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剛剛被他推開的盧思瑤也緊緊盯著我,瞪大了眼捂住了嘴。


 


黃楊還在喋喋不休。


 


「我們都以為你S了……隻有秦嵩跟魔怔了一樣,到處找你。」


 


「你說你沒事怎麼不跟他聯系呢?」


 


秦嵩已經跌跌撞撞朝我走來。


 


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手臂,眼角滑下一滴淚。


 


像真的對我的出現充滿了感激。


 


我默默地抽出手。


 


秦嵩失落地盯著空了的手,突然像氣急似的吼道。


 


「你還活著為什麼不告訴我?」


 


「程淺!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所有人……所有人都告訴我,你S了。」


 


他的話說到一半已經帶了哭腔。


 


盧思瑤卻突然上前一步,

笑著挽住秦嵩的手,十指緊扣。


 


「程淺,你回來的正好,我和秦嵩馬上要結婚了。」


 


手不自覺地攥緊,手心傳遞來淺淺的痛感,松開手又仿佛從未疼過。


 


我笑了笑,「跟我有什麼關系?」


 


忘了,早就忘了。


 


在研究院的一年裡,我忙得陀螺似的,根本無暇去想別的。


 


夏安生偶爾打來電話都忍不住苛責,「程淺,你還在康復階段,能不能聽醫生的?」


 


他是當時車禍後我的主治醫生,在我搶救兩天後,堅持將我轉去了港城的醫院。


 


這一年多來,我大概是他最操心的病人——固執的拼命三郎。


 


得知我會在滬城交流幾個月,航班落地時他打來電話說他近期也有手術在滬城。


 


剛剛我就在跟他發消息。


 


「那正好,你請我吃飯。」


 


消息又進來,「倒反天罡啊,滬城你比我熟吧。」


 


當啷,記憶在心底跌跌撞撞。


 


我回消息,「你忘了我傷的是腦子,時靈時不靈的。」


 


夏安生又發了什麼,我還來不及看。


 


秦嵩突然冷眼甩開了盧思瑤的手,全然不顧她瞬間白了臉色。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身上,再也沒移開。


 


不知怎麼眼圈紅了。


 


我隻聽見他哽咽地說了三個字。


 


「你瘦了。」


 


7


 


我沒有要跟他敘舊的心理準備,起身要走。


 


秦嵩伸手要接我的行李箱,「先回家。」


 


我抓著沒松手,「不用了,有人來接我。」


 


「你去哪兒,我送你。


 


我有點無奈地笑了笑,「秦嵩,你這樣我會誤會。」


 


盧思瑤已經咬著下唇,滿眼恨意地盯著我。


 


我冷笑,「非親非故的,你幹嘛呢?」


 


他像觸電似的手微微一顫,收了回去。


 


卻回頭冷聲撵盧思瑤,「去車上等我。」


 


她倔強地想開口,隻對上秦嵩的視線卻泄了氣,冷哼著轉身離開。


 


項目合作的人已經到門口了。


 


我避開秦嵩往外走,他卻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


 


聲音低低的,「我隻是想知道這一年裡你過得好不好,淺淺……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說著聲音越發低沉,含著一絲不甘。


 


「我總想起那天的大雨,下到早上還沒停,我醒了打給你,想叫你起床去上班,

下雨就會堵車,你又該說全勤泡湯了,可是……」


 


他吸了吸鼻子。


 


「可是我打不通,我後來總在做這個夢,無論我發多少消息,打多少電話,你都沒有回應。」


 


「我找到公司去,他們說你好幾個月前就辭職了……為什麼你從來沒跟我說過,明明我每天都送你上下班……」


 


我不得不打斷了他的話。


 


「秦嵩,恭喜啊,終於得償所願要娶她了。」


 


他猝然地抬頭看我,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有萬千的話語就那麼生生被我堵在喉嚨裡。


 


「淺……程淺,我們總還是朋友吧?」


 


他自嘲地輕笑了下,眼角卻不自覺地向下。


 


「秦嵩,

你那麼多的朋友,不缺我這一個的。」


 


我不再理會,拖著行李箱迎上來接我的人,看著對方將我的行李都放進後備箱,然後殷勤地拉開車門。


 


秦嵩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程淺,那個家……原封不動的,和你走的時候一樣。」


 


