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還因此和我分床睡。
我聞到了他和女鄰居身上一樣的藥酒味。
一天,老公突然失蹤了,隻在床上留下一個人形的黏液印記。
我報警後,對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女鄰居,隻有一個溫文爾雅的帥哥。
1
對面新搬來的女鄰居總被家暴,打得哭天喊地後,又是那種男歡女愛的聲音。
像是粗暴泄欲,又像是刻意凌辱,或是特殊愛好。
搞得我老公聽著都受不了,半夜把我拉起來,恨不得比上一比。
幾次在電梯口撞見她,精致的小臉上也總是帶著傷,顯得楚楚可人。
一身藥酒味,還有著隱隱的腥味,估計身上新傷加舊傷不少。
老公就罵那男的不是人,這麼漂亮的老婆也舍得打。
這晚十點多,我剛眯著,對面又傳來了女鄰居尖聲慘叫,把聲控燈都叫亮了。
老公聽著,立馬跳下床,要去勸架。
「人家後面還有那個呢,說不定是特殊愛好。」我忙勸他。
可他穿著褲衩子就跑了,根本沒攔住。
我忙換下睡衣,追過去。
卻見老公半彎著腰,拉著門把手,正從微開的門縫往裡看。
慘叫聲已經變成了那種又像是痛,又像是舒服的聲音,在如同快速鼓掌的撞擊聲中,讓人臉紅心跳。
除了這些聲音外,還有著什麼「嗞嗞」黏糊的聲音,有點像黏液什麼拉扯著。
我見狀,有點奇怪:怎麼還不關門啊?
難不成還真是有特殊癖好?
也好奇地湊到門縫邊,想看一眼。
剛動,
濃鬱的腥味,順著藥酒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湊到門邊,就看到一條潔白修長、柔若無骨的胳膊,染著黏湿的汗水,緊緊地攀附在一口大缸上……
那缸色若青銅,比一般養荷花的都大一點。
顏色老舊,上面雕刻著滿滿的螺旋紋路,襯得那條胳膊白皙潤澤。
引人遐想,不由得口幹舌燥。
隨著力度,女鄰居整個人都快進缸裡去了。
完全靠雙臂攀在缸上,堪堪穩住。
腦袋垂落在缸裡,看不到臉,如瀑的黑發前搖後擺,妖媚惑人。
似乎怕栽到缸裡去,胳膊宛如一條白蛇般纏在缸口……
我連那作嘔的濃腥藥酒味都顧不上了,頭不由得往門縫裡擠。
心裡莫名地閃過一個想法:光是看到一條胳膊都讓人這樣了,
那她那張精致白皙的小臉,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是什麼樣的?
可我一靠近,老公好像被嚇到了一樣,整個人跳了起來。
赤紅的臉上,熱汗直流。
連忙小心將門拉著關上,扯著我逃也似的回來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一回房,就倒在床上,拉著被子將整個人都蒙住了。
我問他:「有沒有看到她老公長什麼樣?」
這種喜歡先施虐,再那個的,也算是變態吧。
不知道是那個斯文敗類型,還是兇狠粗獷的糙漢型。
光是這麼一想,腦中不停閃過那濡湿著汗、起伏的美背,如瀑般晃動的黑發,絞纏著古樸螺旋紋上的雪臂。
畫面揮之不去,好像就在眼前一樣。
2
光是想著那畫面,那種口幹舌燥就又上來了。
加上對面那叫聲,越發激烈,我不由環住老公的腰:「今晚怎麼不比了?」
可一摸到他光著的腰,就沾了一手的汗。
那汗怎麼說呢……
冰冷、滑膩、還有點微微的黏,像抓著一條冰冷的泥鰍般。
他卻好像被嚇到了,整個人一哆嗦:「我不舒服,去隔壁房睡。」
我瞬間心頭怒起!
這是看到對面女鄰居的好身材,嫌棄我了?
