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紗賬內,他掐著我的腰窩冷笑。
「長寧公主的胸脯,倒比捷報裡的還要豐盈。」
刀尖挑開衣領,我欲咬舌自盡。
眼前突然蹦出血字。
【S什麼,用你的身材徵服他啊!】
【快坦白啊女主,他就愛你這樣的 36D。】
【傻女鵝,裝S魚沒用,快嬌喘啊。】
我撕開衣襟媚笑,抓著他的手按向心口。
「殿下驗驗,奴這裡可比公主多了兩塊兇器。」
【牛啊!男主鼻血都要噴了!】
【好一個兇器,這都觸發隱藏劇情了。】
1
男人動作一僵,我惶恐不安。
【燒一點啊寶寶,你動兩下他魂都飛了。】
【親親他的喉結,
那可是神秘開關。】
思索片刻,選擇聽從血字的提示硬著頭皮上。
橫豎都是S,何不賭一賭?
舌尖舔上他的喉結,我強忍著顫慄。
「殿下,床第間喊錯名字,奴會傷心的。」
耶律青下颌緊繃。
拇指陷進腰窩,他嗓音低沉。
「乖,慢些來,讓本王好好嘗嘗。」
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脖頸上,我渾身發軟。
他掀開我的衣衫,挑逗我的每一處神經。
我猝不及防,微痒的觸感讓我一時驚呼出聲,連帶著呼吸都重了幾分。
「殿下!」
耶律青攥緊我的下巴,聲音沙啞。
「撩我?你膽子挺大啊!」
【男主雖然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已經蠢蠢欲動了。】
【本來就是一見鍾情,
要是女配付出真心,哪還用得著吃苦。】
他眼神戲謔看著衣衫不整的我。
我鼻尖一酸眼圈微紅,「求殿下疼疼柔柔吧。」
「你既替了公主承寵,又讓本王疼你作何?」
耶律青挑著我的下巴,衣領大敞漏出堅實的胸膛。
他長相俊美,雖為夷族,卻沒有夷人的蠻橫。
我咽了咽口水,「殿下,長寧公主的妒名誰人不知?光是被送來,我的手心就被打成了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若真做了您的侍妾,我又該如何活下去。」
我伸出手,向耶律青展示紅彤彤的手心,上面遍布著細細的鞭痕。
剛被綁過來,連口水都沒喝上。
我就被長寧捆了過去,受了好一頓欺凌。
她掐著我腰上的肉,狠狠擰了幾下,警告我好好服侍耶律青。
我還未服侍耶律青,
便是身體不能動,臉也不能動。
她索性就拿細細的柳枝抽打著我的手心腳心,鑽心的疼痛讓我記憶猶新。
隨著我的抽泣,一股奇異的香氣溢滿了整間屋子。
看著耶律青暗下去的眼神,我在心裡松了口氣。
我秘制的馥鬱之香有催情功效。
夷人本就重欲,我這樣嬌軟的女娘自然是搶手的。
我就不信,耶律青不動心。
香料燃盡,耶律青發了狠,我被折騰了半宿才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我渾身酸痛窩在他懷中。
【溫香軟玉在懷,男主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要是多哄哄他,女主上輩子也不至於S那麼快了。】
耶律青嘴角上揚,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悅。
【女主寶寶,纏纏他啊,給他留個印象。
】
「你叫什麼名字?」
我掙扎著起身想要拜見,卻被他拉入懷中。
「告訴本王你的名字,我去找她把你要過來。」
2
看著耶律青認真的樣子,我突然頓悟了。
我是話本中的主角。
被強擄過來後,因為過於抗拒男主的接觸一夜過去被冷落。
有幸受孕後,卻被長寧奪子挖心。
我悽慘而S後,開始重生復仇。
我不知道故事是真是假,可現在依附他是我保全性命的唯一方法。
