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一時內疚,便一口氣將他們能用到的東西統統掃進了購物車。
一天時間,我逛了好幾個商場,買了數十件面料柔軟舒適的衣服和日常用品。
後來實在是車上塞不下,才不得不放棄。
然而直到我回家,大白碗裡的食物也沒見少。
今晚,家裡隻有小黑在等我。
我將家都翻遍了也沒找到白白的身影。
也是看了樓道監控才知道他是自己跑出去的。
擔心他出事,我找遍了小區,還張貼了尋蛇啟事。
但都無果。
交流群裡也時常有人@我,由最初的八卦地問我「戰況如何」,到最後擔憂地問「我大白找回來了沒」。
我隻能如實告訴她們。
商家得知後也讓我不用過於擔心,安慰我他不會出事的。
白白不見的第 1 天,
小黑非常開心。
還攔著我不讓我出門找他。
白白不見的第 7 天,小黑耷拉著腦袋,疑惑地看著我。
仿佛在問我大白去了哪裡。
今天已經是白白不見的第 33 天,我也隻能摸摸她焦躁的小腦袋安慰她:
「大白過陣子就回來了。」
但其實我也不確定大白還會不會回來。
11
白白不見的第三個月,我在公司遇到了一個和他背影長得很像的男人。
我揉了揉眼。
疑似加班加出了幻覺。
直到他轉身按電梯的時候,我才敢確定那就是白白!
我想也沒想,衝過去喊他:
「白白!」
半路卻被同部門的張大年攔住了。
「夏冉,那是總裁專用電梯,
你幹甚去啊!」
他抓著我的後衣領不撒手,我掙扎不開,急得冒汗。
眼睜睜地看著電梯在我眼前合上。
我氣得想揍人。
「你攔我幹甚!額真想錘S你!」
「你錘額,額也要錘你。
「那是專梯,你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敢跟白總坐一個電梯?
「你以為你是霸總文裡一下就闖進去的小白花女主啊?」
「…………」好難聽,但好他媽真實。
我稍稍冷靜下來,遲疑道:「……白總?我記得白總不是已經 50 多歲了嗎?」
「你不知道?他是公司新上任的白總,白瑾言,老總的養子。」
白瑾言?白總?
那不是白白嗎?
怎麼成白總了?
還有白瑾言,是我知道的那個白瑾言嗎?
他不是我之前的網戀男友嗎?
怎麼成了公司老總的養子了?
我實在想不通,便打算當面讓他解釋清楚。
然而在我去總裁辦公室的路上,卻又被其他人叫住了。
說有緊急任務派給我。
我一下被工作絆住了腳。
我正悶頭吭哧吭哧填寫長達十五頁的員工背調表,上司姐忽然走過來敲敲我的桌子。
「欸,小夏,你跟白總是什麼關系啊?」
我急得筆尖直冒火星子,頭也沒抬下意識道:
「哦,我曾是他的主人。」
上司姐驚得差點將嘴裡的咖啡噴出來:「瘋了吧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上司姐一路問過來,
得到的答案一個比一個離譜。
張大年見狀好奇地探頭:
「姐,這背調表比我命都長,還有這感情經歷也不讓空著,我一個母胎單身要怎麼填啊!白總這是要幹甚啊!」
上司姐嘴裡嘰裡咕嚕地走開了。
「誰知道呢,嚴重懷疑白總看上了咱們部門的某個人……」
我認真地填寫最後三個問題。
【那些年最讓你難以忘懷的感情是什麼?】
【那些年你最愛的男人是誰?】
【那些年讓你感覺最舒適的一段感情經歷是和誰?】
問題很奇怪,但我依舊如實填上了白瑾言的名字。
想了想,又添上了一句。
白瑾言(公狗腰版)。
我迅速將筆帽一合,來到總裁辦公室。
不出意外又出了意外。
這回沒人攔我了。
但是辦公室沒人……
他們說白總出差了……讓我有事明天再來。
12
一下午我都在摸魚開小差。
一邊想捋清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邊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醉酒睡男人那晚的事,我已經記不大清了。
隻記得那人是我最喜歡的公狗腰。
胸肌又白又大。
等一下……
公狗腰?
白白也有公狗腰。
白瑾言也有……
這麼性感的腹肌,不可能誰都有啊?
