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爸是夜班公交車司機,每晚 11 點發車。


 


他有個奇怪的規定:孕婦不許上車。


 


這天他生病,我幫他代班。


 


車子開到一半,爸爸打來電話。


 


「快,車上混進孕婦,快把她趕下車!」


 


我心中不忍,卻也隻能照規矩辦事。


 


可車上的女人,全都不承認自己懷孕。


 


我黑下臉;


 


「再不承認,別怪我搜身!」


 


乘客們十分氣憤,甚至還有人掏出手機要報警。


 


這時,我接到爸爸電話:


 


「快跑!它們來了!」


 


1、


 


「你們憑啥不讓孕婦上車!」


 


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小伙指著公交車,氣得直跳腳。


 


「搞歧視就算了,還公然把標語掛在車身上!


 


「無恥!連我這種小混混都看不下去!」


 


我扭頭看了眼公交車。


 


鏽跡斑斑的白色車身上,拉著條四米長的紅色橫幅。


 


「孕婦不許上車!」


 


橫幅上這幾個黑色的字分外醒目,大老遠就能看見。


 


確實有點囂張。


 


可是這條線路我爸開了三十年,一直都是這個規矩。


 


吃晚飯時我爸舍不得昨天剩下的涼菜,結果吃完就狂拉肚子。


 


媽媽陪著他去醫院掛急診,醫生說是急性食物中毒,得掛三天鹽水。


 


爸爸當時臉色就變了。


 


「不行,我得去上班。」


 


「車子不能停,必須得開。」


 


不管我和媽媽怎麼勸他,他嘴裡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


 


「車子不能停的。」


 


「停了,

會出大事。」


 


無奈之下,我隻能幫他代班。


 


爸爸臉色慘白,因為缺水嘴唇有些脫皮,還不忘拉著我的手反復叮囑:


 


「一定要遵守規矩。」


 


「不能讓孕婦上車,絕對不能讓孕婦上車!」


 


「還有,不能在半路停車,更不能在半路拉客,聽見沒?」


 


2、


 


我不耐煩地點頭敷衍:


 


「知道了知道了。」


 


爸爸不放心,忍著肚子痛,讓我舉手發誓。


 


「你發誓,一定會照我說的做。」


 


「不然你這輩子都發不了財!」


 


真是好歹毒的誓言。


 


我不由得有些奇怪:


 


「為什麼啊?」


 


「為什麼會有這些莫名其妙的規定?」


 


再問下去,

他就不肯說了。


 


眼睛一閉,往後倒在椅子上;


 


「肚子好痛,好累,不想說話。」


 


每次都是這樣。


 


問他原因,從來不告訴我。


 


想到這些糟心事,我也沒了好脾氣,朝黃毛狠狠一瞪眼。


 


「愛上上,不上滾。」


 


黃毛一怔,隨即勃然大怒:


 


「你什麼態度!信不信我投訴你!」


 


我翻個白眼,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投訴吧。」


 


我們鎮四面環山,隻有一條出山的路。


 


鎮裡經濟落後,沒有通高速和火車,要想進城,隻能坐慢悠悠的公交車。


 


我爸就是專門負責開夜班的。


 


而且,隻開晚上 23 點這班。


 


23 點準時出發,凌晨 3 點到達市郊的客運中心。


 


這些年,記不清有多少人因為這個奇怪的規定投訴過,卻都不了了之。


 


3、


 


「好煩,吵什麼吵,你不上車別攔著其他人上!」


 


正在我和黃毛僵持時,一個燙著大波浪、衣著時髦的女人動手拉開黃毛。


 


「老公,小蔓,動作快點。」


 


「小心我的行李箱,那可是香奈兒,別磕著了!」


 


她們一行有三個人。


 


女人老公人高馬大,穿著黑色短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一看就經常健身。


 


黃毛瞬間歇菜,灰頭土臉地走到一旁。


 


接下來就沒再出什麼幺蛾子,眾人排著隊伍陸陸續續上車。


 


黃毛猶豫了一番,最後也板著臉跟上。


 


「我是不會妥協的,明天肯定要去鎮裡投訴你!」


 


我沒理他。


 


熬夜替班本來心情就不好,實在是不想和他吵架。


 


「全都系上安全帶!」


 


「最後說一遍,孕婦不許上車!」


 


「要是被我發現,別怪我不客氣!」


 


我扯著嗓門一通喊,心裡卻有些發虛。


 


那小黃毛說的沒錯,搞歧視還這麼理直氣壯,有點欺負人。


 


好在大晚上坐車,眾人都是又累又困。


 


一個個上車以後就閉上眼睛老實睡覺,沒人再反對這個不合理的規定。


 


我踩下油門,載著滿滿一車人朝前緩緩駛去。


 


4、


 


車燈劈開濃得化不開的夜色,慘白的光柱裡浮動著無數的飛蟲。


 


路兩旁的樹林不停刮擦著車玻璃,發țù⁰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我越開越覺得心慌。


 


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 23:45 分。


 


心頭悚然一驚。


 


我在這片林子裡開了整整 45 分鍾!


