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陸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啞聲道:「陸雲想見你。」


我愣了愣。


 


「他養你這麼多年,」陸溟的聲音很低,「你至少…Ţŭ̀⁷…該回去看看他。他很擔心你。」


 


真的麼?


 


我可以回去見陸雲了。


 


當時跑得太匆忙,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我看向蘭澤。


 


「去吧,我等你回來。」


 


因為是陸家的私有領地,蘭澤不能跟來。


 


我一路跟著陸溟,終於回到了我長大的地方。


 


但陸溟沒有立刻帶我去見陸雲。


 


走到月光池邊,他突然停下,轉過身抱住了我。


 


我僵住了——


 


這是第一次,他主動靠近我。


 


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

是獨屬於人魚的溫度。


 


然後,腳下一空。


 


哗啦掉進池裡。


 


水花四濺,我屏住呼吸,卻在一秒被他扣住腰身託出水面。


 


他的藍尾在水下若隱若現,鱗片輕輕擦過我的小腿。


 


「你的尾巴呢?」他的聲音悶在我的發間。


 


我晃了晃浸在水裡的雙腿,沒有像從前那樣急切地露出蛇尾回應他。


 


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


 


「你的尾巴呢?」陸溟又問了一遍。


 


「不放出來了。」


 


「我……我沒有嫌棄什麼。」


 


「不是這樣的,」我看著陸溟,「以前……我確實覺得自己的尾巴很難看,比不上人魚的漂亮,甚至去找蘭澤,問他能不能幫我改成魚尾,」


 


陸溟的魚尾繼續擺動著,

繞上我的部分涼而滑。


 


我繼續道:「可蘭澤問我,你是討厭自己的尾巴,還是討厭那個因為尾巴而自卑的自己?」


 


我認真想過。


 


我一點都不討厭自己的尾巴。


 


它足夠柔軟,晚上睡覺時會墊在我的腦袋下面,溫柔地把我團住。


 


也會在蘭澤輕輕纏住它時,帶給我愉悅。


 


所以,我討厭的不是尾巴。


 


而是那個為了討好別人,拼命想把它偽裝成美麗魚尾的自己。


 


「現在我不會那樣了,」我朝他笑了笑,「你想看我的尾巴嗎?現在還不行,我剛換了新鱗片,這幾天得好好保護著。」


 


「好,那就收著,」他把我抓緊了些,「但你要留下來。」


 


不是命令,而是懇求。


 


我搖了搖頭。


 


「陸雲如果想我了,

我會隨時回來看他,但我不能一直留在這裡,因為我不能丟下蘭澤。」


 


水珠從我們之間滴落,像一道無形的界限。


 


「很多年前,他父母被抓去黑市拍賣,早早就S了,又過了這麼久,他一直沒有同伴,」我的聲音很輕,卻堅定,「現在,我是他唯一的同伴了。」


 


就在這時,岸上傳來腳步聲。


 


陸雲站在池邊看下來,他沒有質問,沒有訓斥,隻是朝我伸出手——


 


「好孩子,你回來了。」


 


我高興地抓住他的手:「我好想你。」


 


「嗯,我也是。」


 


陸溟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我和陸雲。


 


我剛被拉上岸,莊園的燈光便接二連三亮起。


 


「真是那條小蛇?」


 


「她怎麼還敢回來……」


 


「都少說幾句,

」陸雲沉著聲說,「緋珀是我養大的,還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


 


瞬間沒了動靜。


 


我看著陸溟:「謝謝你。」


 


陸雲用厚絨披在我身上,「房間還留著。」


 


似乎什麼也沒有變。


 


長輩還是那個長輩。


 


但我不能像以前一樣久居在這裡了。


 


我隻待了三天。


 


和陸雲約ťŭ̀⁶定好下個月再來,就離開了領地,回了蘭澤那裡。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蘭澤還沒回來。


 


他很少在診所待到那麼晚的。


 


我去了暗巷。


 


遠遠就看見診所窗口透出燈光。


 


但背後突然傳來一股刺鼻的腥甜。


 


轉身剎那,後頸突然刺痛。


 


視野裡最後畫面是一個厚重的箱子。


 


醒來時鐵籠硌得肋骨生疼。


 


6


 


狩獵人用帶電的棍子敲向我的雙腿,獰笑著:「露出你的蛇形,快點。」


 


我SS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硬是沒讓蛇尾現形。


 