「回殿下,奴家小字花思柔。」
耶律青摸著下巴輕喚我的名字,「柔柔,好名字,回去吧,本王記住你了。」
我大夏戰敗,許公主和親。
夷人重欲,長寧厭惡。
便擄了數十豐乳女子代替。
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公主殿時,長寧正躺在軟榻上貪歡。
數十個男寵跪在她腳邊。
有黝黑健壯的夷人,也有白皙俊朗的國人。
如同街邊野狗一般,等待著她的垂憐。
【該說不說,能活成公主這樣也挺爽的。】
【她是爽了,可那些被強擄過來供人玩樂的女子就活該嗎?】
【就是就是,要不是她女主和炮灰才不會受這種苦呢!】
是啊。
若是沒有被長寧擄走,我還是個受人愛慕的嬌豔女娘。
哪還會在這苦寒之地卑躬屈膝,求男人垂憐?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如今能看見這些提示,保全小命已是萬幸了。
我不會奢求太多。
看到我後,
伺候長寧的婢女踩著小碎步走到長寧身邊,小聲喚她。
縱使聲音已經十分輕柔,她還是被長寧數落了一番。
「不是叫你小聲點嗎?沒看見本公主正在挑選男寵嗎!」
看到我後,長寧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後穿著寢衣走到我面前給了我一巴掌。
她手上戴滿了寶石戒指,用了十足的力氣,一巴掌下來我口吐鮮血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松垮的衣服從肩上滑落,身上刺眼的紅痕落在長寧眼裡,她嫉妒的快要發瘋。
「賤貨!你到底對耶律青施了什麼迷魂術,竟敢讓他來要你!給我打她三十鞭,讓她跪在雪地好好思過!」
她掐著我的下巴,尖長的指甲戳在我臉上。
此刻她眼裡燃燒的怒火若是能化為利刃,肯定能把我撕碎。
「公主不可啊!若是打傷了她,
夜裡該如何侍寢啊!」
說話的是長寧的嬤嬤,也是長寧身邊最得力的走狗,暗奪婦人討好耶律青的主意就是她出的。
嬤嬤提溜著眼,扶著長寧坐了回去。
「依老奴看,不如剝了她的衣服,用細牛皮鞭抽打,不僅痛感不減還一打一個紅印,那才叫一個好看呢!」
3
長寧聽後拍手叫好,「還是嬤嬤懂我!」。
很快就命人剝了我的衣服。
北地嚴寒,積雪常年不化。
我全身赤裸躺在雪地裡,皮鞭落在我身上,十足的力道刻進了我的骨頭裡,疼得我渾身直冒冷汗。
我吐出鮮血,灑在雪地上像盛開的梅花。
我強忍疼痛一言不發,直到遠處傳來腳步聲,我卯足了勁兒哭了出來。
「公主饒命啊!奴婢會替您生下皇子的,
饒了我吧!」
皇子二字戳痛了長寧。
她在大夏國時荒淫無度,身子恐怕早就沒了孕育子息的可能。
也是為了不暴露早就失了貞潔,她選中我替她與耶律青圓房。
她氣得牙痒痒,「來人,去給本公主撕了她的嘴!」
婢女的手還沒落在我臉上就被飛來的鐵刃穿了心,胸口破了一個大洞。
熱血濺了我一臉。
心髒落在地上,還跳動著。
不等婢女叫痛,耶律青直接擰斷了她的喉嚨,不過一瞬,剛才鮮活的生命已經成了一具S屍。
縱使是北夷最溫文儒雅的皇子,被挑釁尊嚴時也會化身魔鬼。
「本王要的人你也敢動?」
耶律青充滿威嚴的聲音嚇到了長寧,婢女的S把她嚇得夠嗆。
一個不注意從軟榻上摔了下來,
「殿下,您怎麼來了。」
看著長寧裸露皮膚上的痕跡,耶律青嗤笑一聲脫下外衣披在我的身上,抱起我。
「本王若是不來,還不知道堂堂公主,本王的皇妃還有自虐的癖好。」
【男主的嘴可真夠毒的。】
【什麼小白花,心眼可真多!】
【本來就是應該女主受苦的,你們還不樂意上了!】
【憑什麼女主就要受苦?如果不是女配,她根本不用受這些苦!】