氣得我一腳將他踢下床,然後胡亂將手在他枕頭上擦了擦。
塞上耳朵不去聽那鏖戰聲。
可那聲音實在太大了,塞著也能隱約聽到。
閉著眼,腦中也全是那女鄰居抱著大缸,撲伏大動的模樣。
就這麼熬到天亮,那聲音居然還在。
真不知道,那女鄰居這麼瘦弱的身體,怎麼熬得住徹夜長戰。
如果不是昨晚親眼所見,我都懷疑他們放了一通宵的碟。
憋著一股子邪火,去隔壁房間看了一眼,想把老公薅起來,結果發現他不在,被子根本就沒動。
心頭疑惑,加上對面那女鄰居叫聲,似乎到了緊要關頭了,越來越高,跟著戛然而止。
不由得松了口氣,掏出手機給老公打電話,卻聽到門響了。
老公帶著一身汗,臉色漲紅,雙腿虛浮地從外面進來。
汗味中,夾著那女鄰居身上的藥酒味和腥味。
女性的直覺,讓我不由得道:「你去找那女的了?」
老公臉色立馬慌亂:「你胡說什麼,人家老公都在,我去做什麼!」
可說著,腿就一軟,坐在門口換鞋的凳子上:「我昨晚發燒了,
天沒亮就去跑步了。」
這麼一說,倒也是。
以對面家暴後跟著就那個的情況,她家男人肯定是那種佔有欲特別強的。
就算有特殊癖好,也不可能跟別人分享。
看老公那累得好像虛脫的樣子,我還是找出體溫計,給他量了一下,確實有點發燒了。
可班還是要上的,給他留了藥和早餐,我就出門上班了。
等電梯時,居然撞見了對門的女鄰居。
我聽她叫了一晚上,都差點沒起來。
她又是被打,又是被那啥的叫到凌晨,居然還起得來!
剛雲收雨歇,她都沒有洗澡。
臉色酡紅,染著汗。
隻是她剛靠近,汗水混著那股子刺鼻的藥酒味和腥味,就撲面而來。
我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轉念又想著,
和老公剛才身上的味道一樣……
可她這樣,為什麼急著出門,至少也洗個澡吧?
瞥了一眼她家緊閉的門,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她家男人。
正要細細打量,可一轉頭,就見她臉上又添了新傷。
眼角青紫,雙眼布滿了血絲,右眼都出血了,半個眼球都是紅的。
被我一打量,她怯弱地往旁邊縮了縮。
看她這樣子,我立馬打消了原本的懷疑,滿是同情。
3
我想了想,在手機上搜了個【家暴隻有 0 次和 N 次】的帖子,遞到她面前。
然後又低咳了一聲,壓低嗓子道:「要社區電話嗎?下次被打時,我幫你報警?」
她好像被嚇到了,渾身一緊,頭更低了。
正好電梯來了,
裡面有不少人,我忙進去。
卻見她進來,還刻意幫她摁著電梯門,看著她。
可她卻緩緩抬頭,朝我笑了笑。
怎麼說呢……
那笑和哭一樣,難看,又詭異。
尤其是那染血泛紅的右眼,隨著她抬頭,血水好像都要滴出來了。
「還等人嗎?快遲到了!」電梯裡有人催著。
我見她沒進來,想著應該是身上帶傷,且味道重,不好意思擠進來,隻得松了電梯按鍵。
隨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她笑容更深了,整隻右眼都被染紅……
我都不忍心再看,幸好電梯門完全關上了。辦法已經告訴她了,交情淺,我也不好摁頭硬讓人家報警離婚什麼的。
中午,雖還有點氣,可想著老公畢竟病著,
特意去他喜歡的那家粥店,點了個粥,開車給他送到家裡。
到家的時候,人居然不在家。
我正要打電話,就聽到對面又傳來了那女鄰居的叫聲。
這次沒有前面打得呼天搶地的,就是男歡女愛的聲音。
天亮才收工,大中午的居然又開始了。
那女鄰居是鐵打的不成?
她家男的,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強壓著不耐煩,給老公打電話,他也沒接。
對面女鄰居那叫聲,也一聲高過一聲。
眼看我就要到上班時間了,老公電話還是不接,我給他發了個信息,正打算出門。
就在玄關撞見老公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地回來。
身上那汗味和藥酒味,衝得我眼睛都難受。
「不是說病得都起不來床嗎?