「不對勁啊……」其中一個男人皺眉,「不是說是個粉鱗蛇女嗎?」


 


我抓住機會,聲音發抖:「你們抓錯人了……我做過改造手術,早就沒有尾巴了,」


 


我抬起蒼白的臉,「我現在……和普通人類沒區別。」


 


頓了頓,繼續說:「你們如果不信,可以去查,就在你們把我打暈的那裡,我就是在那被改造的。」


 


他們半信半疑。


 


仍舊關著我。


 


現在已經是午夜了。


 


正好是拍賣開場的時間。


 


即使隔著牆,也能聽到一浪蓋一浪的鼎沸人聲。


 


我隨時可能會被推出去。


 


沒時間了。


 


我蜷縮在籠角,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肩膀發抖,手指SS掐住喉嚨——


 


「靠,又嚇S一個。」


 


最年輕的狩獵人罵了句髒話,掏出鑰匙捅進鎖眼,「拖出去。」


 


籠門剛開一條縫,


 


管道逃跑。


 


我用盡渾身力氣推開他。


 


通道越來越暗,逐漸聽不見拍賣場上的動靜。


 


豎瞳在暗處擴張,捕捉著空氣中微弱的熱源。


 


前方岔路口,左邊傳來濃重的血腥味,右邊則是新鮮的氣流。


 


是出口。


 


可我停下了腳步。


 


就在左邊,我撞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星遙。


 


她也被抓了。


 


被關在最黑暗的地方。


 


看到我時,她瞳孔驟縮:「救救我。」


 


我朝她跑去,砸開籠鎖:「抓緊我,我帶你出去。」


 


她冰涼的手指剛搭上我的手腕,通道盡頭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燈。


 


「幹得好,星遙小姐。」


 


我愣住了。


 


星遙看向我的眼神變得冰冷。


 


我這才知道,我是星遙上貢給拍賣場的獸人。


 


條件是,他們以後不能碰人魚。


 


連之前抓的也要放了。


 


她和之前一樣,為了保護族人傾盡全力。


 


隻不過從前的代價是自己。


 


現在換成我。


 


7


 


電流竄過脊椎的瞬間,

我終於支撐不住,身形一縮,粉色蛇尾在眾目睽睽之下舒展開來。


 


拍賣場瞬間沸騰,叫價聲幾乎掀翻屋頂——


 


「是粉鱗!我要拿回去做成標本!」


 


「這柔韌度,做成標本可惜了……」


 


我盤在籠底,低頭盯著我的尾巴。


 


我從來隻把它當作身體的延伸。


 


一個柔軟的,甚至有些羞恥的部分。


 


它曾經讓我在人魚族群裡格格不入。


 


可此刻,拍賣者的笑聲刺耳地傳來。


 


嘴裡議論著怎麼剝我的鱗、折我的骨頭。


 


恐懼升起。


 


但更深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憤怒。


 


我伸出手,摸了摸它。


 


它在顫抖,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在蓄力。


 


拍賣人湊近籠子,伸手想拽我的尾尖:「這顏色真稀罕,都叫到三百萬了,估計還能再抬。」


 


咔!


 


我的尾巴猛地絞住他的手腕,骨頭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


 


他慘叫出聲,而我在他驚恐的注視中,緩緩抬起頭,眼神兇狠:「誰允許你碰我的尾巴了?」


 


持續的慘叫聲中,籠杆也被絞住。


 


直至扭曲變形。


 


全場哗然,叫價聲戛然而止。


 


「S了她!這蛇攻擊性太強,不能留!」


 


拍賣場老板聲嘶力竭。


 


有人拿著麻醉槍快步走向我。


 


「砰!」


 


懸在上方的水晶燈轟然炸裂。


 


客人們尖叫著推搡逃竄,狩獵人被飛濺的碎片割得滿臉是血。


 


我抬頭望向二樓斷裂的吊索——


 


然後,

看見了蘭澤。


 


他站在那裡,先和我對上了眼神。


 


而後目光掃過我身後扭曲的籠子。


 


瞳孔突然顫了顫,像是透過這些鐵欄看到了別的東西。


 


跑。他用口型說道,手指向後場的方向。


 


對,後場,那裡還關著很多獸人。


 


我迅速朝後面跑去。


 


前邊已經亂作一團,是趁亂的好時機。


 