我抓住車門的手不由收緊。


 


「那從來不是我的家。」


 


在那裡度過的五年,是我一個人的戀愛,失戀的也隻有我。


 


8


 


車子經過時,秦嵩和盧思瑤爭執著什麼,她憤憤地甩了他一巴掌,哭著跑開了。


 


從機場到酒店,再出發去研究所,秦嵩一直跟在後面。


 


他的跑車一如既往地扎眼,我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


 


以前,他也是這樣接送我上下班的。


 


好像每個人都見怪不怪,

隻是羨慕,不帶惡意。


 


直到那次我臨時回去,聽見對我總另眼相待的總監在茶水間和人闲聊。


 


「要不是她那個有錢男朋友家裡打招呼,她一個剛畢業的能進來?」


 


「985 畢業的一抓一大把,她就勝在抱了條好大腿。」


 


「聽說她搶的還是別人男朋友,那女孩心灰意冷出國了。」


 


我什麼都沒解釋,很快提交了辭職。


 


秦嵩身邊的每個人都覺得我是跟他以後才交好運的,工作不愁,吃穿不愁。


 


那陣子我投了很多簡歷,收到研究所通知時,對方詢問是否有去海外工作的意願。


 


本來我還在猶豫什麼時間跟秦嵩商量,卻猝不及防地發現他已經把分手提上了日程。


 


隔了一年,也釋然了。


 


我走過去,秦嵩已經下車。


 


「淺淺。


 


我笑了笑,「找我敘舊?還是邀請我參加婚禮?」


 


「秦嵩,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現在這樣挺好的。」


 


他定定地看著我,像是難過又像是迷惑。


 


「程淺,你是喜歡我的吧?」


 


「喜歡。」


 


「那……」


 


「後來你把我甩了呀,還喜歡什麼呢?」


 


他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你別說你不知道,秦嵩,像我這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前任,你也沒幾個。」


 


他提了提嘴角,笑得苦澀。


 


「就你一個,沒別人。」


 


我點了點頭,「以後就當陌生人吧,要是不巧遇上了,也別打招呼了。」


 


說完轉身就走。


 


秦嵩卻追了上來。


 


「我後悔了行不行?


 


9


 


不行。


 


盧思瑤說,誰都敢拿來跟她比啊。


 


我也不喜歡。


 


沒人願意時不時地處於被挑選、被衡量的位置,任由旁人搖擺不定。


 


看清了這種不確定性,秦嵩願意,我也不願了。


 


研討會開始,除了各所的研究人員,還有一些跨國研究項目的投資企業參與。


 


我在名單上看到了秦嵩父母的名字。


 


略一思索,突然明白了為何這趟交流之旅非我不可。


 


在會客室裡,秦嵩的媽媽面目含笑。


 


打量著我,「身體沒大礙了吧?我聽小夏醫生說你恢復得不錯。」


 


我嗯了一聲,心下了然,「謝謝您關心。」


 


她的手指叩了叩沙發扶手。


 


開門見山,「秦嵩快結婚了,

你現在回來也好,讓他了卻一樁心事。」


 


我告訴她,研討會結束我就回澳洲。


 


「不出意外,以後不會回來了。」


 


她仍笑著,「程淺,你是個好孩子,秦嵩那幾年有你照看著我們很放心,怎麼就鬧成這樣了?」


 


秦嵩和盧思瑤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合也好散也好,放在他們的圈子裡都是小事。


 


我明白她的意思。


 


秦嵩的車一直停在會場外面。


 


研討會開了兩天後,我敲了敲他的車窗。


 


秦嵩下來的時候頭發蓬亂,衣服皺皺巴巴。


 


許是看我自上到下地打量他,難得他有點局促起來。


 


「淺淺,我不敢走。」


 


他試圖解釋,「這一年裡,我總夢見你躺在我身邊,可我一睜開眼你就不見了。」


 


所以不敢走。


 


我一直知道秦嵩要是在乎誰,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在一起的那幾年裡,他對我真的很好。


 


明明看上去大而化之的一個人,我隨口說的話他也會放在心上。


 


後來,沒有後來了。


 


我說,「秦嵩,你現在這樣有意思麼?」


 


「你忘了?當初我是為了醫藥費追你的。」


 


「你那會多喜歡盧思瑤呀。」


 


我想這樣的話,他身邊的朋友們沒少說。


 


秦嵩沉默著,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許久,他才開口。


 


「家裡密碼沒改。」


 


10


 


夏安生趕在研討會的最後兩天才到。


 


他回頭看了一眼停在會場外的那輛惹眼跑車,輕笑搖頭。


 


「這就是你催促我趕緊來滬城的原因吧?


