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商家的耐心解釋下。
我終於意識到大白是在發Q期！
我快要急S了。
因為大白體溫越來越高了，還總是往我衣服裡面鑽。
【那怎麼辦啊？】
【做！】
我隻覺得對面說了好像跟沒說似的。
我依舊沒有頭緒。
【有沒有視頻講解啊？我不會做啊！】
【？抱歉親，我們這邊不提供視頻講解的，而且說太多會封號。
【您……要是真的想要的話，可以去網上找找鏈接。】
？
不兒。
怎麼找？
上哪找？
【姐妹們，急急急！有沒有人知道蛇蛇發Q期了怎麼辦？】
我一邊發消息，一邊夾緊腿。
生怕一個不留神大白又鑽進去了。
隻能希望群裡有人能趕快給我發個鏈接。
回復我的還是之前的姐妹。
【還能怎麼辦？做啊！】
【怎麼做啊？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沒有姐妹給我個視頻，或者文字講解也行！】
【笑發財了，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提這種要求的，想必姐妹你也是第一次吧？】
【是啊！真的沒有人給我發個視頻嗎？我家小蛇已經開始咬我衣服了！】
【有的姐妹，有的，我給你找找！】
不愧是姐妹。
群裡很快彈來一個長達兩個小時的視頻。
【剩下的就不給你們看了，怕被舉報。當然姐妹你要是怕對不準的話，我還可以再給你私信發個指導視頻。】
這一下炸出來好多夜貓子。
【我靠，樓上姐妹你是真不拿我們當外人啊！】
【666，姐妹你也吃得挺好啊！你家蛇還是黑皮肌肉男！】
【你這視頻拍得好啊，看得我都想再拉著我家蛇再來一發了。】
我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趕忙點開。
然而裡頭傳來的聲音卻差點讓我將手機丟出去。
？
我請問呢？
這發的啥啊！
而且畫面上。
怎麼……是兩個人？
7
視頻裡傳來的聲音刺激到了大白，它變得更激動。
一會兒的功夫，就快將我全身上下舔了個遍。
我閉了閉眼睛，默念：
「沒事噠沒事噠，它隻是一條不懂事的小蛇，沒關系的！
」
估計是衣服裡面不透氣，大白鑽了半天，才從我衣領冒出頭。
小腦袋恹恹地搭在領口，暈乎乎地吐著信子。
一副醉倒的樣子。
我沒功夫管它，急著回消息。
【姐妹，發錯了吧！我要的是緩解小蛇發Q的視頻，不是這個啊……】
【沒錯啊姐妹，這就是讓他發Q期更舒服的方法啊。】
【小蛇衝主人歪頭賣萌，是要和主人親。】
【小蛇衝主人擺動尾巴，是要和主人抱。】
【小蛇衝主人袒露肚皮，是要和主人做！】
【以上三點，你不會都沒對你家蛇做過吧？】
？
我在床上抓耳撓腮，生怕理解錯這條消息的意思。
【？是我想的那個做嗎？
】
【是啊！就是和你負距離接觸的那個做！】
【不是姐妹，你家蛇跟你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你身為他的主人，既然養了他，就得對他負責啊！】
【花大價錢買回家，這你都不吃？】
我低頭瞧了眼胸前的大白，隻覺得天塌了。
【那個……有點小了吧……要不給它找個吸管？】
雖然還沒見過大白的那東西，但他的小身子還沒我兩根手指粗。
用腳趾想想，那點小鼻嘎也不夠塞牙縫的。
就算兩根又如何呢？
它是該吃點好的，而不是我這種最好的。
我根本過不了我心底那道坎兒。
我倆都不是一個物種啊！
【牛波一，
姐妹，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說小蛇太小的人！還得用吸管，你家蛇是得多不行啊？不行你退貨吧？我都心疼你。】
【啊姐妹我悟了！我真是敗給你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家蛇可以變成 188 大帥哥啊！？】
我感覺自己快瘋了。
要不是大白的蛇尾巴正在調皮地幹壞事，我都快懷疑自己在做夢。
【沒開玩笑吧，小蛇能變成人？】
【當然了！你買他的時候，商家沒告訴你嗎？
【你可以試著在他發Q的時候，親親他的小腹，他得到主人的允許，自然就會變成人了。】
妹有啊。
商家什麼都妹說啊！
再說我也不是因為想當「主人」才買的他們啊！
不過……
我低頭觀察了一番，
便將大白從衣領中拎出來。
在他不滿足的眼神中，親吻了他的小腹。
眨眼的功夫，大白就從兩指粗的小蛇變成了姐妹口中的 188 大帥哥。
我頓時傻眼。