我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忍著身上的劇痛卻還不忘替長寧求情。
「殿下,不是您看到這樣,公主她對我很好的!」
耶律青眼神疼惜,「真傻,她都那般對你了,你還為她求情。」
再醒來時,我躺在耶律青的軟榻上,見我醒來小丫鬟趕緊為我披上衣服。
連續幾碗熱湯入腹才驅散了體內的寒氣。
耶律青取來狐裘裹住我,夷人體熱,縱使寒冬身上也像火一樣。
長寧跪在寢殿外的雪地中。
雪越下越大,長寧嘴唇發白,寒風一吹搖搖欲墜。
她身邊的嬤嬤急得在一旁磕頭求情,「殿下饒過公主吧,都是老奴的錯!」
額頭磕在臺階上,滴下的血洇在白雪上,真好看。
耶律青抱著我在檐下看著她們,「等你什麼時候好了,本王再讓她們回去。」
長寧和親,本就是因為大夏戰敗。
她不過是掩飾和平的一枚棋子,卻連耶律青的命令都敢怠慢。
長寧在雪地裡跪了三天三夜,直到大夏皇帝派了太子長陽來求情。
眼前的男人裹著華貴的錦帽貂裘,金絲腰帶勒住微凸的肚腩,努力端著太子的威儀,卻掩不住眼底那份被酒色浸染的空洞。
他假惺惺地開口,聲音帶著施舍般的腔調:「妹夫啊,」
長陽的目光掃過耶律青懷中的我,毫不掩飾鄙夷,「我妹妹畢竟是你明媒正娶的皇妃!你為了這麼個......下賤玩意兒,竟如此折辱她?這要是傳回大夏,舉國上下怕是要寒透了心吶!」
「寒心?」耶律青低沉的笑聲蕩開,帶著令人心悸的嘲弄。
他將我擁得更緊,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我身上那件他親手獵的雪白狐裘。
「太子殿下,你大夏的心,是紙糊的麼?」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殿內每一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柔柔,聽見了?太子殿下替皇妃抱不平呢。」他捏了捏我的耳垂。
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慵懶,「來,告訴太子殿下......」
「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
」
空氣瞬間凝滯。
長陽虛偽的笑僵在臉上。
4
【女主快說啊,說公主不好!】
我剛想張嘴,就看見提示改變。
【女主別說話,男主還沒完全相信你呢!】
【怎麼有這麼惡心的人?】
【故意給錯提示?】
冷汗瞬間浸湿脊背,我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
原來這些提示也不一定是對的。
耶律青對我的反應很滿意。
「下賤玩意兒?美夢做久了怕是太子自己都忘了吧,你不過隻是本王的手下敗將,也好意思在本王面前自稱哥哥?」
長陽氣得吹胡子瞪眼,「你!」
「長寧早被多少人玩爛了,你是真當本王不知嗎?」
在耶律青一番威逼下,
長陽又獻上了數車珍寶作為彌補。
他一樣不落,都送進了我的寢宮。
彈幕說的不錯,隻要我攀附耶律青,想做什麼都成。
隻是睡了兩次,我從一個小女奴搖身一變成了尊貴的皇子側妃。
倘若他日,我要大夏國的全部呢?
他是不是也會為我拿下?
耶律青寵我,封側妃的儀式比當日長寧和親還盛大。
擺明了就是打長寧的臉!
來往賓客的賀詞,像裹著蜜糖的砒霜,一句句砸向病榻上的長寧。
「長寧公主當真好福氣,身邊養的女奴都這般有出息,竟能一步登天,得了殿下青眼!」
「可不是嘛!有了這等忠心耿耿的女奴固寵,公主殿下往後豈不是心想事成,萬事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