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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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我爺掏出我媽當年給他買的老年機,一摁接通,我奶的哭號聲透過聽筒傳來:「他爹,兒子不見了!」


我爺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兒子不見了,小芳也傻了,非說肚子裡懷的是個鬼,要把孩子打了,你快回來啊!」


 


師兄弟對視一眼,拿起東西就要出院子。


 


沒走幾步,道士忽然走過來,打開柴房的門,讓我跟著一起回去。


 


「萬一要是有什麼,這丫頭也能頂點用。」


 


我爺沒說話,目光沉沉地看著我,Ťű₍良久,才點頭答應。


 


有車真好啊。


 


我當時背著我媽,跑了四五個小時才到這兒。


 


可現在開著車,一路疾馳,也就二十多分鍾就到了。


 


我奶拉著瘋瘋癲癲的芳芳阿姨,見著我爺跟看到救星一樣:「他爹,

快來看看啊。」


 


芳芳阿姨身上穿的還是新婚那晚的睡衣,她的眼神呆滯,頭發散亂著,時不時用空著的那隻手捶著自己的肚子。


 


當她看到我時,先是一愣,然後眼神裡充滿了驚懼:「鬼來了!鬼來了!鬼來報仇了。」


 


「哪來的鬼,這是梨妮啊!」我奶哭喪著臉,轉頭還不忘罵我,「沒看到你芳芳阿姨怕你嗎?抓緊給我滾!」


 


說話間,道士已經走到我奶身邊。


 


他拿了一個鈴鐺一樣的東西,在芳芳阿姨耳邊輕輕敲動著,沒多久,她就眼睛一閉,暈S過去了。


 


「就是驚嚇過度。」


 


道士對我爺說,「先讓人送醫院吧。」


 


我奶也是這麼想的:「送醫院好,正好咱們還能騰出來手找兒子。」


 


10


 


我爸失蹤了。


 


就在爺奶過來的那一天,

忽然從家裡消失了。


 


芳芳阿姨一直沒有醒過來,那天的事也就無從得知。


 


「難道是師妹?」


 


爺搖了搖頭:「不可能,要真是她,我們兩個人都沒法站著說話。」


 


可那能是誰呢?


 


想不到頭緒,我爺幹脆要我奶去找一件我爸最近穿的衣服問問路。


 


最近穿的,也就隻有結婚穿的西裝了。


 


剪下一塊,用符火燒成粉,我爺拿針在我奶的指尖扎出血,滴在水盆中。


 


說來也奇怪,明明就滴了兩滴血,可是盆裡的水卻一下子變得通紅。


 


「出事了。」


 


道士抬頭看了我爺一眼,「師兄……這是人不在陽世的徵兆,要是再問,聚陰太過,可能招來不好的東西。」


 


我奶一聽這話就傻了:「什麼叫不在人世?

我兒就是出去玩了,怎麼能不在人世?」


 


我心下一緊,不知道怎麼地就想到了那天醒來見到的球狀物。


 


難道……


 


不等我繼續想,我爺已經咬著牙說道:「繼續!」


 


他狠狠地抓起一把元寶燒成的灰丟了進去。


 


原本平靜的水面開始噼裡啪啦地湧動著什麼,鼓起一個個大血泡。


 


下一刻,水面陡然平靜,紅色也開始褪去,變成了幹淨的水。


 


水影綽綽,一個沙啞虛弱的聲音傳來:


 


「媽,媽你為什麼砍我腦袋啊,我好疼啊媽。」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爹,救我啊!這東西咬得我好疼啊!」


 


接下來都是含糊不清的慘叫。


 


我奶愣愣地站在一邊,忽然仰頭慘叫。


 


那叫聲太悽苦,

倒像是猛獸的嘶吼。


 


「我的兒啊!」


 


她舉著手一下下地往地上砸,「我怎麼能砍S我的兒啊!」


 


我爺看著我奶,忽然間猛地往車裡跑:「去挖墳!快!」


 


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急。


 


距離晚上十二點還有三四個小時,一旦過了時間還沒有把屍身縫好,重新下葬。魂飛魄散的人就變成我爸了。


 


道士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扯著我就往車裡跑。


 


下葬的地方是山裡。


 


車上不去。


 


為了節省時間,道士帶著童子去挖我爸的屍身,而我爺則是帶著我去挖頭。


 


一到地頭,我爺拿著鋤頭一下下狠狠地刨著。


 