可我到時,關押獸人的牢籠已經空了。


 


鎖鏈散落一地,鐵柵欄上留著帶血的指爪痕跡。


 


沒有猶豫,我順著第一次逃跑的路線奔向出口。


 


卻依舊在拐角那處驟然剎住腳步。


 


星遙癱坐在牆邊,聲音帶哽含怒:「你放走他們,一定會招來瘋狂報復的。」


 


她的對面,是陸溟。


 


他手上滿是鮮血,

指關節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膚。


 


他們之間橫著一道道拖拽留下的血痕。


 


8


 


我把陸溟帶了出去。


 


我問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才知道,蘭澤從暗巷回來之後,去陸家找過我。


 


我正想著蘭澤出來沒有,突然聽見身邊人問我:「你還生我氣嗎?」


 


聲音裡,混著不遠處建築崩塌的悶響。


 


幾秒過後。


 


是震耳欲聾的動靜。


 


回頭時,整座拍賣場已經陷在火光裡。


 


盛極一時的拍賣狂歡,就這樣被火海湮滅。


 


沒看見有人逃出來。


 


甚至,包括蘭澤。


 


新聞頭條連續一周都在報道拍賣場大火。


 


《地下獸人黑市曝光》


 


《幸存獸人指控:有著名人物參與活體拍賣》


 


長久以來深埋地底的罪惡正被逐漸拉到陽光下。


 


但蘭澤還是沒有回來。


 


而我被陸雲帶回去養傷。


 


隻是受傷的不止我一個。


 


我看見陸雲去找了星遙。


 


她站在星遙身後,望著她腿上猙獰的傷疤。


 


那是拍賣場大火留給她的烙印,即使痊愈,魚尾也很難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我很敬佩你的魄力,」陸雲突然開口,「你能為了族人的安危,不惜與那些人周旋,而我隻能做到把他們圈在領地裡,不受外界侵擾。」


 


「但是,」他停頓一下,「你不該獻祭緋珀。」


 


星遙低下頭:「我顧不上一個異族。」


 


陸雲語氣帶著克制的沉緩:「可她的生命同樣珍貴,也是被人好好養大的,和我們的魚崽沒什麼不同。」


 


星遙怔住了。


 


「我做錯了事,陸溟還會見我嗎?

」她聲音發顫。


 


陸溟沉默片刻,「他遠走了。說是自己那天放走了太多獸人,怕招來餘下勢力反撲,給其他人招麻煩。」


 


陸溟,是不見了。


 


他離開那天,時間還很早。


 


我正睡得愜意。


 


迷迷糊糊間,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眼睛睜開半條縫。


 


陸溟正坐在床沿,指尖從我的腰身緩緩滑到尾尖。


 


他的動作很輕,但蛇身觸覺靈敏,能輕易感知到那陣細微的顫抖。


 


仿佛有水珠在鱗隙間滾動。


 


尾巴尖卻輕輕蜷起,繞住他的手腕——不是挽留,隻是本能地纏住近在咫尺的溫度。


 


「你還會重新喜歡我嗎?」陸溟低聲問。


 


眼睛再Ţùₛ睜開了些,但還是迷糊。


 


第一時間看見了他的耳鰭。


 


人魚特有的耳鰭。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露出來的。


 


在晨光中泛著微藍的光,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像輕翕的蝶翼。


 


「我要再睡會,」困意纏繞著意識,然後把半側臉埋進枕頭裡,「等我睡醒。」


 


體力不支,尾梢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了他,滑落到床沿。


 


一個溫軟的觸感落在我的尾巴上。


 


是他的嘴唇。


 


然後,杳無音訊。


 


暗巷裡的診所也一直沒有開門。


 


我進去收拾,卻有人探頭進來問,這裡以前是幹什麼的。


 


我啞然失笑。


 


看來外面平靜了許多。


 


但願這裡能永遠沉寂下去。


 


可我撥弄那些藥劑瓶時,弄的動靜卻不小,

叮咚砰嗵的,像是一直有人在這工作似的。


 


直到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刺破寂靜。


 


像是鱗片擦過門框。


 


衝出門時,門檻上正盤著一條小白蛇。


 


通體雪白,但鱗片黯淡無光。


 


我顫抖著伸出手,它慢慢爬向我,在我掌心盤成一團。


 


然後輕輕、輕輕地,用信子碰了碰我的指尖。


 


我以為它會一直這麼小。


 


