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1
還不等我開口,後頸上就被突然而來的一掌給打昏了。
再次睜眼時,已經身處一個小黑屋。
周圍的牆壁都是斑駁的血漬。
我清醒地意識到,我這是被姑姑給賣了。
此時生著鐵鏽的大門被人推開。
進來一個左青龍右白虎的大哥。
這地方八成是比較落後,文身都趕不上潮流。
「好好看看吧,一家人可終於團聚了,我都替你們開心吶!」
大哥說完這話,他身後的三個人齊齊被推了進來。
這時我才看清,我的好爸țüₓ媽和好弟弟都出現在了眼前。
他們看清是我以後,我媽瘋了一樣開始撲上來揪我頭發:「好你個白眼狼,可算是讓你進來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竟然見S不救!」
我抓住她的手腕,
一下子就將她甩在地上。
而一旁的方慶祖卻看向劫匪,連動都不敢動。
再一看褲子,已經尿透了。
我爸就比較明智了,直接跪下匍匐爬到劫匪腳邊:「大哥,你看看我女兒如今已經來了,她膚白貌美的,不管是賣還是噶了都合算啊。」
我媽被我甩在地上剛想還手,一聽我爸的驚人發言,也立馬附和道:「對對對,大哥隻求您能放我小兒子一命,我女兒怎麼樣都無所謂。」
我冷眼看著他們,實在是想不到重來一世還是逃不過這個場景。
劫匪聽到他們的話後竟開始瘋狂大笑:「你們一家人可真有意思啊,我最喜歡自相殘S了。」
隨後他眼珠一轉,摸了摸下巴:「這樣吧,你看見旁邊那塊燒紅的烙鐵了嗎?隻要你親自燙到她服,我就把你兒子放了。怎麼樣,這交易不虧吧?
」
我爸連忙點頭:「不虧不虧!」
說完,就要去拿那塊燒得通紅的烙鐵。
我媽看我想往後退,更是一瞬間跑到我旁邊SS地抱住我。
方慶祖則跟劫匪自告奮勇,說要把我的慘狀都拍成視頻,最好是扒了衣服燙,這樣錄得更清楚。
他似乎已經忘了之前的恐懼,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臉歡欣雀躍。
而我爸我媽此時也紅了眼,要把我S之而後快。
上輩子,我被親人背棄,絕望過也失落過。
但這一世,我除了一腔憤怒和不甘,再無其他感情。
復仇的欲望凝聚在我心頭,我低頭默念了一句:「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契約我籤。」
一道空靈的男音出現在我耳邊:「你可想好了喲,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你不想留在這人世間好好快活了?
」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這一世本就為了復仇而來,如果大仇得報,我又有什麼可留戀的?」
旁邊的「他」嘆了口氣:「你想好了就好。」
12
在這昏迷的路上,我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夢裡出現一個身披彩甲的男人,他悠然地在我面前晃著扇子。
看著我的慘樣,捂嘴偷笑。
他問我:「怎麼樣,來這人世間是不是後悔了?」
我不解地看向他:「為何後悔?酸甜苦辣皆是人生。」
他笑著點了點頭:「果真是你的做派。」
他的樣子像極了是我的老相識一般,我一頭霧水問他到底是誰。
他卻避ťŭ̀⁽開了我的問題:「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的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我白了他一眼:「說得就好像你有多大能力一樣。
」
他笑得更開心了:「的確是有點的,我可以讓你短時間內獲得巨大的能力,但你需要跟我籤訂契約。」
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我問他代價是什麼。
他看著我的眼眸回道:「代價就是,隨我離開這人世間,去你該去的地方。」
醒了之後,我本以為這一切都是我的妄想。
可我絕望之際話一出口,他卻真真切切地出現了。
13
下一刻,我毫不猶豫低頭將手指咬出了血。
他空靈的聲音又在我旁邊響起:「從現在開始,我的力量為你所用,你想做什麼便去做。」
一瞬間身上的疼痛都在消失殆盡,簡直像是在遊戲裡吃了個回血包一樣。
我爸的烙鐵馬上要靠在我身上時,我大吼一聲掙脫了我媽的禁錮。
那個烙鐵就這樣直直燙在了我媽胸前。
她吱哇亂叫滿屋子跑,笑得劫匪前仰後合。
我看向劫匪:「大哥,你還真有闲心從這笑,下一個可就該到你了喲。」
大哥抬頭看我:「你瘋了吧小妮子,這園區裡還沒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弄S你。」
方慶祖在一旁叫囂:「對對對,大哥你趕緊弄S她,這個賤女人竟敢不聽話!」
我歪了歪頭:「你說說我,這記性都不太好了,咋把你這麼個貨給忘了呢。」
下一秒,我盯著劫匪的瞳孔,打了個響指。
劫匪竟然不受控制地拿起皮鞭走向方慶祖,任他怎麼求饒,劫匪也隻是機械地一下一下打到他的身上。
我爸媽崩潰大喊:「大哥,別打我兒子啊!要打打這個賤人啊!」
我嘆了口氣,對著劫匪說道:「光使用一個道具多單調啊,
要不然換成烙鐵吧。」
劫匪果然聽話地過去拿起了燒紅的烙鐵,下一秒就刺啦一聲燙在了方慶祖的肚子上。
方慶祖還在不停地咒罵我,我掏了掏耳朵:「我不想聽他亂țů₅叫了。」
下一秒,烙鐵就伸到了方慶祖嘴裡。
我本來還想繼續,可沒想到方慶祖自小養尊處優,就這樣已然受不了。
活生生疼S了。
看見這一幕,我媽直接經受不住刺激昏S了過去。
而我爸,則撲上去要和劫匪拼命。
是啊,這畢竟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他這樣做也是正常。
我恢復了劫匪的理智,他一清醒過來看見我爸這樣發瘋,便也起了S心。
一來二去,兩人雙雙躺在地上沒了聲。
外面的人聽見裡面的動靜後,紛紛闖了進來。