我有意拖延時間,裝作體力不支的模樣,好一會兒才鏟一鏟子土。


 


我爺抽空狠狠地瞪我了一眼,

我也隻當不知。


 


為了防止當年我外婆偷偷刨墳救我媽的事重演,他們這次下葬比平常還要深個一米左右。


 


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砸到土上,我爺好像不知疲倦一樣重復著機械的動作。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暗紅的棺木終於顯露出來。


 


我爺跳下去,用鋤頭的一角想要將棺材撬開,可是他忘記了,那上面還有九個定魂釘呢。


 


我爺也想到了這一點,看向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和藹點:「梨妮兒,這裡面可是你爸爸,你也舍不得你爸爸受苦吧。」


 


我笑了:「我隻是舍不得我媽受苦,我爸又沒養過我,我挨揍的時候也沒幫過我,他受不受苦和我有什麼關系?」


 


「你,你是不想上學了?!」


 


「上學?」我鏟起一鏟土狠狠地衝他撒了下去,「大不了我就不上了!

等我有機會了!我一定會去報案抓你們給我媽報仇的!」


 


「憑什麼抓我?就因為土葬?哪條法律規定的不能土葬?」


 


我爺顯然想過了法子。


 


法律沒有強制要求火葬,隻是鼓勵。我爺她們先埋了,就算後來要挖出來火花,我媽已經魂飛魄散過了。


 


「憑什麼,憑你媳婦砍了你兒子腦袋!這是故意S人!」


 


我爺臉色鐵青,知道不能靠我,隻能自己費力地爬上棺材蓋開釘子。


 


他年紀大了,剛剛又費了不少的體力,現在累得氣喘籲籲,也沒起開一顆釘子。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幾道手電筒的光束照了過來:「師兄!我那邊弄好,過來幫你了。」


 


是那個道士。


 


我心裡一急,拿起鏟子就往裡面鏟土。


 


還沒鏟幾下,就被人扯著領口拉到後面Ṱŭ̀₅。


 


比起我們兩個臨時拿的工具,道士那邊明顯裝備齊全。


 


沒有十分鍾,蓋子就被打開了。


 


蓋子打開的一瞬間,一條黑乎乎的東西直衝著我爺迎面撲過去。


 


是那條蛇。


 


它SS地纏住我爺的脖子,時不時地還咬兩口。


 


道士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砍掉蛇頭,將我爺救了出來。


 


我也顧不得自己剛在生S邊緣晃了幾圈,第一時間看向棺材裡面的人。


 


燈影下,那赫然是一具被咬得面目全非的男屍。


 


太慘了,慘得我忍不住暗喜。


 


道士將準備的線和那個球狀物遞過去:「師兄,還有不到半小時,先把侄子的屍首封上吧。」


 


「棺材已經來不及準備了,等會兒就直接把那女人的棺材先拿來用。」


 


他說的那女人的棺材,

顯然不是我爸現在躺的這個,而是我外婆的那個。


 


黑狗血難得,當時為了節省,都用在那兩個棺材上了,現在反而是幫了他們大忙。


 


我爺點頭,拿過準備好的針,就著幾束光就開始縫合。


 


因為過了三四天,屍體已經有了難聞的臭味,再加上關在一起的蛇和蜈蚣沒有東西吃,隻能咬著僅有的肉,因此每一針,我爺都是邊哭邊縫。


 


眼看著時間要到了,還差一點就能縫好,可線卻用完了。


 


「不可能啊!我準備足足兩大捆的線啊。」


 


道士也急了:「你們摸摸自己身上,看還有沒有線!」


 


一群人趕忙掏兜子翻找,就連我身上都沒放過。


 


可這東西又不是日常用品,怎麼可能說有就有的。


 


昏暗中,一隻修長潔白的手忽然遞過去一根線。


 


我爺激動地接過線,

將剩下的那邊補上。


 


多出的一截線,他嘗試用牙咬,卻怎麼都咬不斷,因為太著急,還把自己的嘴角戳破了。


 


道士看著ƭű̂₍我爺費勁的樣子急了:「這是哪兒買的線!」


 


「是從我頭發上揪下來的,不好用嗎,師兄?」


 


帶著狡黠的女音從道士身後響起。


 


他嚇得兩腿顫顫,一句話都說不出。


 


那些小童看著忽然出現的紅衣,嚇得嗷嗚一聲就四散開來。


 