張大年就沒有。
但是那天白瑾言跟我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陪我聊天打遊戲。
而且他給我發過行程記錄,我確定他應該不可能入住那家酒店。
那人胸肌雖然大,但我又肯定,他沒有白白這麼大。
白白的胸肌又大又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
我真的要暈了。
都下班回家了,還是沒能想明白。
其實我心裡隱隱有種莫名的猜想,但我不敢確定。
白白三個月沒回家,我已經不再妄想他會在門口等我。
於是到家的我也隻是喊了小黑的名字。
隻是我沒想到大白會在這!
他傲嬌地昂著小腦袋來到我腳邊,吐著信子緩緩蹭著我小腿。
他的頭上還戴著小黑曾經的小帽子。
我現在已經能區分他和小黑了。
因為這三個月,小黑已經被我養得胖乎乎的,小身子比大白還要大一圈。
但我裝作不知道。
將他託在手心裡,蹂躪他的小肚子。
我力度沒輕沒重,就是抱著讓他受不住的想法撸的。
直到他吐著小舌頭,仰頭在我手心裡顫顫巍巍,我才收手。
我好笑不已地戳戳他的小肚皮。
這麼快就不行了。
想親親他的小腹,卻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是張大年打來的。
我不想接,可鈴聲一直響。
吵得我不得不接。
「喂,小冉,後天是我生日,想著跟咱部門一起聚聚,要來不?」
我稍稍觀察著手中的白白,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奇怪。
我對著電話那頭的張大年敷衍道:「……再說吧。
」
「那你一定要來啊!」
「知道了。」
話音剛落,白白一個鯉魚打挺就想溜。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下抓住了他的尾巴尖尖。
「我錯了,白白,我知道是你。」
13
知道自己掉馬了,白白也不裝了。
他雙手環胸一臉怨夫樣地坐在我腿上。
不是說我尋蛇啟事的照片不好看,就是說賞金不高。
他說了一堆,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隻覺得客廳燈太亮,晃眼。
直到他問我錯哪了,我才忍不住捏起一旁的餐巾紙。
蓋上。
呼……
舒服。
他頓時變得很兇,捧住我的臉讓我看他。
「快說,
你錯哪了!」
「唔,我錯在不知道白瑾言是你,不知道白白是你,不知道白總也是你,更不知道那天和我上床的也是你。」
白瑾言冷笑一聲,「還有呢?」
還有??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還有……還有……」
白瑾言冷冷地睨了我一眼,「還有張大年背調表所有的感情經歷,全部都是你!」
我懵了。
不是?
他有病啊!
我急得想起身罵人。
但白白還坐在我腿上,壓根起不來。
我慌張地解釋:「不是,我不知道啊!我跟他什麼關系都沒有啊!
「這個不算!那個狗他碰瓷!」
白白又睨了我一眼。
以為我又說錯了話,結果他說:「不許說他是狗。
「我才是你的小狗。」
我被嗆了一聲,「哦哦哦好,你才是。」
好在白白聽進去了,臉色緩和不少。
我松了口氣,
「還有我不知道的嗎?」
他點點頭,「嗯……還有小黑是你的。」
???
臥槽!
「小黑是我的崽?」
我簡直驚了,感覺同時有三個火箭筒塞進我的腦瓜子。
「你生的?」
難怪白白的胸肌比原先大了不少。
我視線不停地從他胸口劃過。
白白他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透著淡淡的粉,「嗯,我生的,你看我吊不?」
我咽了咽口水,
「看。」
14
一整夜我全身都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津津的。
我趴在床邊喘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那天的人是你?」
提到這,白瑾言更加怨氣衝天,力度越來越重。
「我以為你、知道,我當時…一直在問你我是誰……你一口、一個老公、一口、一個老公,我隻知道你喊過我老公……哪裡知道你心裡想的、想的是別的老公!」
唔……
「不是……」解釋不清了。
我急忙轉移話題,「那你……怎麼成了我們公司老總的養子啊?」
「那、那要問你。」
「問我?
」
「嗯,你高考那年,是第一次拋棄我。」
!
