沒有什麼三十萬！」
「啪！」
唐老三將轉賬記錄狠狠甩在唐澈臉上，
紙張劃破了他的臉頰。
「白紙黑字，你還想抵賴？」
唐老四的獨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難怪二哥那天那麼激動……原來他發現了。」
「老四，你胡說什麼？這記錄是假的，是她偽造的！」
「宋元湘！」
唐澈突然暴起，面目猙獰地向我撲來。
「都是你挑撥離間！」
唐老五一個箭步擋在我面前，聲音冷得像冰：「大哥，是你先背叛了兄弟。」
「老五！」
「夠了！」
唐老三一拳砸在桌上。
「把錢交出來！」
唐母在一旁哭喊著勸阻，但無人理會。
三個兄弟將唐澈團團圍住，像三頭餓狼圍捕獵物。
刀光閃過，
唐澈的小指應聲而落。鮮血噴濺在我臉上，溫熱黏膩。
「啊！」
唐澈跪倒在地，捂著斷指哀嚎。
我趁機抓起地上的碎瓷片，猛地刺向他的眼睛！
唐澈偏頭躲過，瓷片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他反手一巴掌將我扇飛。我的後腦重重撞在牆上，嘴裡頓時充滿鐵鏽味。
「湘湘！」母親在籠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唐澈揪著我的頭發，將我往牆上撞去：「去S吧！」
就在我視線模糊之際，唐老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手中染血的瓷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大哥...」他的聲音顫抖，「對不住了。」
瓷片狠狠刺入唐澈的後頸！
唐澈的身體猛地僵住，難以置信地轉頭。
鮮血順著他的脖頸汩汩流下，
他的眼睛瞪得充血。
「你？」
唐澈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雙手掐住唐老五的脖子，兩人一起重重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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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之際，"哐當"一聲，唐老三踉跄著抓起地上沾血的鐮刀。
就在這生S一瞬，唐澈突然暴起，像頭失控的野獸般翻身而起。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頭皮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唐澈一把揪住我的長發，鐵鉗般的手臂SS勒住我的脖頸。
「誰都別動！」
時間仿佛凝固了。
「誰敢動一下，我就擰斷她的脖子！」
我喘不上氣，胸腔仿佛要爆炸。
「呵呵，我知道了。」
唐澈突然冷笑，湿熱的氣息噴在我耳畔。
「這賤人，根本沒有什麼五百萬！
」
眾人哗然：「什麼意思？」
「大哥，你明明查過那筆錢，是真的。」
「我是查過。可我查的是她給我的截圖。」
唐澈的聲音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就像我根本沒拿過什麼三十萬，她怎麼會有轉賬記錄？」
「因為全是偽造的！」
「從始至終都是她在演戲！」
唐澈勒著我轉了個方向，讓我正對眾人。
「偽造記錄離間我們兄弟，讓我們自相殘S。」
「這就是她的目的！」
唐老五滿臉不可置信：「湘湘...大哥說的...是真的嗎？」
我拼命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五哥，唐澈是為了保命才這麼說的！是他貪了錢，我發現了他的秘密，他才急著S人滅口……」
「別演了。
」
唐澈冷哼一聲：「你們要是不相信，拿著這張轉賬記錄去銀行核對,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浸透了後背的衣裳。
失算了。
這個惡魔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萬一謊言被拆穿，我該怎麼辦？
唐澈扭曲的笑容近在咫尺。
「怎麼？害怕了？」
他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道：「乖乖進籠子吧，我的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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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陰惻惻地笑了,掏出手機。
「我現在就給銀行打電話核實。」
「若你們之中誰說了謊,那麼……呵呵……」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每分鍾都無比漫長。
老三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
撥號音在S寂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在電話接通的瞬間,我猛地用後腦勺撞向唐澈的鼻子,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間,從袖口滑出藏著的剪刀,狠狠扎進他的眼睛！
「啊！」
唐澈慘叫一聲,松開了鉗制。
電話那頭傳來客服機械的聲音：「您好……」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一巴掌打飛手機。
「別聽唐澈胡說！他在騙你們！」
「我看是你在騙我們吧,宋元湘！」
老三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抄起地上的榔頭,高高舉起,陰影籠罩在我頭頂。
「你去做第 7 隻山豬吧！」
「湘湘！快跑！」
籠子裡的母親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用頭瘋狂撞擊鐵欄。
我轉身就逃，
唐老三的腳步聲如影隨形，揮起的榔頭帶起陣陣陰風。
「賤人！你跑不掉的！」
唐老五堵在門口,獰笑著舉起榔頭。
榔頭呼嘯著砸下,我絕望地閉上眼。
「砰——！！！」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大門被暴力踹飛。
一個聲音如同天籟。
「不許動！」
18
「警察！舉起手來！」
這聲音如利劍劈開黑暗，我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幾個警察迅猛衝入，迅速將眾人制服。
唐澈捂著一隻眼睛還想掙扎：「警察同志，這是我女兒，我們隻是在教育孩子……」
為首的警官冷冷打斷。
「宋元湘已報警，
唐澈S害唐溢，證據確鑿。」
唐澈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證據？什麼證據？」
我捏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那晚，我在暗處將一切都錄了下來，將視頻連同定位一起,發給了警方。
警察剪斷了母親身上的鎖鏈。
母親虛弱地倒在我懷裡，卻仍用盡力氣抓住警察的衣袖：「他們……不止一個……」
我哽咽：「我知道,六個,我差點成為第七個。」
隨警車駛出山村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母親枕著我的大腿沉沉睡去。
我輕撫她的傷口，淚水砸在她手背：「媽媽,咱們回家了。」
經警方調查,唐家四兄弟犯了非法拘禁，故意S人等眾多罪行。
判處S刑。
唐母聽到消息後當場暈了過去。
醫生診斷出她患有晚期肝癌,正是長期食用那些「特殊山豬肉」所致。
唐家五人，全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畢業後，我如母親一樣，進入了學校教書。
站在講臺上,我寫下第一課的主題：
「法律是刺破黑暗的火把，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