沒有了光線,我隻能瞪圓了眼睛,試圖看得更清楚一點。


 


可下一刻,我就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抱住了。


 


懷抱很冷,冷得刺骨,可我卻忍不住想哭:「媽,是你嗎?」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揉了揉。


 


我用力地回抱住她,這一刻,我什麼都不想了:「對不起媽,

我沒有保護好你。」


 


女人似乎是搖了搖頭,然後拉過我的手掌在上面寫字。


 


這是我們最後相處那段時間,她常用的交流方法,即使是在黑暗裡,我也一下子就讀懂了那些字。


 


「你親外婆很討厭你,不要看,她會生氣的。」


 


我點頭:「媽,我知道的,我不看。」


 


想到之前爺說的話,我開口,「媽,我爺說造S孽,會不能投胎的,親外……我是說,如果她S人了,會有什麼影響嗎?」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我怎麼會S人?」


 


女聲在我身後響起,她將我媽從我身邊扯開,「不是告訴你,我不喜歡這丫頭嗎?」


 


我媽嗚嗚了兩聲,比畫著什麼。


 


親外婆態度又緩和了點:「你哭什麼,媽又沒說你什麼。你要是擔心這丫頭,

我讓小黑跟著她不就行了?」


 


黑夜裡,我瞧不出來媽的手勢,隻能聽著女人的聲音來判斷我媽在說什麼:


 


「每年她生日,我就帶你陪她一天不就行了?」


 


「我當時不是要S她,就是嚇唬嚇唬她,再說你不也是扯了她一把,她也沒事嘛。」


 


「你要是實在擔心她,我現在就把她弄S,咱們帶回家一起養,就當多了個寵物成不成?」


 


「當官?誰告訴法官也是官的?」


 


到了最後女音明顯有些無奈了,「行行行,你還是跟我先回去上課吧,啥也不知道,怪不得天天被人哄成這樣。」


 


輕柔的懷抱再次將我籠罩,我又忍不住想哭了,可這一次,我是為了我媽哭的。


 


真好啊,媽媽也有媽媽,也有自己的家了。


 


11


 


芳芳阿姨醒的第二天就把肚子裡的孩子打了。


 


她坐小月子的時候,也沒忘叮囑她家裡人把新房裡面的紅包錢拿回來。


 


結果她家裡人剛到門口,就見到瘋瘋癲癲的我奶。


 


我奶的手砸得血肉模糊,甚至能看見骨頭,她卻好像不知道疼一樣,哭著喊著說自己把兒子腦袋砍掉了。


 


到底是做過親家,那伙人將我奶送到了醫院。


 


醫生不知道內情,見我奶一直哭喊,幹脆報了警。


 


結果警察一查,好家伙,還真的S人了。


 


隻是棺材邊除了縫了半截的屍體,還有已經沒了呼吸的我爺,嚇傻了的道士,和瑟瑟發抖的我。


 


我爺是被棺材裡面的毒蛇毒S的。


 


他要得急,隻有毒蛇。賣蛇那人想著是鎮壓用的,也就沒和我爺說,等到警察發現的時候,我爺的屍體已經硬了。


 


我奶因為故意S人被收押,

但因為被籤署了諒解書,加上精神有問題,被轉送到了精神病院。


 


每天渾渾噩噩地見著人就問有沒有看見自己的大孫子,有沒有看見自己的兒子。


 


醫院的人都知道她那些事,沒事就會故意捅她心窩子:「你兒子不是被你砍S了嗎?你孫子被你害S啦,現在你家就隻有你啦。」


 


每到這個時候,我奶就會更加瘋癲地砸著自己的手。


 


村裡那些人和小童也被抓了,理由就是侮辱屍體罪,分別是三個月到三年不等。


 


我和芳芳阿姨商量了一下,將我的戶口遷出,她把我媽給我存的五萬分給我,家裡其餘的東西我都放棄。


 


她自然是美滋滋地答應了。


 


村裡的自建房,雖說不值錢,可也能賣十幾萬呢。


 


更何況裡面的家具都是簇新的。


 


她美滋滋地搬進去,

當天夜裡就被忽然出現的滿牆血手印嚇到了,連滾帶爬地逃出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九月,我帶著那五萬塊錢和錄取通知書,抱著親外婆送給我的小黑,坐上了北上的車。


 


車窗外,樹木在一一後退。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一身紅衣的媽媽站在山上衝我擺手。


 


可我還是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而我們,也終會在未來再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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