 


我不置可否,伸手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透過大廳落地玻璃,也看得見秦嵩開了車門,頂著烈陽就那麼看著。


 


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之前在電話裡,夏安生已經告訴我了。


 


我在港城入院後不久,秦家就有人來探望過我了。


 


「那時連我也拿不準,你手術的成功率有多少。」


 


或許失憶,或許運氣再差點,植物人。


 


等我蘇醒的時候,夏安生不是沒問過我要不要回滬城。


 


「你還記得你怎麼回答我的麼?」


 


我記得。


 


「不回去了,那裡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所以我去澳洲的手續才會辦得異常順利。


 


夏安生換了身衣服,看上去神清氣爽。


 


隻是在看到我把玩他放在桌上的戒指時,

眼神一滯。


 


「程淺……」


 


戒指套在無名指上,微微大了一圈。


 


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比樓下那個SS站著不動的人更刺眼。


 


秦嵩的目光從我和夏安生挽著手臂走向他開始,一秒都不曾離開過我。


 


他神色復雜,嘴唇抿得仿佛上鎖一般。


 


我噙著淡淡笑意,「介紹一下,夏安生,我在港城的主治醫生。」


 


秦嵩緊皺的眉心剎那間松動,卻在我下一句話出口時,瞳孔微張。


 


「也是我未婚夫。」


 


「秦嵩,你也很為我高興吧?」


 


他眼底微微泛紅,迅速避開眼,輕呵一聲。


 


再看過來時,眼神冷了。


 


「程淺,你在撒謊。」


 


11


 


夏安生輕咳了一聲,

抽出手攬住我的肩頭。


 


過度貼合的親密讓秦嵩的眼神更冷了。


 


我低頭翻找著手機裡的相冊,放大,遞到秦嵩面前。


 


他垂眼略過一眼,又不可置信地SS盯住。


 


那是我和夏安生在港城的結婚登記注冊表。


 


時間是我回滬城前一個月。


 


「不可能……」


 


我收回手機,「如果你還是不信,大不了打去港城問問便知。」


 


研討會接送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到酒店門口。


 


我徑直走過去。


 


夏安生在我耳邊低語,「我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給你一個吻印證一下我們的關系?」


 


車門已打開。


 


我側過身,勾住夏安生的脖子,在他驚訝之間已匆匆掠過他的唇角。


 


「哪有什麼應不應該?


 


我低喃,「原本也沒想讓你來看我收拾爛攤子的。」


 


夏安生笑了,伸手攏了攏我肩頭的幾縷頭發。


 


「家裡的蘭花開了,那天我手術結束回來已經開了,錯過了給你錄視頻的機會。」


 


話鋒一轉,他難得有狡黠的笑意掛在臉上。


 


「但是監控我保存下來了。」


 


一年前我在港城的醫院蘇醒過來的時候,床邊放著一盆蘭花。


 


護士說是夏安生放在這裡的。


 


「等待蘭花開放的過程,像等待你蘇醒一樣,既忐忑又期待。」


 


後來我去了澳洲。


 


夏安生總是在敦敦叮囑我按時吃藥復查之餘,時不時地提起那盆蘭花。


 


直到我有一次忍不住問,「開了麼?」


 


自此,隔三差五,下了手術臺他都會發一張蘭花的照片給我。


 


「靜待花開時。」


 


再後來,我明白他等的不止是蘭花,等開的也不止是蘭花了。


 


秦嵩顯然真的去調查了那份結婚注冊的真實性。


 


但我沒想到面對鑿鑿的答案,他不是放棄。


 


12


 


研討會的最後一天,大雨傾盆。


 


夏安生沒如約來接我。


 


銀白跑車如銀魚掀起水霧,轟鳴著停在酒店門口。


 


衝下來的盧思瑤一身巴黎世家,臉色灰暗,眼睛紅腫。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