好白好大的胸肌。
他跪在我身側，眼睛亮得不像話。
「主人，可以嗎？
「可以嗎可以嗎？可以跟我交尾嗎？」
我被迷住了眼，簡直都想吹流氓哨了。
我上下打量著男人。
哦呦。
公狗腰啊……
這個可以。
哦呦呦。
都是粉的啊。
這個太可以了。
8
我是真沒想到她們說的都是真的……
床上突然冒出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這感覺怎麼說怎麼奇怪。
尤其這個男人還用小狗一樣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我。
等不到我的回復，小狗蛇眸色瞬間黯淡下來。
「主人要是不可以的話，就算了。
「我沒關系的，壞掉也沒關系的。」
他垂著眼，聲音極淡。
任誰見了都覺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也不是什麼隨便的人，但我隨便起來不是人。
於是，我挑起他的下巴，湊近。
小狗蛇怕得眼睫都在抖。
然而在距離他唇角 0.01cm 的距離時，我拿起被子遮住了他的全身。
還是當個人吧。
我花那麼多錢買下他，單純隻是因為他本身就值那些錢。
而不是因為他的附加價值。
房間頓時陷入沉默。
見氣氛尷尬，我忍不住緩和場面。
「那個…叫我夏冉就好。」
「好的主人。」
「……」
「你都不介紹介紹你自己嗎？」
他抿了抿唇，好像有些不太開心。
「我叫白白。」
「哦……」
我不太敢看他。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崽。
剛拒絕他的交尾邀請，我總覺得有些愧疚。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能滿足的我一定盡可能滿足你。」
他眨了眨眼，誠摯地盯著我：
「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主人不拋棄我就好。」
見他眼淚汪汪，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忙不迭接著道：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
「當然，你要是有心儀的主人，你大可以去勇敢追愛，我也絕對不會阻攔你。」
不知道為什麼，說完這句話，他眼裡頓時蓄滿了眼淚。
一顆接著一顆地往下掉。
「我這輩子隻認你一個主人。」
他耷拉著眼皮，眼淚墜在眼睫上，倔強得惹人憐。
我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弱弱地問：
「你……沒有過別的主人嗎？」
他看上去已經成年了，不是說流通在市場的成年雄蛇主人多嗎？
他幽幽地抬起眼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沒有。」
感覺小狗蛇都要碎了。
肩頭都一抖一抖的。
我也不會哄人。
隻能他掉一顆我接一顆。
借此告訴他：我在。
這下我也說不出那種：「男子蛇，大丈夫，哭唧唧的像什麼話」的那種話了。
白白哭得實在美麗。
而且還是我弄哭的他。
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
我抽出紙巾想替他擦眼淚。
我這床被子還挺貴的。
不好洗……
但他總是躲。
他逃我追。
這一來二去間，碰到了個羞恥的。
白白頓時老實了，全身紅得像個熟透的蝦子。
「對、對不起主人，弄髒了你的身體。」
這話說得實在有歧義。
但我也不能跟一條蛇計較。
我尷尬地收回腳，
將腳尖不慎沾染的湿濡偷偷蹭掉。
這床單怕是不能要了。
「不能再變回去了嗎？」
還是小蛇好啊。
這麼大一隻人在我身邊，難免會碰到不該碰到的地方。
他乖巧地點頭，「可以，但會露出來……」
我還沒理解他話裡的意思時，男人就變回了熟悉的樣子。
但也不是完全熟悉。
我盯著小蛇腹部的那兩坨，沉默了。
「……」
我默默移開視線。
「明天我去商場給你買幾件衣服。」
總這樣光著身子，觀感不太好。
他重新變了回去。
表情很是傷心。
我又提了一個建議。
「要不你自己解決一下？」
都有手了，應該很快就能好吧？
白白委屈S了：
「我不會……」
嗯……
好像很合理。
畢竟我是他第一個主人。
我撸起袖子，聲音鏗鏘有力：
「我教你！」
