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時,臀部傳來不容忽視的駭人燙意,我羞憤道:
「沈映南,你無恥!」
沈映南圈著我,痴痴地笑著:
「多日不見,光是聽到娘子的聲音,就這樣了。
「它同為夫一樣,也是想娘子想得緊呢。
「娘子,你就疼疼我,讓為夫緩緩,好不好?」
見我不說話,這人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的不老實……
等換好騎裝出來,我的臉依舊紅撲撲的。
就沒好氣地抬腳踹了沈映南一下。
他一臉餍足,笑容耐人尋味,「娘子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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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南牽著我來到馬場。
他給我挑了一匹脾氣相對溫順的馬。
小心翼翼地護著我跨上馬背,他嘴裡頻頻重復著:
「腰挺直,
頭看前路,握好韁繩,腳踩住馬镫。」
「手松韁繩松,別害怕。
「一會雙腿用力夾緊馬腹,慢慢讓馬動起來。」
……
沈映南先牽著馬,帶我繞了兩圈。
我漸漸適應在馬背上的感覺後。
沈映南忽然吹響一聲口哨,馬兒跑起來了。
我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到,有些亂了章法。
嘴裡發出驚呼,「沈映南,我,我害怕!」
沈映南躍身騎到另一匹馬上,很快追了上來。
「娘子別怕,為夫帶你,抓好韁繩、腿夾緊。」
在他的安撫下,我逐漸松弛。
馬兒也聽令跑動。
經過沈映南數日的貼身教習。
我的騎術基本能過關了。
這天,
我坐在馬背上。
感受著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一種史無前例的暢快在心底油然而生。
「沈映南,你看!本公主學會騎馬啦!」
沈映南見我得意,唇角一勾,一把將我抱到他的馬上。
隨著他的一聲「駕!」,馬兒朝著遠處的山坡飛奔。
沈映南騎馬帶我來到遠處的坡頂。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蒼茫荒漠。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大漠上。
天邊劃出一道道絢爛的焰火。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句古詩——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我情不自禁地仰頭,對著沈映南感慨:
「沈映南,這兒的夕陽真美啊。
「以前在臨安城,
我從未見過如此壯闊絕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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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南笑意直達眼底。
胸膛貼著我的後背,將我摟緊。
「那我以後經常帶娘子看日落,可好?
「不過為夫倒是覺得,我家娘子比這落日更美。」
這一刻,我似乎聽到了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我別開發燙的臉。
故意讓掉落的發絲隔開視線。
沈映南將頭埋進我的頸窩,呼吸灼熱,揶揄道:
「娘子,怎麼不說話?」
我故意板起臉,抬肘推搡他:
「沈映南,你好煩。」
扭動間,沈映南的兵刃再度昂揚出鞘。
我急得快哭了:
「你這人,怎如此不知羞?!」
沈映南悶笑道:
「這怎能怪我呢?
要怪就怪娘子生得太美,為夫忍不住。」
「光天化日的,這是在外面,沈映南,你,你別胡來!」
「聽娘子之意,在外不可胡來,回家可以,那咱們即刻回府。」
回府後,我剛被他抱下馬,就撒腿跑了。
一刻也不想跟這人再多待。
身後傳來陣陣沈映南爽朗的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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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時才發現。
今天光顧著應付沈映南。
我連大腿內側磨傷了都不曾注意到。
細肉沾了水,此刻疼得我直吸氣。
沈映南見狀,慌忙找來藥膏,幫我擦藥。
擦著擦著。
他的手就不懷好意地開始往別處碾磨。
我直起腰杆,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臭!你走開!
」
沈映南側頭聞了聞自己的腋下,「哪臭了?」
我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以後沒沐浴,你不許上我的榻!」
沈映南起身,揉了揉我的頭頂,無奈道:
「真嬌氣!我們行軍打仗的時候,半個月都不曾洗上一次澡呢。」
說完他罵罵咧咧地走進耳室。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光著膀子出來了。
發梢還滴著水。
水珠沿著線條分明的腰腹下滑,隱入一片暗影。
看得我臉頰發燙,還有些口幹舌燥。
沈映南一把將我摟入懷裡。
唇瓣裹挾著滾燙的熱意貼了上來。
大手順著纖細的腰身往上慢慢摩挲。
沒一會,裡衣的帶子就被他扯開。
他埋頭在雪色的山峰處流連忘返。
箭在弦上之際,我猛然反應過來。
抬手撐在他的胸膛,將他推開: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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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南的臉色像霜打的茄子,委屈道:
「娘子,你可知兵臨城下,臨陣叫停是能把人折磨S的?」
我不安地扭動身子。
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掙脫不開。
沒底氣地小聲嘟囔道:
「我腿疼,那兒也疼。
「你,你昨夜要得太過分了……」
僵持之下,沈映南率先敗下陣來。
話裡裹挾著一絲妥協:
「真嬌,就知道折磨我。
「行,今晚就暫時先放過你。」
我松了一口氣。
以為自己可以安心睡覺了。
結果沈映南卻不松開我。
我一驚,瞪大眼睛望著他。
他在我耳邊蠱惑道:
「娘子,你挑起的火,總要幫著為夫一塊滅掉吧?」
話落,我的手被他帶著從硬邦邦的小腹一路往下……
火勢太大,久久都不能撲滅。
沈映南的粗重喘息縈繞在耳邊。
我羞紅地別開臉。
不知過了多久,我雙手酸軟,羞羞答答道:
「那個,你……你好了沒?」
沈映南發出一聲低笑,嗓音暗啞:
「娘子,這才哪到哪啊?