可它開始頻繁在午夜躁動。


 


有一天,我醒來發現腰間纏著條巨大的蛇身,冰涼鱗片下肌肉偾張。


 


但力度克制,比起纏繞,更像是託著我睡。


 


又過了好久,才變成人形。


 


隻是太過突然。


 


把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不打聲招呼?!」


 


蘭澤轉過頭來,

泛著淡淡金色的豎瞳盯著我看。


 


他的肢節還有些僵硬。


 


然而第一件事卻是捏起我嚇到炸起的粉色尾尖,輕聲道:


 


「好可愛。」


 


9


 


我帶蘭澤回去見了陸雲。


 


夕陽把露臺染成琥珀色時,陸雲正說到我小時候不習慣變人形,第一次看到雙腿就被嚇到把自己盤起來一整晚的事。


 


手下卻突然跑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陸雲的神色變了變。


 


「小緋,你好好在這待著,我出去一下。」


 


我拽住他袖口:「這麼急?」


 


陸雲回頭看我,眼睛裡盛了些笑意。


 


比往常多了一絲光亮:「他回來了。」


 


番外·飼蛇日記


 


××年×月×日雨


 


撿到條小蛇,

軟塌塌的一條趴在路邊,身上全是血,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


 


拎起來時,有碗口粗。


 


不算大,卻敢張口咬人手指,牙都沒長齊,倒挺兇。


 


…但是,可以帶回去養養。


 


家裡活物不少,但都是水生的。


 


陸地上的蛇,還真沒養過。


 


×年×月×日晴


 


給小蛇泡藥浴。


 


我不讓它纏手腕。


 


結果水面翻肚皮。


 


以為不慎養S了。


 


結果醫生說是暈過去了。


 


小蛇身上的傷好了。


 


鱗片重煥光滑。


 


很漂亮的粉鱗。


 


可沒人告訴自己,它是會長大的。


 


眼看著它的輪廓開始舒展、抽長。


 


骨骼延伸的脆響,最終變成一條大蛇。


 


這時,已經不能當寵物了。


 


脾氣開始變大,得順著它的心意做事。


 


也不知道誰才是寵物。


 


再後來,變成蛇人。


 


一雙豎瞳很亮很亮,烏黑的長發垂在腰間,是少女模樣。


 


而腰身以下,蛇尾放松地舒展開來。


 


但未完全蛻變,鎖骨下還有一小塊未褪盡的蛇紋。


 


陸溟就是在這時闖了進來ţũ⁴。


 


然後,耳鰭忽然張開。


 


意味著他的情緒波動有些厲害。


 


但在看清那蛇紋時,眼神瞬間冷卻了下來。


 


×年×月×日陰


 


蛇尾第一次變成人的雙腿,嚇到大叫:「尾巴裂開了,快救我!


 


驚魂未定,又把自己盤起來。


 


天亮之後,因為盤累了,才肯乖巧下來,聽人教怎麼用腳走路。


 


××年×月×日晴


 


開始學寫自己名字。


 


「緋珀」兩個字描了二十多遍,還是有點不熟練。


 


隻好先從簡單的寫起。


 


小緋,小緋。


 


會了。


 


×年×月×日大霧


 


最近喜歡追著陸溟身後跑。


 


我問她原因。


 


她說陸溟的尾巴漂亮。


 


可是人魚族,個個都有著流光溢彩的魚尾。


 


可她說不,陸溟的要特別很多。


 


可我怎麼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不過是小蛇望著他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是特殊的。


 


x 年×月×日雨


 


小蛇花了一周給陸溟做的貝殼掛飾,那小子隻戴了兩天。


 


就再也沒在他身上出現過。


 


今天她蹦跳著進來:


 


「陸溟把貝殼收起來了,他一定是太珍惜了才舍不得戴!」


 


我那時當是孩子的玩笑話。


 


沒有認真對待,隻是無奈地笑了笑。


 


但現在想想,如果能重來。


 


我會在她雀躍的時候,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


 


「小緋,你聽我說,要你反復揣測的,不算喜歡,被藏起來的珍惜,也不算珍惜。」


 


等他的心意坦坦蕩蕩,你才會發現,真正的喜歡會像陽光落下來,不需要刻意感受,更不需要試探,卻從來不會懷疑它的存在。


 


到那時候,你就可以決定是否要接納。


 


那是你的自由。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