我不可置信地繃緊身子,「那也是你?」
「嘶……是。
「兩年前,是你第二次拋棄我。
「三個月前,是你第三次拋棄我!」
前兩次我承認,是我的錯。
但最後一次,我不背這鍋,「誰讓你之前說你臉毀容了,不肯給我照片……我都不知道白白就是你……」
「你那天跟我說在洗澡,晚點再打遊戲,我急著去見你,摔倒了……」
「……」
15
事後第一天,我們不得不停戰。
白瑾言他蛻皮了。
整隻都在用力。
但還是卡皮了。
見我走到他身邊,他都不努力了,慵懶地將尾巴尖尖遞給我,讓我幫忙。
印象裡,蛻皮的小蛇很是敏感。
幫他蛻皮,總感覺澀澀的……
尤其昨天晚上,我們還奮戰了不止一次。
我一邊用棉籤小心翼翼地將尾巴浸湿,一邊觀察他的表情。
我忽然想到之前和客服的對話,有些感慨:「白白,你們小蛇要是被主人棄養,是不是真的會S啊?」
「嗯,如果他的主人真的棄養了他,絕大多數都會。」
我情緒有些低落:
「我重新翻了翻你的店鋪,好像你店裡的小蛇都是成年蛇,都沒幾個人買,你卻還一直維持,是因為你…」
和他們感同身受了嗎……
我欲言又止,
可白白知道我想問什麼,他安慰地用腦袋蹭蹭我的指尖。
「嗯,我希望他們即使被主人拋棄了,也可以有個家。」
「對不起…」
「那就不許再拋棄我。」
16
最近我點的奶茶總是丟,我心態崩了。
我偷偷在外賣櫃旁邊架了個攝像機,勢必要抓到那個偷外賣的狗!
結果,狗沒抓到,抓到了隻小狗蛇。
一會兒的功夫白瑾言就將啵啵奶茶喝了一大半,我急忙衝出去搶。
他躲開了。
「不可以,主人隻能喝我的。」
我有些尷尬,好在四周沒人。
但還是非常謹慎地將白白拉回家。
我紅著臉,繼續之前的話題:「我不是昨晚已經喝了嗎……」
白瑾言臉也紅了:「不是那裡。
」
「……」
我咳了一聲,趕忙轉移話題,「我每次都問你喝不喝,你每次不是都說不喝嗎!」
白瑾言又耷拉著眼,露出一副綠茶姿態,茶言茶語道:
「你總是喝奶茶,不健康。
「而且,我那麼多呢,你要是不喝的話,好浪費……
「而且,自從為你生了寶寶,它每天晚上都很疼、很脹……」
我一聽,心底一慌,撩開他的衣服仔細看。
「很疼?
「這樣還脹嗎?」
「唔……繼續。」
我品了品味道,「…好熟悉的味道,我之前是不是喝過?」
「嗯,
那天走之前,我怕你會忘了我,我在杯子裡弄了滿滿一大杯……」
「其實之前我還偷偷在你的粥裡放過好幾次,你都沒有發現。」
?
他叫我瞪大了眼睛,急忙解釋:
「主要我是覺得你早上隻喝一碗粥,沒有營養。」
「那你的這個就有了?」
「起碼它很甜。」
這倒是。
但我不承認。
我撩起他的衣服,壞心地咬了一口。
「不記得了,得讓我再嘗嘗才知道。」
17
(小黑視角)
我叫小黑。
爸爸太討厭了,總和我搶媽咪。
還總用奶瓶威脅我,不讓我第一個出去見媽咪。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答應。
但我實在太餓了……
嗚嗚嗚。
為什麼媽咪就能喝?
我都偷偷看到媽咪喝了很多次了!
不過每次媽咪都很開心。
我有些疑惑。
有那麼好喝嗎?怎麼感覺和媽咪喝的不是同一個東西呢?
算了,媽咪喜歡就讓給媽咪好了。
最過分的是,爸爸不肯給我喝就算了,還不讓我喝媽咪的。
甚至比他的看得還嚴。
服了,餓S我吧!
還好媽媽喝剩下的都會偷偷倒給我。
嗚嗚嗚。
爸爸壞,媽媽好。
某天,我實在受不了爸爸總跟我搶媽咪,我偷偷在他的飯裡加了阿姨姐姐給我的好東西。
爸爸一定不知道,
S了他的其實是他自己。
那天我問他怎麼得到媽咪的。
爸爸也不說話,就捂著屁股笑。
所以我就找阿姨姐姐買了好多可以讓蛇蛇屁股笑的藥。
「爹地,媽咪之爭素來如此,這個家有我一個就夠了。
「放輕松,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嘿嘿,以後媽咪就隻有我一隻小狗蛇了。」
但素,我為什麼會一直拉肚子哇!
嗚嗚嗚媽咪,寶寶好難受。
寶寶不會要拉肚子拉S吧?
我也不敢去找媽咪,畢竟我隻給自己放了一點兒,剩下的都倒進了爸爸的白粥裡。
要是爸爸不舒服,會被媽咪發現的。
萬一爸爸又陷害我怎麼辦?
雖然這次的確是我的錯。
阿姨姐姐還特地囑咐我不要放太多,
不然爸爸會受不了的。
但現在分明受不了的是媽咪。
房間裡,媽咪為什麼一直響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