我佯裝無助地躲在角落瑟瑟發抖,可當為首的混混到我面前時,我毫不猶豫地直接把他踹到了牆上。
這得來的力量果然好用。
混混被我打蒙了,反應過來後才吼道:「這S娘們你是真不想活了,兄弟們把她給我拖出去弄S。」
我笑著對他說:「趕緊給我磕頭。」
旁邊的人剛要來按我,聽見我說這句話,無一不像看傻子一樣看我。
可他們沒想到,下一秒他們的領頭混混就跪在地上砰砰地給我磕著頭。
直到頭破血流,躺在地上再無呼吸。
那群混混一看這情況,全都慌了想要逃竄,還有罵我老巫婆的。
可沒等他們跑出去,就已經全部受我操控停在了原地。
下一秒,我開口發號施令:「都去給我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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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警察局執行完我的自首命令後,
就恢復了自主意識。
面面相覷,而且想逃。
可是來不及了,警察將他們都拷緊關進了拘留所。
等警察到時,我佯裝悲痛扶著昏過去的我媽撕心裂肺地哭:「你們……你們終於來了,快救救我媽!」
警察解救後,我們就被送回了國。
那群混混在審訊中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託出。
他們以低價旅遊團的名義哄騙像我媽這種心智簡單的中老年人。
而這些被騙的人一般會拖家帶口,團裡的年輕人要麼賣了要麼噶了,而那些不值錢的老年人則直接就地處理。
性質惡劣無比。
警方也在園區裡解救了大量的人質。
並在園區辦公室內順藤摸瓜發現了他們的內部名單。
其中他們的一個外部聯系人名字就是「方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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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早就知道我姑姑方慧是他們的人了,所以我剛被解救回國後就去了她家。
她看見我的出現後大驚失色,指著我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不是已經……」
「我應該已經在那個園區了是嗎?」
方慧徹底跌坐在地上,片刻後卻開始破防似的大喊:「你怎麼能回來!你怎麼可能回來!」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向她:「你打得算盤很好,當初是想把我們一家四口都騙過去,這樣家裡的房子和遺產統統都是你的。可你沒想到的是我卻留下了,所以你便用盡一切招數又把我弄過去。」
說完,我蹲下注視著她的眼睛:「隻是我不理解的是你平常對方慶祖的喜愛是假的嗎?還有我爸,那可是你的親弟弟。」
方慧聽見我的話後,
赤紅著眼睛開始狂笑:「哈哈哈,你知不知道其實你還有個二姑,隻可惜啊,為了你爸的出生她就沒了!家裡重男輕女,從小我膽敢忤逆你爸,少不了一頓打,所以我恨毒了你爸!」
「我就是要攪和得你家雞飛狗跳,也讓他的女兒嘗嘗重男輕女被親人背棄的滋味!我要你們一家都付出代價!你們的一切本該就是我的!」
我的手攀向她的脖子,剛捏緊卻又輕笑一聲松開了。
「你本應該為更多受到原生家庭影響的女生站出來,但你卻選擇了恃強凌弱,像你這種的可憐蟲還不值得我親手捏S。」
說完後,我便走向了大門,一群便衣警察已經從門外等待多時。
警察將她帶走的那一刻,方慧還在不斷地咒罵。
有些人真的是天生不值得可憐,她甚至窮極一生都不知道自己該恨的到底是誰。
針對方慧的指控證據齊全,
人證物證都在。
她犯下的案子不止這一起。
最終被判處S刑。
而我媽的精神則在那個小黑屋裡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回國後也一直瘋瘋傻傻。
她順理成章地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不過我還是很孝順的,經常抽空就去看看她。
順便給她講講關於方慶祖的小故事,我把方慶祖的慘狀描述得淋漓盡致。
而我媽每次聽到都會發瘋和崩潰。
直到最後永遠地被綁在了那張小床上,天天被各種針扎電擊的儀器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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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家裡的房產和所有東西都變賣了。
我拿著這些錢成立了一個基金,專門捐助這些受到壓迫的女性。
還主動去做了反詐宣傳的志願者,三天兩頭地上大街去給大爺大媽做思想工作。
隨著一天天的過去,我甚至以為那個身披彩甲的男人可能已經忘了我們之間的契約。
可是這天晚上,他的聲音在我耳邊如約而至。
「小仙娥,我們該走了~」
聽見這一聲呼喚後,記憶猶如浪濤般湧進我的腦子裡。
他叫陸吾。
是負責守護瑤池的神獸。
而瑤池中生長著一株神奇的蓮花,它具有神奇的力量,能夠實現人們的願望。
人們知道這個消息,便紛紛趕來許願。
隻有一個小仙娥來了卻並不許願,隻是圍著他轉來轉去。
陸吾問她,為何不許。
她卻笑著說:「我看你在這裡天天守著很辛苦,要不然我就許願你一直開開心心如何?」
他的日子終於開始充滿色彩。
直到有一天小仙娥跟他說天上太無聊,
想去人間體會酸甜苦辣。
看我想起全部的事情後,他輕輕俯身耳語道:「現在我也要許個願,希望你回去後可以忘記一切,永遠開心。」
我抬頭望向他:「謝謝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