9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和他算是第一次見面。
不知道大白可以變成人還好說，知道後我壓根兒下不去手。
所以我找出了視頻，讓他上網課。
白白被感動哭了。
而我在床邊支了張小床，背對著他閉上眼，充當熟睡的丈夫。
因為太困，眼一閉就睡著了。
意識模糊間，
我聽到白白受挫難過的聲音。
「主人，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在心裡默默地答。
有的兄弟，有的。
…
…
畢業那年，工作壓力太大。
迷上了遊戲。
因為單排沒意思，我天天在遊戲裡 d 遊戲搭子。
黑的不要。
手醜的不要。
比我大的不要。
沒有八塊腹肌公狗腰的不要。
最後機緣巧合下，我刷到一條朋友圈：
【輔助好難……】
配圖是一張遊戲失敗的截圖。
因為沒備注，我也不記得是因為什麼加的他。
但我從屏幕倒影中，
一眼就看到了他性感的公狗腰。
我連翻了他好幾條朋友圈，覺得他就是專屬於我的天選遊戲搭子！
時間久了，我們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雖然沒見過面，但他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就萌得想下奶。
還總是喊我主人。
我有向他要過照片。
但他說最近臉受傷了不好看，拒絕了我。
隻知道他的名字叫白瑾言。
後來也沒等到他的照片，我就犯了原則性的錯誤。
某次出差，我醉酒進錯了房間，不小心睡了個陌生男人。
醒來後，我隻覺天塌了。
逃避地冷落了他好幾日。
直到他問我：
「主人，你外面是不是有了別的狗？」
強烈愧疚感讓我不得不跟他提了分手。
算算時間也有兩年了。
也是因為他，我才再次萌生了想養蛇的衝動，養了小黑。
我們分手的兩年裡，白瑾言經常在朋友圈裡發育蛇照。
我看得心動，這才在他的店鋪裡買了小黑。
而我上次養蛇還是在上一次。
因為要高考，家裡人都不同意，最後蛇蛇被他們偷偷送給了別人。
都說那隻蛇蛇跟大富蛇過好日子去了。
但我一個也不信。
10
第二天，我頂著紅腫的眼皮醒來。
卻沒看到身邊的白白。
他的小窩裡也沒找到他，隻看到了一旁熟睡的小黑。
桌子上擺著早飯。
看起來剛做好沒多久。
昨晚睡得那麼晚，還能一大早上起來做飯。
而且昨晚他弄髒的床單被套也都被他清洗幹淨、搭在了陽臺。
不愧是高精力人群。
但我要沒記錯的話，家裡沒有適合他穿的衣服。
所以，他是沒穿衣服做的家務？
「……」
畫面太騷。
我不敢想象。
隻要想到他不著寸縷、全身上下隻圍著一條 HelloKitty 的圍裙做早飯，我就想笑。
我一邊喝白白準備的牛奶，一邊笑出聲。
原本很差的心情好了不少。
喝到一半，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家裡還有牛奶嗎？
實在記不清了，我也懶得去想。
因為胃口不佳，我簡單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出門前，
我先是將小黑和白白的碗裡填滿食物，確保他們有飯吃，才跑到商場給大白買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
一上午我從商家那邊徹底了解清楚了大白和小黑的情況。
他們跟平常的寵物蛇不一樣。
他們這類品種的蛇，是為人類提供各種情緒價值而專門生產的第一批商品蛇。
好聽一點，可以說他們是伴侶。
不好聽的就是人類的專屬 x 奴。
他們一生大多隻有一個主人。
若是被主人拋棄了，輕則抑鬱，重則會尋短見。
所以身為他們的主人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而不是將他們隨意拋棄。
飲食也格外要注意。
蛇寶寶三歲之前隻能喝奶，三歲之後分化成人類，就可以和人類吃同樣的食物。
小黑才 1 歲，
還是個蛇寶寶，成不了人形，所以隻能喝父乳。
而大白已經 23 歲了，就正常投喂人類食物就好。
聽商家說到這的時候，我還自責了好久。
難怪他們總是挑食。
原來是我這個飼養員不合格。
這些都應該是在養他們之前翻閱商家發的「育蛇手冊」了解清楚。
但是當時我沒有勾選「新手飼養員」按鈕，所以商家並未給我郵寄手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