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他坐在換鞋凳上喘著粗氣:「又出去跑了一圈。」
想到剛才那女鄰居的叫聲,我心頭生疑。
可一想她那帶傷的樣子,以及那毫無顧忌的叫聲,應該也不是偷情吧。
加上急著上班,也沒心思跟他掰扯,直接就走了。
到電梯口時,對面的門發出輕微的響聲。
那女鄰居隻從門縫探了個頭出來,如瀑的長發遮著臉兩側,雙眼都充血,看上去無比地瘆人。
她卻還勾唇,朝我咧嘴笑了笑。
隻是笑的時候,隱約有哪裡不對。
一時又想不起來……
正好電梯到了,我再回頭時,門又關上了。
在電梯裡時想著,再鬧,我就報警了。
夜夜鏖戰,她和她老公受得了,我都受不了!
想到她那染血的雙眼,希望她老公收斂點吧。
4
下午,滿腦子都是女鄰居那被打得充血的雙眼。
以及她僅從門縫探出個頭、黑發披散、露著血紅雙眼的詭異模樣。
總感覺她那個笑,有什麼問題,卻一時想不起來。
回到家,老公病得更重了,說話也悶悶的,飯也不起來吃,更別說出房門了。
說怕傳染,依舊睡隔壁房間。
昨晚我本身就沒睡好,就想著早點睡。
卻沒承想,剛睡得迷迷糊糊的,對面又開始整那S出。
女鄰居叫得毫不掩飾,更甚至比往前更厲害、更暢快。
聲音更近,好像就在隔壁房間一樣。
我都開始懷疑,
是不是她本身也有那方面的愛好。
日也搞,夜也搞,沒完沒了。
破文裡的男女主,都沒他們這麼無所顧忌。
可實在是太困了,心頭發煩,柔了點紙巾塞耳朵裡,任由那女鄰居浪叫,用被子蒙著頭也就繼續睡。
等我昏頭昏腦地起來,天還沒亮,對面倒沒有徹夜長戰,已經消停了。
洗漱好去隔壁房間敲門叫老公起來,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怕他燒得反復,推開門一看,床上隻有個湿湿的人形印記。
他的褲叉子還軟軟地耷拉在腰間的位置。
「搞什麼!」我沒好氣地走過去,一把將褲衩子扯開,卻發現內褲也還在裡面。
老公脫內褲,都是搓繩一樣的,從沒有這樣平整脫下來的。
心頭疑惑地給他打電話,卻發現調成靜音的手機在床頭櫃上一閃一閃的。
習慣性地去拿手機,卻踢到了他的拖鞋。
難不成一大早,光著腳裸奔了?
心頭猛地一慌,有了不好的預感。
忙叫著他名字,往廁所和家裡其他房間各找了一圈,都沒見人影。
最後看著他床上那灘人形的湿印,心頭有了荒誕且不好的想法。
忙給物業打了電話,讓他們查一下樓道監控。
果然,沒有見我老公出去。
我立馬報了警。
就在物業帶著警察上門,我開門時,對面女鄰居又和昨天中午一樣,僅一個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
雙眼充血,朝我詭異地笑。
這次離得近,我猛地發現,為什麼感覺她的笑怪了。
她咧開嘴時,沒有牙,白得病態的唇裡,就是一片漆黑,宛如空洞。
兩個鼻孔裡面,
似乎有「鼻涕」般的軟長東西,要探出來。
她身上那藥酒味淡了,腥味更濃了,遠遠地就聞到了。
「看什麼?」領隊的警察,好奇地順著我目光看了一眼。
可那女鄰居立馬如蛇一般地縮了進去,門又關上了。
我記掛著老公失蹤的詭異,沒空理會她。
忙讓警察進門,帶著他們去看床上那個人形的湿印。
到現在,那個印子已經幹了,留下一個像是蝸牛、蛞蝓黏液一般的幹白印子!
警察看得一臉蒙。
幸好物業怕擔責,拿著裝有監控後臺的平板:「我們查過樓道監控了,從前天下班回來後,他就沒有出過家門。」
我聽著一愣。
物業說他沒出去,不單指的今天早上嗎?
忙道:「他昨天早上和中午不是出去跑步了嗎?
」
我明明看著他從門外進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