 


這班車,我也偶爾跟著坐過幾次,記得特別清楚。


 


23 點準時發車,開 20 分鍾,就會穿過林子進入一個隧道。


 


可現在,為什麼還沒進隧道?


 


車速一直保持著 60 碼基本沒變過,和我爸吩咐的一樣。


 


我心裡發慌,趕緊給我爸打電話。


 


聽到我還沒穿過樹林,爸爸急了,幾乎是對著手機嘶吼:


 


「車上有孕婦,快,快把她趕下車!」


 


我有些為難: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路燈都沒有,山裡可能有野獸呢。」


 


「趕人家下車,萬一出事」


 


話還沒說完,

就被我爸厲聲打斷。


 


「閉嘴!」


 


「不趕孕婦下車,全車人都得S!」


 


「快啊!」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的驚呼聲。


 


似乎是我爸要拔掉吊瓶,親自跑來找我。


 


我爸是個性格非常嚴肅古板的人,從來不輕易開玩笑。


 


他說車上的人會S,那就有可能真的會S!


 


5、


 


我再也坐不住,用力踩住剎車。


 


輪胎磨過石子路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上好多人被驚醒,黃毛罵罵咧咧地睜開眼;


 


「靠,會不會開車啊!」


 


我顧不得其他,打開車頂的燈,直接站起身對著眾人大喊;


 


「車上的孕婦呢!」


 


「快給我出來!」


 


「到底誰懷孕了不承認,

別怪我不客氣!」


 


「現在趕緊給我下車,不然等我查出來,你就麻煩大了!」


 


這下,睡得再深的乘客也被吵醒。


 


之前那個大波浪女人似乎有不小的起床氣,「騰」一下解開安全帶站起身。


 


「你他媽腦子有病啊!」


 


「孕婦怎麼得罪你了!你不是孕婦生的嗎!」


 


「有媽生沒媽教的小癟三,你跟誰耍橫呢!」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替她叫好,黃毛還主動鼓掌。


 


「說得好。」


 


「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一個破司機,還搞得這麼拽。」


 


時間緊急,我實在是沒心情和他們吵架,隻是又重復了一遍。


 


「快,誰是孕婦,自己主動下車!」


 


沒有一個人理我。


 


大波浪冷冰冰地看著我,眉眼陰翳;


 


「我要趕明天早上六點鍾的飛機。」


 


「要是我不能準時上這班飛機,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還有比S一車人更嚴重的後果嗎?


 


我徹底失去耐心,從座位旁邊抄起一根棒球棍握在手中。


 


「我說最後一遍,孕婦給我下車!」


 


「她什麼時候下車,這車子什麼時候動,明白了嗎!」


 


6、


 


車上的人這才緊張起來,議論紛紛。


 


「我要去趕火車的,可不能遲到!」


 


「對啊,我也要去市裡趕早上的飛機!」


 


「我去談業務的,還想在見客戶前開個房間睡一覺呢!」


 


這車上的乘客,多數都是去市裡坐飛機和高鐵的。


 


不然誰沒事,

大晚上坐這班慢車?


 


大波浪顯然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見我握著棒球棍,滿臉兇相,她拍拍屁股坐下身,不再和我對峙。


 


「要找孕婦就趕緊找,別耽誤我時間。」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男人們除了有些不耐煩外,倒是沒人再生事。


 


女人們則是左右觀望,試圖找出孕婦。


 


這車子十分老舊,頭頂的車燈隻能勉強照出個人影,眾人都坐在位置上,根本沒法分辨誰有沒有懷孕。


 


「兒子,不要再耽誤了,趕緊找到孕婦!」


 


「越快越好!」


 


「一定要快!」


 


老爸接連不斷的信息宛若催命符一般,看得我額角青筋直跳。


 


我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用棒球棍敲打兩下車上的扶手杆。


 


「現在開始搜身,

所有女人全都給我站到過道上!」


 


這下乘客們都忍不住了。


 


大波浪第一個跳起來反對。


 


「幹什麼,耍流氓啊!」


 


「信不信我報警!」


 


黃毛朝我豎起大拇指;


 


「牛逼啊哥們,連這辦法都想得出來,真是個人才!」


 


7、


 


沒有女人願意配合我,全都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直接一把拽起坐在第一排的年輕女孩。


 