「你家夫君的戰力如何,娘子最清楚不過了。」
……待戰事停歇。
我渾身酸痛,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映南叫來了熱水,輕輕地替我擦洗。
迷迷糊糊中,我被卷入一個滾燙的懷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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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樂涵比賽這日。
沈映南替我穿好騎裝,欲言又止道:
「娘子,要不今天還是別比了吧?
「樂涵她就是一孩子氣性,被我驕縱慣了,你倆相處久了就好了。」
我搖頭,給了他一記眼光刀子。
「不要!此事關乎本公主的威信,我豈能臨陣退縮做逃兵?」
沈映南連忙柔聲哄道:
「好,娘子威武,那為夫就在一旁為你打氣了。」
沈樂涵的騎術比我精湛,很快就超過我。
她得意地扭頭,放聲朝我挑釁:
「公主,
你服不服?現在可要認輸?
「看來臨安城的女子果真都是嬌氣包,哈哈!」
我這人最受不得激將法。
沈樂涵越是得意。
我就越是不甘心自己落後於她。
我抬手拔下頭上的釵子扎入馬背。
馬兒受了刺激,不受控制地狂奔起來。
壓下心中的害怕,我雙腿夾緊馬腹。
很快我就超過沈樂涵。
她嘴裡吐出一句咒罵,「真是瘋了!」
我最終比沈樂涵快一步衝過終點。
但馬沒有停下的跡象。
反而越跑越快,不受控制地往前衝。
我慌了神,隻得SS抓住韁繩,聽天由命。
沈映南見狀,策馬飛奔追過來。
他一個躍身便飛跨至我的馬上。
雙手環著我的手抓住韁繩。
經他一番功夫,馬兒終於停下。
虛驚一場,下了馬,我依然無比後怕。
沈映南的臉黑沉沉的,呵斥道:
「謝雪寧,你不要命了?!
「但凡我要是晚來一步,你的小命恐怕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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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我咬著唇,一臉委屈,朝他大吼道:
「沈映南,我剛才都快嚇S了,你兇我?!」
說完我負氣地扭頭就走。
一邊走,一邊抹眼淚。
可不知怎麼著。
眼淚不管怎麼擦就是擦不完。
沈映南似乎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大步追上來,拉住我的手,放低了語氣。
「好了,剛才是我錯了。」
他嗓音低低的,
夾雜著一絲求和的討好。
「我不該兇你的,別哭了,好不好?」
我垂著頭站在原地,不想搭理他。
沈映南抬起袖子替我擦淚。
「我也是關心則亂,瘋馬的蹄子不長眼,萬一傷到你,那可咋辦?
「你說我沈映南好不容易才得了個天仙般的美嬌娘。
「若沒了你,我要上哪去再尋你這樣的妙人呢?」
我自知剛才是自己衝動了,悶聲道:
「那你還兇我嗎?」沈映南彎腰給我行了個大禮。
輕飄飄地打了自己一嘴巴子:
「娘子,為夫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
「再有下次,你就滾去書房睡!」
沈映南急忙上前攬住我,委屈巴巴道:
「那可使不得,
為夫可是一天都離不開娘子的。」
我破涕為笑,瞪了他一眼。
「德性!大家都看著呢,你正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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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贏了比賽,沈樂涵卻一臉不服氣。
「你這人使詐!我不服。」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臉傲嬌道:
「怎麼,難道你沒聽過兵不厭詐嗎?
「不管你服不服,我今天就是贏了,難道你是想賴賬嗎?」
沈樂涵撅著嘴,找沈映南理論。
「哥哥,你看看她,哪有這樣的,你快給我評評理。」
沈映南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道:
「願賭服輸,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是公主贏了你,這你得認。
「再說了,公主可是在皇宮嬌養長大的,未曾學過騎術。
「這才短短半月,
她不僅學了騎術,還贏了你。
「她的付出不比你少,你以後不許再找她麻煩,否則別怪哥哥兇你。」
沈樂涵被堵得啞口無言。
她咬咬牙,給我行了一個大禮。
「公主,請受樂涵一拜,我願賭服輸,以後任憑公主差遣。」
我躬身,將她攙扶起來,淡笑道:
「免禮,你是定北侯的妹妹,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沈樂涵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你別高興得太早,你雖贏了我,但我可沒說認你這個嫂嫂。
「我心中的嫂嫂隻有雲棠姐姐一人,哼!」
行完禮,沈樂涵便離開了。
但她意有所指的話還是在我心裡埋下了一根刺。
沈映南擁著我,溫聲道:
「娘子,你別管她,
小孩子一個。
「樂涵性子不壞,以後她會懂得你的好的。」
我斜睨了他一眼:
「哦,那你來說說,我都有哪些好?」
沈映南饒有興致地歪頭思索著,緩緩道:
「身嬌體軟,哪哪都好。」
我面上湧出一股臊意,氣急敗壞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沈映南,你,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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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樂涵的比賽讓我在定北城一戰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