這女孩是跟著那個大波浪一起來的,穿著件十分寬大的白色短袖。


 


她剛站穩身體,就一耳光抽在我臉上;


 


「臭流氓!」


 


大波浪的老公立刻站起身,將她護在身後。


 


「你小子找S啊!」


 


我拉她,

原本是想讓她幫我去檢查到底哪個女人懷孕。


 


畢竟男女有別,我不可能真動手去摸陌生女人的肚子。


 


可她這一巴掌打得極重。


 


小姑娘看著個子瘦瘦小小,力氣卻很大。


 


口腔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嘴唇被她打破皮了。


 


我長那麼大,還沒被人這樣當眾打過臉。


 


升騰而起的怒火幾乎要燒光我的理智,我不管不顧地揪起身前這個男人的領口。


 


男人看著高壯,真要動手了卻有些發虛。


 


他緊緊握著我的手腕,色厲內荏地喊道;


 


「小蔓,快報警,讓警察把這流氓抓走!」


 


大波浪十分緊張,拿起手機撥 110。


 


奇怪的是,電話那頭一直都是忙音。


 


大波浪不S心,繼續撥電話。


 


「嘟~嘟~嘟~」


 


機械的電子音奇異地撫平了我的怒氣。


 


我突然覺得身上有些冷。


 


8、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車廂裡溫度低了許多。


 


這輛車明年就該報廢了,這麼老的車,空調效果自然很差。


 


可現在這溫度,好像進了最貴的商場,財大氣粗,空調不要錢一樣開那種。


 


我手臂上甚至豎起一排汗毛。


 


車裡的人影越發模糊。


 


好似外頭的夜色鑽進車窗,讓整間車廂都跟著暗了許多。


 


臥槽!


 


「誰他媽把車窗打開了!趕緊給我關上!」


 


我松開健身男,快速遊走在車廂內,檢查兩側的窗戶。


 


果然有兩個人嫌車裡悶,把車窗給打開了。


 


我用力關上車窗,冷著臉高聲罵道:


 


「這車子不許開窗,上車時不是都告訴你們了嗎?

!」


 


大波浪女人徹底失去耐心。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一下不許孕婦上車,一下不許開窗!」


 


「你信不信我」


 


「咚!」


 


有什麼東西,狠狠撞在車子上。


 


車身猛然晃動兩下,才逐漸恢復平靜。


 


全車人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眾人緊緊抓著座椅,大氣都不敢出。


 


大波浪女人嚇壞了,哆嗦著手繼續打電話。


 


電話那頭,依舊是忙音。


 


9、


 


她掛掉電話,壓低聲音罵她老公:


 


「你是S人啊,還不馬上報警!」


 


「這麼大的動靜,搞不好是頭熊!」


 


坐在第一排的黃毛是個膽小的,都快嚇哭了。


 


「不是哥們,

都啥時候了,你就不能開車先走嗎?」


 


「我看你這車破破爛爛的,萬一真是什麼猛獸,咱可遭不住啊!」


 


「咚!咚咚!」


 


車子繼續搖晃,這次動靜更大,差點把我甩到地上。


 


其他人立刻手忙腳亂地系安全帶。


 


這次,就連脾氣最火爆的大波浪女人都忍不住了,主動向我服軟:


 


「小同志,你就不能先開車嗎?」


 


「這動靜可太嚇人了……」


 


這種時候,就算找到孕婦,難道就能狠心把人家扔下車?


 


如果車下真有野獸,那可是一屍兩命!


 


我緊緊握住手機,陷入天人交戰。


 


直覺告訴我,應該聽爸爸的話。


 


可是眼下這情況,又實在是難辦。


 


就在我愣神之際,

車上眾人紛紛拿起手機報警。


 


「嘟嘟嘟~」


 


入耳一片忙音。


 


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不出去。


 


我也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機,發現收件箱裡躺著一條信息。


 


信息是我爸在十分鍾前發出的。


 


「它們來了,快跑!」


 


10、


 


電光火石間,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不讓孕婦上車。


 


或許,這些東西就是來找孕婦的!


 


找不到孕婦,它們不會離開。


 


「咚!」


 


這次被撞的是車頭位置。


 


有道黑色的影子從前方一閃而過,快到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怪、怪、怪物!」


 


黃毛指著玻璃上扭曲的掌印,手抖得像帕金森病人。


 


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掌印。


 


手掌和正常人差不多大小,但是隻有三根手指。


 


每一根手指都有將近半米長。


 


「你還在等什麼,快跑啊!」


 


這手掌印徹底擊垮黃毛的心理防線,他竟從位置上站起身,三兩步跑到駕駛座一把將我拉起。


 


健身男和黃毛素未相識,此刻卻展現出驚人的默契。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